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真的喝的太多了,喝到接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痰盂的地步,吻的越激烈,就越想吐,我潜意识一直在告诉自己,我草这不是在拍色即是空,不能吐到人家姑娘的嘴里,于是在这个姑娘正投入的时候,我一把把她推开,咬着牙说道,对不起,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这个姑娘的衣服这时已经被我掀开了一半,裸露着她中间的地带,她对我笑笑,一脸平静的把衣服整理好,坐回了旁边的凳子,她似乎很美,性格中也带着些西贝,但这个时候,我只是想吐。

    在卫生间吐的时候我更加理解了摇滚的概念,似乎摇滚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赤裸裸的,就是这样做什么都不用遮人眼目的。就在我的旁边的厕所隔间,有一男一女正在爆发着能量,产生着动作片里应该产生的哼哼哈嘿的声音,还有撞击着隔不了音的隔音板的声音,很激烈,很让人浮想联翩,可我这时,只是想吐。

    我吐的很厉害,吐的哼哼哈嘿,即便是吐的哼哼哈嘿,也没有影响旁边这对继续哼哼哈嘿,伴随着我的呕吐哼哼哈嘿的越来越厉害,似乎旁边的这对男女也得到了激励,哼哼哈嘿的也越发激烈。

    我边吐边听着旁边的声音边想,也不知道这个摇滚酒吧的老板开这个店的初衷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我觉得这个店做到现在这样厕所里都可以哼哼哈嘿的地步我想这一定不是这个老板的初衷,如果他和我一样,也对摇滚还有着一丝幻想的话。

    但是这时,还是要吐,酒精的力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集中,全部凝聚到了大脑的某个点位上,天旋地转,站着都费劲,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却还想吐的时候,大脑终于被吐的缺氧,眼睛一黑,整个身体就要往前倒,这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肚子,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扭头看了看,发现是之前的那个姑娘,这时我已经对她丝毫没有了兴趣,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嫖娼。

    这个姑娘给了我一个耳光,骂道,你他妈说什么呢?

    我眯着眼睛一看,原来是西贝,我摇晃着身体,想说什么,但是我想说就是说不出来,刚一张嘴,又扭头干呕了过去。

    西贝似乎是带着人过来的,我听到她说到,你带人先出去吧,一会我扶他出去,出去前顺便帮我把旁边这两个人请出去。好好的一个酒吧,让你管理成什么样子了。

    西贝一说完,旁边正哼哼哈嘿的两个人顿时就安静了,然后是一脚踹门的声音,一个男人低声吼道,你们两个王八蛋把老子这里当宾馆了,去前台交床位费去。

    这个男人说完没多久厕所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我突然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有些似曾相识,不知在哪里听到过,好像还经常听到过,但是这时我只是想吐,于是觉得应该又是在梦中听到的吧,扭过头,继续吐。

    西贝在后面帮我拍背,边拍边骂道,不能喝就别他妈装比,点了一万多块钱酒,胜了五千多,草,要不是我认识这家老板,今天非把你卖了不行。

    旁边哼哼哈嘿的声音静止了之后我似乎也好了很多,站了起来,努力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万块钱,给了西贝,说到,我虽然不认识英语,但是我还认识数字,我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一会你去结账,不要欠别人的人情,就算是我为你捧场了。

    西贝一笑,把钱收了起来,说到,这还差不多。我清楚的记得这时西贝是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兜里,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第二天清醒的时候,这一万块钱,还在我的兜里。

    西贝把我扶到洗手池旁边,我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自己的头,洗了洗脸,喝了几口水,效果也并不是很明显,凉水一激,虽然不再吐,但更加感觉到头上冷风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西贝从兜里掏出面巾纸,伸过来替我擦了擦嘴,然后我搂住了她的腰,和她接吻,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西贝抱住了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头发,纠缠着我的舌头,然后突然停下,推开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西贝笑了笑。于是再次接吻。

    这时我并没有想我草我在干什么我草我在干什么,我只是想,刚才我一直想吐,没有完成该完成的动作,那么我现在不想吐了,就要完成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西贝的引领,因为我已经从洗手台到了卫生间里,我在马桶里看到我刚才吐的那些污秽,也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但就像刚才那两个哼哼哈嘿一样,这些东西,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和西贝。

    似乎越来越激烈,我的浑身已经开始发烫,三十九度五的高烧不退,我已经把手伸进了西贝的衣服里,这次不用再验证,我很快帮西贝解开了胸罩,她的身体和我一样滚烫,在抚摸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心脏怦怦的跳动声,不知道这种方式,是不是西贝想要的。

    我把手伸了下去,西贝的牛仔裤已经被脱到了一半,内裤也被我拉开,我把她挤到了卫生间的角落,整个身体贴了上去,亲吻西贝的脖颈,听见西贝急促的呼吸声,感受着西贝的手,我和她一起解我的腰带,这时我有些懊恼,因为我的腰带是和小飞挣到钱之后新买的,我也不太熟悉操作规程,于是边和西贝接吻边解的腰带,但是腰带没有被解开,于是边抚摸西贝边解自己的腰带,西贝这时已经紧紧的贴住了我,两只手在我的胸膛上抚摸,她轻轻的喊道,敖杰,给我。在这里给我。

    但是我还是没有解开我的腰带,我突然在想,这是他妈在哪里买的腰带。然后我突然想到,这是小飞给我买的腰带,之后我继续突然想到,小飞这时还在宾馆里睡觉。

    于是我推开西贝,低下头看自己的腰带,这时腰带已经快要被解开,于是我又把腰带系住,说到,西贝,差不多了,我想回家。

    西贝这时上衣已经被我撩开了一半,正在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我一笑,说到,好吧。

    第八十五章 摇滚酒吧(3)

    从摇滚酒吧出来前西贝冲舞台的一个角落摆了摆手,我顺着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青年坐在一片阴影里,正翘着二郎腿抽烟,我眯着眼睛观察,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但仍旧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胃里的酒精还在发挥着效应,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场梦,刚才做了什么,也像是一场梦,内心的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也许也是梦的感觉,多么希望这一天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场梦,多么希望这场梦能够不用醒来,多么希望可以一梦三四年。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我们的年纪还小,你还爱谈天,我还爱笑,然后在一个美好而温暖的午后,一起躺在桃树下,听着风穿过林梢,听着鸟儿在笑,一不小心就这样睡着了,梦里全是花落,也不知道到底落了多少。(向偶像三毛致敬。)

    我问道,西贝,刚才你打招呼的那个人是谁,我似乎见过他。西贝说,他是这个摇滚酒吧的老板,你当然见过他,你刚才吐的时候他就在你身后,所以你见过他。这时我还属于醉酒状态,也没想一想我在前面吐他在后面站着我怎么能见过他,只是点了点头,说到,我现在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我说怎么看的眼熟,原来是刚才见过一面。西贝一笑,不再说话。

    回家的路上气氛突然就尴尬了起来,之前我试探性的和西贝说了两句话,西贝也试探性的回了两句话,结果全部验证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话,于是干脆不再说话,路上的行人很少,出租车开的很快,就这样彼此沉默着,然后西贝闭上眼睛,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于是就这样彼此更加沉默,我突然在想,如果今天小飞在,发生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最后小飞再找个无关紧要的事为西贝打一架,不知两个人会不会在这一晚和好如初,还像以前那样在一起,还像以前那样西贝看电视小飞洗袜子,还像以前那样西贝吃着饭小飞站看,一切都像以前那样,我仍旧是一个旁观者,是一个观众席上看戏的人,该有多好。想到这些,我有些沮丧,低下头看看西贝,看着这个每天都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在很多年前,在大家都还年幼的时候,我看着当时还是女孩的西贝,就已经从这个女孩身上感觉到一种女人的气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再次这样看着西贝,似乎这么多年并没有过去,似乎一切仍旧在从前,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当然,真的要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该有多好。

    西贝很自然的挎着我的胳膊,枕着我的肩膀,就像真的睡着一样,这让我很不自然,我想不知道西贝有没有这样挎着小飞的胳膊枕着小飞的肩膀睡觉,我又想小飞现在正一个人在宾馆里睡觉。于是我越发的局促不安,挣扎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西贝睁开眼睛,笑着问道,敖杰,怎么了?我说,没怎么,你靠错肩膀了。西贝又笑,说到,敖杰,要去宾馆么?我摇了摇头,说到,不去了,我有点累了,我想回家。西贝继续笑着点了点头,说到,好吧,那我也回家,正好我也下班了,谢谢你今天接我,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支持我的。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这时前面正开车的出租车司机扭过头,一脸暧昧的看着西贝,说到,姑娘,正好我也要下班了,你再加个班,陪我去宾馆吧,一次多少钱?司机说完我哈哈大笑,搂了一下西贝的肩膀,说到,西贝,你看,司机大哥把你当小姐了?西贝也哈哈大笑,对司机说到,司机大哥,你从哪看出来我是小姐了?司机一愣,顿时有些尴尬,然后也尴尬的哈哈大笑,说到,对不起啊小姐,我还真把你当小姐了。于是我和西贝加上司机大哥一起在车上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我对司机说,司机大哥,你靠边停车。西贝还在笑着看我,没有说话。

    司机大哥打开右转灯,边靠边边说,兄弟,这不是你要去的地方,你没有看错路吧。我哈哈大笑,说到,司机大哥,我没有看错路,现在我不准备去我去的地方了,我准备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出租车司机一脸的雾水,问道,我该去的地方?我该去什么地方?我和西贝都已经下了车,我还在哈哈大笑,边笑边说到,司机大哥,你该去医院了,这里离医院挺近的,你到前面一拐弯就到了。这个司机仍旧没有明白什么意思,问道,我去医院干什么?我前天刚体了检,还是很健康的。我已经不再哈哈大笑,走到了驾驶位置,开开了驾驶室的门,揪住了这个司机的头发,对他说,司机大哥,你过一会再去体一下检,肯定就不健康了。

    这个一直以为我在跟他开玩笑的笨蛋司机终于明白了原来他自己就是个玩笑,并且马上要被我开,于是一个激灵,顺手要关车门,可惜已经被我牢牢的揪住了头发,两只手只能胡乱的抓着,我硬是把他的头揪到了车门外,在他半个身体要被揪下来的时候,我突然松了手,然后替他关了门,当然,这个门此时已经成了一个有力的武器,啪的一声,直接拍在了司机的头上,再次开开车门,这个司机脑袋已经出了血,我还是揪住了他的头发,因为这个司机看起来快要四十岁的样子竟然还是一头的长发,可见做为一个男人还是要保持点男人的特征最好,倘若这个司机是一个秃顶,那么他今天逃生的几率就要比他一头长发要大的多,我的手心里已经有血滴了下来,我抓的正好是他脑袋被门敲到的位置,于是司机疼的咧着大嘴,半空中伸着两只手也想抓住我的头发,我当然不能在西贝面前让这场爷们之间的斗殴变成两个娘们互相挠脸抓头发,于是抬起膝盖,冲着这个司机的鼻子猛力磕了上去,又是彭的一声,这个男人的鼻子也被磕出了血,还没怎么打,对方已经是满脸血,其实这个男人也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结果造成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于是这场架就变得简单起来,我把他拖到车下面,转身去车上找东西,按照我们这个地方的习俗,一般出租车司机车上都有把锁或者镐把子之类的防身物品,以备不测,尽管这些出租车司机经常都是因为车上的这些东西才遭遇了不测。

    我从这个出租车司机的车上果然找到了一个棒球棍般的把锁,这时司机已经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一边,掏出手机看样子是要报警,我正准备往上冲,看到西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这个司机后面,西贝一把把手机抢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后面推了这个男人一把,这个男人就这样踉踉跄跄一脸不解的冲我奔来,而这时我也正冲着他跑去,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棒球比赛的场景,然后照葫芦画瓢,把男人的脑袋想象成正飞来的棒球,然后一个潇洒的挥棒,梆的一声,正中球心,一棒抡到了司机的右脸上,然后看着他向左飞去,不知道这一棒子,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全垒打。

    整个过程也就是五六分钟,以这个男司机全败结束,我基本上完成了本应该是小飞完成的所有事情,接西贝去唱歌,听西贝唱歌,差点做爱,送西贝,然后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为西贝打一架,不知道小飞要是知道了我为他所做的这一切,会不会发工资给我,会不会在发工资给我的基础上再给我加百分之多少的奖金。

    这个男人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他先败在了自己的嘴上,又败在了自己的头发上,不知道醒来之后会不会边抽自己的大嘴巴边去理发店。我用脚拨拉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体,看样子还有气,捡起了他的手机,在地上摔碎,然后再捡起他的手机卡,在手里掰碎,然后把棒球棒扔到了马路对面的草丛里。西贝走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说到,我们快走吧,老这样打下去,早晚会被警方通缉的。这时我突然灵魂附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说是重新给了自己一个身份,我鬼使神差的指着地上的男人骂道,我草你妈的,敢说我女人是小姐,往后见你一次弄你一次。

    说完我和西贝都愣了。我看了看西贝,西贝看了看我,半天西贝才反过劲来,说到,敖杰,你这句话说的真像小飞。我点了点头,说到,我也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特别像小飞。说完再次陷入了沉默,离西贝家已经不太远,天空的一角也已经有了晨曦的迹象,周围一片黑暗,但是光明应该在五分钟之后就能降临,这一晚上过的是如此的漫长,又是如此的短暂,像是一瞬间,又像是永恒。一直到西贝家门口,我站在西贝的身后看着西贝上楼,上楼前西贝转过头,说到,敖杰,谢谢你,往后你不用老这样迁就我了,有事我会自己处理。我努力笑了笑,说到,这样也好,我也要谢谢你,让我当了你一晚上的男朋友,我想,也只有这一晚上了。西贝点点头,说到,是的,也许就只是这一晚上了,谢谢你,当了我一晚上的男朋友。之后西贝没有说再见,转身快步上了楼。

    第八十六章 有一个姑娘

    有的时候,黄昏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繁华的时候,萧瑟的时候,会想起这个夜晚的时候,我想那时我在人群中表情一定十分呆滞,眼神无光,甚至日月都无光,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这就是抑郁症最早期的表现,很多车在身边走走停停人潮陌生并且拥挤,有很多过往的画面,在很多过往的画面里还有些画面是在下着雨,我似乎并不是一个会刻意回避的人,似乎还算是一个可以坦然面对问题的人,但似乎又有一些问题,是永远不能触及。心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念着念着能把自己念到哭泣,想一想这个世界有没有地方,能够永远都是晴朗,能够每天面对着和煦的太阳光,没有倔强,也没有极端的希望,不会突然就让某个人受伤,有的时候地球也会没有任何原因的失去重量,这个时候我多想能够长出翅膀,然后朝向某个方向,慢慢飞翔。我记得你并没有对我说过再见,所以我怎么能够走的太远,直到有一天能够忘记时间,或者就可以这样在一个没有目标的夏天一起离开。无论跟谁,就这样一起离开,无论甜的苦的,都可以剩下各自的回忆,用最大的决心,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我记得你也并没有对我说,要我离去,所以我还在这里,只是,我只是在这里,无论你在哪里!

    这一天睁了二十四小时的眼,从晨曦,到日暮,再到晨曦,多么希望这一天可以停下来,不再日暮。回到宾馆,进了小飞的房间,这时天已经快亮了,我晃了晃小飞,说到,老板,今天我有点累了,能不能请半天假。小飞努力睁开眼睛,发着癔症说到,最近业务这么忙,你还要请假,公司养着你做什么,不批假,顺便给我倒杯水。我从宾馆的壁橱里拿下来一瓶白酒,找了个杯子给小飞倒满,又晃了晃他,说到,老板,水到好了,快起来喝。小飞应该是真渴了,努力用胳膊把自己支撑起来,我搂住他的脖子,把杯子递到他嘴边,说到,老板,还是我喂你喝吧。小飞皱着眉头,还没说话,我抽出手掐着他的鼻子,直接把一整杯给他灌了下去,小飞呛了一口,但还是全部喝完,依然皱着眉,眼睛没有睁开,说到,这个宾馆怎么回事,怎么每杯水的度数都这么高。我没有说话,轻轻拍了一下小飞的肩膀,小飞温顺的倒了下去,继续睡觉。

    我出了房间,走到宾馆前台,订了一间小飞旁边的客房,进去打开电视,本来想找个电影看看,结果看了半个小时的早间新闻,然后脱光了去浴室洗澡,结果光着身体在马桶上坐了十分钟,才想起来自己进卫生间只是想小便,于是我走出厕所,去找手机,期间在从饮水机里打了杯水,结果又躺在床上看了半个小时的早间新闻,再次觉得自己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但已经完全想不起自己该去做些什么,从床上下来,关了电视,打开窗户,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头还是很刺痛,但是酒精的效力已经在刚才的打架中下去了一大半,拍了拍脑袋,努力去想自己刚才准备做什么,拍到第二下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自己是想去吃早饭,于是穿上衣服下了楼,出了宾馆,在旁边找了一个地摊,要了碗馄饨,去另一个路边摊买烧饼的时候脑子里再次一片混沌忘记了自己刚才是在哪个路边摊上要的馄饨,这时一阵风吹过,有点冷,才发现自己没有穿上衣,同时响起自己的钱包在上衣里,于是再次回到宾馆,忘记了自己的房间在几楼,直到服务员说了房间号我才想起我就在小飞的客房旁边,走进了屋子,找到衣服,准备掏钱,结果掏出了手机,于是打开电视,躺在床上玩手机。这时我已经完全想不起自己五分钟前在做什么,并且也想不起自己接下来该去做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给西贝打个电话,虽然并没有想好为什么要给西贝打这个电话,但是有些奢侈的想到没准西贝现在也正在家里坐着想要不要给我打个电话,于是想着想着,就把号码拨了出去,只响了几声,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我顺口问道,西贝,你在家的哪里?那边一定是一脸的迷惑,问道,我不是西贝,你是谁?我把手机放到自己的眼前,发现拨出去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于是我也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你的手机号码会在我的手机上。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再次问道,我也想这么问你,为什么你的手机号码会在我的手机上。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马敖杰,你有没有听说过。那边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么,口气客气了很多,语调也温柔了下来,但还是带着些冷漠,说到,杰哥你好,我是你刚才在摇滚酒吧喝酒的时候坐在你腿上的那个女人。我想了想,也恍然大悟,说到,女人你好,我是你刚才在摇滚酒吧坐在我腿上的时候被你坐在腿上的那个男人。对方礼貌性的笑了笑,说到,杰哥,有事么?我说,没什么事,打错电话了,本来想找人聊聊,结果打到了你这里。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人,能聊就行。对方再次象征性的笑笑,随口问道,你在哪里?我说,我在春日宾馆306房间,你要不要过来?电话一边的女孩子再次象征性的笑笑,我觉得这个时候基本上就可以挂电话了,结果女孩子笑完说到,你在那里等我,我五分钟后到。我问道,你是怎么收费的,白天收费和晚上收费一样么?女孩再次在电话中笑道,杰哥,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小姐了,我在摇滚酒吧旁边的大学里上学,只是酒吧里兼职的陪酒员而已。我听完大吃一惊,说,没想到我敖杰没有上过大学,竟然上过大学生!对方依然呵呵的笑,她似乎很爱笑,挂电话前问道,敖杰,你什么时候上过我了?

    十分钟后我打开宾馆门,看到一个白色衬衣牛仔裤并且没有化妆依然有好几分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门口冲着我笑,我立刻就想起这就是那个坐在我中间腿上的女子,那个给我几分西贝感觉的女子,只是这时卸了妆露着笑容感觉就平易近人了很多,我一脸呆滞,问道,你怎么来了?女孩子笑着说,我买菜路过,顺便看看你。我问道,现在韭菜多少钱一斤,我突然有点想吃饺子。女孩子进来,把衣服挂在晾衣架上,把床上乱糟糟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说到,韭菜很便宜,一块钱一大把,你要是想吃周末我给你包饺子。我脱了上衣,扔到了床上,女孩子顺手就叠了起来,我说,没事,我就是顺口一说,吃包子也行。说完我又脱了裤子,扔到床上,女孩子顺手又叠了起来。我一直把自己脱的精光,说到,我去洗个澡。你累了就躺床上休息一会。女孩子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到,好的,你去洗澡吧,我上了一夜的班,收拾完就去睡觉。

    我用了大概一个小时洗澡,因为我又在马桶上坐了十几分钟思考自己进厕所是想要干什么。洗完澡这个姑娘已经在床上睡着,胳膊在外面,半裸着身体的样子,黑色的长发遮掩着半面脸,我看到她的眼睫毛很长,脸很白,并且不是打满粉底的白,让人觉得很干净,当然,对于男人来说,觉得更多的是漂亮,我心生怜爱,把她的胳膊轻轻的放到被子里,顺便给她掖了掖被子角,这时我才发现她不是半裸,是全裸,我搂着她的脖子,把她往旁边挪了挪,因为我也困了,天气这么冷,我也要盖上被子睡觉,睡觉前我一直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事没有干,隐隐的觉得只有干完这件事情才能安然的睡去,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件事情是一件怎样的事情,于是再次看了会新闻,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午新闻,看了十几分钟,终于感觉到有睡意,扭头亲吻了一下旁边这个姑娘的脸颊,背过身去,裸体睡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昏暗了下来,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钟,我记得刚才梦到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姑娘找到我,并且睡在了我的旁边。我猛然扭头,发现旁边一个人也没有,我有些沮丧,难道这一切真的就是一场梦境?这时房门滴的一声,我看到这个姑娘手里掂着一个袋子进来,走进了看到袋子里是饺子,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两个碗,把饺子放到碗里,说到,敖杰,起来洗脸刷牙,我给你买了饺子,就韭菜馅的。我说了句哦,裸着身子从被窝里出来,进了厕所洗脸,姑娘跟在后面,递给我一跳浴巾,说到,把它披身上,不要着凉。我说哦,把浴巾披在身上,继续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