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就这么想被别人/操/吗之类的话。

    “也是因为他把五百自刀子的行为理解成了她迫切的想要成为御影…?”

    “不,不完全是那样子。”开普勒说。

    “刀子之前也说了这样子的话。御影在这个村庄里面的地位是什么样的大家都知道,村长之前制止她,但是对于医生来说这是无所谓的。”

    对医生来说,女人再怎么堕落都是无所谓的。

    “他看女人就像是人类看家畜。”

    “这么说是因为五百自刀子把他卷入了麻烦中。”开普勒说。

    “…啊。”

    “如果调查来调查去,知道凶手是刀子这个13岁的小女孩,而毒药是从医生这里拿的。”

    “并且刀子还是村长的女儿的话。”

    “那么只要说是被医生教唆的就可以了。”开普勒说。

    “…这样子真的能够解释的通吗?”百谷泉一说。

    “起码村长当时跟他‘商量’的时候,肯定也就是这么威胁医生的。”

    “刚好之后他有那个必要在我们的面前演出一场戏,让刀子的喉咙受伤。”

    “所以当时的殴打基本上也有他的真情流露吧。”

    真是个卑劣的男人。开普勒脸上的笑容仿佛在这么说。

    “刀子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你还记得村长是什么反应吗?”

    看到女儿被打成那样子,他只是有些倦怠露出‘怎么又来了’的表情。

    说了一句“刀子,回去待着。”

    “女孩子不要总在外面晃悠。”

    让刀子不要再出来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开普勒说。

    当时百谷泉一只是觉得村长重男轻女已经到没有救的程度。

    现在看来完全是另外一种事情了。

    “这是希望刀子不要再继续做下去。”

    准确来说是不要再继续杀人了。

    开普勒用鼻子哼笑着。

    “不过我觉得刀子倒是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讨厌父亲。”

    “你看…就算这样子,他不是也好好的为她善后了吗?”

    “但是她为什么要杀御影?”百谷泉一问。

    “这一点就让我们留到最后再说吧。”

    “现在先讲一讲,为什么到现在刀子还活着。”

    “来。”

    开普勒的手轻轻握在百谷泉一的手腕上。

    虽然是轻轻的,但是她提他起来的动作简直像是提一个木偶。

    百谷泉一觉得自己的那根手臂要被折断了。

    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被她拉着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面,尸体依旧散落一地。

    因为天气很寒冷,所以倒是还没有腐败。

    血已经凝固了。

    开普勒好像是飘浮在空中的,所以没有弄脏鞋底。

    而百谷泉一每一次走路都会把脚给陷进去,然后再□□。

    感觉到黏腻腻的,宛如踩踏奶酪一样的触感。

    他一阵一阵的泛着恶心。

    旁边散落着的手脚让百谷泉一心里面发毛。

    而开普勒对这些看都不看,把他拉向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也就是五百自刀子拿来分尸,还有她死去的那个房间。

    “准确来说是她的替身死去的那个房间。”

    开普勒一下子拉开了门。

    #

    门内一片狼藉。

    比较大的尸块基本上都已经丢到走廊去了。

    但是其他一些小小的肉末啊,发丝之类的还散落在房间里面,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被变态杀人魔使用过的现场。

    不过的确是被杀人魔使用过,所以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在房间的中央躺倒着一具小小的躯体。

    她的身上也裹着华丽的和服.

    这次事件后,百谷泉一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对和服ptsd。

    尸体的脖颈处是一个完整的切面。

    “如果要让断颈的切面这么完整,那么那个凶器应该也会相当大才对。”

    这么说着,开普勒会用脚踢了踢旁边的斧头。

    五百自刀子之前用这把斧头,一点一点的把医生和父亲的尸体切成了小块。

    百谷泉一盯着那个斧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红色的不明痕迹。

    “但是当时刀子进门的时候,把斧头忘在了外面,你也是因此才能够打开这个门的。”

    “那就不是用这个东西来进行的分尸,只能认为是凶手自己携带的武器。”

    “但是当时你没有看到凶手的手上有携带这样子的武器吧?“

    “…当时凶手是侧坐在窗台上面的。”百谷泉一说。

    “天不是很亮,我没有看到也是有可能的。”

    负隅顽抗。

    开普勒的笑容仿佛在这么说。

    “那就先这样子吧。”

    出乎意料的,她没有在这一点上多做什么纠结。

    而是蹲下来,一点点解开了尸体的衣服。

    和服在她的手下简直像是糖纸一样被剥开,死者的身体一点点被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