梁慕晴羞赧道:“费大哥,可是我们身上的衣服全都浸湿了,怎么办?”同时也奇怪费伦不是被乌魔鱼吞了么?身上的衣服怎么是干的?

    其实不止她,妮露三女也在疑惑这个问题。

    费伦闻言一愣,挠了挠头,道:“我给你们想想办法!”说着便转出了浴室。

    回到甲板上,费伦去了船尾,戴上塑胶手套,将应急快艇放下水,用缆绳拖着,随时备用。接着,他从隐戒内拎出一包绑有定时器的c4,统一设定爆炸时间为十五分钟,然后安放在船上的各个角落,甚至还给何老大他们每人身上缠了一个,吓得海盗们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可惜费伦对他们的求饶根本无动于衷。

    随后,费伦转回浴室门口,在隐戒内找出一大包他自己还没穿过的内外衣裤扔了进去,道:“赶紧换衣服,我们得快离开这里,船上有定时炸弹!”

    这话一出,彪悍的妮露仅穿一条丁字裤,捂着胸前两点就冲过来拉开了浴室门,问道:“阿伦,炸弹在哪儿呢?你不会拆弹啊?”

    费伦一脚把她踹回了浴室,随手带上门,隔着门道:“拆弹我要你教?”

    这半截子话梁慕晴仨女都听得一头雾水,妮露却瞬间懂了,炸弹就是费伦安的,不再犹豫,连忙打开包,翻找起衣服来。

    看了两件,妮露又嚷开了:“阿伦,怎么都是男人的衣服啊?”

    费伦斥道:“废话!那都是我新买来还没穿的衣裤,将就着往身上套吧!”

    本来女人穿衣服(因为要挑)的速度比她们脱衣服的速度要慢好几十倍,可是在炸弹的催促下,四女换衣服的速度快得惊人,没用到五分钟她们就重新出现在了费伦眼前。

    看着她们身上不伦不类的花格子衬衫和运动裤,费伦差点没憋住笑,一挥手道:“赶紧闪吧!”

    等上了应急快艇,费伦又确认了一下燃料情况,这才施施然割断了缆绳,发动快艇往东北方开去,不过并没有开远,大约开出一海里就停了下来,待那艘海盗船爆出连串的轰天炸响,费伦才吩咐妮露继续开船。

    往南丫岛的路上,几女的话痨属性完全发作,咋咋呼呼轮番盘问费伦是如何同乌魔鱼搏杀的,又是怎样逃出生天的,差点把费伦的实话都给套了出来,最后他只能以休息为由,避开了几女的拷问。

    到南丫岛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几女都被白天的凶险折腾得心力交瘁,便在岛上找了家旅馆入住,不到十点就睡下了。费伦照旧给妮露洗脑,之后也没去打扰黑妞休息,就着床打坐一晚,巩固了一下无杀玄金气四层的境界。

    翌日,费伦和梁慕晴郑重地交换了手机联系方式。回到港岛后,费伦黑妞妮露和梁家姐妹就分道扬镳了。

    第103章 至鹭岛

    元旦都过了个多礼拜,许启南才忙完手边的事,在新年当中头一次回警察总部上班。

    刚进办公室没多久,财政策划处处长就打来了电话。

    “一哥,有笔一千五百万镑的款项刚划到账上,不过银行方面说,需要你的亲笔签名才能动得了这笔钱!”

    “哦?有这种事?好,我知道了!”许启南挂了电话,随手摁通对讲机,吩咐秘书道:“艾米,帮我通知几个处的头头,还有两位副处长,一个钟头之后开会!”

    总部,小会议室。

    两位副处长,四名高级助理处长外加财政策划处处长全到齐了。

    许启南掐着时间准点步入会议室,跟各位处长打过招呼后,在上首落座,问道:“元旦的头条大家想必都看过了吧?”

    男处长们纷纷点头,只有凌舒和财政策划处的文职女处长田辛齐齐摇头道:“我没看过!”

    田辛是个熟妇,身材虽不及凌舒却也丰满如蜜桃毫不走样,圆脸圆头鼻丹凤眼,模样乍看不怎么起眼,却自有一股赚男人眼球的吸引力,属于耐看的那一型女人。凌舒和她都是奔四女人,不过凌舒才三十出头,而她已经快四十了。即便如此,田辛和凌舒仍被并称为警务处高层双花,可想而知她的魅力。

    “两位女士没看过也不要紧,我可以简单说一下。”许启南笑道,“头条上说我们警务处获得了大笔捐款,这话是真的。田处长,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一千五百万就是这次捐款的绝大部份!”

    谢季泉愕道:“一哥,才一千五百万啊?比往年少了不少。”其他几个男处长也有同感。

    田辛瞥了老谢一眼,哂道:“应该是比往年多了不少,因为款项的货币单位是英镑!”这话一出,在场的大佬们都瞠目结舌。

    凌舒讶道:“谁这么大手笔?捐了这么多钱?”

    与她关系不错的田辛道:“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这笔钱是一个人捐的,因为划钱过来的是渣打银行的不记名账户!”要知道,不记名账户只需晓得账户号和密码,最多再加上一个特殊签名,谁都可以拿到钱,所以没谁会傻到把各人捐款集中放进不记名账户,也就是说,通过不记名账户划过来的钱一般都属于某个人或某个公司。

    “没错,的确是一个人捐的,他听说警察部的公屋计划受阻,这才慷慨解囊的!”许启南道,“所以,这笔钱不得挪作他用,一旦公屋计划批下来,咱们就用这笔钱加上zf的资助把计划落到实处!”

    谢季泉奇道:“现在那些超级富豪有这么好心么?一听我们警察部不够钱用,就上赶着捐款?”

    许启南闻言笑道:“老谢,我也不怕告诉你,并不是好不好心的问题,而是捐款的富豪就是咱们的同事!”

    谢季泉愕道:“头条上说,新年酒会上最出风头的是一个费姓年轻富豪,该不会就是他吧?”说这话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费伦”二字。

    “就是他!”许启南道,“他还是你闺女的同事呢,叫费伦!”

    几个男处长顿时乐了,其中一个打趣谢季泉道:“老谢,这可是金龟婿唷,听说你女儿还没结婚,近水楼台啊!”

    谢季泉被说得有些老脸发红,凌舒却在旁边小声嘀咕道:“切~~抠门!”

    田辛隐隐听到凌舒的话,问:“舒舒,你说什么抠门?”

    “费伦那小子呗,才捐一千五百万,真抠门!”

    田辛愣道:“一千五百万还少啊?那可是英镑。”

    凌舒轻哼一声,道:“你是不知道费伦有多少……算了算了,不说了!”

    田辛的丹凤眼眯了起来,嘴角泛起狐狸般的笑容:“我说舒舒,你是不是知道费伦的身家,还是跟他有什么?快从实招来!”说着,把手伸向了凌舒的咯吱窝。

    凌舒最怕人动她的咯吱窝,正欲躲闪,许启南咳嗽几声,在座的处长立刻正襟危坐,不再交头接耳。

    “ada凌,今天除了说公屋计划,我还想问一问费伦被停职的细节,你回头交个详尽的报告给我!”

    “yes,sir!”

    几天后,妮露被费伦彻底洗脑,同时还在入境事务处领到了hk(非永久)身份证。

    其实hk的身份证有两种,分别为“hk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及“hk居民身份证”,妮露拿的就是后一种,对hk法律不熟悉的她根本不知道要想换成永久身份证还得在港居住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