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隐的五尾,雾隐的三尾以及六尾,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遭到晓的袭击,并且还得手了!

    晓的势力,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水门想到了自己的老师,那个不久前出发,说要给木叶带回有用情报的男人。

    越是见识到晓的实力,水门越是担心自来也老师。

    “别出事呀,老师!”

    看向窗外,水门抿着嘴,不太愿意继续将这个问题思考下去。

    “土影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矮壮型的忍者站在大野木的桌子前,态度十分恭敬地说道,他说话时也一直低垂着头,没有直视大野木。

    “嗯,黑土怎么样了?”

    大野木微微抬头,但是脸上布满了皱纹,神色忧愁,仿佛一夜之间衰老了数倍。

    黄土的死,他很难受,而尚且年幼的黑土,同样不好过,已经几天没有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过了。

    “还是老样子,不过今天早上吃了一些食物。”

    忍者看向大野木,从大野木的双眸里看出了浓重的哀伤,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是最大的不幸,即便强如土影,依旧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从黄土上忍被运送回来后,大野木大人的状态就成了这样,平时那种极为强硬的态度似乎也消失不见,真的变成了一个糟老头。

    “走吧,去看黄土最后一眼!老夫也没有想到,这次任务居然是这样的结局,不过,不会这么简单结束的,晓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野木起身,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老态尽显,朝着屋外走去。

    “是!”

    忍者跟在大野木的身后,语气沉重。

    “长老!”

    林檎雨由利看着面前这个苍老无比,身形佝偻,就连牙齿都没有一颗的老者,微微低垂脑袋,以示尊重。

    这个老者,就是雾隐的长老元师,拥有近似于水影权力的男人,而且从建村之初就在为村子做事,是目前整个村子最年长的人。

    “嗯,你来了。”

    元师深陷的眼窝里暗淡的眼神锁定在林檎雨身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派出去的斥候部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敌人在川之国境内就消失不见,照美冥大人他们的尸首也消失不见,只找到了青和遇难的封印班忍者。”

    林檎雨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长老,将掌握到的情报全部交代出来,语气有些低落。

    而老者听完这一切,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那深邃浑浊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把派出去的忍者部队全部召集回来,没必要继续追下去了,敌人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保全实力静等机会吧!”

    元师蠕动嘴巴,老而松弛的肌肉慢慢活动着,这是他考虑再三后的决定。

    他心里早就有这样的预料,敌人的线索消失,很正常!

    “可是”

    林檎雨由利有些犹豫,虽然找到敌人极为不易,但依旧不能放弃呀,那可是雾隐的水影,就这样让他被晓抓去吗

    “好了,你心里应该也有考量,晓的目标是水影体内的尾兽。”

    元师看着林檎雨由利纠结的神色,瞬间就明白她的小心思。

    这种事,在他漫长的岁月里已经见过了很多次,为了大局,进行一些牺牲,是十分有必要的,毕竟这已经不是个人情感能够左右的大局了。

    而这次,这个牺牲,却极大,因为牺牲的是水影以及村子的尾兽!

    但是,他也看过了那些之前随林檎雨追击出去的忍者,也了解过一些情况,对敌人的实力有极深的认识。

    如果村子继续追下去,即便遭遇上了敌人,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只是徒增损失罢了。

    等吧,等到和其他忍村联合起来,共同对敌,才是最好的斩杀敌人的机会,并且还可以拿回雾隐被夺取的一切。

    “吩咐下去,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按照战时的规定封锁村子,外出的忍者也尽快召集回来,短时间内减少外出!”

    当元师下定决心向木叶求援之时,就已经有了打算。

    尾兽被夺,水影遭到袭击,这是建村以来从未有过的危机,无论木叶的态度是什么,他都有了倾尽一村之力,剿灭晓的打算。

    在联系木叶的同时,他其实也对远在忍界南方最偏远地方的砂隐进行了联络。

    在几个月前,砂隐就有联盟对抗晓的打算,但是由于砂隐本身就是五大里最弱小的,而且那次事件过后还失去了村子里唯一的尾兽,就连作为风影的罗砂都被斩断一臂,所以那次的提议几乎没有人当回事,除了当时的老好人木叶有一些想法外。

    不过现在,同样的经历出现在雾隐的身上,甚至更加的严重,元师除了向木叶提议召开五影大会,还对砂隐发出了联盟的邀请。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是怎样。”元师默默看着身前的林檎雨,声音极小的叹息,随后询问道,“林檎雨由利,你有为村子牺牲的决心吗”

    矢仓水影落入晓的手里,目前的村子就是由他元师暂为管理,但是他已经八十多岁了,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不借助外物能够活这么久,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人一老,精力就严重不足,管理偌大的忍村就显得极为的力不从心!

    而眼下,雾隐村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将村子抗在肩上,去面向未知且危险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