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再次拍桑岛通泉的肩膀:“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鬼杀队的日柱。”

    虽然说现在不是,但很快他就会跟紫藤一起参加最终选拔,他敢保证他可以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到混成柱。

    不过,最主要的目的是方便保护紫藤的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s:这个季子是无惨变的。

    坚定嫖屑老板不动摇!(理直气壮)嘤嘤嘤……┭┮﹏┭┮

    日轮:坚决不当工具人(╯‵□′)╯︵┻━┻

    第31章

    一根蜡烛照亮了漆黑的房间。

    房间里简单摆放着一张床褥一张榻榻米, 还有很大个壁橱。季子从壁橱里拿出一套衣服塞给紫藤姬:“把你脸上的妆卸下,再洗澡。”

    再好的胭脂水粉,涂在脸上久了多少会脱妆, 脱落的底粉一晕染, 就如同鬼脸一般,很难看。

    不, 她的妆本来就难看。

    紫藤姬被看得不好意思, 便拿着衣服去洗澡。重新回来时, 她坐在外面的长廊擦干头发。

    不知哥哥要怎么安排的, 她记得这个大宅子里是有很多的房间才是,毕竟又不止一个屋,她可一点也不想跟季子住在同一个房。

    紫藤姬一边沉闷着, 一边把头发擦拭, 等差不多干透要回房的时候,季子也走了出来,端庄优雅地跪坐在她的旁边。

    “季子姐姐粘我干嘛?”紫藤姬向来不喜欢季子,今夜更是跟狗皮膏药似的贴过来,连桑岛通泉都不理不睬。

    “那个名叫日轮的男人是鬼杀队的?”季子问。

    日轮是不是她不知道,因为日轮没跟她说过。他这一年多来都在神社中做杂工巫女, 不太可能加入鬼杀队,随便说说的可能性不较大。

    这个女人不关心哥哥的事, 反而问起客人来了,真够奇怪的。

    紫藤姬转过头说:“是啊,有问题吗?”

    季子笑了笑, 指尖点到紫藤姬脖子处清淤的位置问:“那么,脖子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

    被她一提醒,紫藤姬赶紧缩开, 拉高衣领挡住脖子。那个印记是她的耻辱,居然被季子看到了!

    “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不对,你问那么多干嘛?紫藤姬抱成一团,急急地跑回到房间里把门关上,并用锁头锁住。

    季子是鬼晚上不用睡觉也行,反正锁好门绝不能让她进来嘲笑她。

    紫藤姬闷头钻入床褥中,满脑子是那日醉酒时的场景。她完全忘了当时是什么情况了,细想回来,那个月彦的身形好像很像……很像……唔……

    不能再想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对于妖怪来讲失去了初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月彦被日轮解决掉了就好。

    紫藤姬不断在安慰自己,劝自己不要在意赶紧入睡休息。

    到了半夜翻了个身,滚了一下,紫藤姬半眯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血色的眼瞳。

    一开始她没有反应过来,后来眼瞳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她才睁大眼睛,注意到自己正与某人鼻尖贴着鼻尖,好不亲昵。

    “无惨——唔唔!!”她还没喊出声,就被对方紧紧地捂住了嘴巴,连呼吸都困难。

    她拼命踢着被子,双手用尽力气推开对方却纹丝不动,一旁的矮桌倒是被震的翻倒……做不到啊怎么办,为什么变成了鬼的无惨,身体力量能比原来高一千倍不止。

    在紫藤姬挣扎的过程中,鬼舞辻无惨向她打一个安静的手势。

    果然,她不由自主地镇定下来。

    随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紫藤,季子,你们这边怎么那么吵?”

    鬼舞辻无惨清了清声,回应道:“没什么,是紫藤梦游了,你回去睡吧有我照顾着。”

    难得今日不用陪着季子到地下室搞研究,桑岛通泉终于能在今晚睡个好觉,但是就被隔壁屋的响声给吵醒。还以为是有什么鬼进来了,原来是紫藤在折腾。

    得到了回应的桑岛通泉连打几个哈欠,慢悠悠走回自己的房中。

    鬼舞辻无惨的那一句话的音色近乎于季子,他大概已经做到跟日轮一样,能够进行拟态,连声音也能替换。

    “不要碰我!”随着桑岛通泉的脚步声的消失,紫藤姬又开始挣扎起来。

    “在极乐屋时你不是这么说的。”鬼舞辻无惨松开了她的身子,在她旁边躺平,若有所思。

    紫藤姬的四肢得到解放,下一步就是坐起来,挪开了几步远:“还好意思说,亏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把我卖去极乐屋!”

    鬼舞辻无惨忽略掉她的话,转而问:“你刚才在叫我什么?”

    欸??说漏嘴了,说漏嘴了!!

    意识到口误喊出了他的本名,紫藤姬立刻捂住了嘴巴,卷走被子后惊慌地挪到了墙角处。

    当是时,鬼舞辻无惨突然闪到了紫藤姬的背后,在她耳边低喃:“再说一遍,你刚才在叫我什么?”

    那双惊恐无比的眼睛瞬间出卖了紫藤姬的心情,她背后又暖又凉。

    事到如今,还在互相隐瞒着什么呢?

    她真的很爱他,那种近乎于扭曲的爱在她心中生根发芽,不断地滋润灌溉长大。虽然她嘴上说一定不要放过他,可现实总是不能如她所愿。

    那种爱意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妖性在作怪吧,人的感情始终是容易善变,而妖却相反,一旦认定便很难再作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