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看污染程度,通常很难,但也有人成功过。班森·普莱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你应该认识他吧?”

    “是的,我认识。他之前经历过?”

    “在赛文河谷,那次死了十一个人,他是唯一的幸存者。所有人都认为他会疯,但他没有,接受完治疗后他恢复的不错。”

    看来教会和密钥厅都在对抗梦境的怪物,他们彼此不信任但又只能被迫合作。邢泽在心中盘算,但这对我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或许我能利用这一点。

    “我猜他们要你去调查那块白色碎片?”

    “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了。”

    安德肋主教笑着摇摇头,“马克,他太贪心了。他的要价开始变得过分。”

    重要的是你能给我们什么。邢泽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你们想要一个新的情报来源?”

    “正是如此,孩子。当然,前提是你过了测试。”

    邢泽沉默不语,他在权衡其中的利弊,教会,密钥厅还有邓布利多,就像是站在了一个三岔路口前。

    想是看穿了邢泽的心思,安德肋主教平和地说道:“用不着现在就给我答案,你有时间考虑,但最好别太长。在这之前,我们会给你一些必要的信息,以帮助你的调查,就当做是教会的礼物吧。”

    老狐狸。邢泽在心中冷笑。这些教会的人很聪明,他们知道现在的我地位和等级都太低,根本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他们在扶植我。

    这是一项不亏的投资,如果失败了,他们大可舍弃棋子,如果成功,那他们就多了一条情报来源。

    邢泽能感觉圣徒之血在体内流淌,在经过蓝喙附着过的手臂时,他感到了一丝微弱的灼烧感,他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带蓝喙进来了。

    “那块白色碎片有什么来历吗?”他问道,好让主教的注意分散些。

    “根据调查。”安德肋小声道,“那碎片来自一尊古老的雕像。没人知道那雕像来自哪里,上一次它带来瘟疫的时候,当地政府就摧毁了雕像。

    “不过那都是七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们在官方资料上找不出任何相关的记载和报告。现有的资料都来自狄格尔村的民间传闻和老人之口,很难辨认真假。”

    “那你是怎么确认碎片来自雕像?又是怎么知道那些碎片带有诅咒的?”

    安德肋从胸前拿出了两样东西,边上的雅各伯立刻接过,然后递给了邢泽。

    第34章 各怀鬼胎(感谢田慧的打赏)

    其中一样是一张照片,里头是几块碎片拼成的不完整雕像,另一样是一张简笔画,纸张早已发黄,画得是一个奇怪的雕像。照片的雕像和画像中的十分相似。

    在看见那画像的时候,邢泽明显感到了一些不适,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排斥感和厌恶感。

    “那张画像是我们在当地图书馆找到的。”主教解释说,“花了我们不少时间。”

    邢泽脸上闪过惊讶,他没想到在那么偏僻的一个小村庄,竟然还有一个图书馆。

    “我和你一样惊讶,孩子。”安德肋说,“在我们知道那地方有个图书馆时,还以为是一家酒吧的名字。至于那些碎片,是密钥厅,魔法部,联合王国政府从全国各地收缴而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把雕像的碎片散落到全国?”

    安德肋主教无奈地点点头说:“目前看来是这样,从分析收缴的碎片和被感染者来看,碎片拥有很强的诅咒,长时间接触的人会长出脓疮。起初是一小片,但会慢慢扩大,最终长满全身。

    “受诅咒者会神志不清,发烧,出现谵妄症。但最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感觉痛苦,相反,他们会感到精神愉悦,心情舒畅,即便在死亡时也一样。”

    邢泽算是明白埃里克手上的脓疮是从何而来的了,他把手里的东西还给了雅各伯,对方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先看了看手表。

    在得知时间已过去十分钟后,雅各伯让邢泽卷起了袖子,他查看了下注射圣徒之血的位置,发现没有异常之后才接过了东西。

    “那个魔药商人,我是说,邓恩·埃里克,他是怎么得到碎片的?”

    “通过一个地下交易网络。埃里克还是一位古董收藏家。从被抓捕到碎片携带者来看,他们几乎都是古董收藏家,普通人,巫师皆有。所以我们推测,那些碎片是通过地下拍卖会散播出去的。”

    邢泽低头琢磨了会,问道:“你们有办法让我进入狄格尔村吗?”

    “除非有必要,”主教说,“那地方早就被魔法部,密钥厅和当地政府掀翻了天,但能找到的线索却少之又少,我不建议你去那儿浪费时间。”

    事情有了些眉头,可又多了些谜题。

    邢泽把有用的信息暗暗记下,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题,有些得到了答案,有些没有。

    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两位主教一同来到了邢泽跟前,在经过一番检查后,他们确信了邢泽没有被污染。

    ……

    “请考虑考虑我们的提议,孩子,这是为了大义。”临走前,安德肋主教紧握着邢泽的手说,他的眼里充满了殷切的渴望。

    邢泽只说会考虑考虑,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他们是从后门走的,接送他们的是巴罗·福利和艾丽·沙菲克。除非有巫师接应,普通人很难出入霍格莫德,更别说是教会的人了。

    马克西姆是最后走的,他轻车熟路地从客厅的酒柜里拿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他给自己倒了少许,然后询问邢泽要不要来上一杯

    “不用,我想保持清醒。”邢泽回道,朝给他拿杯子的家养小精灵摆摆手。

    “真是可惜,班森的口味向来不错。”马克西姆懒懒地坐在沙发上,“他们和你说了什么,邢泽?”

    “你真想知道?”

    马克西姆耸耸肩,没有回答,而是把话题转向了遗产,“好了,把字签了吧,邢泽。我也好回去交差。”

    “他为什么把遗产都留给我?”

    “谁知道呢?他的想法向来奇特。他没结过婚,也没孩子,亲戚基本都死了,就剩下一个侄子。那个可怜人年轻的时候加入了食尸徒,班森亲自把他送进了阿兹卡班。”

    “他的葬礼。”邢泽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什么时候举行?我忘记问r 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