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旅人,他们一行人看上去更像是前往宴席的王公贵族。

    “你说的十二把刀中,有一把在因潘国,那是个怎样的持有者呢?”方羽有些好奇问道,对他来说比起那些据说是超越妖刀、名刀的完成形变体刀,更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那些人。

    “旧将军的猎刀令时期,一个叫宇练金阁的武士曾侍奉鸟取藩藩主,在他获得‘斩刀·钝’后也没有能抵挡住刀毒的诱惑,所以拒绝上交幕府,并且反叛占地为王,在因潘城建造下酷城以城主自居。”

    “后来鸟取藩藩主听从上面大名的命令,前来讨伐,但是被宇练金阁一个人给击退。旧将军认为是派遣的人数不够多又派出了一万人!”

    “但是还是被他一人一剑给击败了!”

    咎儿面色说道:“宇练金阁死后,‘斩刀·钝’就被传给了宇练家后人,这一代的宇练家传人是第十代,名叫宇练银阁。”

    四季崎记纪十二把变体刀之一,斩刀·钝,刀鞘、刀柄、护手皆为黑色。有着无可比拟的锋利特性,不论什么东西都能不遇阻碍地一刀两断。

    这也是被咎儿所忌惮之处,据说配上宇练银阁的拔刀斩,能够发挥出超越一切速度的斩击!

    唯一的所幸之处就是咎儿已经有了应对方法。

    因潘这处地方已经沦为了沙漠。

    沙漠就意味着水源、食物紧缺,而一直呆因潘城不动的宇练银阁就是一个很好解决的问题了。

    但是

    “这次就交给我来吧。”方羽说道。

    “用我的方法,不是一定要用杀人来收集刀的,征刀不算什么,我打算征服持刀的人。”方羽这样说道。

    ……

    下酷城

    一处阴暗的房间内盘坐着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线条纤细,留着像女子一样的长发身着简易的和服,从脸上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

    这时候有了早来的闯入者。

    一个不请自来的恶客。

    白发,带着遮阳般的橘黄色鸭舌帽的鸟组,也是真庭白鹭,忍术据说与他的个性相关叫做“逆鳞探”,说话总喜欢倒着说,总之是一个怪人。

    “了人死丢是真来进门拉从者忍个一让。”伴随着拉开滑门的声响在之后传来了一句奇怪的话。

    “鹭白庭真叫我,名家曝自我许允请。”拉开门后,白鹭忍者旁若无人的继续往里面走着,像是没注意到里面的主人一样。

    “一之领头二十军忍庭真……”

    喋喋不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脚,虽然是倒立着看的,和他的称号正好相符,死法都是倒立的。

    没错,就在他走进房间之内的时候,耳旁像是有一道铿锵的铁石交击声转瞬即逝,然后上半身就头着地,脚好站在原地不动,整个人正好像是折起来了一样。

    “你的话,在一刀两断之后还能继续说下去吗?”一道冷淡而又不耐烦的声音从盘腿而坐的男子口中脱出,他正缓缓收刀入鞘。

    “什么时候!银阁……”身体变成两段之后,白鹭忍者只来得及说一句短促的遗言就躺在地上再起不能了。

    “真麻烦啊,把地面都弄脏了。”说着,宇练银阁起身,把地上两段的残骸拖着,抛出了城外。

    一阵风儿吹过,黄沙掩埋了之上的残躯,也许要等到下一个来者的时候,就已经深埋下去了。

    第24章 零闪与神速拔刀斩

    “话说,会不会有些矛盾?”

    “什么矛盾?”

    “就是我们手里的这把最坚固的刀和我们要征缴的最锋利的刀啊,它们互相攻击,是哪一方会断掉啊?”

    “嗯……当然是完成的程度更低的一方会断掉,而绝刀·铇是四季崎记纪在锻造斩刀·钝之前打造的,所以后者的完成度会高于前者,如果用绝刀·铇对决斩刀·钝,那么断掉的一定会是绝刀·铇吧!”

    这样啊,方羽看着倚靠在墙角的长条木盒,其中正放置着从蝙蝠忍者那里获得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之一的绝刀·铇,说起来从蝙蝠忍者的肚子里取出刀的过程还有些恶心呢,那个忍者的肚子简直就是一个集装箱,装了一大堆的铁器、武具、刑具,甚至就连衣服、首饰也有。

    虽然方羽在看到蝙蝠忍者从肚里拿出刀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他【忍法·冥土的蝙蝠】的原理,但是方羽实在是不想使用,一想到要在自己的肠胃里装下与食物无关的东西,胃酸等胃液也会浸泡在上边,等到从里面拿出来兵器的时候上面还在滴不明液体,那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方羽决定放弃使用这项新技能。

    说起来忍者的寿命都不长,会不会就是因为从小修行这些违背人体生长的忍法才造成的短命呢,他本来就是为了续命才创造的【秘法·见稽古】可不是为了学习短命的技能啊。

    此时月亮刚刚出来,天色渐渐变浓,但没有云层遮挡,皎洁的月光行使了太阳的职能为小路上的行人照明方向。

    路是土路,也就是那种经常有人行走踩踏过的,光秃秃不长杂草的土路,如果是下雨天一定会变得泥泞,行人走在上面一定是一脚一个坑,所幸现在的天气正是阴凉干燥。

    幽静的夜,三人并行的走着,路很宽敞马车也能在上面并排行驶,路上一侧是山林,一侧是田地。草丛中吱吱叫着的虫和冒着光的虫比比皆是,外面的世界对于七花来说是新奇的,每走过一处城镇都能让他关注很久。

    说起来,一行人中最自在的人是七花才对,不需要保护谁,不需要思索着金钱,不需要烦恼吃食,因为有哥哥在,作为长兄的方羽总是能井井有条的安排好一切,七花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就这样夜游一般悠闲的三人还是被不长眼的闯入者给打扰了。

    挡在路前的是三个浪人,他们腰间各持一把武士刀,身着老旧的和服,虽然身材没有七花高大,但也比路上遇到的那些平民们壮硕一些。

    “看你们穿的衣服这么漂亮,一定不会不舍得花些钱财吧~”为首的一人三角眼,面色阴冷,头发札成短短的一簇,腰部稍稍向前佝偻着,一副轻佻的模样。

    “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那个大个子,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两个留下。”

    三角眼男身后的两人说道。

    “霍啦~没想到七实你也被盯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