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突破最后的界限,但仅剩下最后一道关卡的俩人,在行为动作上,都显得很是亲昵!对于肖胜的毛手毛脚,算是已经妥协的娇娇,在对方上床直接紧搂着自己时,并未有过于激进的动作。

    侧躺在对方胸口,径直的拨弄着页面,继续看着上面的书页!

    “金庸全集?不,丫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喜欢看哲学类的书籍吗?怎么变口味了,喜欢上了武侠小说?”感受到肖胜那不老实的咸猪手,扭捏着身子,尽量避免重要部位被对方侵袭的娇娇,娇咛道:

    “看哲学类书籍,是为了洗涤心灵,沉稳性子。武侠小说是兴趣爱好,我蛮喜欢里面的人物刻画,能在很多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算是一种共鸣吧!这要比看雷人的电视剧,要有意境的多!”娇娇的话,使得肖胜笑的更加灿烂,低头亲吻了下对方的发梢,调侃道:

    “其实至今为止,关于金庸大事笔下的江湖里,还有三个不解之谜。”听到肖胜这话,娇娇诧异的仰头望向身旁的肖胜,眼神内充满着求知的渴望。

    “很想知道啊?先波一个,带响的。嗯?”在肖胜那充满‘鼓舞’的眼神下,双眸晶莹的娇娇,扬起了身子,‘波’的一声,亲吻了下肖胜的侧脸,随后娇滴滴的重新窝在了他的怀中。

    “不错,待大师我一一向你点明:这第一吗,断了臂的杨过,跟大雕一起生活,他是怎么贱的指甲?”听到肖胜这话的娇娇,‘噗’的一声笑出了口。瞥了对方一眼,等待着他的下文!

    “二是,小昭的脚被铁链锁了那么多年,是怎么换的内裤?引人浮想联翩啊。别告诉我那个时候,就有一次性内裤供她随意撕扯啊。这得多大的耗费!”

    “咯咯,歪理!不过,还是有几分深理是真的!”

    “那当然,咱总不能信口开河吗!最后一个梅超风练了九阴白骨爪之后,基本上都是独处,那她是怎么擦屁股的呢?”听到这话,娇娇挣脱出了肖胜的怀抱,脸红的说道:

    “那照你这样说,现在小姑娘做美甲的,都让别人代替?”

    “不一样的,那个时候的厕纸能跟现在的比?哦,那非要强词夺理,那我换个问题,你说她要是有性需要的时候,会不会很痛?”

    “你无耻!”说完这话,娇娇扑向了身边的肖胜,张牙舞爪的挥向对方。而扬起单臂的肖胜,另一只手时不时偷袭着这妮子,嘴里还‘津津乐道’着:

    “看不出来啊,秉性善良的娇娇妹,也是性情中人吗!你告诉我,她是怎么痛的?”越说越离谱的肖胜,使得娇娇‘气急败坏’的不知该如何反驳。

    一张本就娇艳的脸颊,因为‘气愤’,而倍显‘扭曲’。吹弹可破的肌肤,更是被艳红所覆盖。连续几次不但没有打到这厮,更是被肖胜偷袭的娇娇,只得在最后时刻,无奈的接受现实。

    当肖胜一把把对方搂在怀中,肆无忌惮的‘蹂躏’之际,从娇娇那诱红的唇角内,传出了引入浮想联翩的娇喘声。

    趋于暧昧的睡姿,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而已!下意识推了肖胜一把的娇娇,并没有把身位挪远,径直的躺在对方手臂下。两人就这样沉默许久,娇娇才不好意思的问道:

    “第一次是不是很痛?”

    “嗯?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听闻肖胜这话的娇娇,把头埋入对方的腋窝内,闷声道:

    “我看红枫姐和河马哥,都很是痛苦的样子!我只听说女人会痛,难道男人也会吗?”听到这话,肖胜干笑了几声,半天才回答道:

    “只能说他俩在姿势出现了偏差。娇娇,你要对我有信心,这种低级且伤身的错误,俺是绝对不会犯下的。

    你看磊哥哥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好人了,要么趁现在还有时间,让我当一次坏人?”

    “当你个大头鬼!”这一次,娇娇轻盈的挣脱出了肖胜怀抱,拖着拖鞋,抱着平板电脑坐在了一旁,不再打理眼前这个猥琐男!

    第1860章 好一个军令如山倒

    时光太瘦,指缝太宽,不经意的一瞥,就已隔经年。

    曾经那个喜欢跟在屁股后面喊‘磊哥哥’,时不时就还爱哭鼻子的小丫头,如今已经亭亭玉立。

    褪去了那份稚嫩,可在肖胜眼里,娇娇仍旧是那个长不大的‘洋娃娃’。特别是她那双秋水般的明眸,总能让肖胜心烦意乱时,感受到那刹那间的恬静。她的气质还是那般让人舒服。纯天然,没有一丝的杂质!晶莹剔透!

    侧躺在床上,单手拄着脸颊,蠕动着嘴角的肖胜,就这般肆无忌惮的深望着,坐在窗口下凳面上的娇娇。后者感受到了肖胜那近乎侵略性的眼神,时不时瞥上一眼的她,心神不宁的抹过身子。

    当她听到背后传来,肖胜那下床的声音时,肩膀耸动几分。抿着诱红的唇角!至于手中屏幕上的页面看到哪里了,此时的她浑然忘却。

    下午时分,在斥候等人搀扶下,坐上轿车的河马。也着着实实享受了一把高配的待遇!为了这所谓的‘第一次’,河马虽然付出不少,可对于他来讲,能把红枫吃掉,也算是‘物超所值’。

    虽然现在的红枫依旧羞怯,不敢当着众人的面,与河马有过多亲密的动作。但这妮子的贴身照料,还是让河马享尽了温柔乡!

    两辆轿车一前一后,朝着京都外郊的驻军地。为了方便几人的行动,暂且隐匿他们这次任务动向,军部这次特地为几人准备了一艘军用飞机。这待遇绝对赶超,特战队其他小组!

    依窗而坐,牵着娇娇的玉手,侧过头的肖胜,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叠起的云层。抿着嘴角,不知思绪延伸至那里。

    自己独霸几个位置的河马,侧躺在那里,后脑勺更是枕在了红枫的大腿上。碍于这么多人在,本来红枫说什么也不同意,可经过几次机身晃动后,河马夸张的就直接扑了上去。

    斥候ak以及弹头三人,时不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偶尔传出的淫荡笑容,会引得旁人侧目关注。不用想,应该是又对这次西北之行,商量好了去哪找妹子。你要知道,在国内,胸围最为生猛的妹子,西北数省排列前茅。反而以凶悍著称,毗邻俄国的北三省妹子,则成为了国内之最。不过这个之最,是最小!

    当然什么事,也不能一概而论!也有例外不是?不过北省妹子虽然胸围小了点,但她们是剔去沪市外,国内最为坚挺的存在。也间接弥补了自身劣势!

    行驶了近两个小时的飞机,在下午四点多钟之际,成功在兰州军区机场内停靠。不知是不是事先打了招呼,还是过于巧合,待到几人下机时,整个机场除了在工作的机组人员外,几人愣是没见到一个人出来接机。

    感受着大西北干燥的天气,仰着头,迎着太阳远眺的肖胜,笑着对身边几人说道:

    “咱怎么说也算是荣归故里,衣锦还乡吗?怎么没见个将级领导出来接见一下吗!”听到这话,弹头笑呵呵的凑了过来,轻声道:

    “头,貌似当年咱们几个没少给老领导惹麻烦,这次任务,只要他们不记恨,就万幸了!”听到这话,伮了伮嘴的肖胜,会意的点了点头。

    一同沿着机场大道朝着里面走去,在此期间红枫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事宜,貌似不尽如意。放弃休假的时间,来这里搭把手,还没人稀罕了。几人这个驴脾气顿时‘噌噌’的往上窜!

    可这个脾气,刚准备发泄,大厅内迅速涌进了近三十名荷枪实弹的战士,二话不说便把几人团团围住,紧接着为首的长官一摆手,数名士民上前,用黑布袋蒙住了肖胜几人的头颅,反方向束缚住肖胜等人的手臂。

    相较于肖胜等人的‘特殊’待遇,红枫和娇娇被一名女士官,温柔的请到了一盘,不知这名女士官在两人耳边说了些什么。虽然娇娇和红枫对于眼前的一切有诸多的质疑,但还是没有违抗命令的随其而去。

    从始至终,肖胜等人,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在几名士兵上前,粗鲁为他们戴上头套,双臂反方向捆绑之际,几人更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捆绑他们的都是老油条,没有用手铐,反而是用浸泡过油水的麻绳捆绑。手铐对于眼前这五个人来讲,也就是一根铁丝的事情。而被油水浸泡过的麻绳,不但有韧力,更能沿着手指缠绕。

    在部队里,捆绑的花哨多了去了!一个老鸟,一根绳能让你‘求死不能’,这也算是内部的潜规则吧!

    五人身上的家伙先后被人搜去,肖胜,弹头,ak以及斥候还好些,吃点暗亏,忍忍就过去了!可‘有伤’在身的河马,被人下了绊子后,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留下。虽然被黑布套在了头上,但此时睁开双眼的河马,眼眸内充斥着血丝,没有开口的他,干咳数声。

    配合了那么久,他的这一暗号,众人岂能听不出来?脸色已经突变的肖胜,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