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泽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位巫师界举足轻重的人物竟然会来亲自迎接他。根据记忆来看,前身和麦格教授关系不错,他们会互相切磋棋艺。

    即便之后前身离开了霍格沃茨,两人也时常会用书信联络。不过这一关系只延续到了邢泽去魔法部上班前。

    麦格教授戴着她标志性的尖顶帽,她看起来和电影里差不多,或许要更为年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激动地叫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们说好人不该如此短命。”

    邢泽笑了笑,说:“您好,教授,真是令人感到意外,您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麦格教授挺了挺背板,翘起了嘴角道:“虽然我很久之前就离开了魔法部,但谁都有几个朋友不是。”

    邢泽点了点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巍峨城堡,这是多少年轻人曾经梦想过的地方,可对邢泽来说,这里既陌生又熟悉。“我该有好几年没回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邢泽,让我边走边说。”

    “当然。”

    两人沿着小道往前走着,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大门前。

    一名魔法部的巫师无精打采地靠在铁栅栏门上,他抬起眼睛瞧了瞧来人,然后伸出手说:“证件。”

    “我在十分钟前刚走出这门,你还记得吗?”麦格教授一边掏出通行证,一边问道。

    “不。”那巫师摇摇头,“我只认证件,女士。你的呢?”

    “他刚来,还没办通行证。”

    邢泽还没来得及说话,麦格教授便帮他回答了,显然她对魔法部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

    “那就对不起了,他不能进去。”

    邢泽从公文包里取出信递了过去,那巫师有些不情愿地接过看了眼,随后将信还给了邢泽。

    “对不起,我只认证件。”

    第20章 麦格教授(感谢田慧老爷的推荐票,今日加更一章)

    麦格教授按了按额头,再次声明道:“他才来,先生,他需要先进去才能办理通行证。”

    那位巫师撇撇嘴,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可不行,规定就是规定,没有通行证,我不能放他进去。我要对我的职位负责。”

    邢泽往前走了几步,抢在在麦格教授的怒气爆发前劝道:“教授,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不。”老教授气得面色通红,“我就料到会是这样。听好了,看门先生,这是霍格沃茨,是学校,不是魔法部。你面前的这位先生在昨晚上拯救了列车,他不该受到这等侮辱。”

    “女士,请冷静点。”看门的巫师被吓到了,“我觉得你不会希望我吹响哨子的。”

    “吹吧,先生,吹吧。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拦得住一位霍格沃茨的讲师进入霍格沃茨。”

    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邢泽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块硬币,把它们放在手心,然后快速握住了那巫师的手。

    “朋友,天气冷了。”他笑着说道,“我觉得你应该买顶帽子。”

    看门人熟练地收回手,他脸上的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客气的微笑,他快挥动了下魔杖,大门缓缓打开。

    “哦,我记起来了,你的那份信上有魔法部的印章,该死,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是啊,为什么我不早和你说。邢泽微微一笑,请麦格教授先走。

    教授瞪了眼那个看门人,气鼓鼓地走进了学校,邢泽紧随其后。

    他们走在图书馆外的大庭院中,在郁郁青青的草坪中间的那条矩形石块铺设而成的老旧道路上。陌生的回忆涌上心头,邢泽记起了前身曾坐在这片生机勃勃的草坪上看书。

    “你不该那样。”麦格教授皱眉道。

    “不该怎样?哦,您是指塞钱吗?”邢泽耸耸肩膀,“别在意,教授,我保证那些来看望孩子的大家族们给得比我还多。”

    “梅林的胡子,你可是救了一火车的人,他至少应该对你客气点。”

    “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教授。何况,总得遵守游戏规则,这就像下棋。”

    不过对比下棋来说,这游戏的制度本身会带你一步步往前走,你只需跟紧脚步就是。

    “我当初离开魔法部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麦格教授平复了下心情,“算了,不说糟心事了,和我说说,他们给了你什么职位。”

    提起这个,邢泽不知该如何作答,在想了想后,他决定如实回答:“魔法维修保养处。”

    麦格教授惊讶地停下了脚步,“看在梅林的份上,他们竟把你安排去了保养处,这简直不可理喻。”

    “我觉得挺好,工作轻松自由,赚得也不少。你也知道的,教授,他们不喜欢外来客,尤其是从东方来的。”

    “他们同样不喜欢女人,混血和麻瓜。”麦格教授补充了一句,“你本可以大有作为,邢泽,真是可惜。”

    “我这不是干成一件大事了嘛。”邢泽打趣道。

    “哦,得了吧,据我所知,魔法部可不会树立一位黄皮肤的混血英雄。他们顶多给你几句不轻不重的赞美。”

    “我倒是更希望他们别来烦我。”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朝着中央塔走去。因为昨天的列车事件,导致新老师的面试被安排在今天。

    麦格教授告诉邢泽,邓布利多想要和他单独谈谈,从庭院走到中央塔的面试室,这位善解人意的教授没有提及昨晚上的任何事。

    对此,邢泽心中很是感激,他现在够乱的了,诸多的事情简直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