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药,慕容离既然能舍得拿给他用,他便也不给他做计较了,可是他话中有话,“你要去哪里?”

    “顺着这条路再回去,再探探”

    南宫羽轻笑一声,“看来你这次对显锋剑势在必得啊!”

    “恩”慕容离轻应一声。

    “既然你势在必得,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南宫羽豪气万丈的道。

    话音落,又觉自己一时冲动说了些什么,他立即改口,“这句话你就当没有听到,没有听到!”

    他不能激动,只要一激动就会干出些后悔的事来,答应慕容离一次,他的脚已经这样了,敢再答应他第二次,估计这条命也就剩下半条了。

    “可是已经听到了”

    话音落,慕容离的脚步一动,已经返身随着原路返回。

    山洞的入口原来不是只有假山那一处,这条路是方才偶然间寻到的,至于通往那处,待无痕出去便知晓了。

    方才他正准备跃身而起去看开启显锋剑的铜器钥匙是什么模样,南宫羽却发生意外,这次便再去查看。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那叫一个舒适,呆在水中,林念桃几乎有些不想出来了,舒服的只想要在湖水中睡上一觉。

    眼睛才缓缓闭上,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然后林念桃远远的看到了一抹白色身影,她以为是怀楚等不到便进来探寻一番,遂道,“我还没有洗好呢,你先等上一等,我马上就出来,”

    可怀楚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反而越走越近,于是,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浮现在了眼前。

    颀长的身躯,好看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庞,慵懒的神色,不是祸害又是谁?

    “轰——”林念桃浑身上下的血液全部都冲了上来,她紧紧的贴着池壁,只觉得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让她想死的事了。

    你暂且说她方才若是不出声,然后躲到湖水下,他也不知会是她,这一声出的着实不该。

    可她又想了一想,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些远,她虽然看到了他,他却不一定看到了她。

    这池湖水着实诡异,他也晓得踏进来必死,她这会儿若是藏在水中,倒也能赌上一赌。再儿才然。

    想到这里,她屏住了呼吸,也来不及想那许多,将身子直接沉了下去。

    那道响起来的嗓音慕容离自然是听到了,脚步微动,他顺着声音走到了湖水旁。

    林念桃虽想的可以,但并不周全,她显然是忘了,她的衣裙还有贴身衣服此时都在湖上放着,慕容离一眼就能看到。13050037

    眸光睨了一眼衣裙,他的眸光又探落到了湖水上,水蓝的彻底,再加上湖水并不是很深,是以藏匿在湖底的那抹身影根本就遮掩不住。

    方听到那道声音时,他便已然听出那是自称为月儿姑娘的声音,她此时藏匿在水底竟毫发无损,看来并不惧怕这湖水。

    竟然不惧怕这湖水,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双臂懒懒的怀胸,慕容离站在湖水旁居高临下的望着湖底的那抹身影,好一会儿,才道,“月儿姑娘在这儿做什么?”

    月儿姑娘,林念桃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这可是她的重伤,还有他竟竟然看到她了!

    对了,怀楚不是在外帮她把守着吗?这祸害是怎么样进来的,怀楚难道没有看到他吗?

    可这些在此时显然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怎么办,是要继续藏匿在这里,还是漂浮上去打一声招呼,“怎么这么巧,慕容公子也来这里了。”

    莫忘了,她此时全身上下都是,漂浮上去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不是全部都看到了?

    思索了一番,她决定按兵不动,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她依然捏住鼻子躲在水下,心中却有了一抹殷切的期望,他赶快走吧,赶快走吧。

    慕容离的眼眸闪过了一道暗光,扯动薄唇道,“月儿姑娘不出来吗?”

    他也不想想,她能在这个时候出去吗?

    “我有的时间陪月儿姑娘耗,月儿姑娘莫担心”他懒洋洋的扬着尾音。

    林念桃呼吸了一口气,水中浮现出了几个气泡,她也打算跟他耗到底,所以并不出声。

    “月儿姑娘的肌肤白皙光滑,背部线条优美,倒果真是引人遐想”

    慕容离低沉的嗓音中沾染上了一抹邪恶,薄唇更是邪佞的勾起。

    身子一颤,林念桃的脸红了一片,却仍未妥协,背部看了便看了,只要不是重要部位就好。

    她好歹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在有些方面是比较开明的。

    你再想想,人家都照全裸照,她这又能算的上什么?

    然后,那道声音又紧跟着响了起来,“月儿姑娘的臀部的确是浑圆挺翘”

    “噌——”她的脸颊像是充血一般,红了一个彻底,顺势又吐了几个泡泡。

    她忘了最重要的一个事情,那就是她方才藏在水中时,正好是背对着他,这个背一对,所以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在水中屏气时,最要重要的便是不能走神,不能胡思乱想,否则就会支撑不下去,她是记得这条忌讳,可却抵不过这祸害扔下来的一枚炸弹,她似乎在水中有些呆不下去了

    第八十一章 小桃子与月儿姑娘

    她的思绪才一乱,心中也跟着岔了气,一时之间,水全部都冲到了鼻子中,让她呛得忍不住一直咳嗽。

    这一咳嗽却更加坏了,越来越多的水冲进了她的鼻子和嘴中,觉得像是被人猛灌着水,有些窒息。

    忍耐着,她微微喘了口气望向了湖上,那祸害像是和她杠上了一般,悠悠然的站在岸上,居高临下的望着。

    又是一串水泡冒出,林念桃的脸颊憋得通红。

    花样游泳队员在水中憋气最长也不过一分钟多,她约莫着她在水底没有一分钟也绝对有几十秒了,整个身体的支撑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什么再重要,又怎么能重的过生命,她非常认真的衡量了一下,最终觉得还是出去吧。

    就在憋的快要昏过去时,林念桃的脚一蹬池底,水花在空中荡起,她整个人钻出了水面,双手遮在胸前,一头黑发湿透,湿漉漉的贴在了脸颊上,晶莹透亮的水珠在她白皙的肩头滚动,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嘴角皮动肉不动的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她扬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道,“真是好巧啊,慕容公子。”

    “竟能在这里碰到月儿姑娘沐浴,着实巧”慕容离扯动着薄唇,略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林念桃笑的更是尴尬了,心中却是暗暗骂道;不说前一句是能死,是能死啊!

    漂浮在水中的身子有些下沉,林念桃在水中的腿微微一使力,向上抬起了一点,在这缝隙间她低头,无意中却看到眼下的池水碧蓝碧蓝的发亮,更是能清晰的望到脚底,脸颊更是从头红到了尾,顷刻间觉得身下的池水沸腾的惊人,像是要将她的狐狸皮,不对,是人皮给烫掉。

    一时之间,她的舌头打结了,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给我转过去快点转过去眼睛也闭上!”

    “可是我不想,怎么办?”他完全不将她的窘迫放在眼中,回答的很是随意。

    这祸害的厚脸皮功夫可是日渐增长,竟能发挥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林念桃对他着实佩服。

    她想,若是有一日她能达到这么不要脸的地步,那还有谁能是她的对手?

    经过这些时日和祸害的相处,她一边鄙视他的同时,可是也对他愈发敬佩。

    不动一刀一枪,只要他一开口就能让对方崩溃,就能让对方气的吐血。

    她委实觉得,她应该向他学习,好好的向他学习,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

    两手分别遮住最重要的地方,林念桃微微思索了一番,极力的想要说服他,“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离慵懒的扫了她一眼,淡漠的陈述事实,“我似乎并没有碰月儿姑娘。”

    呃,貌似他说的很对,林念桃张了张嘴,半晌道,“可是你看了也算授受不亲!”

    “那怎么办?月儿姑娘要上来将我的眼珠挖掉吗?”他依然慵懒而又不甚在意。

    林念桃简直要哭了,作为一个男人,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也的确是一种能耐,别人绝对比不上的能耐。

    僵持着,她还是决定先服软,“慕容公子,我们打个商量可好?”

    “恩?”

    “这样聊天甚是不舒服,慕容公子可能等我穿上衣裙后再聊,可好?”

    慕容离点头,道“月儿姑娘穿吧”

    抓狂,狠狠的抓狂,林念桃羞愤不已,“慕容公子不转过去,我怎么穿!”

    “月儿姑娘难道不晓得衣裙怎么穿吗?用不用我帮你?”他很好心的问道。

    呼,吸气,呼气,呼气,吸气,林念桃奋力的压抑着心中翻滚的火焰,“这个就不劳慕容公子帮忙了,如果慕容公子能转过身,我已经感激不尽。”

    慕容离又悠悠然的打量了她几眼,从头看到脚,竟难得没有再为难她,颇有涵养的转过身去。

    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她留意到了一件更想吐血的事。

    方才,她脱得欢快的衣裙此时都正好不好的丢在了慕容离脚下,衣裙,亵衣,肚兜,非常杂乱的散落一地。

    这便说明,她若是想要穿上衣裙的话,首先就要赤身的爬上岸,然后再赤身的走到那祸害身边。

    一想到自己赤身,再想到那祸害有可能就睁着眼睛,她摇了摇脑袋,觉得不能这般做,确实不妥!

    随即,她又沉思了一下,这总待在水中也不是一回事啊,这会儿祸害还能善心大发的转过身,一会儿若是不要脸起来,她也拿他没辙啊。

    心中再三权衡了一下利弊,她缓缓的游到了岸边,捏起一颗石子试探的丢到了慕容离脚旁。

    没对怀手。他没反应,依然定定的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听到,林念桃这才稍稍放下了心,迅速从湖水上爬了上来,窸窸窣窣的走到他身旁,慌里慌张的将衣裙套在了身上。

    在套衣裙的这个过程中,她对慕容离还是有些怀疑,手底下一边忙碌着,一边忙里偷闲的望了一眼慕容离。

    只见他仍是侧着身子,深邃的眼眸微闭着,还好,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她松了一口气。

    听到身后像是老鼠一般的响动终于停止,慕容离薄唇渐勾,眼眸睁开。

    由于他背对着林念桃,是以他的眼眸睁开林念桃并不知晓,其实林念桃已经在心中打好了小算盘。

    慕容离这人太狡猾,不是她所能对付的了,她还是趁机溜开的比较好。

    暗暗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再看慕容离一眼,而是悄悄的转过身子,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向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