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说只是来看看熟人的吗?果然还是有事情才来这座荒芜小岛的吧。”

    “嘛~不要在意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天下吗?”

    极富诱惑性的话语从女子的嘴中说出,那是只要出生在这个时代里的男人们就一定会有过的野心。

    “不想。”

    “嗯嗯,果然是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一份诱惑呢!不必为这一份野心而羞耻,虽然人们对于之前的大乱仍记忆犹新,但是谁又能够否认当时叛乱者们的气魄呢。说到底如今的将军家原本不也是靠谋反起家的家系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立志天下布武呢!——我日!你原来不想啊!”

    “果然你这个家伙还是那样没多大野心却意外的有着相反的力量呢,真是一点都没有变!”本来还是打算用语言来诱惑这个家伙来给自己免费打工的女子现在是一点也没辙了,本来以为被这个荒芜小岛给困住这么多年的男人会想要大展身手一番呢!

    毕竟是熟知本性的熟人,方羽比谁都要明白她的性格和打算,不过,现在还是先解决一下客人进门时顺脚带进来的虫子吧。

    “喂!藏在树梢上的那位,不打算下来吗?”方羽对着空寂的树林说道。

    第19章 忍者与刀

    嗖!嗖!嗖!

    一阵飞行物破空的尖啸声在这片空旷的树林里响起。

    声音密集而又尖利,那是整整四十五把苦无从高高的树梢上攒射而来的声音。

    苦无,或称苦内,是忍者经常使用的小型武具,形状如同一把短剑,体积短小多以铁制,它即可手持用来近战也能投掷做暗器使用。

    “让我来!”七花在哥哥说出在树上躲着人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的相信了,所以早有准备的在苦无雨袭击而来的时候就挡在众人的身前。

    这是一个弟弟对于身体虚弱的哥哥的照顾,虽然他知道就凭这些小玩具是不能伤到方羽的。

    七花双手呈格挡阵型,左手臂挡在头部,右手臂挡在胸口,那是人体最大的两个要害,大脑与心脏的所在。

    于是,七花像是铁做成的人偶一样,丝毫没有血肉之躯那样表现出的弱小,就算是那锋利的苦无也仅仅是最尖锐的尖头刺破了一点表面的皮肤罢了,那浅浅的一层被刺破的血量还没有一次流鼻血的出血量大,给他的造成的伤势就像是一次被蚊虫叮咬了抓破了皮一样,痒痒的。

    “我先追过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哥哥!”说完,七花头也不回的朝那个在树林间蹦来跳去的猴子追去,那个方向是沙滩边。

    “真是的……就这么兴奋吗?”方羽看着那追赶而去的背影说道,这次他难得的想要出手啊,毕竟老是和一个人战斗早就腻了,9528场胜利,七花每一次出招时的习惯,还没有出手时肌肉产生的动作预测,出招后所有的变招方式,这些东西方羽都一清二楚。

    非常了解七花实力的方羽一点也不担心七花的安危,毕竟来到这座岛之前方羽可是被称为“最强”的怪物,在方羽看来七花此时的实力已经不下于来到这座岛上之间的自己了,除了实战经验还是不足以外,但是他有时也会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来进攻让方羽惊奇一会,这大概就是大智若愚吧。

    “那是本土上新生代的高手吗?没见过啊?”方羽疑惑的说道,就在刚才短短的一瞬间里,方羽已经清楚的看清楚了袭击者的面貌,是一个身材矮小,头戴紫色鸭舌帽的忍者,眼珠子漆黑没有眼白。

    “那是真庭忍军的十二个首领其中之一吧,只有那种层次的忍者才能做到一个人同时投掷出四十五把苦无组成的‘手里炮’。”

    “哦,新人啊。”方羽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敢于对自己投掷暗器。

    明白方羽作风的强者们都知道,方羽可是有仇必报的类型,被什么方式攻击那就要用同样的方式来还击,这也是方羽被深深忌惮的原因,没有强者们愿意死在自己的技艺之下,那就像是学艺不精的一种嘲笑一样。

    所以躲藏方羽,才是真正的正确应对方式。

    “他是怎么跟来的呢?”白发女子疑惑的说道。

    “我来到这里明明没有和任何人汇报过,就连那个可恶的女人都不知道我的行踪,这次我可是特意一个人来的。”

    “你是一个人来的?”方羽用明显不信的眼神看着她。

    “没错啊!”被质疑的女孩不高兴的大声说道,别人都可以,唯独只一个人不可以不相信自己!

    “你有那种能力吗?准却的说,你有那种独自一人划船的体力吗?”方羽继续的说道,他才不相信这个身体娇弱程度仅次于自己的家伙能够独自划船渡海呢。

    “额,是请了船夫,但是那应该不算……你是说船夫是伪装的!”女孩恍然大悟的说道。

    “笨蛋咎儿。”

    “你说谁笨呢!你这腹黑男!我可是奇策士啊!”咎儿愤怒的说道,在以前就是怎么叫自己,多年不见还是这样叫自己,这个男人怎么这样讨厌啊。

    “我看是你自封的吧。”

    “要你管啊,再说,出谋划策的人是策士,只出奇谋的人那不就是奇策士了吗!”

    “脸真大啊。”

    “可恶,怎么呢这样说一个女孩子呢!”咎儿恼怒的扑向方羽并伸手做出要拉扯方羽的脸蛋的架势。

    但是在靠近方羽的时候又立刻变了动作,改成打开了双臂,保住方羽。

    “哦呀~看来瘦丫头还是长了几两肉啊~”感受到怀里那柔软的伊人,方羽调笑的说道。

    “……”没有任何的回应,咎儿就那样紧紧的搂抱着方羽的脖子,好像是要把自己给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虽然有点晚了,但我还是要说……好久不见啦,咎儿。”方羽语气温柔的说道,要是让弟弟七花看见了一定会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吧,那个从来都是一副表情的一直没有换过的铁面人竟然也能变温柔。

    “……”还是无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在一起,方羽感受着脖子被温热的暖气吹打着然后又是一阵滚烫的湿润液体,液体慢慢打湿了自己的颈脖,林间的山风不停的吹拂着带走了些许温度,不一会脖子就变的凉凉的。

    但是感受着怀里伊人好像是多年未归的游子正颤栗的蜷缩在最依靠的人怀里索取温暖,这就让方羽越发的不敢松开自己的双手了。

    于是只能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脊背一次又一次,直到能够抚平她的瑟缩与委屈。

    “对不起。”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亲自来找你呢?为什么不能来陪着我呢?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让我一个人生活呢?我好怕你也和父亲一样要离开我了……”带着鼻音的抽泣声在怀中发出,第一次让方羽哑口无言。

    就这样让她发泄出来吧。方羽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