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寒而栗的将她们完全看透。

    这才是樱川能够拖着重伤之躯不败的原因。

    “是这样吗……好厉害,年上控哥哥的天赋,不过如果他加入goc后,等他快速变强以后,会不会想要把今天的事情报复回来。——我用笑嘻嘻的表情询问。”

    “谁知道呢,”影缝语气莫名,“不过我可不是气量狭小的小人,那个少年还不值得我扼杀在萌芽之中。他之前说的兔女郎打扮应该只是为了激怒我,让我的行为无法被理智的被大脑控制,是一个聪明的武……”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就是为了看影缝小姐的兔女郎才坚持到这一刻!”

    樱川猝不及防的站在两人身后,他的力量极度凝聚,连走路都不让声音产生,所有的行动都以超越人类认知来进行。

    想要像他一样百分百发挥力量,就必须在瞬间能够集中全身肌肉所有的力量发挥到一个动作里。

    这就是天人合一,最高深层次的天人合一。

    人类大脑瞬间发出的信号量根本无法瞬间集中肌肉所有力量,除非改造大脑神经,让大脑能够瞬间发出情报密度更高、更短的战斗讯号。

    而他不同,在道场时偷偷训练的时间里,让他的肌肉偷偷记住了所有发力动作,不需要多加思考,顺时而动的配合大脑运动做功,仿佛肌体也拥有高度智慧。

    踢技-【夜樱乱舞】

    樱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两女踢进大楼废墟……

    第359章 最恐惧的情感

    樱川的意识陷入黑暗无边的荒野,在这广袤无垠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人存在。

    “咔咔,汝是寂寞了吗?”

    一个熟悉的笑声响起,感觉最近很多人都在他耳边这样怪笑过,而且貌似都是熟女的样子。

    “你是……那个藏在我影子里的金发女人?”

    “唔,都说了叫吾的名字!难道吾在汝的印象里就只是一个金发女人?除此之外就记不住其他特征了吗?!”

    “嘛,你的名字太长了,或者说外国人的名字都太长了,我记不住啊,据说每个欧洲贵族的名字都会继承上一代的词缀,延续几十代人后,就可以达到了上百字的名字,你说恐怖吧。”

    樱川一板正经的胡说八道。

    “汝说的是父亲继承祖父的姓名后,自己在末尾加上一个以示区别,儿子以此照搬,继承父亲的名后再加一个词缀,孙子继承儿子,曾孙再继承……是这样吗?”

    “没错,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可是吾是吸血鬼啊!根本就没有后代,往前数也只有区区几代人!出生于六百年前的吾怎会有那么多字的名字,姬丝秀忒·雅赛劳拉莉昂·刃下心!给吾好好记住啦!用昵称也可以!”

    她意外的好打发。

    樱川站在黑暗的荒野上,环顾四周,却是没有发现金发女人的踪迹。

    “你藏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应该是吾问,汝在哪里才对,汝和吾缔结永世不变之契约,就算汝到了天涯海角也可以和吾无障碍沟通对话。”

    “我难道在异空间里?”

    “不得不说汝的脑洞的确够大,就凭汝花拳绣腿的招式就想要打碎时空,不觉得有些痴心妄想吗?”

    “你好毒舌,所以说,我现在回不去了吗?”

    “哼哼,是汝一直不愿意喊吾之名的。至于回去,呵呵,汝一直没有离开,何来回去一说。”

    姬丝秀忒·雅赛劳拉莉昂·刃下心鼓弄玄虚的说道。

    仿佛是想要看到他慌乱和迷茫的表情。

    “没有离开……也就是说我现在意识昏迷了,外界的身躯还在。”

    “冰果(bgo)!汝的确昏迷了,至于说外界的身躯,呐呐,简直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啊……”

    “到底怎么了。”

    “身体里面骨头大面积骨裂,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有消融解体征兆,五脏六腑有破碎迹象,大面积内出血,大脑内部更是遭到震荡打击,海马体……异常。”

    海马体,又名海马回、海马区、大脑海马,主要负责学习和记忆,日常生活中的短期记忆都储存在海马体中。

    如果一个记忆片段,比如一个电话号码或者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被重复提及的话,海马体就会将其转存入大脑皮层,成为永久记忆。

    “嘶,那个女人下手真狠。”

    樱川咂舌的说道。

    “咔咔,那也要怪你下手的部位吧,朝着女性的臀部猛踢,辣手摧花的将她们踹进大楼废墟里,也只有吾主能够做到了。”

    “你是在鄙视我吗?别说些没用的了,总之有办法让我苏醒吗,我可不想变成植物人。”

    工具人姬丝秀忒·雅赛劳拉莉昂·刃下心被他当做了人工客服。

    而任劳任怨的她也是别无怨言的被驱使,“汝,知道弗洛伊德吗?”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大概的只知道他是奥地利精神病医师、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派创始人,被称为维也纳第一精神分析学派,生平履历就不清楚了。

    难道人体精神、意识遭受创伤,他的理论对此有帮助?

    可是,他虽然是心理学大拿,但大部分观点和思想都被现代心理学所摒弃,只有‘本我、自我、超我’这一理论幸免于难,一直延续至今。”

    樱川盘地而坐,默默的诉说着他从课外书籍上看来的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