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就这点儿尿性,还尼玛跟我玩儿枪,是吗!”表哥说着话,照着那混混的脑袋就是一脚。

    那混混被踹倒在地,都没敢再爬起来。

    表哥的这一举动,算是把在场的那些个混混都给震了,那帮人纷纷都把手里的镐把撇到了地上。

    用我们这边的话来讲,那就是表哥把这帮西大街的混混给“叫呲了”。

    随后,海子他们几个就都举着手中的片儿砍把那帮混混逼到了墙角,那帮混混一个个的都老实儿地蹲在了墙根儿。

    表哥手握着五连,又重新走回到丁老财的跟前,说:“你们就这点儿意思啊?”

    这时候,洪雁就举着手里的片儿砍,用刀背照着丁老财身后的那几个混混的脑袋上使劲的抡,那几个混混没有一个敢还手的,就都蹲在那儿用手捂着头,任由洪雁朝他们狂砸。

    “怎么着,嘛意思啊,你也想玩儿玩儿吗!”表哥问丁老财道。

    丁老财这时候都吓傻了,直说:“不,不。哥们儿,你是耍儿,我看出来了,我认栽了。行吗?”

    洪雁这时候对表哥说:“咱还片耳朵吗?”

    表哥说:“看看这老逼嘛意思了。”

    丁老财就赶紧说:“我刚都说了,主事儿的不在这儿。真不在这儿。我还能骗你们嘛。”

    表哥一听,就把枪顶住了丁老财的头,说:“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说了,就不动你,我说不动你就不动,你放心。只要你肯说。”

    丁老财一听,就瞅了瞅那拨儿被逼到墙角的混混,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那帮混混说:“这真不是我丁老财不讲究啊,都这样了,我也没辙了。”接着,就对表哥说:“我们这儿主事儿的,一般这个时候,都在街东头的发廊那儿打牌。”

    表哥一听,就说:“行,你带我过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丁老财低着头说。

    “石坡,把这波儿人都锁里屋了。”表哥朝石坡喊道。

    表哥吩咐完,石坡他们几个就把那些狼狈的混混赶进了里屋。

    这时候,那个被喷的混混还在呲着牙叫唤着。

    石坡就照着那混混的胸口踹了一脚,说:“再你妈叫唤,把你牙一颗颗都给掰下来!”

    那混混一听,就不敢再出声,就是咬着牙,汗珠子顺着额头啪嗒啪嗒的掉。

    “留他们个人,送他去诊所。”表哥朝石坡喊道。

    一听表哥这么说,石坡他们就留了一个混混在外面,剩下的人就都被关进了里屋。

    石坡拿了一根铁链子就缠在了门把上绕了好几圈后,拾起一根镐把就插在了门把中间,完后,还用手使劲来回拽了两下,确定门挣不开才算罢。

    留在外面的那个混混就扶起被枪打了腿的混混出了屋子。

    四辈儿这时候就躲到了楼道的楼梯后,看着那个混混搀扶着中枪的混混出了小独楼。

    还没等四辈儿再返回窗户那,就听见里面表哥喊了声:“哥几个儿,咱扫场子的规矩是嘛啊!”

    就听洪雁那帮人很有气势的异口同声地喊:“该砸就砸,有嘛儿算嘛儿!”

    “行嘞,别渗着啦,哥几个儿,招呼着!”表哥喊道。

    第137章 仨豹子被堵

    四辈儿就听见里间屋里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他知道这已经是接近尾声了,很快表哥他们就应该会出来了,索性,四辈儿就出了小独楼,回到了面包车旁抽烟了。

    果然,没过多久,四辈儿就看到表哥他们从小独楼里出来了,当然,那个丁老财也跟着他们那帮人出来了。

    洪雁把丁老财推上车后,就对他说:“我开车,你带路。”

    随后,四辈儿上了车,就坐在丁老财的旁边,四辈儿说,这时候看丁老财脸色十分难看,放在两条腿上的手就一直在抖个不停。

    很快的,车就开到了位于西大街东头儿的发廊,这里早在三四十年代,就属于三不管地带了,这一带的治安很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且一直是暗娼和小偷、赌窑的聚集地。

    四辈儿顺着路边看,就看到一条街上一排排尽是发廊、洗头房,而从外面的玻璃看进去,推拉门里面都坐着好几个浓妆艳抹,着装暴露的女子。

    四辈儿说,以前跟我和杨明拿钱的时候就是去的那条街,所以,四辈儿就大概能知道丁老财没有骗表哥他们了。

    洪雁把车放慢了速度,就问丁老财是哪一家,丁老财就指着其中一间说,就是那里。

    车开到了一家名为“欣欣”的发廊门口。

    车刚停下,表哥就说了句:“洪雁,你在车上看着他。”

    洪雁还问:“怎么让我看着啊?”

    表哥只说了一句:“你话太多。”

    随后,表哥就和石坡下了车,当然,四辈儿这次也跟着下来了。

    四辈儿说,这次表哥并没有拿着喷子,而是把喷子递给了洪雁。

    后面那辆车里海子他们几个也都跟着下车,他们把家伙事儿都别在了后腰。但是,四辈贝儿并没有看到粑粑雷从后面那辆车下来。

    四辈儿就这么跟在表哥他们的身后,往发廊走。

    四辈儿看到里面有一排凳子,坐了三个扮相妖媚的女的。

    表哥刚推开发廊的玻璃门,其中就有一个女的站了起来,说:“来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