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元师极为的看好照美冥,她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年纪什么的也正好可以接矢仓的下一任。

    但是,照美冥现在已经死在了宇智波琦玉的手里,直接丧失了继任的资格。

    而且,雾隐目前上得了牌面的忍者,大部分都在上一次的任务里丧命。

    此时的雾隐,陷入了高端站力缺失,青黄不接的局面,可谓是建村多年以来最虚弱的时刻!

    “这是自然,成为七忍众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的归宿,那就是为了村子战斗到最后,哪怕耗尽最后一滴血!”林檎雨由利认真地看着元师,语气十分的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说完这句话,她看着元师,接着说道:“是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去完成吗?长老尽管吩咐,我一直都有觉悟。”

    林檎雨由利私以为元师这样询问自己,是有了什么危险的任务,想到目前村子战力的问题,她没有任何的推辞之词。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代理水影了!直到下一任水影正式地被选举出来!”

    元师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忍者,能够从她说的话里感觉到一丝担当,直接将思考了几天的决定抛了出来。

    “啊?”

    林檎雨由利瞪大眼睛,头上像耳朵一样竖起的头发微微一抖,显然极为的意外。

    “之前我提议组成联盟,共同对抗晓的时候,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屑于顾,现在呢?”

    罗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略带一些嘲讽的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份信件。

    一份来自岩隐,一份来自雾隐,他们的目的都差不多,寻且合作,共同对抗晓组织!

    “大人,你看”

    一名忍者看着罗砂,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去后山将千代长老和归老藏长老都请过来,就说有事需要商量。”

    思索片刻,罗砂下达了命令,虽然他对此时才反应过来的两个忍村有些不爽,但需求结盟,是可以有的。

    几个月前,我爱罗被夺,就此消失在忍界,但砂隐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晓的踪迹,一直都有忍者部队在外面搜索情报。

    但整个忍界很大,光靠砂隐一个忍村,很难追踪到晓的大本营。

    不过经过这几个月的排查,砂隐将晓所在的范围锁定在了雨之国,而前几天罗砂也派出了忍者去和雨隐村进行交流,希望得到雨隐的协助,可能时间仓促,暂时还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

    “晓!宇智波琦玉!”

    罗砂扫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左边衣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

    上一次宇智波琦玉带给他的屈辱,在这段时间一直都环绕着他,让他不能忘怀,

    那么等联盟结成,他一定要找回场子,将那个狡诈的小贼斩杀!

    对于自己的孩子我爱罗是否还活着这个问题,他早就失去了信心。

    敌人的目标显然是尾兽,而我爱罗已经消失了这么久,下场,自然不需要多说。

    捏紧拳头,罗砂逐渐离开椅子,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他需要先赶到会议室,然后思考一下具体的事项,才好和千代等人商量讨论。

    黑暗里,一个庞大狰狞的不知名材料构成的巨像,俯瞰着站立在自己手指之上的晓众。

    它那布满痛苦情绪的脸上,六只眼睛已经睁开,血红色在那里面酝酿,而第七只眼睛也缓缓睁开了一半,估计1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睁开。

    每睁开一只眼睛,都有一只无辜的尾兽消失在世界,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这事晓的封印仪式现场,不久前捕捉到的几只尾兽,也已经陆续被封印到了那个外道魔像里。

    保持着查克拉的输出,琦玉微微睁开了眼睛,环视一圈。

    长达十天的封印,一般人的查克拉完全不足以支撑,而作为这里实力最差劲的人,飞段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无力。

    之前对战五尾人柱力而产生的伤势虽然被角都用地怨虞缝补完毕,但是他身体气血的空虚并没有立即恢复。

    不过好在封印也到了最后时刻,飞段虽然到达极限,也并不碍事,只需要其他人多支撑一会儿,就完全可以解决。

    其他人的状态还算不错,影级的实力,在这些天的封印里,完美地体现了出来。

    视线一移,琦玉对上了一双极具威压的眼睛,那是一双拥有许多圈圈的眼睛。

    佩恩注视着琦玉,眼睛里没有多余情绪,十分的平静,他刚刚察觉到琦玉的目光,所以就看了过来。

    嘴角微微一笑,琦玉没有说话,慢慢闭上了眼睛,专心手里的工作。

    他本身的查克拉量十分的庞大,虽然封印消耗的多,但对于他来说,这种持续输出由于并不是战斗是那种瞬间抽离大量查克拉,所以和他自己的持续产生基本上是持平的。

    “战争的序幕,已经拉开,真正的好戏,也将在不久之后上映。”

    心里念叨一句,琦玉再次进入那种神定的状态。

    而就在晓众们封印尾兽之时,村子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在雨隐村的某个不起眼的水面,一只青蛙露出了半个脑袋。

    青蛙徒一出现,十分人性化地看向四周,待确认周围并没有人时,才完全将身体从水下伸出,浮在水面之上。

    噗呲!

    青蛙张开了嘴巴,一只包着护甲的手臂从蛙嘴里伸出来,落在了水面,随后是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