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百公斤的体重,庞然大物的坠落,而且还是俯冲,基本上只要不是头顶钢弹,一般人真的很难不受波及,更何况,肖胜的手中的利刃,就是冲着对方的脖颈而去呢?

    精神力高度集中在后院,面对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先期的两名的大汉,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人的本能使其,下意识举起自己手中的手枪,可第一名大汉还未举起,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他的喉咙。

    下坠力,使得肖胜能把力道发挥至极致,扬起右腿,重重的砸在了另外一名大汉的脖颈处,金鸡独立,整道身影,在完成一系列动作后,顺势缩在了被自己抹去脖颈这名大汉的身后,紧随其后,那鸣响的枪声,霎时间,把还未彻底倒下的这两名汉子,打成了马蜂窝,而瞬间屈身于地面杂物前的肖胜,脸上沾满了血滴。

    无情的杀戮,在紧随其后几人盲目的开枪之时,便已经开始。当悄无声息从正门墙壁翻阅而至的ak,刀起刀落之际,没人能体会到一个憋屈了二十多年处男的力道,唯有他手中的刀,被劈的人。

    一个把‘童子功’练到如火纯金的年轻人,那是不能招惹的,以前这厮用狙击枪,再不济,只是把宣泄释放在扳机,可现在人家用刀,那一刀刀的劈下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实打实的‘实力派’人物。

    肖胜只觉得眼前一闪,还未来得及发力突击,屎奔的弹头,尿溢的河马,一前一后,犹如饿狼窜入羊群,饥渴汉子,掉进女洗澡堂般,纯粹的,最原始渴望的‘发泄’开来。

    把手中的军刀别在腰间,不理会场上那听起来慎人的战斗,弯腰捡起身边两名大汉所用武器的肖胜,用钢丝顺着扳机孔,穿了起来……

    “头,肥鱼上钩了。”就在斥候汇报这道信息后,缓缓站起身的肖胜,扭头望向身旁,面对身边三名煞神的突击,仅仅一个照面,本就只剩下四人的对方援兵,全部应声倒地,特别是第四人,那惨不忍睹啊。当真不在国内啊,不用注意任何影响……

    “报告位置。”

    “以工厂为轴点,以您所在的位置为y轴,以……”当斥候精确的汇报出对方的位置后,挑了挑眉梢的肖胜,朝着三人挤眉弄眼的示意着什么,分别朝着三个方向,窜去的三人,在注意隐蔽的同时,快速的往那名黑手的藏身处推进,而原本隐藏在暗处的斥候,这会已经绕到了对方身后,截断了他唯一逃窜的位置。

    不急不躁收拢着战利品。这些所谓的五四,黑星,到了ak这厮手里,就能组装成杀伤力极强的现代化武器,至于对方交易所带来的那一个包袱,肖胜连正眼都未看一眼,今晚来,就是借用对方的武器,至于袋子里装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引线之类的暗算呢?

    既然对方促成了这次交易,那就说明,对方已经看透了自己这边有所谓的武器专家。在这上面他们岂能不下功夫?

    犹如串糖葫芦般,收罗一推。拉开蛇皮袋,把里面的报纸拿了出来,连对方身上的枪支弹药都未曾放过的肖胜,直接放于袋子里,单臂把蛇皮袋挎在了肩膀上,单手看了下时间,对着话筒,肖胜轻声道:

    “还有四分钟,差不多还有一公里的路程,这么大的动静,驻军部队应该已经动了。时间不多,迅速点,恶虎也架不住一群发春的群狼啊。ak指挥一下。没时间了……”

    绝不相信对方会派一名精于杀戮的暗手,隐藏于此。充其量不过是名经验老道雇佣兵,亦或者有点能力的特殊人士。摸到四道暗劲屏障的河马,精于绞杀的弹头,善于利用地形布局的斥候,以及成熟稳重的ak,这样一个组合,肖胜相信只要对方来的不是二级隐忍,他们是有机会抹杀掉的,当然一切的大前提就看他们怎么配合了。

    群狼驱虎的首要,便是把对方这头恶虎,驱赶至提前所设下圈套,或者说无法一跃而窜的地方。

    在大草原上,头狼基本上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群狼而起,使得庞然大物的猎物,朝着他们所设计的方向流窜,而从后面迂回包抄的其他草原狼,会乘其不备,给予猎物最致命的袭击……

    狼之所以能在草原上称王称霸,靠的就是这份指挥,这份团队的配合与默契。而今晚,ak就将扮演着头狼的角色。

    透过耳麦肖胜亦能听出ak敲打话筒的命令声,当斥候通过无线电,利用指尖敲打的力度告诉ak,已经准备就绪后,ak,弹头,河马,果断的暴露出自己的身影,并急速朝着那名暗手所隐藏地方冲去。

    对方发现ak几人的行踪,三面受敌,只得沿着身后轨道迅速后退,三人那矫健的步伐,以及不断提升的速度,给予了这名黑影心理上的压迫,全神贯注的警惕着这三人的异样,浑然忘记了还有一个伺机而动的黑手——斥候。

    “噌……”只觉得脚下被某种媒介拴住脚踝的暗手,顷刻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意,可就当他刚刚发应过来之际,猛然拉直钢丝的斥候,浑然用力,那挂在钢丝上的鱼钩,瞬间没入对方的肌肤,顷刻间制约了对方的行动,而与此同时,飞扑而来的弹头,ak,以及河马,露出了他们狰狞,嗜血的一面。

    第1197章 徐菲菲是我女人

    呼啸的北风,肆虐着这片贫瘠的土地。那原本干枯的野草,沾染着斑斑血迹,迎风摇曳。凌乱的枯草丛,证明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激烈的争斗。而那名致死都不愿瞑目的暗手,眼眸往外爆凸着,充血使得你很难捕捉到他的白眼球。身子有些扭曲,甚至有些畸形,这是在重压下,顷刻间才能完成的效果。

    近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在看到这一幕时,就连那些老兵都不禁望而止步,这样力道,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围。百名士兵,各尽其职的收拾着残局,至于现场近乎没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唯一能知晓的,便是不是单人‘作案’,此时一名长官级的军官,在探查了那名暗手的死亡神态以及异样后,趁着众人不备,悄然的利用手腕的手表,拍摄下了数张照片,在起身之后,一键发送……

    加勒城继而大酒店内,远方寸发苍白的库班,面容狰狞的朝着不远处的华美嘶喊着,而站在一边的川下浩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吭不响。静静的倚在门边……

    “你告诉我你这样做的意义在何处?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告诉他们,有异常。”原本沉默不语的华美,猛然抬起那妖娆的双眸,但此时倍感犀利。

    “别忘了,损失的是我末世卡门的人,而且还是名卡徒。那些酒囊饭袋能证明什么?只要是经验老道的雇佣兵便能轻而易举的把他们解决掉。我们要确定的是,对方的到底是什么人来,是不是我们预计的精英。”笑而不语的川下浩二,瞥了一眼,争锋相对的两人,轻叹一声的他,走到库班面前,轻声嘀咕了些什么,随后退出了房间。

    当整个房间只剩下库班和华美的时候,两人那原本对峙的面容,突然缓和下来。直接掏出手机的库班,翻出了刚刚接收的照片,声音低沉的说道:

    “那边刚刚传来的照片。脊椎骨是被一脚踢折,可没有断裂。这是什么情况……”

    “四道暗劲,全力的一击,五道暗劲随意的一脚。相较于前者,我更相信后面……处于本能的一脚。”

    “万一这是他们故意设下的迷雾呢?”

    “从那里到驻军驻扎不过十分钟的路程,看看血迹,已经干涩了近两三分钟,也就是说,对方在驻军部队赶至前两三分钟,便已经完成了阻杀。能力几何,我不知晓,但我的卡徒什么样本事,我最清楚。

    库班先生,这场戏我陪你演的也差不多了!岛国那些人,已经被架到了前台,你对目的达到了!”听到这话,库班淡然一笑,轻声道:

    “放心金三角那边的业务,我们会给予末世卡门最大的让道。但是在这件事情没有结束前,你哪怕就是看戏,也要待在这里!放心这会是末世卡门,死亡的唯一一名卡徒。”

    利益的角逐,无非是算计与被算计。随着西欧诸国的打压,现如今的末世卡门,已经不如当年那般红顶一时。后继无人,原本依靠杀手,保镖吃饭的他们,如今沦落成了毒枭。

    之所以来加勒城,便是应库班的相邀,给予岛国一个假象,随从人员不少,但大都是末世卡门的班底,一旦折损在这里,那么末世卡门那真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可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们不得不配合着eo演这出戏。而且还有表现出与岛国针锋相对的派式,激起川下浩二的好斗心……

    而对于‘eo’大部分主力皆在金三角,致力于亚太地区的发展,本就在华夏折损大半好手,再经不起折腾的他们,只得依靠‘盟友’岛国与华夏龙组的国仇家恨,从中间挑唆,利益最大化。但这一次,他库班真的再也输不起了。

    而派出去一名卡徒,一来是检验这次出境的敌手是否为真的‘精英’,二来,便是从表面上激化库班与华美之间的矛盾,给予川下浩二一个假象,只有这样后面的运作中,库班才会很‘正常’的向对方要人。

    一环扣一环,有点破釜沉舟的意思,可现在对于库班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旦被岛国觉察到,脆弱的盟友关系,很有可能断裂,甚至反目……而借用eo这层关系,准备在西欧,筹备资金,东山再起的末世卡门,同样不愿看到异样的结果。

    “刚刚头,最后补的那一脚太帅了,脊椎骨直接扭曲变现,可那么大的力道,硬是没断。k哥你说,头几成暗劲了?”充当苦力的河马,随同ak一组朝着事先指定好的落脚地推进,而一直沉默不语的ak,在听到河马这句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几道暗劲,我不知晓。可他这一脚,直接踢到了对方心坎里了。本来五分真,现在七分了,剩下的那三分,就得看头这次给咱们找的什么猎物了。”说完这话,ak脸上闪过了一丝狰狞,作为处男的ak,当真是憋屈的无处发泄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拧开房门的余彪,随手打开客厅的大灯。喝的有点微醉,但还在自我清醒意识下。作为一名深入敌后的特工队员,‘酒后吐真言’,在他身上是绝对不能出现的!长出了一口气,本准备去厨房整点茶水喝的他,突然听到了书房内,有点烟的声响,原本浮醉的脸颊,突然变得警惕起来,藏于腰间的手枪,被其紧握在手中。

    压着脚步,整个人绷紧的往前推进着,待到他手握扶手后,长出一口气,猛然推开房门,枪口直接对准了房间。

    不远处,那忽明忽暗的烟鸣,使得余彪异常的紧张,还未等他开口,原本书桌前的台灯‘啪’的一声打亮而来,灯光算不上刺眼,但绝对能让余彪看清对方的相貌。

    “徐叔叔,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小侄姓纳兰,纳兰中磊。纳兰二爷是我爹。我们之间还有一层更近的关系。徐菲菲是我女人……”当余彪听到对方直言不讳道出自己的真实姓氏,并且一连说出纳兰二爷,徐菲菲名号后,放下手枪的他,收起了那份紧张……

    第1198章 被自家老子算计,我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