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看到此景,个个心头都泛起了嘀咕:难怪中间那家伙有点走路不稳的意思,敢情是跟鬼佬有基情,还同时应付俩鬼佬,身体真棒!

    事实上不得不说的是,周昌被厄文贴脸,同样感觉瘆得慌,却没法反抗。

    厄文顺着周昌看的方向望去,很快发现了一对刚从船运出口相拥着走出来的青年男女,两个人正旁若无人的打啵,他看那男的的侧脸有几分眼熟。

    此时周昌道:“洋老大,不用看了,那个人就是阿贴!”

    “是吗?”佩茨阴柔的声音在周昌耳边响起,“这个阿贴比素描上的小白脸多了,很适合当我的玩物呢!”

    厄文闻言禁不住打了个颤,随即收回脸,不再与周昌相贴,看向佩茨,愣愣然道:“我说……你不会真看上那小子了吧?”

    佩茨逸出一丝诡笑,道:“怎么?嫉妒啦?不爽你自己没被我看上?”说完还朝厄文挤了挤眼。

    厄文又打了个颤,连连摇手道:“我可没那福份,只是想说那小子能被你看上,这辈子算是有福了!”

    周昌听着俩鬼佬的对话,倏然省起自己胯间少掉的蛋蛋,一下悟通了阿贴往后的命运,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时,厄文把指骨捏得咔咔作响,道:“既然好运撞见了,连过海都省了,我这就去把他们抓过来!”

    “这儿人多眼杂,你慌什么?”佩茨微斥道,“你带这小子先走,有我去抓人就够了!”

    “也好,不过那女的别杀了,留给我!”厄文点头答应了。

    周昌闻言顿知阿贴和他马子都难逃俩鬼佬的毒手,正胡思乱想间,却已被厄文半拖半挟着混入了人流。

    终于,阿贴跟他马子唇分。

    远处的佩茨也彻底看清了阿贴的模样,捏着下巴阴笑道:“嗯,真的很不错,比录像比素描都好看很多,可惜身高顶多一六八的样子,不然早被那些造星公司拖去当花美男了,哪还轮得到我捡这个大漏!”

    “唔……女的脸盘子也不错,差不多有一六五的身高,身材也够劲,就是这妆化得,品味有够差,幸好厄文那家伙不挑食……”

    佩茨自言自语嘀咕完,见阿贴和他马子融入人流往远处而去,当即阴笑着远远地缀在了两人身后。

    第501章 羊遇上了狼

    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费伦又亲自开车送梁慕晴回何文田政斧化验所。

    车上。

    梁慕晴欲言又止了几回,终忍不住道:“费大哥,我听说你收徒弟的……”

    费伦诧异道:“收倒是收过几个,你问这干嘛?”

    “我、我想跟你学、学点功夫,不知道可不可以?”梁慕晴怕费伦一口回绝,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

    费伦闻言愣了一下,隐隐感觉到梁慕晴是不想在将来某一天拖他的后腿,当下斟酌道:“可以……倒也不是不可以,先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试一试吧!”

    “试什么?”梁慕晴有点不明所以,但仍把皓腕递到了费伦手边。

    费伦单手开车,腾出一只手搭上了梁慕晴的腕脉,放出一丝极细的无杀玄金气钻入她的经脉,探查一番后旋即退出,略感失望道:“你身体(经脉)已定型,从现在开始练功夫的话,最多也就强身健体而已,恐怕效果还不如瑜伽……”

    梁慕晴闻言大感失望,秀眉紧蹙,费伦瞅见她愁苦的模样,竟生出一丝不忍之感,道:“不如我教你一套五禽戏如何?长久练习能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说完他就后悔了,心里警钟大作,暗地自责道:心软了?费伦啊费伦,这种软弱的情绪怎能出现在你身上?莫非是你回归现实太久,脑袋糊涂了,忘记了软弱的代价?

    能美容养颜的东西,但凡女人就鲜有能够抵挡的,梁慕晴也一样:“好啊,不过这五禽戏莫非就是……”话音未落,她瞟向费伦的目光倏然瞄见了男人眼中那一丝极致的酷寒,顿时有点被吓到了。

    强抑住心中的恐惧,梁慕晴结结巴巴地问道:“费、费大哥,你、你心情不、不好么?”

    她这一问,有点走神的费伦立时回过神来:“啊?哦。我刚才突然想起最近连环杀手的案子,所以这个……你懂的。”

    梁慕晴听了这个解释,多少有点不信,暗暗诧异:连环凶杀案?我在法证部怎么没听说过?

    这时,政斧化验所已到,费伦刚刚好把车停在门口,冲正暗自揣测的梁慕晴道:“阿晴。快上班去吧,想要学五禽戏,周末就来我家!”

    “好的,费大哥!”梁慕晴闻言应了一句,又与费伦贴了贴脸,这才下车。临关车门时,她又探头进车内,道:“周末去你家前,我会先打电话的。”

    费伦略点点头,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回到法证部,梁慕晴仍在想费伦所说的那个连环凶杀案,犹豫着是不是找人打听打听。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梁慕晴害怕,万一没这个案子,岂不是费伦骗了她?这样的结果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恰在此时,霍师刚好经过,见梁慕晴有点走神,忙跟她打了个招呼:“哈啰,美女,快上班了。回神吧,你的费sir早开车走远喽!”

    梁慕晴俏脸微红,伸手打了霍师一下,微怨道:“老霍,你瞎宣传什么呢?”

    “我有瞎宣传么?你刚才明明在楼下……”话刚说了半截,霍师就被梁慕晴彪悍地捂住了他的嘴。

    别看霍师平时挺风骚的,时不时跟女同事“打情骂俏”。但他有家有室,还特别怕老婆,所以梁慕晴半个身子挂在他手臂上捂他嘴时,霍师立马就惊了。像扔烫手山芋般甩脱梁慕晴,闪到墙角色厉内荏道:“小梁,这里是法证部你知不知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

    梁慕晴在法证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了,见霍师如此义正言辞,顿时省起他怕老婆的传闻,哂笑道:“老霍,莫非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霍师做为法证部的负责人,反应自然不慢,一下就听懂了梁慕晴的意思,忙道:“那好小梁,我不宣传你的八卦,你也别找我茬,就当咱俩今次没见过,ok?”

    梁慕晴摇头道:“当然不ok,这里有摄像头呢,什么都拍下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诚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霍师警惕道:“什么问题?有些问题我是肯定不会答你的,比如关于我老……”说到这,他倏然发现自己差点自爆其短,赶紧住了嘴。

    梁慕晴摆手道:“放心吧,我没兴趣八卦你老婆!”这话让霍师老不尴尬,“我就想问问,最近警察部那边是否在办什么大案子?比如连环凶案……”

    霍师怔了一下,道:“你关心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