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儿不嫌事大的对面前的三人警告道:“喂!如果你们在拔刀之前能够离开的话我们还能绕你们一命哦~”

    可惜,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什么!”

    “你是在愚弄我们吗!”

    “看来你们不见见血是不会长记性的!”

    三角眼男说完,佝偻的身子顺势向前,双脚一蹬地就冲向了大个子的七花,在他看来七花是作为保护者一样的存在,另外的两人是宝贵的珍品。

    铿!

    手中的刀才刚刚从刀鞘里拔出一半,持刀的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踢得向后方对折起来,那是无法治疗注定残疾的伤势!

    “呃啊!”三角眼男人惨叫着捂着那只扭曲的断手不知所措的倒在地上。

    “可恶!”

    锵!锵!又是两声刀刃出鞘的摩擦声响起。

    下一刻,出鞘的两把刀就被七花迅速的给踢断了,只是一脚,两个被踢断了武士刀的剑客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跌坐在地。

    “啊……啊……”

    “这……”

    胡言乱语的说着,三人转瞬间就失去了斗志。

    七花摆起架势,双手分别放置于两侧,周身渐渐旋起了一阵气流吹起落下的树叶,那是七花使出虚刀流时体内带起的一股气劲。

    能够光凭肉身不惧铁石之锋利,靠的就是那一股强大的气劲。

    “虚刀流奥义……”

    “喂!你不会真的要杀掉他们吧!”咎儿连忙的打断道。

    看着眼前三个毫无斗志的落魄浪人,咎儿已经打算放过他们了。

    “在外面的世界里不一定要斩尽杀绝,我们……”咎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羽给打断了。

    “但是他们当时就是要对我们下手了吧。”

    “可是……”

    “如果没有我和七花,就算是你遇到了也会很麻烦吧,而如果是不会武艺的旅客赶路时遇到他们,也会人财两空吧,他们会放过遇到的弱者吗?”方羽反问道。

    七花摆出虚刀流零之式,无花果。(无架势,自然体)

    安静的等待两人争论出结果。

    “……”咎儿坚定的看着方羽。

    “我知道,你在战乱的时代就一直秉持着以杀止杀的格言来行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是一个太平的时代,虽然掌权者不是我所喜欢的,历史也是错误的,但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平民却是需要平稳安宁的。”

    “现在距离大乱已经有二十年了……现在的人们更想要安宁的活着,就算是持刀的他们也是因为生活的压迫才这样做的。”

    “如果我们还是这样以杀止杀,那么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想要的安宁,太平。”

    “这也不是你的本愿吧,七实。”

    “……可以不杀他们,但是要让他们失去使用剑的能力。”方羽说着,朝那两个只是断掉刀刃的两人走去。

    看到走上前来的方羽,那两人瑟缩的向后挪动屁股,似是要远离方羽一样。他们已经看出来了,想要劫持的三人都不是一般人,一定是某个强大流派的传人。

    毫不理会退缩的两人,方羽蹲下身子,双手伸出宽大的袖子有即刻收回。

    那是在两人的手臂穴位上施加的秘术,盘筋错骨手·削弱版,仅仅是让他们以后手持重物就会颤抖,如果以后拿刀与人敌对,一定是最弱的剑客,因为没有剑客会用颤抖的手挥舞着拿不稳的刀剑。

    “走吧。”方羽率先走在前方。

    七花摸不着头脑的跟了上去,如果方羽和咎儿闹的分道扬镳了,他跟随的当然还是哥哥啊,毕竟和咎儿也没有什么关联。

    “七实,终于也改变了呢。”咎儿欣慰的看着走在前面的背影,二十年前那个只知道用杀人来解决问题的“怪物”也开始收束起自己的锋利的爪牙了。

    这不是贬义,比起变成孤高的怪物,咎儿更像让方羽变成人人簇拥着的,王……

    下酷城内

    最里面的房间

    “要拉开了哦。”七花对着一旁的两人说着。

    他面前是一扇滑门,也是最后一间没有看过的房间了。

    下酷城城主的高楼很是寂寥,内里的所有房屋都是空荡荡的,连一张桌子都没有。

    哗哗

    门被拉开了,里面正盘坐着以为闭眼打盹的男人,就连有人上门来了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要进去吗?”

    “你们在外面看着就好。”说着,方羽向屋内踏入了一小步然后就停下来了脚步。

    “你没有睡着吧,银阁。”方羽对着那道盘坐的身影说道。

    “你的刀长加上你手臂的长度几乎可以笼罩到这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