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风月(かちょうふうげつ)」

    「百花缭乱(ひゃっかりょうらん)」

    「柳绿花红(りゅうりょくかこう)」

    「飞花落叶(ひからくよう)」

    「锦上添花(きんじょうてんか)」

    「落花狼藉(らっかろうぜき)」

    这些就是虚刀流所有的七个奥义了,其他的技巧都只是在其中衍生的辅招,不能算做事奥义。

    方羽也结合不久前才从弟弟手上学完的最后一式奥义,使出了属于自己的奥义:【七分五裂】。

    一个把所有的奥义在一个连贯的顺序中使用出来的无法打断、无法反击、无法防御、无法闪躲的最终奥义。

    就这样,鑢六枝被方羽的连招打在空中后就一直没有落下,直至方羽打出了最后的一招直穿鑢六枝的心脏而过时,鑢六枝才终于双脚踏在了地上。

    “哗啦!”方羽迅速的抽出穿透鑢六枝胸膛的手刀,被刺穿的胸口失去了堵塞后血液疯狂的向前后喷涌。

    鑢六枝失去了方羽支撑住他的力后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心脏这一要害被穿透后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你,真是个怪物啊……”鑢六枝没有怒骂、怨恨的对着站在身前的方羽虚弱的说道,就算是最后也还是没有把方羽当做是自己孩子吗?只是把方羽当做是一柄妖刀来对待?

    又或许是自从方羽的母亲死后就不再把方羽当做是一个孩子看了吧,鑢六枝连照顾七花的方式也只是把他当做是一把刀来培养,所以才造成了七花没有太多的情感只关心虚刀流,认为虚刀流就是自己的一切,还是因为方羽的影响才对于亲人这一概念有了深刻的认识。

    第18章 小岛来人

    “啊……好麻烦啊。”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精壮男子背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朝小岛的中心走去,那里有这附近唯一的一处可饮用水源。

    “话说哥哥为什么也要跟着来呢,明明你的身体已经这么虚弱了。”高大的弟弟对着一旁身着汗衫并在外面披着一件外衣的哥哥说道。

    明明是年龄还要大于弟弟的长兄,哥哥看起来却更像是弟弟,他的外表宛如一件做工精细的瓷器,易碎,美丽。在这凉风吹拂的季节里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像是大病未愈一般有着一股病态美。

    “不是说好了轮流来打水吗?今天就该我来打水了,明明你才是那个不该跟过来的人吧。”方羽反驳道,他总是很要强的,就算是身体不适也一直想要做与弟弟一致的工作,打扫、做饭、打水、劈柴……方羽并不想作为一名娇弱的累赘来让人照顾。

    人总是想要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方羽也是,他的目标就是要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一样死去。

    看着那冰冷冷的眼神,作为弟弟的七花总算是放弃了劝诫的话,不然又会挨揍吧,虽然一点都不疼就是了。

    “岛上来客人了。”方羽的话突然打破了着一份宁静。

    “是吗,要是父亲还在的话一定二话不说先打上去吧。”七花怀念的说着,不过他并不打算去驱逐上岛的生人,再怎么说也是这岛上二十年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客人,虽然他不知道怎么招待,但哥哥一定会吧,毕竟那是哥哥擅长的领域。

    “看着脚印像是小孩子,但是看树枝折断的方式和高度,看起来个子就算不算高也不能算是小孩子,也许是成年女性。”

    “左边的脚印更加深一点,应该是在身体的左侧携带有重物,会是武器吗?难道是武士刀?”方羽分析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串长长的脚印直达岛屿的中心泉水处。

    这串脚印就算是看似笨拙的弟弟也能够,毕竟青苔被踩过的痕迹是那么的显眼。

    “要怎么办呢?”七花询问道。

    “总之先去看看吧。”方羽带头走去,身后紧跟着背负着巨大木桶的七花。

    不一会,就看到了上岛的客人,被方羽说中了,是一个携带者武士刀的纤细女子。

    她有着一头毫无瑕疵的白色长发,但却不是那种年迈的花白,发饰不扎而垂下,身着带着金刺绣的华丽服装——十二单衣,这种装束实在是不适合爬山,所以衣着的下摆已经被刮得破破烂烂,穿在她的身上却有着一种潇洒豪放的自在之感。

    她的眼角吊起,有着一股意志坚定的英气,白皙的皮肤与奢侈华丽的装束形成相得益彰的加分。

    突然到来的两人显然是被女子发现了,但是女子扫视了一番两人之后就只是直直的盯着方羽的脸看,好像除了那一张脸外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她了。

    “是七花你喜欢的那种长发类型呢。”方羽打趣的对着弟弟说道。

    “额,再怎么说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七花难得的大声吐槽方羽道,除了一直与岛上的两人相处还没有见过异性的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她一直是在看着哥哥的吧,说明她对于哥哥更感兴趣吧!”

    “喔?是这样吗,看来我的魅力还是这么大啊,一点也不减当年啊。”方羽转头朝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女子说道。

    “那种厚脸皮的样子确实是一点都没有变呢,七实。”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处在谈论的中心,在怎么说她也有点生气了。

    “她好像认识哥哥啊,是哥哥认识的人吗?”七实好奇的问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的熟人呢,本来以为哥哥就是那种孤僻、高傲的类型绝对不会与旁人有来往。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我来帮忙的吧?”方羽清楚的明白这个女人的功利性,她做事的风格都会富有深意,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来看看多年未见的老熟人这种事。

    “怎么能认为人家是这样的人呢,太让我伤心了吧!”毫不理亏的说着这样的违心话,“人家是专程来找你的呢~”

    她的厚脸皮还是没有变啊。

    “那把刀是?”方羽看着女子腰间的那把太刀询问道,他一早就注意到了那不凡的刀鞘,应该是一位名家打造的。

    “哦,这呀。”白发女子悠然的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刃长四尺刀弯不足一寸,是一把细长的太刀。

    细腻的刀纹和一只虎的图案绘在雪白的刀身上面。

    “这是富岳三十六刀匠之一,壬生的初期作品,虽然用来测试你还是非常的不足就是了。”

    “测试?”

    “这个待会儿再说,令尊呢?”白发女子询问道,好像只是一句平常的问话,但方羽知道,她问的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能够让她心平气和的来寻找仇人,那所托的事情一定非同寻常。

    “一年前死了……我杀的。”方羽还是回答了她,这也不是什么要隐瞒的事,关于他们父子不和的消息女子二十年前就知道了。

    “这样吗……看来你学会了虚刀流呢,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好啦!”女子沉默了一小会又欢快的说道,好像是事情已经都解决了一样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