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情绪越来越激动,“男生都是这副德行,恶心。”

    谢柔心里略有疑惑,但是她还是很难相信韩定阳会这样。

    他不是阿春说的那种人,他不恶心。

    她那么喜欢他啊,即使他有缺点,但是那些缺点在谢柔看来也都是讨人喜欢的。

    “我觉得你可能对阿定有所误解,以后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谢柔笃定地说。

    阿春了解谢柔,她认定的东西很难改变。

    她不想因为这件事破坏她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不再发表任何意见,只说:“把那辆装了摄像头的车丢了吧。”

    谢柔说:“我拿去还掉,毕竟是阿驰的玩具。”

    阿春点了点头,还想说点什么,但终究还是闭了嘴。

    晚上谢柔遛狗的时候,遛到了韩家大宅后院儿。

    一声熟悉的口哨之后,黑背从后院儿墙脚韩定阳给它修的小门钻了进去。

    韩定阳在院墙里面,俯身问黑背:“妈妈呢?”

    谢柔蹲下来,朝小门探头探脑:“阿定,我在这里。”

    韩定阳也蹲下来,从小门里探头看她,又要跟她解释:“我真的只看过一次。

    如果知道是你捡回去,放在房间,我绝对不会看的!”

    他急切解释的样子,让谢柔相信他了:“真的?”

    “启动视频都会有记录,我可以把日志调给你看,你等一下。”

    还没等谢柔说话,韩定阳已经匆匆离开,跑回了楼上拿了电脑,噼里啪啦地敲开日志文档,从小门递给谢柔。

    谢柔望着那一堆符码说:“我看不懂。”

    “我教你,从这里可以看到最近一次打开的日期是在去年,之前是没有记录,之后也没有。”

    谢柔将电脑退回去,说:“不用了,我信你。”

    韩定阳松了口气:“我们从小就认识,虽然有时候我对你很过分,爱欺负你,这我承认。

    我再欲求不满,也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

    谢柔想到上次他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话,突然有点不开心,失落感一点点漫上心头。

    “你在想什么?”

    韩定阳见她久久不说话,问道,“你心里是不是还在疑惑?”

    “没了。”

    谢柔了无兴致,将小车从门里递过去,“还给阿驰。”

    韩定阳没有接,而是说:“阿驰有新玩具了,你喜欢就留着吧。”

    谢柔接过了小汽车,说:“这里面有电池吗?”

    “有,你要是不想被我看,就把电池弄下来。”

    “嗯。”

    谢柔又问,“你还在受罚,没有吃饭吗?”

    “还没。”

    “饿吗?”

    “好饿。”

    谢柔从书包里拿出小面包,从小门里递过去。

    “还是媳妇儿疼我。”

    “别乱讲。”

    谢柔脸红了。

    黑背连忙凑上来,吐着大舌头呼呼地嗅来嗅去。

    韩定阳温柔地扬了扬面包:“这是妈妈给爸爸的救济粮,乖一点,不要抢。”

    “黑背,回来。”

    谢柔唤了一声,“别打扰你爸享用晚餐。”

    “哎……”韩定阳大口吃着面包,鼓着腮帮子叫住谢柔,“你家有多的房间,分出来给你那个好朋友住,别跟她睡一张床了。”

    谢柔给黑背系上牵引绳,闻言愣了愣,不明白韩定阳为什么会说这个。

    “我跟阿春睡有什么问题?”

    韩定阳想到刚刚的视频画面里,阿春随意出入谢柔的房间,他心里本能地感觉到不舒服。

    韩定阳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阿春看谢柔的眼神怪怪的。

    但是他不想把这种不舒服传达给谢柔,他揉了揉装面包的胶质袋子,说:“你不是失眠吗,两个人能睡得着?”

    “还好了,反正一个人失眠,两个人还能聊聊天。”

    对于这件事,韩定阳的语气反而异常坚定起来:“我说,别跟她睡一张床了。”

    “阿定?”

    “你答应我。”

    “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谢柔无奈,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没有理由,反正你不准跟她睡了。”

    “你很无理取闹。”

    谢柔牵着黑背起身离开。

    “谢柔,记得啊,不准跟她睡了。”

    韩定阳的声音在院墙内响起来,谢柔很少见他对什么事情这样执着。

    谢柔不明所以,回家以后,还是给阿春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打算等阿春兼职下班回来之后,让她睡在里面。

    “就在我房间隔壁,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晚上我也不会关门。”

    谢柔跟阿春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些忐忑,而阿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柔柔,你不想跟我睡一张床,为什么呢,是我让你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