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闹成啥样?貌似我们这次是来搭把手,可不是军犯呐!”就在肖胜说完这句话,为首的大汉,突然凑到了肖胜身旁,阴柔的对其说道:

    “五个没有在职的‘叛逃’人员,大模大样出现在军区核心区域,我怀疑你们动机不纯,有窃取国家机密的嫌疑。这个理由充分吗?”听到对方的声调,隔着黑布突然笑出声的肖胜,轻声道:

    “我说是谁呢,刚才一晃也没看清楚,现在听声听出来了!荣班长,哦不,听说你接手了兰州军区最生猛的老虎连,怎么借机报复?我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耽误了我的事,你承担的起?”

    “抱歉,我接到了命令。特殊时期,任何不明身份的人士,都先给予扣押,在验明正身后,再做裁决。军令如山倒,没办法!我也是秉公办事!”

    “好一个‘军令如山倒’,告诉你们当家的,想玩,我真陪你们玩!”就在肖胜说完这句话,站在他身旁的这名大汉,鱼跃而起,朝着肖胜的腹部就是一脚,只听‘噗’的一声,肖胜应声倒地。

    “分开带走!”说完这句话,这名荣姓连长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阴柔的笑容。

    第1861章 犀利的反击(上)

    就在肖胜几人‘莫名其妙’吃了暗亏之际,西北戈壁滩内的一处指挥室里,抚摸着自己寸发的乔老爷子,则一脸很是随意的表情,坐在藤椅之上。与其相隔不过一桌之远,同样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以及一位与二爷年龄相仿的男人。

    “老乔啊,不是当老哥心里犯怵。就这样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他们几个小辈整治了一番,万一要是反弹了,一定会影响这次任务的!”听到这话的乔老头,微微侧某望向了对面那名王姓老人,微笑的说道:

    “不是‘万一’,是肯定!你看着吧,那几个兔崽子猫点子多着呢,一定有机会脱身!而且以脸谱那暴脾气,在受到了荣生的黑手后,肯定是想着法子反手一把!”乔老头这话,坐不住的王姓老头,顿时拍案而起,瞪大双眸,表情扭曲的对不远处的乔老头嘶吼道:

    “老乔,你在胡闹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次试射,上面有多重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拉下老脸,让你来协助我完成这次试射。可你倒好……”就在眼前这个老人,咆哮如雷之际,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的乔老爷子,却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一名,双鬓斑白,但年龄上要少了自己近二十岁的男子。

    “柳山,你怎么看?”老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顿时让那名发火的老人,没了脾气。摆着一张臭脸,瞥了一眼身边的男子。等待着他的回复!

    “事出反常必有妖!乔叔,你这样安排,一定有你安排的深意。荣生的老虎连,一直担任着试射基地外围警戒。从资料上看,一直矜矜业业,可在这个关键时候,你让李叔把他调走了,而且是与他在部队里有‘旧怨’的脸谱对峙,虽然我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荣生这人有问题!”

    听完柳山的这番回答,王姓老人把惊呆的目光投向了,桌子对面那一直装深沉的乔老家伙。在半天没听到他回复后,急忙问道:

    “老乔,他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听闻这话的乔老爷子,收起了刚才安逸的笑容。但运筹帷幄的气场,仍旧让人不敢恭维。

    “无限接近,说对了八成!如果说,我们对这两名工程师的防御措施,用‘围城’来表述的话,那么他已经跟围城外的人接触了。原本定在明天的试射,被他们用种种借口,又往后推迟了两天,这两天就是为围城外的人,牟足时间!

    怎么说呢,对于荣生这位同志的调查,我们仅局限于知晓,但要说证据,你不要问我要,我也拿不出来。可非常时期,非常对待。这滩浑水,总得有人去趟,有人去抗!

    已经‘退伍’了的那几个兔崽子,即便一无所获,也不用背处分,军部,体制内的条条框框,对他们更没什么约束力!

    让他们阴错阳差的顺着这条线抽丝剥茧,我这不是在害他们,而是在为他们提供‘机会’。当然咯,手段会有些激进,不过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扛得过去的!”

    “那要是扛不过去呢?”听到李老的这句话,就连柳山都露出了淡然的笑容。作为柳家二代掌门人,对于肖胜等人现在的信息,他要比眼前这个,官职上大上自己几阶的老人,更为清楚。

    “扛不过去?说实话老李,我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沿着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五辆军用吉普车,分别承载着肖胜等人,朝着他们并不知晓的地方走去。

    荣生的一脚,着着实实让肖胜吃了个哑巴亏。可要说昏迷不醒,这显然是有点夸张。五道暗劲的好处,不单单是能把力道收放自如,更能借力做出防御措施。看似夸张的背后,则是肖胜心思熟虑的示弱!

    虽然戴着头套,但肖胜等人的听觉,却没有被阻碍。从出门时的‘敬礼’声,到穿过城外区的商户吆喝声,都在肖胜的记忆内。并且心里估算着时间,更是根据发动机的‘嗡嗡’作响声以及行驶中所带来的惯性,判断着车速。

    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记清出来时的路线以及所用的大致时间,一旦得手,便能杀他个回马枪。

    一句‘军令如山倒’硬生生堵住了肖胜所有解释的语言。他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有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怒了!不单单是他,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五组其他人都是如此。

    对于一群真正经历过生死考验的老鸟来讲,他们从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对方翻身所搜索出来的东西,不过是那些显而易见的防身用品罢了。别的不说,单就弹头这擅长跟踪的老鸟,把他东西从身上全搜出来,体重最少轻十斤。

    熟悉自己兄弟脾性的肖大官人,一般教训他们都选择在浴池内,光着腚,就不信你还把利器藏在蛋皮内。

    十指虽然都被油水浸泡过的麻绳捆绑,但指关节仍旧能蠕动的肖胜,在装‘伤’之际,便已经从袖口内取出了自己的大片。

    锋利的刀刃,一点点为肖胜解开着束缚。动作细微,但频率极快,从上车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给予了肖胜能用力挣开的条件。

    并不急于在这个时候,选择回击!耐心等待的肖胜,竖起耳朵,聆听着车外的情况。戈壁滩上那碎落的石子,在轮胎高速行驶下,打的车厢‘啪啪’作响,在明显感到司机,急打方向盘之际,原本躺在后排,浑然没有‘力道’的肖胜,判断准方向,猛然伸出一脚,重重的揣在了驾驶员位置的后背上。

    强有力的一脚,近乎是连座位带人之间掀翻在前方,突如其来的变故,亦使得原本就在打着方向盘的司机,失去了对整辆车的控制。

    ‘砰……’在肖胜出脚的同时,挣脱出束缚的肖胜,先是左肘砸在了身旁士兵的胸口,随即又甩出了右拳,看守在自己身边的两名战士,在风驰电掣间失去了战斗力。副驾驶位置上的另外一名看守人员,在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际,随着汽车无规则的行驶,已经失去了先机!

    第1862章 犀利的反击(下)

    偏离了主道,一头扎进乱石堆的吉普车,在‘磕磕绊绊’数十下后,侧翻在地!而就在肖胜动手之际,后面数量与头车保持联系的警卫人员,神级绷紧的看守着自己身边的‘要犯’。

    然而,这四人层出不穷的手段,着实让他们的车辆,亦在不同程度上偏离了主道。‘砰’一脚踹开了卡在那里的车门,整张脸上布满血迹的肖胜,顺势窜出了车厢。紧握着手中,顺手抄出来的铁棍,不做停留的这厮,直接迎上紧随其后的那辆轿车。

    从汽车的无规则行驶中,肖胜不难发现,有幸坐上‘二号车’的ak,正在车厢内与守卫对峙着。迎着车窗玻璃,挥手就是一棒的肖胜,可谓是牟足了力气。

    ‘砰,哗啦啦!’加厚的玻璃窗,应声而碎,那名掌控车辆的司机,顿时眼前一黑!紧随肖胜的脚步,最先挣脱束缚的要数弹头这厮,处于末尾,这些捆绑伎俩,都是他用掉的手段。早已顺着麻绳的方向挣脱开来的这厮,等的就是头车制造混乱。

    动作极为麻利,反手一拳,便击晕了守在身边的那名警卫。再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搞定了车内另外两名守卫,当这名司机拔出手枪之际,细到对方用肉眼都看不清的钢针,已经没入对方肌肤半分。

    “你对我还算客气,没下黑手!出来混都不容易,把车停下吧!”形势逼人,虽有诸多不甘,但在弹头的用力下,这厮还是紧踩刹车,想要利用这一瞬间,再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对方的脚底刚把刹车踩死,弹头的手背,便凿在了对方后脑勺处。

    推开了车门,看到自家班长那一脸的鲜血,顿时收起玩世不恭笑容的弹头,顺势抄出了放在后车厢内的钢棍,二话不说,朝着毗邻自己的那辆吉普车冲去。

    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五辆押载几人的吉普车,横七竖八的躺在戈壁滩上。血红的残阳,映红了这片土地。面部狰狞的肖胜,在让几人快速清理现场的同时,时不时的抬起手腕看着手表。

    面色略显苍白的河马,卧身在一块石头后面。原本队内第二大高手,如今却成为鸡肋般存在,若不是自家班长的及时出手,估摸着行动不便的河马,还得许久才能挣脱出对方的束缚!

    “头,这事不科学啊,乔老头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一边捆绑这些士兵的斥候,一边扭头嘟囔道。而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其余几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伫立在那里的肖胜。

    “唱的哪一出我不知道,但有些账,咱还是算清楚了再讲!斥候,你确定他们的求助信号没有传出去?”听完这话的斥候,笑容灿烂的伸出自己右掌,当肖胜迎着余光,看到他那藏于手腕处的屏蔽仪器时,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展开地图的ak,舔着干涩的嘴唇,在研究了许久后,凑到了肖胜身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