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就笑了下,很客气地问道:“仨豹子在这儿了么?”

    那女的一听是找仨豹子的,就打量了一下表哥,接着,又瞅了瞅身后的石坡等几个人,说:“哦,你们是三哥的朋友吧,三哥在里面了,我给你们叫下?”

    表哥还是微笑着说:“哦,不用了,我进去找他就行了。”

    说完,表哥就朝里面走,石坡他们就跟在后面,屋子很小,他们要经过这几个女的坐着的地方,通过一个小过道才能进到里屋。

    当四辈儿经过其中一个女的身旁时,那女的看了看他们,接着,就多嘴朝屋里喊了句:“三哥,有人找你!”

    就听里面说:“谁啊,我这儿你妈刚上挺。”

    很快,表哥这帮人就进到了里屋,这时候仨豹子嘴里还叼着烟,专注打牌了。

    “谁啊……”仨豹子说话间刚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表哥。

    表哥微微一笑,对仨豹子说:“玩闹儿,咱又见面了。”

    仨豹子嘴里叼着的烟不自觉就掉了,还把他烫了一下,仨豹子赶紧用手划拉烟灰。

    “别这么激动,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表哥这时候还是笑着说。

    和仨豹子一起打牌的三个人也看出了不对劲,就都瞪着表哥他们。

    这时候,有个小子刚要站起来。

    表哥几步走到那人跟前,用手使劲按住了他的肩膀说:“不用站起来,坐着就行。”

    那小子被表哥使劲按了下去,不过,还是很不服的瞅着表哥。

    “我说赵学义,你介嘛意思啊!”仨豹子两眼直直地看着表哥问道。

    “你自个儿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个儿知道,我想,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表哥说。

    仨豹子这时候就把面前的牌一推,大声对表哥说:“我说,这儿是哪儿你还有数儿吧,这是西大街,不是你们西郊。”

    表哥一听,就挺不屑地说:“西大街怎么了,在西大街我没折腾过你是怎么的!”

    说话间,石坡、海子他们几个就把仨豹子这几个人给围了起来。

    仨豹子这时候没说话,就拾起了一根烟来,刚要点上,石坡过去一把就把他手上的烟给打掉了,说:“抽你妈嘛!”

    “仨豹子,我做事儿一向都讲究,今儿个过来找你,不为别的,你小子忒不地道了,还跟我没完了是么,赵学义今儿个就站你跟前了,你不是摇找我么,行啊,我现在来了。”表哥说。

    仨豹子抬眼瞅着表哥,说:“我说,赵学义,我知道你牛逼,不过,那是在你们那儿,现在,我大哥出来了,你要是还想折腾,得你妈悠着点儿了。”

    “我操,拿金宝吓唬我是么!”表哥说着话上去照着仨豹子就是一个大耳光子。

    在旁边的那几个小子还要站起来,这时候海子他们就都把片儿砍压在了他们几个的肩头上。

    “都他妈别动,动就废了你们!”海子喊道。

    这一阵乎还挺管用,那几个小子就都老实的待着不敢动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见外面粑粑雷的声音:“我操,这小娘们儿还要出去报信儿,让我给逮回来了。”

    粑粑雷说着话就把那几个女的往里屋推,那几个女的还想再出去,但是走道却被粑粑雷那肥大的身体给挡得严严实实了。

    “大雷,把门关上,别让人进来。”表哥吩咐粑粑雷说。

    “好嘞。”粑粑雷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接着,就听到卷帘门嘎啦嘎啦的响声。

    由于里屋就一个小窗户,本来就不怎么透光,这再一关门,屋里一下就暗了下来。

    “二青,把灯打开。”表哥说。

    当二青把屋里的灯打开了,不过,屋里的灯光却是红色的。就跟晒照片的小屋一样。

    灯光下,仨豹子那张本就猥琐的脸,这时候就显得更加诡异了。用四辈儿的话来说,他那长头发,再加上灯光一照,活脱儿的就一恐怖片儿男一号啊。

    见自己已经和外界隔断了,仨豹子这时候就显得有些紧张了。

    “赵……赵学义,咱都是一条儿道儿上跑的,以后少不了相互有个照应……”

    仨豹子这话还没有说完,表哥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就这一下,把仨豹子抽得从座位上差点儿没掀过去,可见力度之大了。

    表哥这一巴掌扇过去后,说:“谁他妈用你照应!你算个鸡巴啊!”

    仨豹子这时候当着一旁的人面儿上也不挂了,就朝表哥喊:“你妈的,那你想怎么样!”

    表哥晃了晃头,随后就瞪着仨豹子说:“没别的,你他妈不是不长记性吗,今儿个来,就是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表哥就冲石坡一偏头。

    石坡一见,就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出来。

    随后,石坡把刀子往桌上一剁,“铛”地一下,刀尖就插进了仨豹子面前的桌子。

    于此同时,仨豹子肩头微微耸了一下,看得出来,他此刻已经害怕了。

    “别想玩儿花样,刀子就在你跟前儿,事儿不大,看你自己个儿是嘛意思了。”石坡说。

    就在这时候,坐在仨豹子一旁的一个人说:“你们别太过了啊,动了老三就是跟西大街的人过不去了,到时候,你们弄得了吗!”

    表哥凑到了那人跟前,就这么看着他,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随后使劲往上一抬,说:“听好了,在我跟前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告诉你,能震得住我赵学义的人还他妈在娘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