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列车的袭击是不是他们所为?”

    “有可能。”

    足够了。邢泽呼出了一口长气,尽管斯内普的回答模棱两可,但已经足够证实邢泽心中的猜想了。

    他走出温室,看向昏沉沉的天空,对于斯内普为何不愿告知真相他并不想追究,狗急跳墙,更何况对方还是原着中数一数二的巫师,太得寸进尺只会换来两败俱伤。

    在早上九点的时候,邢泽来到了那家二手店,店主科里和之前一样,坐在那张老旧的扶手椅上发呆。

    “他还睡着吗?”

    “是的,现在才九点,先生。”

    “那就来桶水。”

    科里伸出了自己肥嘟嘟的手,“老价格。”

    “该死。”邢泽从口袋里摸出八个纳特,“你真该下地狱,科里。”

    “他们都这么说。”

    约翰醉得像头死猪,估计世界末日了也不会醒,邢泽把半桶水泼到了他身上。

    “该死,该死的。”他从稻草堆上惊醒,在看清来人后,他冲邢泽竖起了中指,“我祝你得龙痘,外乡人。”

    “别嚷嚷了,j,你也知道你睡得有多香。”

    “他妈的,这世界到底怎么了?睡觉都犯法了吗?”约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接着躺回了稻草上。

    “外乡人,我告诉过你,别上这来,你聋了吗?滚油帮的人在挨家挨户搜人,没有蠢货会选择这会儿去凑热闹。”

    “我觉得他们已经找到我了。”

    听到这话,约翰停止了抱怨,沉着脸问道:“发生什么了,小子,你又惹了什么祸?”

    “还是先说说你吧,有什么发现吗?别告诉我你只是在酒吧厮混了两天。”邢泽并不打算先抛出底牌。

    “嘿,别质疑我的能力。”约翰说,“我到处问了问,碎片,傲罗,还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有个酒鬼说在埃弗里老宅外看见过两个陌生人。”

    “陌生人?这地方不是天天都有陌生人吗?”

    “可不是嘛,所以我给了他一点钱,让他看了看照片,他确认就是那两傲罗。”

    “可信吗?”

    “我认为没多少可信度,你知道的,那些流浪汉,只要给他们一点酒,或者致幻剂,他们能说见过梅林。”

    “所以我猜对了,你在酒吧泡了两天。”邢泽的语气中透着鄙夷。

    对此,约翰毫不在意,他继续道:“在街上盘问了一圈后,我就叫了几个刺头,请他们喝了几杯,有两个喝趴下了,那酒确实很烈。还有一个,他提起了邓恩·埃里克,对,就是那个魔药商人……”

    “为什么不说了?”

    约翰吧嗒了几下嘴巴,皱起眉头道:“我刚刚提到酒了吗?哦,是的,提到了。现在要是能来上一杯就好了,威士忌最好,伏特加也不错,再不济来点白兰地。”

    第57章 开始消散的迷雾

    像是有所预料,邢泽从戒指中取出了一小瓶威士忌扔给了约翰。

    “啊,我就知道你带了,我的鼻子向来很灵,所以他们才叫我大狗。”约翰拧开了瓶盖,先是深情地闻了闻,然后小酌了一口,“啊~波本的,你可真懂我。”

    他灌下一大口后续道:“你看,酒能带来朋友,小子。那家伙告诉我,米特古玩店的伊西多一直都对埃里克不满。”

    “我看不出这消息能有什么用。”

    “我一直都认为你很聪明,小子。”约翰嘲笑说,“假如你痛恨一个人,甚至想把他干掉,你会怎么做?”

    邢泽摸着下巴想了想,“收集信息,耐心等待,寻找机会,一击毙命。”

    对于这番回答,约翰感到后背发寒,他偷偷看了年轻人一眼说:“瞧啊,你并没有那么蠢。”

    “你认为伊西多有埃里克的信息,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不是怀疑,是肯定。那老家伙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蔼可亲。”

    “那为什么不去找他?”

    约翰从怀里拿出一个扁酒壶,“该死,小子,滚油帮在街上挨家挨户的搜查,你认为现在是去闹事的好时机吗?”

    “时间不等人,j,我觉得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你从哪儿冒出的这种想法,听我的话,回去好好睡上一觉,等我的消息。”约翰把威士忌倒进了那个扁酒瓶。

    邢泽拉开衣服,露出右肩上狰狞的伤疤,这是他刻意让韦伯留下的。

    “哇哦,小子,你是怎么搞的?”约翰的手一抖,差点把酒给洒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和两个埃塞克斯大酒店的酒保聊了聊。我还想着其中一个会出现在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上,可惜没有,不然的话就不用我再浪费口舌了。”

    “埃塞克斯大酒店?酒保?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昨天下午,我去了埃里克在伦敦的藏匿点,一栋很不错的乡间别墅。可是很不巧,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两个是送葬人,还一个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