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我在这里,你不能过

    搜捕的人都是直接闯进了百姓的家中,开始搜查,蛮横,无礼。完全不理会那些百姓的生活以及他们的心情。 七念抬头看向天空中的乌鸦,发现那些乌鸦都在空中有规律的盘旋以及飞行。 急忙提起木棍,跟随着乌鸦的方向走去。 罗克敌看见七念的动作,也急忙跟了上去,哪怕他不知道七念发现了什么。 最后,无论是七念的悬空弟子还是罗克敌的西陵骑兵,都来到了宁缺之前居住的那座宅院。 此时,那些乌鸦都在这座宅院的上空盘旋着,远处的乌鸦也在往这面飞着。 罗克敌看到宅子门口宁缺写的封条,对身后人问道 “这家宅子为什么贴着封条?” 那人回到道 “这间宅子死过人,凶宅,早就没人住了。” 听到这话,七念和罗克敌对视了一眼,罗克敌大喊一声 “给我搜。” 无论是西陵骑兵还是悬空僧人都冲进了院子。 可惜,此时屋中已经没有了人影。 走出屋子,来到院子的七念,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乌鸦,大喊一声,将这些乌鸦震的飞了起来。 乌鸦又如同先前一般,大片大片的向着一个方向飞着。 不得不说,这些乌鸦就跟警犬一般,追中制导,乌鸦飞的方向便是宁缺和桑桑逃走的方向。 最前面的乌鸦下方,就是宁缺和桑桑二人。 宁缺和桑桑逃到了朝阳城的中心,正打算往城外逃去时,被城中的百姓发现了。 一个百姓举起手中的锣,猛劲敲了起来,嘴中还喊着 “快,快,冥王之女在这里,别让她跑了。” 周边的百姓,也立即拿上家中的工具,冲了出来,向宁缺和桑桑二人跑来。 或许他们是把之前被西陵骑兵蛮横的怒气发泄在了桑桑和宁缺身上了吧。 宁缺和桑桑一路跑,那些百姓就一路追,最后,竟然整个朝阳城的百姓都在追着宁缺二人。 最后,理所应到的被这些百姓包围了起来。 宁缺将桑桑护在怀中,不断的躲避着这些百姓的攻击,宁缺还是不想动手伤了这些百姓。 却从没想过雪崩中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些百姓,既然选择了对宁缺和桑桑出手,便也不再无辜。 时间慢慢过去,包围宁缺的不再只是百姓,西陵的骑兵,悬空的弟子也渐渐都来到了这里。 宁缺的处境更加艰难了,但是他还是不想出刀,因为他始终认为这些百姓不过是因为害怕而已。 宁缺领着桑桑躲在了一处小巷末尾的隔间中,暂时躲开了那些百姓的追捕,忍不住问桑桑 “桑桑,有没有受伤?” 桑桑或许是因为惊吓,又或许是因为那些百姓的态度吧,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宁缺见此,不禁伸手摸了摸桑桑的头 “是不是有些难过?” 桑桑点了点头,宁缺笑了笑 “因为别人的态度而难过的,都是好人。可我们是坏人,那便应该有着坏人的觉悟。所以,咱不难过啊。” 桑桑听到宁缺的话,终于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 “嗯,我们是坏人。” 宁缺看着桑桑那带有泪光的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逃出朝阳城。” 宁缺和桑桑躲开了那些百姓,却没想到碰见了西陵的骑兵,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追捕。 可以说,宁缺和桑桑两人此时此刻是在和全城的人在战斗。 西陵骑兵和那些寻常百姓不同,那些百姓之前只是往二人身上丢菜叶什么的。 西陵骑兵可是真的拔出了自己的刀,对着桑桑砍来。 宁缺在面对这些西陵骑兵时也没有了刚才的仁慈,拔出自己的刀,和那些骑兵战到了一起。 此时,悬空的讲经首座,在夏宇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的从悬空寺走了出来。 夏宇起身,看向讲经首座,行礼道 “讲经首座,您知道我在这里,便不会让您过去。” 讲经首座看向夏宇,微微一笑 “我知道,但是面对冥王之女,世间人人都有责任。” 夏宇静静的看着讲经首座 “您当真要去,哪怕是伤了我?甚至是而怒夫子?” 讲经首座点了点头 “只要对这天下好,对着苍生好,惹怒夫子又如何?” 夏宇点了点头,从腰间取出了冰玄,看向讲经首座 “我知道自己打不过您,但是,我也不能让您这样去到朝阳城为难我小师弟。” 讲经首座笑了笑 “哪怕你会死?” 夏宇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想死,但是,如果能拦下你,死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想我未婚妻了。” 讲经首座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出手吧。” 夏宇手中的笛就如同s剑一般,挥向讲经首座,玉笛在空气中划过,气息流转在玉笛当中,发出声响。 夏宇的全部念力都融在了这一剑,一曲当中。 曲是入梦引,夏宇试图借此控制讲经首座。 剑是无痕剑,一剑似万剑,夏宇希望可以伤到将经首座。 夏宇知道,哪怕是自己的全力一击,也无法打败这个现今世间得第三人,当然这是不计算酒徒和屠夫那两位的。 所以夏宇希望可以伤到他,最好是重伤,这样,或许他就无法及时的赶到朝阳城了。 没有他,以大师兄的修为,完全可以带着小师弟和桑桑二人离开朝阳城。 这样,夏宇便达到目的了。 可惜,夏宇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低估了将经首座对于身体的锤炼。 夏宇全力的一击,或者说是两击,声音确实对讲经首座产生了影响,讲经首座的行动确实有所延缓。 但是,那一剑,在即将触碰到讲经首座时,率先触碰到了一层光辉。那层光辉并没有坚持多久,就破碎了,但是那一剑的威力,也同时没有了。 讲经首座眼神认真的凝视着夏宇 “你很不错,真的很不错。” 夏宇咳了口血出来,爆发全身的念力已经使得他身体再度受到重创。 讲经首座继续说道 “如果你在差一些,我或许就会杀了你。但是如今,不能了。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你这样的弟子如果出事,夫子不会忍受的。” 讲经首座的目光移至了远方,好像想起了什么。

    112世人无辜,我也无辜

    将经首座再一次想起夫子上桃山的事情,或许这件事会是他一辈子的心魔。 柯浩然受天诛而死,夫子怒上桃山,观主邀讲经首座共同对抗夫子,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观主和讲经首座的联盟会取得胜利,结果这世间所有人都小看了夫子。 夫子一个人对战他们二人,甚至没有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完全是碾压。 不过所幸夫子念在都有抗天的念头,没有对观主和讲经首座下死手。 只是要求一个在南海终身不得踏上陆地,另一个只能在悬空,不得出世。 然后斩进桃山满山桃花,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如今,将讲经首座知道了夏宇的天赋,也就明白了夫子对夏宇的看重,如果他对夏宇下死手,夫子这回就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所以,讲经首座只是用无距将夏宇送回了书院,自己则无距到了朝阳城。 此时朝阳城中,宁缺和桑桑经历了各种波折后,再一次的被百姓和西陵悬空的人包围了起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追逐,百姓们也已经开始愤怒。 其中一个孩子将手中的石块扔向二人,结果正中桑桑的头部。 宁缺回头打算寻找那个孩子时,另一位百姓也将手中的木棍打向桑桑。 桑桑满脸鲜血的倒在地上,这让宁缺很是愤怒。 宁缺曾经发过誓不会杀死一个无辜的人,但如今,这些百姓都在逼着宁缺出刀,宁缺该如何选择。 思绪混乱间,宁缺拔出身后的刀,将这些百姓逼退几步。 但是桑桑如今重病在身,还被打了几下,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宁缺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对这些百姓出手,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十四先生,你难道,真的毫不怜惜天下苍生?非要护着冥王之女。即便是夫子,也不见得赞成你这样做。” 宁缺回头,发现说话的正式悬空寺天下行走,七念。 宁缺冷眼看着七念,开口道 “书院的规矩,没有明禁止,那便可以去做,现在就算老师来说我是错的,也不会影响我的选择。” 七念还是打算劝告宁缺 “不管你如何狡辩,我七念在此,绝不会让你带着冥王之女离开。” 宁缺看着七念,语气平静的说道 “也许你们都忘了那句话,当年我小师叔说过,哪怕千万人在前,我要去,那便去。走” 最后一个字明显是对桑桑说的,前面的话宁缺说的也极具气势。 “站住!” 西陵骑兵统领罗克敌终于赶到了。 宁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罗克敌带着西陵骑兵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定后开口 “七念大师,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啊!” 七念看向罗克敌,缓缓开口 “我在等一个人。” 罗克敌听到七念的话,便不在对七念抱有想法,吩咐道 “西陵骑兵听令,杀了冥王之女!上!” 众多骑兵冲向宁缺和桑桑,桑桑转头看向宁缺,在骑兵即将到来时,主动松开了宁缺的手,防止宁缺因为要照顾自己而行动受限。 宁缺和西陵骑兵打的正欢,地面却开始震荡,说有人都回头望去 有一些见识广,心思缜密之人,认出了来人,率先行礼道 “恭迎讲经首座。” 讲经首座还没有走过来,宁缺便以及感觉的到他的厉害,讲经首座身上的气势越靠近宁缺越是高昂。 承受着这股压力的宁缺,将身后的元十三箭拿了出来,这已经是他现如今最为强大的手段了。 拉弓,瞄向讲经首座,宁缺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将呼吸放慢。 带有强大符意的一箭射向了讲经首座,这一箭,如果是其他人,那将是无法躲避的一箭,但对于讲经首座,先不说能不能破防,就是讲经首座作为五境之上的修士,只要无距一下那便可以躲开。 讲经首座无距到了宁缺二人的身后,宁缺好像有所感应一般回过头去。 讲经首座就那么安安稳稳的站在七念的前面,静静的看向宁缺二人。 宁缺知道,讲经首座出手,自己和桑桑是跑不掉的了,但还是想争取一下,于是开口说道 “悬空乃天擎不可知之地,讲经首座更是隐士高人,我真没想到,您也会踏足红尘。” 讲经首座目光平静,语气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冥王之女都出现在人间,我又如何能不来?倒是你,为何还不离去?” 宁缺对着讲经首座说道 “我为何要离去?” 讲经首座继续那种平静的语调 “世人无辜,为何要遭受永夜之苦?” 宁缺不服,大声说道 “我和桑三也是无辜之人,为何要受这追杀之苦?” 讲经首座深吸了一口气 “传闻,你已经入魔?不思悔改,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归去。” 宁缺不屑的笑了一下 “那你得问问我想不想去?” 说着宁缺将手中的弓扔到了地上,将地上的刀吸到了手中,向讲经首座袭去。 桑桑见到宁缺动手了,也放出了自己全部的昊天神辉,帮助宁缺。 宁缺的力量,加上桑桑的昊天神辉,这一刀所能产生的威力已经不下与天启之境,但是对与讲经首座来说,还是无法破防。 讲经首座坚硬的身躯硬是扛过了这一刀,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宁缺却是被讲经首座身上反弹的力量给击飞出去。 桑桑也因为释放了全部的昊天神辉,落在了地上。 宁缺见到桑桑受伤,便愤怒的再次向讲经首座出手,但是连如今的夏宇都打不过讲经首座,宁缺又能如何? 在一次次弹飞后,宁缺也吐了一口鲜血,身受重伤。但他还是强挺着站了起来。 讲经首座见此,提起了手中的仪仗,抬腿,缓步向宁缺二人走来。 这时,一把平平常常的铁剑向讲经首座飞了过来,将讲经首座走向宁缺二人的步伐打乱。 一道有气无力,但是挑衅味道十足的话传了过来。 “讲经首座,先前我敬你是前辈,还称呼你一声您。没想到你真的可以不顾身份的向小辈出手。我小师弟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宁缺和桑桑听到这个声音惊喜的回过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113何为魔,何为道

    众只听见桑桑欣喜的叫了一声哥,宁缺恭敬的行礼,叫了一声十二师兄。 众人这才知道,眼前这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步履蹒跚的少年郎竟是书院的十二先生。 讲经首座自然也是看到了夏宇,不禁摇头道 “十二先生,我已经将你送回书院,你又为何要来?” 夏宇看向讲经首座,向地上吐了一口痰,不屑的说道 “你欺负我小师弟,欺负我妹妹,然后问我为什么来?” 讲经首座眉头皱了皱 “你已经身受重伤,念力也所生无几,来了又有什么用?” 夏宇艰难的站直了身子,对着讲经首座说道 “我现在又不用打败你,我只要拖住你,拖到大师兄过来就好了。” 讲经首座,向着夏宇方向走去 “你没有念力,又如何来阻我?” 夏宇随意的拜了拜手,说道 “念力这玩意,很好弄啊,在月轮随便找家寺庙或者西陵的道观,进去找几个修士吸一吸不就好了。” 然后又冲着宁缺喊道 “小师弟,你带着桑桑赶紧杀出去。” 讲经首座则是紧紧的皱着眉毛 “吸一吸?你练了魔宗的功法?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人,你竟然也下的去手?看来你入魔已深,我这就将你送走。” 夏宇摇了摇头 “什么是魔?什么又是道?你说我是魔我便应该是魔?你们是正道,你们满世界追杀我小师弟和我妹妹,你们这就是正道?至于无辜?现在这天下又哪有什么无辜之人,就算有,我杀了也便杀了,这也是因为你们悬空和西陵逼的。” 讲经首座听到这话,不禁大怒 “一派胡言,本来看在夫子面上可以留你一命,如今确实留你不得了。” 夏宇笑了笑,不屑的说道 “你能留的住我?我想现在你们悬空应该出事了吧,要知道,我的白骑可是很早就在西荒之上,如今应该已经杀到悬空寺门前了吧。” 讲经首座脸色大变,伸手指着夏宇 “你怎么敢?” 夏宇无所谓的端了端肩膀 “我为什么不敢,你都敢对书院弟子出手了,我掀一下桌子怎么了?而且你确定,我老师不想保下桑桑?” 讲经首座恼羞成怒,怒视夏宇,用手中的仪仗指着夏宇 “今日,我便让你们解脱。” 这回讲经首座彻底对夏宇起了杀心,直接用念力将几人压制在地上,并开始不断的用天擎的佛法对几人攻击。 夏宇即使是在这般压力下仍是带着笑容,因为他知道,大师兄就要到了,其实夏宇的白骑那里在西荒,夏宇不过是在书院被十一师兄简单医治一下,就无距到了一间西陵的道观回复下念力,便来到这里而已。 至于,他之前说的话,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讲经首座动怒,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自己留在这里,这样大师兄来了,他才不会停手。夏宇打算这回就将讲经首座给解决点。 夏宇是知道这些,可宁缺和桑桑不知道啊。 两人在这压力下,不断的受伤,性命危在旦夕。 即使这样,宁缺和桑桑也在努力的将自己的手和对方连在一起。 宁缺心想,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即便是死,也不分开。 桑桑的心中也是这般想着,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即便是死,也不分开。 两人这般至死不渝的感情,让很多人动容,却没有人上前帮他们一把。 也不可能有人会上前帮他们一把,毕竟,之前追杀宁和桑桑的就是这些人。 短短的时间里,给人的感觉确好像是一个世纪一般,最终,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他们的身体也快撑不住了。 夏宇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大师兄,你在不来,你就少了两个师弟了。” 果然,大师兄无距到了这里,用自己的念力破坏了讲经首座的领域。 大师兄笑道 “十二师弟,这回看你以后还调皮不调皮了。” 宁缺和桑桑也听到了大师兄的声音,惊喜的说道 “大师兄!” 然后停顿了一下 “大师兄能用你来的方式带我们离开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宁缺有些不甘 “哪怕一个也好。” 大师兄缓缓开口 “这一年来,我穿行世间,没有时间修固本心,即使是之前,十二师弟为我争取到的那些时间,也只够我平复体内念力的涌动的,说实话,如今,我有些力不从心了。” 将经首座笑道 “大先生果然不愧是老实人,即便是你想将这冥王之女带走,怕也没有这份力气了。在者,浩劫借由她起,难道你们书院,只为保护自己的弟子,而弃天下苍生而不顾。任由他们死于冥王之手吗?” 夏宇站起身,咳了口血 “少拿天下苍生做因子,你们悬空就那么善良?大师兄,我刚在没有动用念力,如今,虽然身体不是最盛,但是念力确实。你我二人合力将这老头留在这里怎么样?” 大师兄没有回答夏宇的话,而是对着讲经首座说道 “老师让我带句话给讲经首座,老师说,想要阻止永夜降临,便不得杀死这个女孩。” 讲经首座也没有理会夏宇的挑衅,而是对大师兄的话产生了好奇 “为何?难道夫子真的不明白,冥王之女体内的阴寒之气便是冥王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吗?一旦冥王找到冥王之女,便会发动永夜。” 大师兄叹了口气 “老师说,冥王或许根本没有指望桑桑能够永远的隐藏身份,反而从一开始,他便知道,桑桑会被杀死,只要你们一杀死她,她体内封印的烙印便会自动释放,加速永夜的侵袭,所以,我们要做的是,不是杀死她,而是保护她。” 讲经首座摇了摇头 “这夫子真是老糊涂了,身为天擎弟子,怎么会被这种谣言左右。” 大师兄看向讲经首座,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老师要我,把桑桑和小师弟带回书院。” 讲经首座语气也开始严厉 “不可能!” 大师兄缓缓开口 “那就试试。我们是否能离开。” 大师兄回身看向宁缺 “小师弟,你带桑桑先走,我虽然打不过讲经首座,但至少可以拦住他。”

    114满口的仁义道德

    宁缺眼含泪水的看向大师兄 “要走一起走。” 大师兄看了宁缺一眼,沉默了片刻 “你若在此,反而牵制我的精力。老师说,君子不立险境。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宁缺眼睛含有泪水的冲着大师兄摇头。 夏宇在一旁看的那个难受啊,怎么就没人记得他也在这里啊。 “你们是把我给忘了吗?有我在,大师兄打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小师弟,你不如躲操心操心你和桑桑的安全问题吧。” 宁缺有一阵尴尬,夏宇来了之后就在激怒将经首座然后就没有动静了,这谁能记得住他没走啊。 大师兄笑了笑 “十二师弟,还轮不到你和我一起拼命,你跟着小师弟他们一起走吧,保护好他们。” 夏宇摇了摇头 “大师兄,你觉得讲经首座会让我走?” 大师兄回头看向讲经首座,只见讲经首座眼中全是怒火,死盯的夏宇不放,于是叹了口气 “十二师弟,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讲经首座这样的世外高人死盯着不放?” 夏宇耸了耸肩 “也没干什么,就是刺激了他一下,谁知道这老头这么不抗刺激,一刺激就炸啊。” 大师兄有些无奈 “你没事刺激他干嘛啊?” 夏宇撇了撇嘴 “谁叫这老头这么不明事理啊,我都坐在悬空门口了,他还要来这里,来就来呗,还让我受重伤。那我就不能让他痛快了。” 大师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宁缺 “小师弟,你们怎么还不走?算了,我送你们一程吧。” 说着用念力将宁缺和桑桑二人击飞,夏宇看到这一幕,跳起来用自己的念力包裹两人,送他们无距出去,当然,无距不了太远,估计还在荒原吧。 大师兄笑着看向刚落地的夏宇,夏宇则是无所谓的开口 “大师兄,你说咱俩合理能打过这老头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 “你我都不最好的状态,我也不会打架,如果是君陌在这里,或许可以。” 夏宇听到这话,叹了口气,抬头,对着远在书院的二师兄说道 “二师兄,你准备一下吧,去找我的白骑,如果我今天交代在这里,你就带着他们上悬空吧。” 大师兄则是叹了口气 “十二师弟,你真是能记仇啊。” 讲经首座本来看到大师兄将宁缺二人送走就已经很生气了,如今看到两人这般谈论悬空,怒火更胜。 “不愧是夫子的徒弟啊。” 大师兄和夏宇闻言对着讲经首座行礼,该尽的礼分咱的尽到了不是。 大师兄平和的说道 “愧不敢当。” 讲经首座看了夏宇一眼,确定夏宇不会也这么离去后,开口 “宁缺和冥王之女,一路北上,有黑鸦指引,乌云压顶,你再也帮不了他们了。你回书院吧。” 大师兄看了一眼夏宇,叹了口气 “小师弟那里还有老师,这里还有我一个师弟,我不能这么走。” 讲经首座笑了笑 “你替夫子传的那些话,其实只是你自己的臆断,根本不是夫子的真是想法,所以我才没有同意。” 大师兄叹了口气 “我不明白,大师为何会如此说,你是夫子的学生,应该很清楚他的性情,如果他真的认为,杀死桑桑,便会引来冥王入侵,那他早就带着宁缺和桑桑,回了书院,又哪里会等这么久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知道,他现在还在犹豫当中,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讲经首座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回书院后,替我向夫子转达问题,告诉他,人间的未来在很大程度上就在他如今的犹豫当中。至于十二先生,他早就选择了道路,我如今不过是送他提前去见天擎而已。” 夏宇冷笑,打断了大师兄的思路 “不是老师说的?你很了解老师?用人间大义逼迫老师选择?你悬空讲经首座也不过如此。至于我,想杀我就直说,还说的那么遮掩,有意思吗?你想杀我不过是因为我掀桌子了,让你觉得我可能回威胁到你悬空在世人眼中的地位而已。可是,既然你们做了,为何还怕别人说呢?” 大师兄听到夏宇的话不禁有些皱眉,讲经首座听完夏宇的话后则是怒火中烧,面容上也不再掩饰对夏宇的杀意。 同时对夏宇有杀意的还有在场的所有悬空弟子,包括七念。 夏宇微微一笑 “大师兄,帮我拦一下他们。一会就好。” 大师兄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是作为大师兄保护你是应该的。” 夏宇笑了笑,抬头望天,突然想起什么 “大师兄,你还能无距吗?” 大师兄苦笑, “坚持一下应该可以回书院。” 夏宇点了点头, “那足够了。” 然后看向天空,将自己的接下来要说的话散布在朝阳城所有人的身上,同时这世间接近五镜巅峰的修士也可以听的到 讲经首座感受的夏宇念力的散布,不禁动容,大喝一声 “你敢!” 夏宇笑了笑 “有何不敢?” 然后将自己的话用念力散布出去 “悬空寺下是一座大坑,其下关押着上百万的农奴进行生产,生活的很是艰苦,同时还要求他们信奉天擎。这些秃驴,不事生产还满口的仁义道德,说着众生平等之类的鬼话。不信之人可以到西荒天擎悬空寺一观这天下最大的残忍景象。” 讲经首座听完夏宇的话,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你敢断我天擎根脉?找死!” 说着就对夏宇出手,这回讲经首座没有在像之前那般仁爱和谐的用天擎的经法,以及自身强大的念力压迫夏宇,而是直接将手中的仪仗扔向夏宇,这是满含讲经首座愤怒和念力的一击。 大师兄如今的身体根本挡不住这一击,但是夏宇没有担心,继续说道 “怎么,见自己的底子被掀了,恼羞成怒?相对我下杀手?就你们这样的还追杀我小师弟呢,你们能珍惜拯救苍生?” 眼见那仪仗就要打到夏宇了,大师兄很是着急,但是他还要牵制那些悬空弟子。 片刻之后,夏宇仍然无事,因为夫子来了。

    115回山

    夫子来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毕竟之前宁缺都被追成那样了,夫子都没有出现。 可是如今,讲经首座想要对夏宇下杀手,夫子就来了。 夫子这是在告诉世间的所有人,你欺负我徒弟没事,打我徒弟也没事,但是不能让我徒弟出事了,不然我就下场欺负你们。 凡是这中全力一击的行为,一但被拦住,那么一定会受到反噬之伤。 此时的讲经首座就是如此。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向夫子 “没想到,您竟然会出手。您做出选择了?” 夫子甩了甩手 “什么选择不选择,我来就我徒弟,管冥王之女什么事?她又不在这里。” 讲经首座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冥王之女以及被李慢慢送了出去,夫子来就的只有夏宇而已。 如果桑桑还在这里,那么夫子出手的可能性很低,但是桑桑不在啊,那夫子还能让你一个手下败将杀了他徒弟啊,还是一个有望达到自己境界的徒弟。 讲经首座咳了一口血 “你果然对这个徒弟很看重啊。” 夫子看向讲经首座 “你还不走?难道要我送你走吗?” 讲经首座又是一愣 “您不杀我?” 夫子有些生气 “我杀你干嘛?我又不是我这徒弟,这么记仇,他的仇让他以后自己报!” 讲经首座对着夫子行礼,然后向前走了几步,无距走了。 看到讲经首座离去,宁缺和桑桑有也已经不再这里了,七念率领的悬空弟子和罗克敌的西陵骑兵也陆续离开了朝阳城。 宁缺在朝阳城待的这段时间,对于朝阳城的改变可能只有书香阁丢失的几本经书以及这段时间百姓们的慌张吧。 夫子看到讲经首座离去,回头看向夏宇 “小十二,我看你以后还皮不皮了。随我回书院吧!” 夏宇吐了吐舌头,他也只有在夫子的面前还是个孩子,这位大佬可是活了千年的了。 “老师。要是说皮不应该是皮皮最皮吗?” 大师兄在旁边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十二师弟还是这么随意。” 夫子的境界不是大师兄和夏宇可以比拟的,朝阳城到书院,相当与跨越了半个世间,如果是大师兄或夏宇待人无距的话,中间怎么也要找个中间站,缓冲一下。 但是夫子,带着夏宇和大师兄两个人,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无距到了书院后山。 书院后山,二师兄带领着后山众人,同山山一起在料理小屋等待着独夫子的回归,在夫子前去帮助夏宇时,二师兄就派人将山山叫了过来。 夫子和大师兄,夏宇直接回到了书院后山的料理小屋。 刚到达,夏宇就挺不住连吐几口血,昏了过去。 山山见此,激动的向夏宇跑去,接住夏宇,没让夏宇直接摔倒地上。 山山看着怀中脸色苍白,虚弱无比的夏宇,不禁有些着急了,也不再理会什么礼仪,向夫子问道 “夫子,阿宇这是怎么了?” 夫子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混小子,本来就身受重伤,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理会他,还把他送回来。” 说着夫子生气的站起身 “他可倒好,一醒过来就跑到西陵道观吸了几个人的念力,然后又跑去朝阳城挑衅人家。硬抗了几次攻击,没死就不错了。” 夫子甩了甩手 “不说了,不说了,这混小子还死不了,让他先睡一觉,我们去吃饭。” 听到夫子的话,山山长出了一口气,夫子虽然一直在说夏宇的不是,但是这也说明了夏宇没事。 大师兄也长叹一口气 “老师,小师弟那面,,” 夫子随意的拜手 “先吃饭,那小子又桑桑那个小姑娘陪着,没啥大事。” 一天过后,夏宇从昏睡中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是在后山,回忆了一下,原来,之前老师把自己救下后,就带着自己回来了。 夏宇依稀记得,之前好像看到了山山,但又不是很确定。 这时司徒依兰走了进来,看到夏宇醒了过来,不禁有些欣喜 “老师,你醒了!” 夏宇有些艰难的开口 “依兰,山山呢?” 司徒依兰说道 “书痴姑娘之前一直在照顾老师你,刚刚让我劝去吃饭去了。” 司徒依兰好像想起什么,转生跑了出去。让夏宇很是无奈,夏宇其实很渴,想喝口水来着。他应该先让司徒依兰给自己倒杯水在问山山的。 想到这里,夏宇不禁有些懊悔,看来这次受伤,自己好像变笨了。 这时,司徒依兰带着山山和三师姐走了进来。 看见夏宇醒了过来,山山有些激动,但是女孩子的小羞涩还是让她没有扑到夏宇身上。 三师姐就平和多了,走近夏宇看了看夏宇的伤势 “嗯,回复的不错,十一师弟的药还是很好使的。十二师弟啊,以后要记得,打不过就跑,不用这么拼命的。” 夏宇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这时二师兄也走了进来 “阿宇,老师说了,你接下来不许出后山。” 夏宇有些惊讶 “那小师弟那里怎么办?” 二师兄没好气的说道 “你现在的身体也帮不了小师弟了,你还是安心养伤吧。老师说,以前你在世间行走,虽然也有冲突,但大都是你自己能够解决的,你这次去趟西荒,招惹的是悬空的讲经首座,你现在还打不过,老师让你伤好就去闭关,等能打过了,在出关,自己去报仇。” 夏宇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二师兄,那小师弟那就劳烦你和三师姐盯着点了,尽量不要让老师出手。” 二师兄和三师姐点了点头,三师姐继续用着她那平淡的语气说道 “这回你在后山修行,正好就教教依兰吧,你自己的徒弟,成天让我带着算什么事?” 听到三师姐的话,夏宇有些尴尬,确实,收司徒依兰后,自己只教导了她几次,大部分时间都是让三师姐帮忙带着,后来小棠来了,夏宇更是让三师姐教小棠的时候顺便一起教司徒依兰,自己这个师父做的确实很不好。 当然,夏宇绝对不是说夫子不好啊,虽然其他师兄师姐都是由大师兄代夫子教导的,但是夏宇自己确实夫子教的啊。

    116日常1

    夏宇从二师兄口中得知夫子让自己在后山闭关不得下山的要求后,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夏宇同二师兄和三师姐说了,进让不要让夫子出手的事情,但是,如今自己和大师兄都是身受重伤,整个后山就只剩夫子可以无距到宁缺身边,在宁缺出现危险时,也就代表着只能是夫子亲自出手才行。 可是,夫子如果在宁缺面前出手,也就先当与在桑桑面前出手,那么昊天也就找到了夫子。到那时,夫子登天一战便不可避免。 夏宇之所以要在大师兄之前给桑桑治病就是想保存大师兄的力量,同时,他在悬空门口拦讲经首座也是这个目的。后来讲经首座还是出手了,夏宇便打算将讲经首座留下,给世间其他人一个警示,让他们在对宁缺二人出手时会有所顾虑,可惜还是没有按夏宇的想法进行。 夏宇真的不想让夫子登天,因为那样,西陵一定会借机出兵的,到时候,举世伐唐,后山的一些悲剧又会发生了。 而且,夫子登天就代表者天女觉醒,将夜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就都会发生,可惜啊,夏宇想阻止却没能阻止。 也不知道是昊天的干预还是世界意识自动归位的原因。 总之夏宇最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一直陪着夏宇的山山很明显的能感觉的出来。 夏宇在后山闭关不同于之前宁缺在后山闭关,夏宇并没有被要求在思过崖不能出门,而是同之前的二师兄一样,不能出后山,至于在后山干什么,是不是修炼,夫子并没有强制要求。 夏宇其实知道,夫子不让他下山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自己太能惹祸了,重点是现在讲经首座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夏宇,所以让夏宇留在后山其实是一种保护。 毕竟这世间的修士在猖狂,在夫子在的时候,也不敢来后山嚣张。 不过,心烦意乱的夏宇,现在确实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修炼。 所以,他决定换个方式。 比如,调戏调戏自己害羞的未婚妻,或者教导教导后山的下一代。 夏宇醒来的两天后,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其实一天前就可以了,但是山山不许他活动,说是怕夏宇伤上加伤。 所以,夏宇能活动了就在后山转了起来。 七师姐时常绣花的小亭子里。 七师姐同平时一样在绣花,夏宇则靠在栏杆上看着湖面。 湖面上是司徒依兰,依兰脚踩着夏宇刚插进湖底泥土中的石柱上,身上穿着夏宇之前拜托六师兄打造的负重甲。 所谓负重甲其实就是在一件重甲上又加了一层。 夏宇就让司徒依兰穿着这铠甲站在石柱上练习无痕剑法,然后自己跑到七师姐的亭子中纳凉。 这样的行为,就连一直都很疼夏宇的七师姐都看不下去了 “阿宇,你这样欺负依兰不好吧。” 夏宇无所谓的拜了拜手 “七师姐,我这个弟子啊,天赋其实并不是很好,这你是知道的。” 七师姐点了点头 “可是你的明玉功不是能很好的弥补天赋上的问题吗?” 夏宇将视线从司徒依兰身上移了回来,看着七师姐说 “可是明玉功只有练到最后面才会体现出它最高深的地方,如今依兰的水平是不够的。” 七师姐还是有些疑问 “可是这和你让她这么练剑有什么关系啊?” 夏宇笑了笑 “之前在朝阳城我发现小师弟的身体真的是强的不像话,我是没有机会了,不过依兰可以啊。” 七师姐有些不确定 “你想让她学习魔宗功法?” 夏宇摇了摇头 “魔宗功法吸天地元气于自身,还是有一定危险的。我打算让依兰用着种办法打磨自身,然后接着明玉功的特性,吸取他人念力,强化实力,虽然不及小师弟那般变态,但应该也可以了。” 这时三师姐走了过来 “十二师弟这个法子倒是不错,以前魔宗以外的修士都不注重身体,所以才会需要近侍,但是如果修士本身身体就很强的化,在战斗中很强。” 夏宇点了点头 “而且依兰本身的梦想就是做唐国的女将军,所以我让她穿着铠甲练剑,t她要提前熟悉这种感觉。我打算等她到洞玄巅峰的时候,就让她去军队理历练历练。” 七师姐有些惊讶 “这么早就让她出去历练?” 夏宇还没等说什么呢,三师姐先说了出来 “十二师弟可是入门半月就出门历练了啊,小师弟也是如此。” 七师姐还是有些担心,夏宇安慰道 “放心吧,七师姐,在她没有自保之力前,我也不会放她出去。” 然后转头看向三师姐 “三师姐,小棠呢?用不用我帮你一起教一下?” 三师姐没好气的说道 “和皮皮在一起呢,你用这法子教小棠,不怕皮皮找你啊?” 夏宇撇了撇嘴 “皮皮又打不过我” 七师姐捂嘴笑道 “可是他能不给你做饭了。” 夏宇笑了出来,说道 “他好像真能干出这事来。” 几人就这样在亭子中谈笑着,亭子外湖面上的司徒依兰,早就应因为铠甲的沉重,以及在火热的太阳下舞剑,而出了一身汗,并且因为臂铠也很沉的原因,现在连抬手都变的无比困难。 最后实在挺不住在石柱上昏了过去,所幸被过来给夏宇送药的山山发现,提前救了下来,不然就要落进湖里了。 山山抱着司徒依兰,当然是在把铠甲脱了之后,不然山山可抱不动。怒气冲冲走到夏宇面前。 “依兰她也是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夏宇看着眼前发火的小姑娘,突然发现生气的山山也好可爱,不禁乐了出来。 这一乐可把本就生气的山山给惹的更加愤怒了,将司徒依兰放在了亭子中的椅子上,伸手拽住夏宇的耳朵。 “你还乐,刚才要不是我正巧过来,依兰就要掉进湖里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三师姐和七师姐也乐了出来。 七师姐更是调笑在于道 “山山平时是多么舒婉的女孩子,如今都让你给气成什么样了?你说说,是不是平时总欺负人家,不然人家拽你耳朵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117日常2

    夏宇把耳朵上山山的手轻轻的拽了下来,无奈的耸了耸肩,对着七师姐说道 “谁知道了,我也不欺负她啊,自从这次受伤后,山山管我管的可严了,一言不合就拽我。” 山山有些害羞的对着七师姐说道 “七师姐,夏宇确实太随意了,这次出去要不是夫子出手,差点就死在外面了,回来后还不愿意吃药,你们说,连吃药都得我逼着,你说我能不管的严点吗?” 两位师姐听后更是乐的直不起腰来。 最后看到夏宇一脸尴尬,还是三师姐开口道 “其实十二师弟一直都有关注依兰的状况,刚才如果不是你出手,十二师弟就要出手了。要说对徒弟的关心,他可从来都不少,连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佩剑都给了,甚至还为依兰的梦想做打算。所以啊,山山,你就别怪十二师弟了。” 夏宇点了点头,对着山山有些尴尬的说道 “嗯,就是这样,山山,我有注意依兰的安全的。” 山山白了夏宇一眼 “这次就饶了你,赶紧吃药吧。” 夏宇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是乐的,但是当山山说道吃药时,夏宇的脸瞬间变了色,马上就开口 “啊,对了,读书人之前说给我找到了本好书,我这就去取一下。” 说完就要跑,结果让山山用符给控制住了。 山山无奈的对两位师姐说道 “三师姐,七师姐,你们看到了,每次一说吃药,他就找接口逃跑,每次接口还不一样。” 看到这一幕,三师姐和七师姐更是乐的不行,夏宇这个尴尬啊。 鬼知道为什么这药这么难喝,夏宇以前不是没有吃过中药,但是这药的味道,又酸,又涩,苦中带着辣,重点是还不是汤药,而是一种黏糊糊的膏,就好像是水多了的泥巴一样。夏宇真的是下不去口啊。 最后,夏宇被逼的没办法了,闭上眼睛,被山山硬生生将这药灌了下去,还差点噎到。 吃完药后,夏宇让山山将司徒依兰带了回去,他则是和三师姐一同来到了旧。 从宁缺进入二层楼后,夏宇就没怎么在来过旧了,如今过来一看,里面有很多书院前山的弟子,不过大都在一楼看各类典籍,很少有人上二楼看那些修行功法的。 当然,二楼还是有几个人的,不过每个人都看不了多久便会昏过去。然后就是旧的四位执事将他们抬下去。 夏宇有些疑问的看向三师姐,三师姐笑了笑 “这些都是这一届的书院弟子,所以都希望在旧找到几本修行功法,也有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效仿小师弟的。” 夏宇摇了摇头,开口道 “老师早就说过,小师弟是最后一个,他们竟然还在期盼?” 三师姐有些无趣,开口说道 “都觉得自己是天才,抱着万一被夫子相中了的想法。” 夏宇叹了口气,对着三师姐行礼 “三师姐,我上去看书了,不打扰你抄簪花小楷了。” 三师姐点了点头 “去吧。” 夏宇如今的修为其实是不用在旧看这些入门或者奠基的书籍的,但是,最近他打算好啊后的教导教导司徒依兰,所以,在基础上还是要复习复习的。 夏宇走上楼梯,打算找几本剑法身法方面的书看看,司徒依兰是要做将军的,在战场上,剑法,身法是很重要的,还很有可能会救自己一命。 令夏宇吃惊的是,在身法区,他看到了一名少年。 那是一位身着布衣,而非书院学服的少年。 少年的头发出奇的与他的年龄很是不符,看少年面容也就十一二岁那样,可是他的头发确实雪白一片,一丝杂色都没有。 夏宇本来一位少年是白化病患者,可是,看了一下少年的眼睛,那是一双黄色的眼睛,夏宇知道,少年并不是白化病。 少年可能是感受到了夏宇的目光的注视,将自己的视线从书上移了过来,带着些许疑问的看向夏宇。 “学长,你有什么事吗?” 夏宇摇了摇头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学长呢?万一我和你是一届的,或许是书院的一个闲人呢?” 那少年肯定道 “你绝对和我不是一届的,我的同窗我都记得,没有你。至于书院闲人,如果是闲人的话,我在书院里应该也是见过的,我记性很好,见过一面的人就绝对不会忘记,所以你也不是闲人。那么你只能是书院前几届的学长了。” 夏宇原本看少年只是因为少年没有传书院的学服,但是听到少年这么说,不由的有了些兴趣 “你继续说” 那少年闻言继续说道 “旧是书院的重要地方,所以不是书院的人是进不来的,一楼的余教席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看其他教席看她的眼神也可以知道,她是一个高手,所以外人进来的假证就彻底不会发生。” “既然不是外人,那就是自己人了,在排除我前面说的,那就只剩下书院的学长了。而且应该还是那种专注修行,平时很少出现的学长。” 夏宇点了点头 “思绪很缜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也只是猜测,让学长见笑了。我叫萧遥,不知道学长之前看我是有什么事吗?” 夏宇指了指萧遥的衣服问道 “为什么没穿书院的学服?” 萧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是军部推荐过来的,因为我父亲是许世将军麾下的一名士兵,救了将军一命,这才有了进书院的机会的。不过因为我家比较穷,买不起书院的学服,所以,,” 夏宇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萧遥的肩膀 “你既然能上二楼,那就说明你有修行的天赋,虽然不知道你天赋如何,但是,还是好好努力吧。” 然后夏宇也不找书了,直接从二楼走了下去,萧遥看着夏宇的背景,有些发愣,这个学长不看书了吗? 夏宇走到楼下,来到三师姐面前,三师姐抬起头,疑惑道 “怎么了?” 夏宇指了指楼上 “楼上有个书院的学上,我看着还不错,想让师姐你平时帮我看着点,看看天赋,人品什么的怎么样。然后,就是他家比较穷,买不起书院的学服,所以想资助一下。哦对了,他说他叫萧遥。” 三师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118日常3(二合一)

    三师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怎么?你想再收个弟子?” 三师姐突然兴趣盎然的问道。 夏宇点了点头 “老师说让我能打过讲经首座在下山,我估计怎么也得按年算了,所以时间比较充足。而且,依兰的基础已经不错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经验什么,我也有精力再教一个。” 三师姐点了点头,招来了一个执事 “你去查一下这一届里一个叫萧遥的人的家庭背景,在书院弟子中的名声,平时的为人处世什么的。” 那执事行礼后就出去了,应该是去三师姐安排的事去了。 三师姐看向夏宇 “你还是没有习惯后山的生活,我们平时大都做自己的事情,有什么小事,杂事,一般都吩咐许家伦去做,如果他不在的话,就让这几个执事去做就是。” 夏宇对着三师姐行礼 “三师姐,那我就先回后山了。” 三师姐点了点头,没有问夏宇为什么会对这个叫萧遥的学生感兴趣,书院中人大都是随性而为的。 临时有了想法想教个弟子,然后又有个有眼缘的人正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夏宇能不能教好,三师姐是一点不担心的,后山一直都有师兄教导师弟的传统,夏宇教不好不还有司徒依兰和唐小棠在嘛。 回到后山的夏宇又没事干了,现在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体内的念力需要静养调息,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什么难事,但对于修炼明玉诀的夏宇来说,却是如同喝水一般简单顺畅。 明玉功化异为同的效果可以让体内的念力自动的调息规整,所以夏宇现在只要等时间就好了,时间一到,他就会完全痊愈。 所以啊,夏宇现在彻底咸鱼了,想教教司徒依兰吧,山山看不过去,主动揽下教司徒依兰的任务。 新弟子吧,萧遥那里还没有确定收不收呢,还待考察。 小师弟那里呢,有老师看着,主要是吧,夏宇看完也不能去,所幸就不去看荒原那面的事情了。 这一直都很忙碌的生活突然闲了下来,夏宇还真有点不适应。 想来想,自己好年没有正经的去酿几坛酒了,夏宇决定酿一点酒。 此时已经进入了冬天,丰收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后山正好有很多粮食在。虽然因为不是桃花盛开的时节,不能酿造夏宇最喜欢的桃花酿,但是酿一些酸甜可口的果酒和米酒还是可以的。 夏宇酿造米酒采用的不是新米,而是一些陈米,碎米和早稻米,成本低,酿造出来的酒口感还更好。 用热水浸泡,将其中漂浮的杂质捞掉。虽然不是新米,而是一些陈米或者碎米,但泡一下再蒸会更透,更熟,也更加节约燃料成本,将这些米泡上六个时辰,是最好的。 当然这些工作以前都是夏宇在曾府的侍女做的,如今在后山,他因为要打磨时间,亲自去做,这才发现这些工序的无聊和繁琐。 将蒸好的米摊在院子中,放凉。温度的话,大概就是人体正常体温或者略低一些就好。 即使是夏宇这般感官超乎常人的修士,也没有去特意将温度固定在一个定值,因为这样酿出的酒,最为自然。 最后将放凉的米装到坛子中,放入少许的酒粬,让它自然发酵,这样有很大的几率会产出美味的米酒,当然没有加工过的米酒很是酸涩。 不过夏宇习惯煮一些青梅,去皮后泡在米酒中,这样的酒就会酸酸甜甜,还带有少许的梅子味,很是爽口。 至于果酒,夏宇就采用比较普通的方法了,将各种果子洗好去皮,去核后,用糖腌好,时间久了,就会有少许的酒味,不胜酒力的山山就比较喜欢这种酒,这些年,夏宇虽然没有时间去酿,但是也吩咐了侍女定期做一些给山山送去。 整个酿酒的流程夏宇大概用了半个月吧,总之,他又闲下来了。无聊中,将视线移到宁缺那里看了一下,他们已经到了渭城了,想来再过一段日子,他们就应该回来了。 当然这是指他们不深入荒原的话,一旦进了荒原,西陵就会对他们出手了。 至于他们在渭城怎么样,那就不是夏宇现在要担心的了。 现在夏宇的视线,一直都在关注那个让他感兴趣的萧遥身上。 夏宇之前和那萧遥聊过,知道他是军中遗孤,原本以为军部会照顾他的,结果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 从旧执事那里拿来的资料上显示,萧遥这个军部推荐是他在军部大比中赢过来的,原本许世是想直接给他的,结果五皇子李珲圆身边有个贵族手下也是军部的,相中这个推荐了,许世现在得罪不起李珲圆,就打算放弃,回头在找个方式弥补萧遥。 但是萧遥不干,最后和那贵族对决,赌注就是这份推荐,这才有机会进书院的。 但是后来那名贵族通过李珲圆的途径也进了书院,一直在针对萧遥。 同时,因为许世的愚忠,在萧遥母亲面对李珲圆麾下欺凌以致重病在床的时候甚至不敢出言阻止。 这让夏宇对军部这些人有一次的失望了。 话题在回到萧遥身上,夏宇托三师姐给萧遥的资助,也被萧遥拿去给母亲买药了,自己过的还是一样的凄苦。 夏宇这才知道为什么萧遥会在旧待那么久了,因为旧不许打斗,那些贵族子弟不能在旧对萧遥出手,萧遥去旧除了看书意外还是为了躲难去的。 知道这些后的夏宇,突然觉得书院前山的教导有问题,那些礼仪上课时遵守,课后就变成了厕纸随手丢掉了。 夏宇慢慢的走出了后山,来到了书院前院,身上穿着在后山代表着他的白色儒服,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缓步走到了书院礼仪教席曹知风的面前。 曹知风教席是知道夏宇是谁的,对着夏宇行礼 “十二先生。” 夏宇回礼,在这位曹教席面前即使是夏宇也会保持该有的礼仪的 “曹教席。” 曹知风疑惑的问夏宇 “十二先生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夏宇示意曹知风看窗外,开口说道 “我在后山闲暇时观望前院,发现了一些问题。” 曹知风行礼道 “您说。” 夏宇也不推脱,毕竟他下山就是为了这事的 “我发现这些书院弟子虽然在课上礼仪什么的都很不错,但是平时生活中却很是随意。恃强凌弱,仗势欺人,行为举止间完全不顾我书院弟子应有的形象。” 曹知风有些疑惑 “当真有着等事?” 夏宇点了点头 “我还不会没事来找你的笑话,所以,你日后还是要多加关注,狠狠的训一下这些小子。我书院的风度都让他们丢尽了。” 言语间夏宇好像是忘了自己在修行界也时常恃强凌弱,仗势欺人。嗯没错,那是因为夏宇讲的是书院的规矩,而书院的规矩就是强者定的,所以他现在说书院前院弟子不得恃强凌弱,不得仗势欺人,也是在立规矩。 曹知风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宇看这曹知风黑了好几度的脸瞬间觉得那些学生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要在后山看戏就好。 这事算是解决了,对于萧遥的人品夏宇也考核差不多了,正想着怎么收这个弟子的时候,突然有了主意,缓步向后山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无距,一是距离本就不远,好有个原因,就是夏宇无聊啊,走路不是时间比较长嘛,在夫子登天这件事没解决前,夏宇是真的修行不进去啊。 夏宇没有走旧的那条小路,而是从后山的正路慢慢上山。 夏宇上山这件事被很多人看到了,大家这才发现,原来书院里还有这么一座大山。 一些见识渊博,或者见识比较广的学生猜到了这座山就是书院的不可知之地二层楼。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就都知道了这山是什么山,山上有着什么,于是一些别有心思的人就跟在夏宇身后想要登上这座山。 这些别有心思的人,有着是从各个方面来到唐国的他国人,他们或许本身就带有一些人物。 还有一些是想通过登山这个举动来证明自己,让夫子看到自己的出彩之处,然后收自己为徒什么的。 这座山平时有着云雾大阵的保护,让书院的弟子们都会不经意间忽视,夏宇登山本来是可以不用被这么多人发现的,但是夏宇却故意为之。 夏宇在登山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看向这些登山人,嘴中还和后山的师兄师姐们聊着天。 最先发话的是负责维护云雾大阵的七师姐,夏宇的行为让她很不满。 “阿宇,你这么一弄,我又的废心思的去维护这大阵了。” 夏宇微微一笑 “七师姐,你看这些登山的人中,有没有和你眼缘的,同时还有阵法天赋的,收个弟子帮你维护大阵就是了。” 听到这话,六师兄倒是很是积极,举了举手中的打铁锤,说道 “十二师弟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我就想收个徒弟帮我打铁。” 五师兄和八师兄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有个弟子被我俩下棋倒是不错,我们已经很是熟悉对方的棋路了。” 十一师兄倒是摇了摇头 “教徒弟很费时间,这是一种浪费的行为,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浪费生命就是,,,,” 十一师兄还没有说完就被皮皮打断了 “我也可以收徒弟吗?” 夏宇笑了笑 “皮皮,你不会是因为有了徒弟就不用你自己干活了才想收徒的吧。” 众人都笑了笑,弄得皮皮很是尴尬,幸好小棠替他解围,对三师姐说道 “师傅,我能收徒吗?” 听到小棠的话,大家都很是好奇,皮皮就比较直接了 “小棠,你为什么想收徒啊?” 小棠骄傲的说道 “叶红鱼都没有徒弟,我先有了,不就是代表着我比她强嘛。” 二师兄摇了摇头,开口道 “小棠,先不说这次收徒老师同不同意,就是你现在的修为水平,也不能收徒。” 然后对着夏宇说道 “十二师弟,你这次的行为问过老师没有?这般行事,有违君子之道。” 夏宇挠了挠脑袋,讪笑道 “还没和老师说,不过我想老师是不会反对的。” 这时夫子开口了 “行了,这次收徒的事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们中谁想收徒,就好好看一看,挑一挑吧。有想要收的,收下就是。” 听完夫子的话,书院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夫子的方向行礼 “是,老师。” 夏宇笑了笑,率先开口道 “那个没穿学服的弟子我要了啊,我挺喜欢他的性格的。” 三师姐平淡的开口说道 “十二师弟可是很早就预定了的,这里面没有适合我的,我就不收了,有小棠一个就好了。” 六师兄看着登山的众人,想来想开口说道 “那个块头很大的,我想试一试,这体格打铁肯定很合适。” 四师兄笑了笑,在山河盘中撒下一片石子 “收徒前怎么也得看看他们的毅力如何。” 七师姐想到了什么,笑道 “四师兄说的对。” 然后挥了下衣袖,将这云雾大阵的第二段启动了,这云雾大阵的第二段是一种幻阵,入阵的人会陷入各种幻境中,还会在这后山中迷路。 皮皮看着挑选弟子的众位师兄,有些沮丧的说道 “要是小师弟在这就好了,他对这事一定很感兴趣。” 听到皮皮的话,九师兄和十师兄也停下了吹奏,一起开口道 “要是小师弟在就好了。” 大师兄感受到了众位师弟的沮丧,开口说道 “小师弟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善解人意的七师姐附和道 “没错,小师弟一定会回来的。” 说道宁缺,五师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还真想桑桑做的饭菜了。” 八师兄赞同的点了点头,打铁房中的六师兄和四师兄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瞬间,后山众人,都有点想宁缺和桑桑了。

    119收徒

    八师兄赞同的点了点头,打铁房中的六师兄和四师兄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瞬间,后山众人,都有点想宁缺和桑桑了。 大师兄抬头将目光移到了宁缺身上,因为看的太关注了,从而引动了他的伤势,不由得咳了几声。 三师姐此时正坐在大师兄身旁,给他倒了一碗水,缓缓开口 “大师兄,你就安心养伤吧,小师弟不会有事的。” 大师兄没有喝水,而是开口问夫子道 “老师,您还在闭关吗?” 大师兄本来想着,既然刚刚夫子开口同意大家收徒了,那应该是出关了才是,可是,如今反而又没有了声音。 夏宇听到大师兄的询问,抬头看了眼夫子闭关的地方,对大师兄说道 “大师兄,老师应该还在闭关,刚才可能是看到后山比较乱,这才开口的。” 大师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才会出关,小师弟他们还很危险。” 三师姐没有说话,就这么坐在大师兄旁边,愣了神,要知道,三师姐平时是不会愣神的。也不知道三师姐现在在想些什么。 夏宇见众人都不再说话,也就不去讨嫌般的主动开口了,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即将登到山间柴门的几人上。 不得不说,后山几人或许在修为上并不出色,但是在眼界上,却很优秀。 即将面对柴门的几人,大都是后山师兄弟们刚刚议论的弟子。 夏宇敏锐的感觉到登山的当中竟然还有一位即将达到洞玄巅峰的修士,不由的笑了笑。 这人正是六师兄之前相中的那名体格最大的弟子。 要知道六师兄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洞玄上镜而已,如果收个弟子,结果修为比自己还强,那六师兄这面子可不好受了啊。 想到这,夏宇想要开口提醒一下六师兄,但想到六师兄身边还有个修符道的四师兄,再加上刚刚大家谈论宁缺,如今情绪都不高,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不过,洞玄巅峰的修为,为什么会来书院学习,这可和隆庆当时不同,人家隆庆是因为夫子要收徒,特意过来等登山的,这弟子确实在书院前院学习的。 夏宇很是怀疑这个弟子的出身来路,既然如此想着,那便决定去查一查。 夏宇直接无距到了前院管理学生学籍的地方,和相关的执事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开始查阅。 经过查阅,夏宇才知道这人是什么情况,这人竟然姓唐,出身在长安周边的一个小村子中,因为天生力大无穷,被长安的一名贵族相中,受到了府中做自家公子的伴读,其实就是保镖,那贵族出身华山郡,也是唐国望族中比较大的一支,所以这才可以花钱让自己公子和伴读都进书院。 至于修为,也不到是因为什么,这人特别喜欢锤子一类的钝器,之前也没接触过修行方面的信息,反倒莫名的将随身的一柄铁锤变成了本命物,在进入书院术科接触修行后,几个月的时间便步入了洞玄,这事在书院术科的备案中是有记载的。 既然知道这人来历底细,出身没有什么问题后,夏宇还是很开心的,这人明显是个天才,而且本命物是柄锤子,很适合做六师兄的徒弟。没有和六师兄细说,只是将这人的资料带回了后山。 回到后山后,夏宇也就不再做其他事情,同其他人一起,就这么看着山下书院学子们登山,看着这些人的表现,看着他们在各自的幻境中是如何选择的。 视线回到宁缺这里,此时的他已经从渭城出来,并且遇见了一伙荒人。 宁缺出乎大家意料的没有从渭城进入唐国,而是向着相反方向的荒原走去,当然此时夏宇还不知道一切都按照原著在走,不然他一定会不顾夫子的反对出手阻拦宁缺二人的。 或许此时桑桑确实已经开始觉醒,但是,只要夫子不再他面前出手,他就会让桑桑保持在这种半绝性的状态,毕竟天女来到世间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到夫子。 可惜一切就这么的发生了,夏宇被夫子约束不得出后山,便没有了改变这场他最不愿发生的悲剧。 宁缺即使是在大师兄和夏宇两人多次的提示下,也没有返回唐国,而是深入荒原,这边影响了之后的所有悲剧。 夏宇其实前世是不喜欢将夜这本书的,因为这本书中的悲剧太多,所以他也只是大概的看来一遍,很多东西他都记不清了,而且当中的故事变成现实,就会发现,其中很多都和的描写不同。 现实是更加黑暗的,是更加血腥的,那些死去的人,很可能在上一刻还在同你一起喝酒。 因此此时的夏宇,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想将面前这个少年收下来做自己的二徒弟。出乎夏宇意料的是,最后不如柴门,走过后面那道换阵的竟然只有四人,夏宇相中的萧遥,六师兄看重的唐姓少年,以及两名少女。 没错,这次后山收徒的候选名单中,还有两位女子,如果她们也拜入后山,那么,后山第三代六个人就有四名女子了。 后山的师兄弟们见到这些少年经过了从从考验,也都从对宁缺和桑桑的思念中振作了过来,一起开到了山顶那棵树下,看着面前这四人。 大师兄咳了两声,缓缓开口,也不知道问什么,明明夏宇的伤更重,却比大师兄先恢复过来。 “这次后山开山是我十二师弟的一个主意,主要是为了我们师兄弟收徒做准备,并不是老师要收徒。所以各位中如果有打算拜老师为师,并且不接受拜我们师兄弟几人为师的,可以现在就下山了。”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下山,二师兄看见这一幕,点了点头,对面前这几人的感官更加不少。 大师兄转头看向几人, “你们有谁有打算了吗?” 六师兄率先开口 “那个壮小伙,就是腰间别锤子那个。” 二师兄打断了六师兄的话 “你们四个先介绍下自己吧。姓名,之前是否修行过,如今的修为。” 四人互相看了一下,都有些犹豫,不敢上前。最后还是两名少女中看起来岁数小些的那位,最先开口 “我叫林婉儿,之前和家里的长老学习过一段时间,现在的修为是不惑境。” 林婉儿的声音有些颤抖,短短叙叙,可以看出她很紧张,但是作为第一个开口的,却是很不容易。 在林婉儿说完后,七师姐就开口道 “这姑娘我挺喜欢的,如果各位师兄不和我抢的话,我就收下了。” 大师兄几人并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打算和七师姐抢了。 第二个开口的是萧遥,刚才他没有第一个说话,就是有些犹豫,因为他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一直不收徒的夫子亲传弟子们会开山收徒,知道他看到坐在树下的夏宇。 没错,夏宇此时竟然坐在树下喝酒,这举动不免有些不尊重其他师兄师姐,只不过是因为在后山大家之间都习惯了,毕竟夏宇认识夫子的时候,五师兄还没有拜入夫子门下呢。 所以大家对与夏宇都有些格外的感觉,这个十二师弟,在某些情况下和五师兄是一样的。就像在料理小屋中,他就有张固定的桌子,要知道,四师兄也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台阶下的。 话题有些跑了,萧遥的自我介绍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大家也不会和夏宇去抢徒弟,所以一切都很平静。 接着萧遥开口的是那位唐姓少年,那少年开起来也是一名憨厚的人,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憨厚的说道 “俺叫唐啸,进书院后才知道修行这码子事的,教席说俺现在是洞玄上镜,马上就巅峰了,嘿嘿。” 六师兄开口问道 “你腰间干嘛别个锤子?” 那唐啸摸了摸腰间的锤子 “俺爹是个打铁的,所以俺小时候没别的玩意,就只有铁嘎达和锤子,后来玩的多了,就感觉这玩意好像活了一样,就一直带着了。后来来了书院才知道这叫做什么本命物。” 六师兄听到唐啸父亲是打铁的,眼睛一亮,继续问道 “你喜欢打铁吗?” 唐啸点了点头 “从小就打,怎的会不喜欢?” 六师兄点了点头,对着大家说道 “这个人我老六要了” 然后对这唐啸说道 “你以后就跟着我,除了修行还要打铁。” 唐啸一听能打铁,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笑容也大了几分 “俺就怕不能打铁,在书院这些日子不能打铁给俺憋坏了都。” 二师兄看向最后的那名少女 “你呢?叫什么?什么修为?” 那少女冷冷的说道 “苏泠,剑客,洞玄中境。” 二师兄点了点头 “你就跟着我吧。” 这时夏宇突然想起件事,叫住大家,开口说道 “各位师兄,这他们四个的位分怎么算啊,谁先谁后?” 大师兄想来想 “既然自我介绍有前有后,那就按照这个顺序吧。” 众人点了点头,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这时,苏泠指着林婉儿,开口说道 “我不服,凭什么她一个不惑境的做我师姐?” 大师兄还没有说什么,二师兄先开口了 “今日就教你进入后山的第一课,长者话不可逆!” 三师姐这时也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几个也记住了,在后山,我们虽然没有那么多世俗的规矩,也不会强迫你们做什么,但是,尊长爱幼是不容违背的。” 带着四人慢慢的走到了后山的中央,也就是后山众人的居住区。 夏宇抬手将司徒依兰和唐小棠招呼过来,同几人一起走进了料理小屋。 大师兄回过身对几人说道 “按理来说,你们拜师应该在夫子在的场合,但是,如今你们也算是入门了,正式的拜师仪式以后再补就是了。” 然后指着后山的师兄弟对这新入门的四人介绍后,说道 “你们要记得尊敬师长,对于师长的吩咐,不要有埋怨。” 然后指着司徒依兰说道 “这是你们的大师姐,是你们十二师叔的徒弟,也是后山第三代的第一人。” 指着唐小棠说道 “这是你们二师姐,修为还在你们大师姐之上,是你们三师伯的徒弟,魔宗出身。你们还要记住一件事,书院从来不会对魔宗说三道四,也不会认为魔宗就是错误的。” 二师兄这时说道 “你们几个也都是步入修行一段时间的了,大都有着自己修行的道路,我们不会随意要求你们修改,但是,必要的建议还是会给的。” 夏宇这时也开口说道 “书院从来都没那么多规矩,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就好,就是唐律不让做的,不能做,唐律没说的,那便可以做。我最近都很闲,你们谁有问题,还找不到自己的老师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个人对于符师,念师,剑师的道路都有一些了解,还是可以教你们一些东西的。” 七师姐从一开始就把林婉儿拉到了一边说着悄悄话,此时也回来了,开口对林宛儿说道 “小十二确实如他说的这般,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念师,早年间还曾和书圣学过一段时间的符道,自己更是成为了神符师,剑道方面也颇有成就,自己感悟创造了无痕剑意,你们大师姐学的就是他的无痕剑意,这可是一门不次于书院浩然剑的剑法。” “婉儿,刚才看你天赋的时候,我发现你在符道上的天赋还是不错的,你可以和你十二师叔学习一段时间的符道,要知道,你十二师叔的未婚妻可是天下三痴中的书痴,也是名神符师啊。” 林婉儿点了点头,即使是在后山,她现在还是不太敢说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经过幻阵的考研的,不会是七师姐给她开了后门了吧。 其实,夏宇真的错怪七师姐了,林婉儿虽然性子比较柔弱。但是在运气上还是很好的。 她在幻境中经历的都是幼时的一些记忆,而她年幼时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所以幻阵真的对她没什么影响。

    120开端

    距离后山众人收徒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这几天的日子过的也还算是平静,夏宇也算是终于安稳的在后山养伤了,没有在搞出什么事情。 这天夏宇正在后山他自己的小屋中查看司徒依兰和萧遥的修行成果,突然福至心灵的想要看一看宁缺和桑桑的境况。 于是,他便将目光移至了桑桑身上,却突然觉得好刺眼,如果不是夏宇反应够快,可能他现在已经瞎了,即使是这短短的一瞥,也让夏宇吐了一口鲜血。 这让此时站在夏宇身边的司徒依兰和萧遥吓了一跳,纷纷放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夏宇。 司徒依兰语气凝重的开口问道, “老师,您这是?难道您的伤又重了?” 萧遥也是满脸疑惑的看向夏宇,夏宇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有些随便 “没什么大事,只是看了一眼不该看的,收到了点反噬而已。要知道当年西陵的天谕院神座也是看了不该看的,差点瞎了。” 然后,夏宇站起身,对着两人说道 “你们自己去修炼吧,如果累了的话,休息一天也是可以的。我有点事去找大师兄。” 说完夏宇也没等司徒依兰二人有所反应便朝着大师兄的房子走去。 走进大师兄的房间,果然,大师兄和三师姐都在这里。 大师兄看见夏宇进来,招了招手 “你自己坐啊,我这不想他们几个那里,比较简陋,话说,十二师弟,你这是第一次来我屋子吧?有什么事吗?” 夏宇坐在了大师兄的对面,没有回答大师兄的问题,而是看向三师姐 “三师姐,皮皮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道桃山了吧?” 三师姐点了点头 “算算日子,应该是到了。你怎么有空过来,最近不都在教你那两个徒弟吗?” 夏宇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大师兄,刚想开口,就犹豫了。 夏宇很想让大师兄也去看一下桑桑,这样,大师兄也差不多可以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可是,现在去看桑桑,无疑是在挑衅那位存在,这对大师兄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夏宇又不想说了。 但是看着大师兄和三师姐询问的眼神,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大师兄,老师出关了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 “没有呢,老师现在一点消息没有传出来,也不知道小师弟怎么样了?” 夏宇想了想,对着大师兄说道 “大师兄,现在你能去找老师吗?只要不让老师出手就行,无论发生什么事。” 大师兄深深的看了眼夏宇,有些犹豫 “你决定了?” 夏宇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师绝对不能出手,所以,如果发生什么的话,我会出手。” 大师兄叹了口气 “我之前也这般想过,但是却没有办法肯定自己的想法,如今看你这般郑重的说这件事,应该是你确定了。可惜,现在我也不能到老师身边拦住他。” 三师姐有些疑惑 “大师兄,你和十二师弟说的是什么事?” 大师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夏宇。 夏宇也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大师兄说道 “我刚才突然想看一下,于是就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不仅差点瞎掉,而且,还受了一点伤。” 大师兄,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了,也不知道,老师是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夏宇沉默了一下,开口 “按照老师的脾气,对什么决定都是有可能的。既然无力改变,那就看着吧。” 大师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三师姐 “让大家都到料理小屋吧,包括那些小辈,无论老师做什么决定,接下来的事情,都是一件大事。” 三师姐虽然不知道夏宇和大师兄说的事具体是什么,但是也不难猜出,这和宁缺有关。 此时的荒原,荒人们正在一起讨论是否收留宁缺和桑桑二人。 其中一位荒人对着荒人大长老说道 “大长老,西陵那边的人把我们打的是节节败退啊。” 这时,唐走了进来,说道 “大长老,其实我觉得,反正都要和中原人打,所以,留冥王之女也没什么。” 然后随手结果对面荒人扔过来的酒,大声笑着。 大长老开口说道 “这几年,西陵一直没有投入真正的力量,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收留冥王之女,你们一位战争,还会以现在的模式继续下去吗?到时候,我们面对的敌人可能就是现在的十倍,百倍甚至更多。” 听完大长老的话,下面的荒人都沉默了,唐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开口,便说道 “等待诸国增兵,等待西陵神殿,无数次的派强者来到荒原之上,这和他们一起来有什么区别?” 唐看向大长老,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要大战一场,他们再强大,和我们没有关系。” 大长老缓缓开口 “时间,最重要的是时间,如果没有此女的存在,中原诸国和西陵,都还会想着保留实力,让他们死在我们的手中,我们要珍惜时间,让妇人生更多的孩子,让孩子们变成真正的战士没有时间,我们是顶不住的。” 唐的态度有些不耐烦,开口反驳道 “宁缺承诺我们,如果我们收留他们,书院就不会加入到这场战争中,如果书院二层楼的强者都来到这荒原之上,那,可远比西陵的大军更加可怕。” 大长老有些不相信 “宁缺随冥王之女一路逃亡,等于背叛了人间,书院凭什么因为他保持中立。我认为他的话,并不可信。” 唐有些着急了,站起身对着大长老行礼 “大长老,我们荒人祭拜冥王已经千年,如今,冥王的女儿流落在世间,我们却不能收留,不能保护,那千年的祭拜还有什么意义?” 这时,坐在唐对面的荒人也站了起来,开口说道 “大长老,唐,我们既然祭拜了冥王千年时间,如今也是应该让冥王为他的子民奉献了。” 唐听到这话,有些不悦,但是大长老先开口了 “元烈,你想怎么样?” 元烈对着大长老行礼 “大长老,冥王之女,举世之敌,我们应该将它交给西陵,就可以换来我们五年的安稳。” 唐有些着急了,大声喊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可以不收留,但是绝不能背叛,这会将我们荒人在世上陷于不义的。” 元烈对着唐大声说道 “唐,整个世间,用什么仁慈对待我们荒人,你们明明都知道,这五年对我们来说有多么重要。” 大长老开口了, “元烈,不必再说了。” 元烈却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 “当我在见到这个女子的那一刻,我就在想,牺牲她一个,将换来我们整个部落的转机。大长老,不要因为你的犹豫,让这个部落的未来,毁在你的手上啊。” 听到这里,唐再也听不下去了,指着元烈大声喊道 “住口,这不是一个荒人能做出来的事。” 元烈也是一点也不尊敬唐和大长老,指着唐说道 “你想怎么样?你想让这个部落毁在你的手里吗?” 说完,元烈就要往外走,唐想要在说些什么,大长老却拦住了他,但是唐还是将他的话,说了出来 “元烈,你不要忘了,夏宇是书院的十二先生,是宁缺的师兄,他如果知道了荒人出卖了他的师弟,荒人会怎样?” 元烈听到这里,身体一震,但是他已经和隆庆联系好了,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之前就说过,夏宇曾经帮过荒人一些小忙,所以和唐的关系很好。 其实夏宇在荒原,做的事情很多,不只是帮过荒人,同样也杀过荒人。 在夏宇第一次来荒原的时候,热海还没有结冰,荒人也没有现在这般团结,那个时候,荒人间的部落之间,也会有一些小的冲突,夏宇就曾经对一个荒人部落出过手,原因是什么,因为那个部落没有活口存活,所以也就无人知晓了。 但是夏宇残忍的手段却也被荒人所知晓,这才有了刚刚元烈听到夏宇名字会颤抖一下的原因。 唐见元烈没有回头的走出了房间,也叹了口气的坐在了地上。 此时元烈出了开会的场所后,直奔宁缺的马车,他轻轻敲了敲马车 桑桑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啊?” 元烈恭敬的对桑桑行礼 “请借一步说话。” 桑桑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看了眼宁缺后,起身走了出来。 元烈带着桑桑走到了角落,对着桑桑行礼 “抱歉,长老们不同意你们留下来。” 桑桑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对着元烈说道 “那你先起来。” 在元烈起身后,桑桑才问道 “理由呢?” 元烈缓缓开口 “我们不希望,迎来更惨痛的战争。” 桑桑有些不甘心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元烈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长老们不希望此时和西陵开战,他甚至决定牺牲你们两个,换来更多的时间,从而赢得,让更多荒人活下去的机会。” 桑桑看了看四周,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他想杀了我们?” 元烈继续说道 “所以,我来就你们走,宁缺他?” 桑桑有些犹豫的说道 “他,,他喝了唐给的酒。” 元烈语气神秘的说道 “看来他们准备动手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先让你们去避一避。” 然后引着桑桑走上了马车,来到了和隆庆约定的地点。 此时隆庆已经带着他的堕落骑士埋伏在了约定的地点,他身边的紫墨开口问道 “大人,那个人真的会带着冥王之女过来吗?” 隆庆缓缓开口 “我也很好奇,所以便来看看。” 隆庆从没有相信过元烈的话,对元烈的许诺也从来没有实现的打算。 天色渐黑,唐从帐篷中走了出来,看见宁缺的马车不见了,急忙问向一旁的荒人 “那辆马车呢?” 那荒人行礼道 “不知道,但,好像元烈将军来过这里。” 唐听到这话,便知道元烈还是打算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了,语气有些急切道 “传令所有战士,一定要找到那辆马车和马车上的人。” 等唐带着荒人赶到桑桑所在的地方时,元烈正持刀指向桑桑,唐急忙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要知道,唐可是魔宗知命境的强者,他扔出的一块石头,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石头,这不,就把元烈的脑袋砸的鲜血淋淋,倒地不起。 这一幕倒是把桑桑吓了一跳,抬头望去,正好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唐。 唐看向元烈,有些不屑的说道 “荒人的败类。” 另一边的隆庆看到这一幕,颇为有趣的说道 “看样子,荒人已经做出了决定。” 紫墨开口 “大人,难道宁缺和冥王之女,就这么放过了?” 隆庆笑了笑 “与其杀了他们,倒不如看看他们如何死去,似乎在更有乐趣,接下来,我们就要期待着,掌教的选择了,或许会亲率大军征战荒原,天下大乱,在才是更让人兴奋的事情。” 说完,便驱马离开了。 而在书院的众人,此时都在料理小屋,或许这几天他们都会在料理小屋中了。 夏宇对着三师姐笑道 “荒人的决定很不错,或许他们会损失惨重,但是,他们很仁义。” 三师姐笑了笑 “荒人本就是为了报恩可以肝胆涂地的,更何况是他们祭拜了千年之久的冥王之女呢?” 知道真相的大师兄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倒是五师兄他们有些疑惑,荒人的决定和三师姐有什么关系啊。 夏宇对着大师兄说道 “既然荒人这没有问题了,那么就应该防备西陵出手,我们能出手阻拦西陵大军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出手,阻拦西陵大军进荒原的话,就相当于我们唐国站在了冥王之女这一侧,那时,唐国的敌人便是整个世间。虽然现在唐国就是在中间两不相帮,但是,这也是问题所在啊。” 夏宇叹了口气, “既然不能出手阻拦西陵大军,大师兄您的身体还没好,老师还不允许我下山,难道小师弟那里就不管了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是,咱们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夏宇有些烦闷,站起身问向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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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在这里看事情发生?你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代表着什么啊!” 大师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屋子中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只有三师姐结合之前大师兄和夏宇之间的对话,猜出了个大概。 性子比较急的六师兄开口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十二师弟什么目的啊?老师为什么不能出手帮小师弟啊?” 大师兄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六师兄就看向夏宇,希望能从夏宇这得到答案,可惜在这个问题上,夏宇比大师兄的嘴还严。 最后还是二师兄开口 “好了,既然大师兄和十二师弟不愿意说,那就不要问了。”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二师兄看了眼大家,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我们准备吃饭吧。” 众人闻言都起身帮着准备起晚饭。 后山的伙食方面,一般都是由皮皮负责的,大师兄虽然做饭好吃,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给夫子做。 桑桑在后山时,她也会给大家做饭,桑桑做的饭真的很好吃。后来小棠来了,做饭这件事就也有她一份。 其他人不是不能做,而是做的真的不怎么样,矮子中拔大个的话,七师姐做饭也还是可以的,如今,桑桑在荒原,皮皮回西陵了,后山的饭食就交给七师姐了,然后小棠,依兰这些三代弟子也跟着打个下手。 山山虽然也会跟着做些吃食,但是,让山山写字,画画,甚至是打架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做饭这件事上,山山做的确实有些不可恭维。 夏宇虽然也会做饭的,毕竟爱酒的人,在吃食上,一般都不会马虎,不过,如今他时刻都在关注荒原的事情,所以,做饭这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夏宇看了看师兄们都去做饭了,还在这里坐着的就剩下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姐了,想了想,觉得让他们知道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的,于是开口对大师兄说道 “大师兄,我们应该早做准备了,一旦事情真的按你我预料的那样发生的话,西陵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大师兄点了点头 “确实,一旦老师被拖住,西陵一定会借这次事情为由对唐国出兵的,甚至,其他国家也会借机份上一杯羹。” 二师兄本就不是痴傻之人,不然也不会在修为上有如今这般成就,如果说柳白是如今天下知命境的第一人的话,二师兄可能就是这第二人了。 当然这是不算三师姐的情况,三师姐其实可以算是一个漏洞了,虽然她现在只是洞玄境,但这也只不过是她的假象,又或者这是因为她自己在压制。 三师姐的形态其实一直都是个小女生,如今的形象是她用自己的修为造就的,也可以看成是她给自己的一个封印,当她将这封印打开时,也就是回复小女生的形态时,她可以瞬间达到五境之上的实力。 三师姐还叫做林雾的时候,是魔宗百年里最天才的人,当时的莲生大师更是一心一意想让他来继承自已的衣钵。 但是三师姐却选择走一条没有人走过的道路,他要练一种魔宗里无数代来都没有人练成功的绝学也就是二十三年蝉。 三师姐或者说林雾,他是魔宗历史上最年轻的宗主,同时也是最后的宗主。他不断的修行,直到最终,他成功的练就二十三年蝉,然后也消失了。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成为了修行界最神秘的人物。 夏宇曾经听夫子谈过三师姐的故事,那个时候,五师兄还没有拜入夫子门下。 其实,当时,夫子也不是为了和夏宇说这事,只是和三师姐说着一些好笑的趣事,而夏宇当时恰好在,所以,夏宇是在大师兄,二师兄,以外在后山唯一一个知道三师姐真正身份的人,虽然夏宇没见过三师姐本来的样子,但是,想来应该不错。 据说,夫子在遇到三师姐的时候,三师姐便是一个小女孩,粉雕玉琢,很是可爱。不过,夫子那时便从三师姐的眼睛中的最深处的那抹惘然和恐惧。 说来也是,一个大男人,还是一名带领无数荒人的明宗宗主,突然变成了一名小女生,换个人都会茫然和恐惧吧。 夫子对三师姐说一切都是外象,这壳子就是一个壳子而已,所以,不用害怕。 三师姐也就真的不怕了,甚至在之后,可以让夫子拿这件事取笑她。 夫子随意的对三师姐说,“随我会书院吧。”于是书院便有了这位三师姐,贤淑,静,淡雅,只是在旧一遍又一遍的抄着簪花小楷。 综上所述,如果要讨论在天下知命境及以下的修士的话,是不能算上三师姐的,因为三师姐本就不在五境之内。 话题回到夏宇刚刚和大师兄说的事上,如今的情况,夫子在荒原出手救下桑桑和宁缺这件事是不会改变了,所以,夫子被昊天找到也就一定会发生,那么夫子还是会登天。 在夫子登天后,举世伐唐的局面便会发生,夏宇就是在和大师兄谈论这件事。 二师兄虽然没有完全猜到为什么老师会被缠住,但是还是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想了想,开口道 “如果真的按十二师弟假设那样,老师被拖住,那么西陵一定会出兵,月概率也会出兵。” 三师姐在一旁插话道 “想宋国,齐国这样的小国,一直都在西陵的干预下,所以出兵也是一定的。还有隆庆,他如今是金帐王庭的军师,这样举世伐唐的局面,他一定会出手。” 夏宇点了点头 “还要防止隆庆和他哥哥崇明联合,燕国和金帐的军队一旦联合作战的话,危害也很大。” 大师兄叹了口气 “书院不得干政,这是老师顶下的规矩。我们虽然可以给与唐王建议,但是,如何做,还是由唐王他们决定的。” 夏宇点了点头 “所以,之前我在会留下夏侯一命。他现在正在燕国边境率领我母亲的私兵,从入伍开始,夏侯就在和金帐,燕国战斗,所以,在那边的战场上,他的作用会很大。” 三师姐疑惑的看向夏宇 “你早就料到,隆庆会加入金帐王庭?崇明的燕国也会反叛唐国?” 夏宇摇了摇头 “隆庆的事,我真没想到,但是,崇明,根据他在长安做的一系列事情,不难看出他一直都有复国的想法,所以,我救下夏侯,主要是为了对付燕国。” 这时,七师姐他们端着吃食走了过来 “好啦,开饭了。” 夏宇和大师兄四人也就不再聊这个话题了,书院的众人都是一些痴人,所以不让他们知道夫子可能会出事,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几人就这样吃着晚饭,虽然大家都极力在说笑着,但是气氛就是较平常更为凝重,毕竟这后山谁都不是傻子,大师兄突然让大家这几天都聚在料理小屋,就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吃过饭,大家也就散去了,只剩下大师兄四人。 夏宇看了眼宁缺那面,然后站起身,对着三师姐行礼 “三师姐,这次小师弟能被荒人收留,还要多亏了你的扳指啊。” 大师兄也点了点头 “这次,是我们书院欠了荒人一个很大的人情了。” 二师兄也赞成的点了点头。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后山的众人都是每日来料理小屋报道,听夏宇转述宁缺在荒原的生活,也过的还算充实。 直到这天西陵传来消息,西陵将对荒人出兵。 大师兄站在料理小屋外的湖边,撑着伞,缓缓说道 “这场战争,不知道又会让多少百姓失去家园,亲人离散。西陵竟然还称这场战争为救世之战。” 二师兄站在一旁,嘲讽的笑了笑 “还真敢往脸上贴金啊。” 大师兄想了一下,转过身问道 “朝廷是什么态度?” 二师兄叹了口气 “唐王正召集大臣们商议此事呢。顺利的话,今日便会有结果了。” 大师兄叹了口气 “希望是好的结果。” 夏宇也跟着叹了口气 “我就想不明白了,唐国出兵阻拦西陵可以,我们书院出手就不可以。” 大师兄皱着眉看向夏宇 “我知道你心中烦闷,但是这种话还是不要在说了。” 夏宇郁闷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大师兄的意思。 书院直接出手,那就是在表明维护桑桑,西陵便会有借口对唐国出兵。 而唐王他们决定后在出手阻拦西陵,虽然西陵还是会以这个为借口,但是,那时唐国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所以书院不能越过朝廷出手,因为书院讲规矩。 几日后,夏宇看向荒原的方向,将手中的酒倒在了地上。 今天,夏宇并没有按照大师兄说的在料理小屋,而是来到了书院后山的山顶,同行的还有山山。 山山看见夏宇将酒倒在了地上,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 夏宇叹了口气 “唐王的命数到了啊,你知道,我在占卜预测这方面没什么天赋,所以之前听到唐王御驾亲征的消息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但今早,突然有些心神不宁,想到唐王出征,这才有所感悟,唐王,这次回不来了。” 然后,便不再多说,而是看向荒原。 此时的荒原,唐走进大长老的帐篷,行礼道 “大长老。” 大长老看向唐 “唐王御驾亲征,却未入荒原,而是进了渭城,他这是什么用意啊?” 唐有些迟疑 “难道,唐王有意偏袒我们?” 大长老开口 “唐国的敌人从来都不是荒人,而是他们西陵,也是我们真正的敌人,传令各部,不得主动挑衅唐军,避其锋芒,缓其之战。” 唐听到后,行礼 “遵令。” 夏宇不得不感叹,荒人的大长老在这件事情上看的很明白。 然后,不免又看了一眼唐王。 唐王此事已经率领大军来到了渭城,这个宁缺出身的小边城。 唐王和渭城的马士襄其实算是老主仆了,马士襄很早以前不是在渭城当兵的,而是后来派到这里的,他已经也是唐王的一名得力战将。 所以,马士襄在唐王面前也比较熟悉,不会有太多的疑虑。 “帝国进入荒原的部队,已经有了十多万了,东北边军,在冼直郎将军的带领下,三日之内已经抵达了主战场,并且和西陵的人会师了。” 唐王点了点头, “此役,又不知道有多少儿郎回不了家了。” 马士襄有些迟疑 “陛下,,你,你这,,” 原来是刚才唐王在吃药,唐王随意的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咳嗽,都是国师自己咳嗽,还老师凑我那么近,跟我说话。” 然后顿了顿,吩咐周边的几个侍卫道 “没有别的什么事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 等到侍卫们都退下后,唐王站起身来,和马士襄说道 “马将军,来。” 然后带着马士襄坐在了屋子中央的桌子旁 “我想是不是有一件事情,你应该和我好好交代一下啊。” 马士襄低下头 “臣不知陛下说的是什么事。” 唐王笑了笑 “有没有见过宁缺啊。” 马士襄愣了一下,笑道 “没有,没有。臣只是知道他会路过渭城,那小子,我连根毛都没看到。” 唐王看向马士襄 “真的?” 马士襄肯定道 “千真万确!” 唐王又问道 “我怎么听说,十月初三的那个晚上,渭城马士襄,与人在屋里,彻夜把酒言欢啊,第二天清晨,有一辆大黑马车,悄然的离开了渭城,渭城马士襄,把西陵来的客人都灌醉了,还好生的戏弄一番。” 然后唐王一拍桌子,把马士襄吓的都坐不稳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是私下低下见过那个小子,臣刚才是信口胡言,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唐王有些无奈 “老马,你年事已高,怎么还这么调皮啊,真是的,你不敢跟我说,我明白,行了行了,起来吧,我不怪你,毕竟啊,你对他的那点心思,和朕是一样的,那个,,那小子怎么样了?” 马士襄有些心疼道 “憔悴了不少,不过我看那小子,还能跟以前一样,跟我嬉皮笑脸的,还能说他一路来发生的事,还能,跟我喝上几坛子,陛下,我是真的想帮他啊,毕竟,我是把他当成是亲儿子一般啊。” 然后,突然把话停住了。

    122发展

    唐王也是愣愣的看向马士襄 “他是我的十三弟。” 马士襄吓的又跪了下来。 “陛下,臣没有那个意思,没有啊,” 唐王叹了口气 “哎呀,老马啊,我跟你是一样的,我也想帮他,可我啊,跟你还是一样的,我也帮不了他。” 马士襄皱了皱眉毛 “陛下,臣斗胆问一下,那孩子那些事,啥时候是个头啊。” 唐王想了想 “那要等某个人真正的站出来啊。” 马士襄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啊?” 唐王有些无奈 “夫子。毕竟在整个人间,只有夫子比天还高。” 马士襄抬头看着天,有些愣神 “难怪那小子,拜天为师了。” 站在书院的夏宇看到这里,笑了笑,夫子确实是这个世间唯一一个可以和天相比较的人了,可是,唐王这般期盼夫子出手,也是无奈之举啊,毕竟他不肯能真的为了宁缺致唐国百姓于不顾啊。 说实话,对与唐王,夏宇还是很喜欢的,但是,这次唐王回不来了,夏宇还有些伤感。而此时的长安,也是暗流涌动,夏宇觉得,李渔也快要行动了。 对于这个表姐,夏宇还是很无奈的,本来,夏宇还是打算帮一帮她,可是,在清河郡出事后,李渔还和清河郡有所联系,这让夏宇不免有些心寒。 对于李渔,李珲圆他们争皇位的事夏宇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在南观的那个奸细,何明池,夏宇倒是蛮在意的。 可惜,现在夏宇还不能下山,也不能公然的在长安击杀何明池,不然,夏宇真的很想让他消失,这样,长安还能消停一些。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角,夏宇回头对山山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快开饭了。” 山山虽然有些好奇夏宇都看到了什么,但是,怕夏宇不愿意说出来,自己去问会有些逼迫的意味,便没有开口。 后山还是祥和一片,嗯,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最近,六师兄和四师兄昂在大师兄的安排下,开始打造一些军用兵器,铠甲,预防之后的大战中出现短缺。 其他几位师兄也被二师兄吩咐去努力修炼了,二师兄觉得他们如今的实力,如果真的上了战场,会很吃亏。 司徒依兰已经开始学习兵法和带兵之道了,不久后,她就会出山前往夏宇的白骑实修。 萧遥不出意外的也选择了剑师的道路,不过没有学习夏宇的无痕剑,而是学习了书院的浩然剑,好像是因为小师叔也是他的偶像吧,反正现在萧遥和二师兄是越来越像了。一样的古板,严苛,只是没有带那根高高的棒槌。 总之后山的大家现在都很紧张,但是,也没有耽误吃饭,或许这天底下,只有书院会把吃饭当成是头等的大事吧。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荒人的势力范围也被西陵的联军攻占的所剩无几。 此事的桑桑和宁缺,因为荒人的保护还算是安全,但也离危险不远了。 桑桑此时正坐在大黑马车的车辙上,对着宁缺说道 “少爷,你说是不是时候快到了?” 宁缺有些尴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现在的桑桑 “额,哦,一会该吃晚饭了,” 然后转身走进了马车,桑桑却还在说着 “本以为到了春天,天气暖和了,我就能好点,没想到,,” 宁缺抱着一张皮质的毛毯走了出来,给桑桑披上 “这有什么没想到的,在朝阳城的时候,你身子比现在还要冷。” 桑桑咳了两声 “那时冬天,” 宁缺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四周的荒人。 因为战争,每天都有着大量的荒人死去,现在,宁缺身边的大都是老人和妇人了,荒人的青年男子,早就已经投入到了战场中,能活着回来的,少之又少。更不用说,因为青壮力去了战场,导致后方的荒人缺衣少粮,冻死,饿死的荒人每天都在增加。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桑桑和宁缺的到来引起的,看到这一幕,桑桑和宁缺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少爷,我们藏在这,有什么意义?反正,我终究是要死的。” 宁缺叹了口气 “是人,总归都是要死的,荒人也跟我们一样,就算他们不收留我们,世人也不会让他们活的。” 桑桑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们没有来这,他们也许,死的没有那么快。” 宁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就是个自私的人,在桑桑的问题上,他从来都不是理性的人。 “别担心,就算荒人撑不住了,我们还可以去北边,我们去看一下热海的风景,说不定,还能抓上几条牡丹鱼,味道应该很不错。” 桑桑笑了,回头对宁缺说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从烂柯,逃到悬空,从荒原,逃到了朝阳城,又逃回荒原,最后,逃到了这里,我实在是逃得有些累了。” 宁缺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摸着桑桑的侧脸说道、 “小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只要能活下来,无论是做人人喊打的老鼠,还是人人都会畏惧的毒蛇,我们都应该去做。” 桑桑微笑的看着宁缺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更长的时间,既然已经这样,为什么要做老鼠,活着是毒蛇呢?被人追着打。” 宁缺想了想 “也许我们命中注定,就是要这么辛苦的活着吧。” 桑桑有些哽咽 “什么是命中注定?” 宁缺说道 “机缘。” 桑桑重复了一边 “机缘,师父说,我就是他的机缘,那我的机缘是什么?” 宁缺笑着摸向桑桑的脑袋 “你的机缘,当然是我了。” 桑桑看向宁缺 “不要说笑,我总觉得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去南方。” 宁缺沉默了 “去南方会死。“ ”不去,也会死。“ ”有道理,都说热闹的活着,孤单的死,如果我们真的要去死了,的确应该有一个风风光光的,热热闹闹的仪式。而且我们往死路里去,说不定还会有新的生机。“ ”少爷说的对。” 此时夏宇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师弟,我不能多说,你们如果没地方去,就回来吧,书院保护好你们的。” 然后就没有了任何声音。 此时的书院,夏宇正被赶来的大师兄扶着 “十二师弟,你本来就没有彻底痊愈,这般远距离的传话,还是在它的面前,你会受不了的。” 夏宇摇了摇头,咳出了一口血 “它毕竟还没有完全觉醒,不然,我连宁缺都看不到。只是传句话,没什么的。而且,如果他们这次能从荒原逃回啦,老师就不用考虑是否出手了。哪怕老师站在它面前,只要不出手,它就发现不了老师的踪迹。” 大师兄叹了口其, “你这又是何必呢。” 夏宇挣开了大师兄的搀扶,咳了几下,开口道 “大师兄,我想闭关一阵子。” 大师兄点了点头 “你去吧,小师弟那里有我看着。” 夏宇和山山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再次走进了后山的思过崖,这个夏宇闭关了很多次的地方。 夏宇闭关之后,便在没有任何声音从思过崖传出,即便是山山也不知道,夏宇如今怎么样了。 直到这天,夏宇从洞崖中走了出来,几步间便到了大师兄的身边。 此时的大师兄正和二师兄和三师姐坐在一起,看着眼前的阵眼杵。 看见夏宇,大师兄笑了笑 “你也感觉到了?” 夏宇点了点头 “老师,带着小师弟回来了。” 大师兄站起身来,对着三人说道 “走吧,我们去迎接老师。” 四人便这样从书院走了出去,没有去理会夏宇不得下后山的规定,也没有理会二师兄不得轻易下山的规定。 几人就这样漫步的走在了长安的大街上。 从书院走到了临四十七巷,走进了老笔斋。 缓步上楼,看见的便是一张桌子上放着的四双碗筷,以及已经做好的一桌子好菜。 大师兄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开口 “都是桑桑做的老师喜欢吃的菜,好久没有吃到桑桑做的菜了。” 三师姐给几人倒上酒,几人依次入座。 二师兄有些伤感的说道 “好久没和他一起吃饭了,喝酒了。” 大师兄看了眼二师兄,开口到 “老师最不喜欢浪费食物了。” 二师兄接到 “尤其是,不喜欢把酒剩下。” 几人话语间都有些伤感,有些怀念。 大师兄起身,举起酒杯 “来,我们来祝小师弟,跟老师,一切顺利。” 几人将酒喝尽,大师兄继续说道 “现在就要做最重要的事情了,吃饭。” 二师兄和三师姐一as了点头,坐了下来。 只有夏宇还有些犹豫 “大师兄,老师还是出手了?” 大师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夏宇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过饭之后,夏宇站起身,对着大师兄三人行礼道 “大师兄,我先回去闭关了。” 然后便无距回了思过崖。二师兄看向夏宇消失的地方,感叹到 “十二师弟的修为又精进了。” 大师兄叹了口气道 “他心中还是有所心结啊。” 这天,大师兄正如平常一般和二师兄三师姐一起说着话,突然站起来说道 “十二师弟出关了。” 然后,整个后山便听,到了夏宇的声音 “大家,都出来吧,到时间了,该告别了。” 大师兄听完这话,猛然站起来,看向了西荒的方向。 那里一片光明,天地元气剧烈波动,两股气息在相互抗衡,一股便是昊天神辉,如同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指天空,就好像是很多天启境的修士在施展神术一般,让人震撼。 但是,最让书院众人震撼的是,和那昊天神辉相抗衡的气息是他们很熟悉的,以前每日都在接触的,他们的老师,唐国的夫子,或者说,人间的夫子的气息。 “恭请夫子显圣!” 西陵桃山的最高处,往常骄横的红衣神官和神殿执事们,黑压压的一片的跪在庄严肃穆的神殿外的石坪上以额触地。 西陵的掌教大人,同样也跪在这白色神殿的最深处,在这神殿中,还跪着天谕大神官以及裁决大神官。 于此同时,西荒深处的悬空寺,悬空寺讲经首座的手中没有握着锡杖,而是诚心诚意地双手合什,无比恭敬地祝祷着。 人间无数的道观,无数的寺庙,甚至是所有的皇宫,无数的尊贵人物,如今都恭敬无比地跪在地上,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恭请夫子显圣!” 还有此时在南海的某个人,知守观的观主,陈某,现在他很是激动,他并没有说这句话,因为他现在还是很紧张,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所以,不到最后,他都无法放心。 当然,真正的普通人,那些每日耕种,生活平淡的普通人并没有说这句话,对他们来说,这只是天地间的一次异象罢了。 夏宇静静的站在后山的湖边,没有理会那些在他身边站立的师兄师姐们,而是,在默默的记者那些说出那句话的道观,那些寺庙。 夏宇一直以为自己到这一幕时会很悲伤,这是他对前世仅存的记忆之一了,他以为自己会受不了这般场景,在发现自己无法阻止时,他才会选择闭关。 但,当这天真的来临时,夏宇发现自己对夫子是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平静。 夏宇看向夫子所在的方向,缓缓开口,其实,理智上夏宇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开口的,因为在荒原自己已经在桑桑面前出手了,很有可能已经被昊天盯住,但是在夫子出手后,昊天的视线便不在自己身上了。 可是如今开口,很有可能在此引起昊天的注意,更不用说那些此时正在关注那里的大人物们。 但夏宇还是开口了,因为他很想和夫子在说些什么 “老师,我很早就同您说过,让您注意,但是没想到,还是没有阻止这一幕的发生。” 夫子听到夏宇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开怀的笑了 “慢慢因为身心皆净,所以比我的感知还要更加强烈,但他感知的不过是我同桑桑之间命运的纠缠。但是,阿宇你,很早就告诉我,你就说自己的妹妹的身份后续有问题,那时你还小,我以为你是在说笑,毕竟那时候的你还没有见过桑桑。” “但是,后来,在桑桑来到书院后,你又隐晦的告诉我,要避免在桑桑面前动手,我便知道了,你很不简单,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徒弟。” “阿宇啊,你的未来是可以达到我这个程度,甚至是超过我,超过我面前的这个天,我本以为,自己可以等到那一天,同你一起去做那人定胜天的事情,可惜,还是来不及了。”

    123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

    夏宇听到夫子的赞叹,有些哀伤的说道 “老师,如果你不出手,或许真的可以等到那一天。可是老师,你还是出手了。” 夫子沉默片刻,笑了起来 “可能是我在这人间待烦了,想要看看这天到底在谋划什么,顺势上天和它战上一战吧。” 夏宇沉默了,过了片刻,开口道 “老师,其实也是因为小师叔吧?” 夫子听后愣了一下,捋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或许有吧,本来千年的修行,我的心已经平淡了,结果你那小师叔非要拿着把破剑就要去逆天,然后挑起了我的怒火,斩尽桃山的满山桃花,也只是发泄了一点,积攒了这么就,迟早是要爆发的。” 这时,宁缺有些伤感,声音颤抖的问道 “这一战,,不可避免了吗?” 夫子指着桑桑缓缓说道 “先前我就说过,我的一部分已经在她的身体里了,它一直在看着我,同时我也一直在看着它,它知道我在哪里,我也知道它在哪里,那么我便无法再拒绝它的邀请,这一场战斗势在必行。” 天空的异象越来越严重了,夫子的脸上也没有了笑容,而是严肃的看着桑桑 “我带你吃遍人间美食,带你赏遍人间美景,我让你体会到做为人最大的快乐,我甚至还顺手让你体会了一下更深的情感。” “在你的眼里,人类都是蝼蚁,如今你却和这蝼蚁成了亲,并且感受到了其中的美好。那么你会不会想要留在人间?这些年来,你想尽一切办法要找到我,邀我上天一战,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很想邀你来人间做客?” 在那到无限光芒的光柱中,桑桑的眉头紧蹙,好像夫子的话对她确实存在一定的威胁。 但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天空,那里,隐约间有着一扇巨大的门,如今,这门正在缓缓打开。 夫子抬头看向那门,微微一叹,起身飞去。 这一刻,夫子回到了他的家乡,看着他出生的地方,又来到了第一次遇见小师叔的地界,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夫子去了唐国的长安,走遍了这座他建立的都城。回到了书院,和前院的教席们轻声打着招呼。 来到了旧,三师姐此时已经在窗前站了很久,从夏宇开口后,她便一直在这里站着,因为她知道,夫子会来看她,就像当初,夫子会为了逗她开心而故意摔跤一样。 见到夫子,三师姐恭敬的行礼,她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当着夫子的面行礼了。 夫子走过旧,来到了后山,九师兄,十师兄,早就停下了他们演奏的乐器,站在他们时常演奏的湖边,对着夫子行礼,十师兄还有些抱怨,夫子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们俩演奏乐曲了。 在往上走,是四师兄和刘师兄的打铁房,在夫子回长安的那一刻,两人便回到了这里。此时,四师兄和六师兄捧着烤红薯走到夫子身边 “老师,您尝尝这回的味道怎么样?” 五师兄八师兄恭敬的站在棋盘边,等待这夫子的到来,他们摆了一局残棋,想要想夫子讨教。 十一师兄站在夏宇的身边,看着走上来的夫子,恭敬的行礼,没有去问什么考验人头脑的思辨问题,只是对着夫子行礼,脸上写满了不舍。 夫子抬手,摸了摸十一师兄的脑袋,笑了笑,看向夏宇。 夏宇跟在夫子身后,随夫子继续往上走着 再往上是大师兄和二师兄,这两位小师叔在时就跟随夫子的弟子。 夏宇,大师兄和二师兄三人就这样沉默不语随着夫子走上后山,走上了陡峭的石径,来到绝壁断崖的思过崖前。 夫子站到崖畔。身后,夏宇三人恭敬的跪向夫子。 夫子看向远处脚下的长安,看向更远处的唐国边界,高兴的笑了。 夫子消失了,就如果他回来时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夏宇三人都知道,夫子回到了荒原,回到了桑桑的身边。 夫子在空中向着桑桑飞去,黑衣黑帽,显得很是潇洒。 然后化作一片光明,消散开来。 这世间,从这一天起,天空中便挂着一轮明亮的月色。 夫子化作了月亮,堵在了神国的门口,和昊天奋力战着。 这一刻,这世间无数的修行者,无论是希望夫子离开的,还是不希望夫子离开的,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这场人与天的战斗。 书院众人,齐齐的对着这月亮行礼,脸上都有着依稀可见的泪痕。 西陵桃山深处的知守观中,陈皮皮跪在地上,双肩颤抖,脸上不满了泪水,痛苦的哀嚎着。 知守观的道士,站在皮皮身后,叹息道 ”夫子登天,你的父亲也就可以回来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陈某,知守观观主,当年小师叔柯浩然被算计持剑逆天,受天诛而死。夫子怒上桃山,击伤西陵道门无数高手,观主被迫邀请讲经首座出手阻拦,被夫子贬道南海,终身不得上岸。 如今,夫子登天了,那他也就可以上岸了。 但是,即使如此,他仍在这南海的几座岛屿间不断的逃串着。 上一刻,他在这座岛出现,下一刻,他便在另一座岛。之所以这般行径,是因为有一根木棒在追着他,那是夫子的木棒,他刚刚只是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如今,他的肩膀便已经鲜血淋淋。 如果不是因为他早就在南海生活了很多年,对着些岛屿很是熟悉,他可能根本躲不过夫子的木棒,同样,他也打不过者木棒,或者说,他打不过夫子在时的木棒,所以,他现在只能这样逃着,直到,夫子真正的登上了天。 齐国的某座小镇,两个老头在一起喝着酒 这是一件肉铺,这里住着两个人,一个酒徒,一个屠夫。 酒徒看向天空,有些嘲讽 “他总说昊天飞的再高也没有什么用,如今看来他再强又如何?终究还是是要离开人间,向那天空飞去。” 屠夫谈谈的说道 “为了那些虚无飘渺的念头,便放弃永生,去对抗那不可能战胜的命运,或许者看起来很是潇洒,实际上确实嘴愚蠢不过的了。” 此时,西陵的深处,知守观后方的山中,有着无数的被茂密的青藤遮挡住的洞穴,在这洞穴中,有着数十道或沙哑或尖锐的笑声传出,这些笑声中满是悲伤与愤怒,却又显得阴狠无比。 这些洞穴中住着的都是道门的高手,有的是知命巅峰,有的甚至已经跨过了五境。 但他们是重伤,重残之人,一半是小师叔当年造成的,一般是夫子上桃山时打伤的。 书院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噩梦,小师叔受天诛而死,如今夫子也登上了天。 这世间再也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们肆意的笑着,肆意的释放着自身的气息,那些气息混合在一起,直冲云霄,但是他们不在乎,他们不在乎者会不会触犯昊天的威严,因为他们是昊天最虔诚的信徒。 可惜,他们忘了,现在这天上,有的不只是昊天一人。 那道身影虽然已经消失在无限光明之中,却还没有完全的离开人间。 “我本不想再管人间之事,但既然你们愿意现身,那便善终吧。” 夫子无奈的声音响起,然后,一只脚从天上踩向了这座青山。 那些道人都开始恐惧,开始尖叫,甚至于,有着数十道气息想外逃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脚落下了,这座山也平了,山中的人自然也去了。 书院众人很是伤心,但伤心的不只是他们,还有那头陪伴了夫子很多年的老黄牛。 老黄牛趴在草地上,无精打采,很是落寞。 大师兄给他取来了世间最鲜嫩的青草,他也没有理会。 二师兄将一盘肥美的鱼脍放在了他面前,他也没有去尝一口。 老黄牛,只是这样趴着。留着泪,慢慢的泪水变得越累越多。 大师兄抬头,原来,下雨了。 此时整个世间都在下雨,好像是这个人间在为夫子的离开而伤心流泪一般。 夏宇没有去理会老黄牛的伤心,也没有去理会者人间的伤心,他只是抬头静静的看向天空中的那轮明月。 心中不免有些感叹,明明自己早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见到桑桑的那一刻就杀了她呢。 夏宇读过天书,至少度过明字卷。 所以他知道那上面的描写,看到如今这场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句本来早就应该忘记的话语。 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 老师不愧是老师啊,昊天是日,那么他便化作月,如同佛陀笔记中的写的那般,日月轮回,光明交融,月便应在夜里。然无数劫来,万古长夜不见月。 夫子便是想要和这天这般相斗,将这天困在天上。 远在南海的那根木棍也纵欲落了下来,陈某,彻底的走上了陆地。 皮皮也不再哭泣,只是这脸上少了几分笑容,或许,他再也不会像在后山夫子面前那般开心了吧。 大师兄沉默着,二师兄沉默着,后山也一直在沉默。 站在众人身后的小辈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先前,那空中的异象,那西陵传来的惊天气息,以及声声的恭请夫子显圣!却在震撼着他们这些人的心。 这场雨还在下着,之后也一直下着,连着下了很久很久,从盛夏下到了初秋。 雨水很大,大到了山崖开始崩塌,官道开始毁坏,河流开始决堤,洪水泛滥成灾。 这场雨,注定对被载入史册,被后人铭记。 这场雨,也改变了很多事,天灾严重,所幸,西陵和诸国皇室赈灾的及时,人类没有被击倒,反而是平静的接受然后开始努力的抗争。 这场雨落在了荒原,牧民们没有办法继续放牧,只能躲在帐篷中。 唐国的军队,之前就分成了两支,一支在雨落之前,便抵达了南方的土阳城。 而另一支便是唐王所在的北大营铁骑被这场延绵不绝的大雨强行留在了渭城。 马士襄现在很是惊恐,因为唐王病了,病的很重。 唐王李仲易。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不迂腐并且通世务。早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便是世间少有的强大将军,在登上这把龙椅后的二十年里他显得以常低调。 但是却没有谁敢说轻视他。对于各国皇帝来说,唐王绝对是他们最希望死去的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再咒骂着唐王,希望他因为各种病痛死去。 可惜,世间没有人知道,很多年以前,唐王便身患绝症,无法治愈。 夫子看过唐王的病,可能是这个病太过于麻烦,又可能是夫子看到了这场病身后的命运之间的渊源,只是开了个药方,却没有动用力量去医治。 总之,这病就这样一直拖到了现在,拖到了天启十八年的秋天,随着这场连绵不绝的寒雨,开始爆发。 唐王虚弱的躺在床上,王后在他身边给他轻柔胸口,希望可以减轻他的伤痛。 这时,房门响了,王后问道 “谁在敲门?” 马士襄站在门口,语气严肃的说道 “马士襄,有要事禀告。” 王后看了一眼,昏睡的唐王,开口 “马将军,陛下正在休息,可否拟写奏章呈报?” 马士襄语气放缓了一些 “十万火急,耽误不得。臣要面见陛下。” 王后有些生气了 “那就在门口禀告吧。” 马士襄不肯退步 “臣一定在面见陛下,若在不开门,我要无礼了。” 王后还想要说些什么,这但是时,唐王的手抬了起来, “让他进来。” 唐王的声音很是沙哑,不认真仔细的去听甚至都听不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王后有些心疼 “陛下。” 唐王没有让她说下去,而是点了点头 “叫他。” 王后眉头紧蹙,但还是听从了唐王的吩咐,回头对着六王子说道 “小六子,去开门。” 六皇子走到门边,打开了这扇紧紧关着的房门。 马士襄刚想走进房间,缺又想到了什么,就在门口跪了下来 “臣,马士襄,参见陛下。” 唐王呻吟了一声,张开了嘴。

    124举世伐唐

    “何事?” 马士襄微微抬头,说道 “回陛下,是夫子。” 唐王的脸色变了,强挺着抬起头,焦急的问道 “夫子怎么了?” 马士襄有些犹豫 “夫子,,,夫子他,,,,” 马士襄断断续续的话语让王后听的也很着急 “夫子怎么了?” 马士襄还没有开口,唐王就喊道 “说啊!” 马士襄皱着眉毛,低声说道 “夫子升天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在了唐王与王后的心神上。 马士襄在说出这句话后,也放松了,脸上有些浅浅的泪痕,神色悲伤的说道 “天塌了。” 唐王听到天塌了这句话,确定了夫子升天这一事实,对于这位从小就想拜夫子为师的皇帝来说,夫子就好像是他的精神支柱一般,如今,这根柱子倒了,唐王紧绷的神经也就断了,一口鲜血从他的嘴中喷出。 唐王吐血的行为将王后吓了个够呛,王后急忙拍着唐王的后背,口中还在不断的喊着 “陛下!陛下!” 六皇子在门口听到王后的喊声,急忙跑进房间,变看到唐王口中的鲜血一直在流着,有些哀伤的喊着 “父王!” 然后,唐王便晕到了,而此时跪在门外的马士襄,双眼瞪的溜圆,有些不可思议。 而此时的书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夫子登天了,大师兄,二师兄以及夏宇是在夫子登天前便已经猜到夫子要登天的人,所以,还算是平静。 但是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五师兄和八师兄没有坐在棋盘旁,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在下棋了,在林间的棋盘上,还留着夫子为破他们残局所下的那枚棋子。 九师兄和十师兄演奏的曲目也不再那般潇洒欢乐,而是从满哀伤。 老黄牛还是那般,不吃不喝,趴在草地上流着眼泪。六师兄没日没夜的在打铁放打着兵器,四师兄则一直在看着自己手中的河山盘。 七师姐或许是后山这些师兄弟间表达情感最直接的那个吧,她此时正站在二师兄身后,满脸泪水,声音哽咽。 三师姐倒是平静了许多,毕竟她之前也有所猜测,夏宇也没有隐瞒她夫子的情况,即使这样,她仍然站在夫子见她最后一面的地方,没有半分动作。 后山在哀伤,远在岷山的渭城也在哀伤。 唐王清醒过后,靠在床头,坐了起来,声音沙哑的说着什么,马士襄还在门口跪着,王后和六皇子就这么听着。 “这几年,都城里面死了好多人。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父王,梦见了祖父,还梦见了很多,已经离开了我们的人,现在,就连夫子,也走了。” 王后劝慰道 “夫子本来就不属于人间,他是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唐王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虽然幅度很小,但还是可以看出他在点头 “原来不管是谁,总有一天,都要面临死亡,我快不行了,夏天,我要去找夫子了。” 王后摇了摇头 “胡说。” 抓紧了唐王的手,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唐王微微摇了摇头 “天要亡我大唐,非战之罪,但即便如此,我李仲易,毫无恐惧之意,因为我坚信,唐国,必将获得最终的胜利。我,是这世间,最有权力的人,我又娶了我最喜爱的女人,她现在,她就陪在我身边,还有什么遗憾?” 王后眼角含这泪水,嘴唇微颤 “我有好多遗憾。” 唐王挑了挑眉,神色疑惑的看向王后 “嗯?” 王后眼中的泪水不断的低落 “我没有看到你老去的模样,我没有让你看到小六子长大成人,我最后会的,就是当初,我根本就不应该南下都城。” 唐王无声的笑了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不要说这样的话,没有当初,怎么会有现在啊。” 唐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夏天,你知道吗?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的四季,就只有夏天了。” 王后也是留着泪水却面含笑意的说道 “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经输了。” 唐王乐了乐,摇了摇头 “小六子。” 六皇子急忙走到唐王身边,跪下紧握唐王的手 “父王。” 唐王看向六皇子 “要照顾好你母亲,照顾好自己。” 六皇子点了点头,唐王继续说道 “听话,以后让小六子,拜大先生为师,让他好好的学习仁爱。” 然后拍了拍六皇子脸,六皇子哭着点了点头。唐王继续说道 “至于渔儿和珲圆,只要他们不乱来,就一定要给他们一条生路,答应我。” 王后点了点头,脸上的流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知道。” 唐王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对着外面喊道 “老马!马士襄。” 马士襄在门外跪着,脸上也尽是伤心神色,听到唐王叫他,急忙起身向屋内走去。 跪在门口,对着躺在床上的唐王说道 “臣在!” 唐王嘴角含笑,气息却开始断断续续。 “渭城,马士襄。宁缺信得过的人,朕也信得过。可托六尺孤,可寄百里之命。朕现在就把王位,传给六皇子李琥珀,而你,就是我遗诏的执行人。” 王后听完这话,脸色变得惨白 “陛下!” 马士襄也是神色凝重 “陛下,臣披肝沥胆,万死不辞。” 唐王长出一口气,看着王后说道 “夏天,走了!” 然后闭上眼睛彻底的离开了人世。 王后的眼泪也再也止不住了,大声的哭了出来,那哭声令人神伤。 马士襄听见了王后痛哭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双眼睁到最大,大声的喊道 “陛下!” 一时间,整个渭城都陷入了这种哀伤的肃杀气氛之中。六皇子和王后的哭声,传出屋外,距离渭城几里的地方也能隐约的听到。 唐王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都城,夏宇听到这件事时,也不禁吐出一口鲜血。 神情悲伤,眼含泪光的看向渭城的方向,想要在看唐王一眼。 夏宇很小就可以自由出入书院后山,因为生母的关系,和宫中的关系也一直很好。 作为一个后背,又被夫子重视,唐王自然对夏宇是极好的。 夏宇在唐王面前也不怎么拘束,在唐王的御书房里偷吃东西更是常态,唐王也乐的纵容夏宇。 所以夏宇对唐王也是有着一些感情在内的。如今,夫子登天,夏宇本就心神哀伤,精神不振。 如今在听到唐王的噩耗后,两件事的伤痛加在一起,一遭向夏宇涌来,即便是夏宇如今的修为,在这种心神上的伤痛中,也无法避免。 夏宇回忆着最后一次见到唐王,或许还是和宁缺一同前往烂柯前在皇宫中见的那一面,当时自己还拍胸脯说可以保护好宁缺和桑桑的,结果却造成了如今这般情形。 夏宇很是伤心,夫子对他来说就如同以为祖父一般,很是照顾他。 早在夏宇从莫干山上出来后,在世间游历,夫子就时常隔空和夏宇交谈,教着夏宇各种知识,同时也在保护着夏宇不受到伤害,不会在外面吃亏。 要知道那时候夏宇才八岁啊,直到夏宇十三岁才第一次回到长安,在这期间的五年里,一直陪伴夏宇的就是夫子和大师兄不时的传声,不时的教导。 所以,对待夫子和大师兄,夏宇与对待他人自然是不同的。 而唐王,自小便很是疼爱夏宇,或许这里面有着夫子的关系在,但是,唐王对夏宇再说也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啊。 要知道,哪怕是现在夏宇也才只有十九岁,或许这些年的修炼,战斗让夏宇看着很是成熟,但是这也改不了夏宇才十九岁这个现实。 当然,这是在不算前世的时候,但是,前世的夏宇的心理其实很是畸形的,上面有着三个哥哥姐姐,各自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未来,父母的年岁也很大了,对与他们兄妹两个的照顾自然不会很全面。 很小就和那些社会上的小混混混在一起的夏宇,他的心理自然不会很健康,在夏玄自杀后,他的心理问题也就彻底爆发了。 所以,不健康的心理,再加上早年间便已经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黑暗的夏宇,对于那个时候的那几道光芒很是看重。所以,在今天,这些光芒消失的差不多时,才会伤心的口吐鲜血。 最近,夏宇都是一个人呆在思过崖的,大师兄知道夏宇的心情也不好,便不然大家上来烦夏宇,即便是山山,最近也只是接替了夏宇和三师姐的工作,在教导几位弟子罢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夏宇一直在思过崖没有下山,如果不是如今夏宇的修为,已经可以做的一些简单的辟谷,山山都会担心夏宇会不会饿死在上面。 而宁缺呢,如今却在荒原,不断的找寻着,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明明是亲眼看见桑桑和夫子升天,看到了夫子所化的明月,却仍然不去相信,一直追逐着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口中还在不断的喊着老师和桑桑。 从西荒追到了荒原深处,追到了天弃山,又从天弃山追到了雪峰,追到了热海。 就这么一直的追着,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这天,宁缺仿佛听到了夫子的声音。 “小十四!!!!小十四!!!!” 声音不断的回响,宁缺丢掉了手中用来支撑自己的木棍对着天上的月亮行礼。 宁缺开始振作,开始向着唐国走去。 而此时,这世间,以常宏大的战争也开始打响。 隆庆所在的金帐王庭开始出兵,燕国求援。 唐国派出了重甲玄骑支援,但这不过是隆庆,崇明和燕王一起设下的全套。 最终,在成京围杀了唐国的冼植朗将军以及他麾下的四千重甲玄骑。 之后,世间大小诸国接连向唐国宣战,举世伐唐,就此开始。 如今的唐国,因为之前的强大,以及夫子的庇护,渐渐的以及开始骄傲,在加上李珲圆的庸政,变得岌岌可危。 夏宇的白骑,在夏侯和前来实修的司徒依兰的带领下,在贺兰城和金帐王庭的部队交战。 镇西军同月轮国在葱岭交战。 同时,朝小数也前往了皇宫向李渔请了两道旨意。 一道圣旨给了鱼龙帮,如果都城被西陵奸细挑弄混乱,帮中的人方便出面处理。 第二道圣旨请求临时之权,统辖骁骑营上下,带着骁骑营前往唐国东北,和燕国大军交战。 李渔本来想的是放纵这些燕国的草原骑兵入侵,只要他们抢劫的越厉害,烧杀的越厉害,他们的行动便会越迟缓。 他们就如同贪心的动物一般,最后累的不行,无法威胁到唐国的都城,以及唐国最繁荣富庶的地方。 但是这对与朝小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大唐不止有都城,那些老弱妇孺也是唐民,那些田野村庄,破落小城也是唐地。 唐人的血不会白流这是每一个唐人心中的执念,朝小树在来长安前,先去了趟成京,击杀了燕国先王,给冼直郎以及重甲玄骑的将士们报了仇。 如今,他的行为便是要让唐国东北这片土地声的人们知道,唐国没有忘记他们。 因为朝小树的举动,唐国上下也是一片动容,无数的退役将士,无数的青壮少年,带着自己的砍刀,铁耙等工具,走出家门,来到了唐国的东北这片土地。 但是,让唐国受到最重的伤害的确实唐国的清河郡,清河郡一直都是唐国的大郡,李渔的生母,夏宇的生母,都是来自清河郡。 清河郡独特的地位使得那里有着十万州军,原本,这十万州军如果和联合诸阀的三万庄军,同水师诸部紧密配合,将西陵和南晋的联军挡在大泽以南便没有那么难了。 但是清河郡反叛,在崤山设伏,诛杀唐国许世大将军及其亲卫。 唐国的防卫出现了漏洞。 而此时的书院,却没有出手帮助唐国抵御外敌。 这其中有着夫子离去的伤痛,也有着李珲圆继位的不正统。 并且师兄还带着惊神阵的阵眼杵在都城寻找漏洞,并没有在书院中久留。

    125宁缺回归

    此时的渭城,已经被金帐的大军围在城中整整九日了。这期间渭城部队共进行了六次突围,却都被金帐的大祭司给拦住了。 金帐的部队不曾主动进攻渭城,而是打算将渭城的边军以及唐国的镇北军围困在渭城之中。 马士襄此时正在向王后禀告这一事情,王后叹息道 “城中的粮草,已经濒临枯竭,我们要尽快突围出去。” 马士襄说道 “王后,微臣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早点下定决心,经由山缺,折向东荒,然后在绕行燕北,只要我们能够顺利的回到都城,不至于活活的被困死在这里啊。” 王后看着城外的金帐部队说道 “金帐王庭,既然敢对我们下手,他的主力兵骑,势必已经南下入侵大唐,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都城的安危,如果不出我所料,大唐正在面临着举世伐唐的局面。” 马士襄有些焦急的劝导 “那我们就更应该攻打燕北啊。” 完后摇了摇头 “东荒不太平,绕行燕北需要的时间太久了,进攻燕国,我们也阻止不了别的敌人的步伐,我们要尽快把镇北军带回去,因为唐国,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这支部队。” 马士襄对着王后抱拳,心中感慨,开口说道 “王后所言极是,只是,目前这中状况,金帐王庭的那个祭司,是我们无法逾越的屏障啊。” 王后眼神深邃 “无法逾越?” 心中做出了打算。 完后回到城中,来到了唐王的灵前,六皇子正在唐王灵前的院子中习武,看到王后的到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王后行礼道 “母后!前方可有捷报?” 完后摸了摸六皇子的头发,开口说道 “你最近,一直在勤练剑法,是不是想上战场杀敌了?” 六皇子肯定的回答 “是的,儿臣想和大唐的将士们一起并肩作战,驱逐外敌。” 王后缓缓说道 “身先士卒,敢为表率,这一点,跟你的父王很像。” 六皇子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母后,儿臣一直都在想念父王,日日夜夜都在想念。” 王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哀伤,一丝愁容,和一丝回忆 “父王在天上看着你呢,你一定要做过好君王,这样,才不会辜负你父王对你的期望。” 六皇子朗声答道 “儿臣谨遵教诲,莫不敢忘。” 这时,一队士兵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以套盔甲,对着王后行礼 “王后,这是您要的盔甲。” 完后点了点头 “先放进去把。” 士兵行礼 “是!” 六皇子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后 “母后,要盔甲做什么?” 王后郑重的对六皇子说道 “圣明的君王,不但要会武功,还要会治,小六子,你记住了,无论到是什么时候,一定要读圣贤书。” 六皇子点了点头 “儿臣明白。” 王后点了点头,对着六皇子笑了笑 “快去读书吧。” 六皇子对着王后行礼 “儿臣告退。” 走进了屋子里。 王后看着六皇子远离,走进了唐王的灵殿,缓缓的靠近了唐王的灵柩。 王后看着唐王的灵柩,郑重的说道 “陛下的国土,夏天一定尽心守护。” 然后走到一旁拿起刚刚送进来的盔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渭城在次出兵突围,只是这次,出的只有王后一人。 看见王后出来,金帐王庭的射手们就开始射出自己手中的弓箭。 王后没有理会那些箭,而是对着身后渭城城墙上的马士襄喊道 “马将军,请务必守好城门。” 然后看向那些射过来的箭。 夏天从来都不是以为弱女子,她是唐国的王后,更是夏侯的妹妹,是魔宗的前代圣女,是修为已经达到知命境的大修行者。 早年间,魔宗还是莲生做主时,莲生用记逼迫林雾也就是后来的三师姐做魔宗宗主。并命令夏侯,夏天,以及当时的魔宗圣女慕容林霜三人前往大唐推广魔宗,同时设计陷害唐王李仲易。 但在者过程中,夏天爱上了唐王,同时唐王也爱上了夏天。后来,慕容林霜因为天魔舞被为光明识破身份,夏侯为了保护自己和夏天不被发现是魔宗的身份,出手击杀了自己的爱人,夏天者才彻底和魔宗断开了关系。 但是,就算夏天和魔宗断开了关系,在魔宗被柯浩然毁灭后,夏天仍然成为了魔宗的圣女。 能被称为魔宗圣女的修士,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 面对自己面前袭来的那些箭雨,王后并没有惊慌,而是将自己已经埋藏在体内很多年,甚至于自己都快要将他们忘记的念力释放了出来。 多年来在体内的积累,让王后的念力精纯无比,挡下这些箭自然轻松无比。 王后就这样挡着箭,慢慢的向前走去,向着金帐王庭的队伍走去。 看到这一幕。渭城城墙上马士襄的副官很是惊讶,对着马士襄说道 “将军,王后竟然是以为修行者!” 马士襄深深的叹了口气,担忧的看着战场中的王后。 金帐王庭的部队看弓箭无法对王后造成伤害,便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向王后冲去。 王后作为一名魔宗修行强者,虽然没有达到武道巅峰的境界,但是那强度怎么可能是这些普通士兵可以伤到的。 王后也向金帐王庭的大部队冲了过去,王后奔跑起来带动的气流形成了一股强风,那风将很多的金帐士兵吹了起来,失去了战斗能力。 王后没有着急,没有急躁,就这样慢慢的,淡定的向着金帐大军中的那名祭司走去。 她打算将那名对渭城大军威胁最大的敌人除去,这样,渭城的大军便可以出城回到唐国境内去。 马士襄的副官越来越惊讶,对着马士襄说道 “如果属下没有看错的话,王后用的是魔宗功法,那么王后,,” 马士襄打断了副官的话,没有让他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闭嘴!” 副官不死心继续说道 “将军,如果王后是魔宗中人我大唐岂不是,,,,” 马士襄转身将副官的领子揪了起来,喊道 “你给我闭嘴!” 然后掐着副官的脖子狠声说道 “你在敢鼓动军心的话,老子就扒了你的皮!我弄死你!” 然后松开了手,说道 “王后的身份,以后不要再提了。先王英明神武,想必,他早就已经洞察了这件事,既然他都可以包容她,那我们,又何必再为难她?” 副官对着马士襄行礼 “将军,属下明白了。” 然后继续看向战场。 此时,王后已经接近了那名祭司。 就在王后即将打到那祭司时,那祭司从腰间取下一摇铃,挥向王后。 完后瞬间被击退回去,四周的金帐士兵也迅速向王后围去。 王后嘴角留着鲜血,闭上了眼睛,不再控制自己身上的念力,这些由魔宗功法修出的念力,本就狂躁无比,如今在失去了王后的控制,瞬间就将四周的士兵击飞出去。 那祭司看到这里,从马上飞了起来,向王后冲去,这途中再次将那摇铃挥向王后,王后不敌,被击倒在地。 那祭司从腰间拔出弯刀,向王后走去,看来是想斩草除根。 完后本来已经绝望了,在祭司向她挥刀的那一刻,眼睛都已经闭上了,远处却飞来了一把飞刀,将那祭司斩杀。 城楼上看到比较远,比较清楚,那副官惊喜的喊道 “宁缺!是宁缺!” 马士襄眯了眯眼睛,乐了出来 “哎呀,果然是这小子,这小子竟然还活着!哈哈哈哈哈!” 没错,到来的正是已经在荒原迷失了很久的宁缺,在被夫子的声音的唤醒后,他想这唐国的方向前行,此时正好来到了渭城的附近,救下了危机中的王后。 宁缺随着王后一同走进了渭城的城中,来到了唐王的灵殿之上。 宁缺看着唐王的灵柩,缓缓的跪了下来,恭敬的行礼。 从宁缺拜夫子为师后,唐王便一直将宁缺当作是自己的亲弟弟,同时宁缺也有着唐王暗侍卫的身份。 在宁缺送桑桑前往瓦山时,唐王还想着出兵护送,甚至在桑桑爆出冥王之女的身份后,唐王也一直在支持着宁缺,可以说,唐王对宁缺真的非常,非常好。 只是,如今经历了结婚这样的大喜,自己妻子将自己的老师带到了天上这样的大悲后。宁缺已经不会在表现出怎样的哀伤了。 宁缺起身,看向马士襄问道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为什么还有在渭城?” 马士襄缓缓开口 “为什么还留在渭城?你去问问都城的那两位吧。” 宁缺眼中带有一丝狠辣,开口道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带着守军,还有城中所有的百姓。” 马士襄皱了皱眉头 “城中所有的人?” 宁缺点了点头 “对,包括你。” 马士襄很是疑惑,看向宁缺。 王后开口说道 “十四先生说道对,只要都城不灭,唐国就不会亡。” 马士襄还想和宁缺说些什么,但是宁缺径直走了出去,没有理会他。因为他知道,马士襄不想离开,他想守卫渭城,受卫这唐国的每一寸土地。 马士襄看到宁缺走了出去,也只好向王后行礼,退了出来。 在马士襄的房间,马士襄将手中的渭城军旗交给了副官。 “渭不倒,这是当年,先王赐给渭城的军旗,你把它带上上路,记住了,一定要把王后,六皇子平安的送到都城。记住了!” 副官愣愣的看向马士襄。 马士襄疑惑的问道, “你咋了?看着我干啥?” 副官深吸一口气问道 “将军,你真不走了?” 马士襄脸色坚定的说道 “你咋这么多废话?去!” 副官行礼,走了出去。 这时,宁缺走了进来。看向马士襄房间中的那个大大的马字,缓缓开口 “当年那么想离开渭城,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到头来,还是渭城最好。” 马士襄笑道 “你小子,当年,一门心思的想修行,想报仇,这些你都做到了。如今呢,你还想过从前的日子,怕是太难了。哈哈哈哈!” 然后走到屋子中央的小桌前坐下,说道 “来,渭城的馍馍,香啊。肴蹄,来。” 宁缺缓缓开口 “要出发了,没时间吃饭。” 马士襄哎呀一声 “天大的事,得先填饱肚子再说,坐下,坐坐!” 宁缺走到桌子旁坐下 马士襄继续说道 “再过三个月,老马就该告老了,我跟你说实话,我在渭城有个相好,所以呢,我,我就不跟你走了啊。” 宁缺抢下了马士襄手中的馍馍,语气坚定的说道 “那不行,绝对不行。我知道你舍不得渭城,但你留下来有什么用?你敌的过金帐的千军万马吗?” 马士襄从宁缺手中抢回了那块馍馍,开口道 “我想试一试。” 宁缺沉默了片刻 “行!” 从桌子上取下一块馍馍 “你不走我也不走,你,桑桑,夫子,陛下,你们都固执,都坚守自己的本心,我呢?” 马士襄有些尴尬 “不是,,,” 宁缺将手中的馍馍扔掉,对着马士襄喊道 “马士襄!” 马士襄急忙从桌子旁站起,对着宁缺说道 “到!干啥” 宁缺缓声说道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陛下的,遗诏执行人,六尺托孤,你能死在这?” 马士襄有些尴尬 “六尺托孤,遗诏执行。” 然后笑着转身从身后的桌子上取来了一个黑色的木盒,对着宁缺说道 “当时是你不在啊,俺老马就替你把这事给接了下来,现在你回来了,这事还得你来做。来,拿着!” 宁缺没有去接,而是走到了另一旁,不去看马士襄。 马士襄想了想,走到了宁缺身旁,开口道 “宁缺啊,你,现在不是当年在围成的那个小军卒了,你是我唐国的守护人啊,大唐的安危,系于你一人身上啊,拿着。” 宁缺没有去接,马士襄继续劝着 “娃啊,我知道这很难,可是不管在难,咱们也得上啊,记着,不能给老马丢人,” 然后将那盒子甩在了宁缺的身上,宁缺回头看向马士襄,眼中含着泪花。 马士襄被宁缺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开口道 “看着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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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指向屋子的门,说道 “门开着呢,滚!” 一天后,因为唐王的棺椁过于沉重,不易携带,并且会拖累行军的速度。 在王后的命令下,进行火化处理。之后,大军开拔,想着都城的方向行进。 就在镇北军离开围成的时候,另一支部队离开了贺兰城,向着渭城赶来。 马士襄独自一人站在渭城的陈楼上,看着大军的离开,向着回首的宁缺挥手告别。 一段时间后,马士襄再也看不到了镇北大军的任何一名军卒的身影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自己一人感慨道 “哎呀,这渭城风沙就是大啊。” 然后将渭城的城门,牢牢的关严了。 这硕大的渭城,如今就剩下马士襄一人,不似以前那般热闹,也没有了那些渭城军卒之间的打闹。马士襄的背影显得格外的悲凉。 此时的马士襄,正一个人,满身背满武器,坐在渭城的城墙之上。 忽然,他在城门处听到了一丝声响,警觉的拿起一把长枪,以持矛的方式,向着楼下奔去,口中还喊着 “老马我扎死你!” 但是到楼梯处时,被迫停了下来,原来,是随着镇北军一同离开的马士襄的副官回来了,那副官看到马士襄手举长枪,就要奔着自己扎来,急忙开口 “将军,是我!” 马士襄有些惊讶 “渭不倒?咋是你啊,你咋没走啊?” 渭不倒喘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开口说道 “将军我,” 马士襄没有听他说完,而是挥手道 “上来,上来。” 渭不倒带着身后的边军走了上来,马士襄盯着他的眼睛,严声说道 “我问你,陛下赏给渭城的军旗呢?” 渭不倒松了一口气,对着马士襄说道 “哦,将军,军旗我让我弟带走了。” 马士襄也是松了一口气,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就剩你们俩了。” 渭不倒笑着看向马士襄,指了指渭城城楼下面,说道 “将军,您看!” 马士襄转头看向那里,那里竟然是渭城的百姓门,当然,是指那些青壮年的百姓。 “哎呦,我说,百姓们啊,你们咋不走呢?不要命了。” 底下一百姓喊道 “我们不走,我们是渭城人,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守护自己的家。” 马士襄抱拳对着百姓们行礼 “我大唐有你们这样的子民,何以亡国啊,都各自准备吧。” 马士襄突然看到渭城的远处,有着一股白色的浪潮袭来,马士襄知道,那不是金帐的兵,因为金帐的兵穿的都是黑甲,那这身着白甲的部队,又是那个国家的呢? 马士襄叹了口气 “无论是哪国的部队,我都要将他们留在渭城!” 而另一边,金帐的部队,也已经开拔,看来是要再次对渭城发起进攻了。 这一仗,渭城打的很惨,留下的百姓已经战死的差不多了,渭城剩下的为数不多活人,也几乎都是渭城的边军。 而金帐的部队,才被拼下去很少很少。当然,按数量算,渭城死的人并没有金帐多,这些渭城的百姓,在放下自身安慰,心中知道自己活不过去后,竟然爆发出了比正规军还有强大的战力,每个人都抱着一个回本,两个赚了的想法,努力杀敌。 渭城的这些百姓,竟然大都诛杀了几名金帐士兵,也大都是被围攻致死的。 就在马士襄也被包围起来时,那支白色的部队终于赶到了。 这支白色的部队就是夏宇手下,由夏侯率领的白骑,当然,这支部队是白骑的一部分,白骑的主力还在贺兰城和金帐大军对持。 这支部队的领队就是夏宇的大弟子,司徒依兰,这个自小就想要做唐国第一女将军的女孩儿。 司徒依兰不认识马士襄,但是她认识唐国的军服,所以,她救下了已经重伤的马士襄。 几天前,司徒依兰就接到了夏宇的命令,让她带领一部分的白骑前来渭城支援,司徒依兰随即就带领部队像这里赶来,要知道,自从夫子登天以后,夏宇便一直在思过崖,即便是山山,也没有见过他几面。 夏宇突然开口传音司徒依兰,司徒依兰当然要立即行动了。 可惜,在途中遇到了金帐的一部分队伍,打了几天的仗,在赶到渭城附近后,又遇到了金帐大部队攻击渭城,从金帐大军的外围厮杀到里面时,渭城的边军就只剩下这寥寥数人,还大都是身受重伤。 就比如,此时的马士襄,身上至少被敌人用刀剑一类的兵器砍出了十几道深不见骨的伤口,胸口也中了几箭,司徒赶来时,金帐的士兵正准备从他身后用长枪穿过呢,所幸,司徒依兰是一名大剑师,一柄飞剑救了马士襄一名,但是,即使这样,马士襄被医好后身体也会大不如前。 渭城保卫战,是如此的惨烈,很多士兵或者百姓,死的时候,都带着一名或者两名的金帐士兵同归于尽,这样的场景,让司徒依兰很是震撼。 司徒依兰虽然听从夏宇的安排前往夏侯的白骑进行实修,但是,至今也没有多长时间,白骑是夏宇的私兵,所以对待夏宇的弟子,他们都很是尊敬,至少,这般惨烈的景象,是没让司徒依兰见识过。 司徒依兰以前想要做唐国的女将军,是因为她的父亲就是作为唐国的将士身故的,而且,年幼时,她们还和李渔一起组过女子军这种玩闹般的组织,在长安大街上肆意奔驰,所以,她对于将军,对于打仗,很多都是停留在纸面上的。 这也是夏宇让她来部队实修的原因。至少如今看来,司徒依兰,确实有做将军的天赋,夏侯平时就会教她一些带兵打仗的一些知识,司徒依兰都学的很快。 如今,看到这样惨烈的景象,也没有说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样,吓的不能动弹,或者哭天撼地什么的。司徒依兰反而还能继续杀敌,甚至杀的更狠,更猛。 书院后山,夏宇缓缓走出思过崖,在渭城被围时,他就以及从深思中醒了过来,并且传音夏侯和司徒依兰,让他们派兵支援。 如今,他看到司徒依兰将马士襄救了下来,又看到宁缺带着王后和六皇子已经开始返回都城,觉得自己也该出门了。 而此时的后山,也在开着会,或者说,是,他们在看到夏宇后,决定开个会。 后山众人都聚集在料理小屋,哦,这里的众人,并没有包含那些小辈。 大师兄坐在平常夫子坐的位置上,夫子登天以后,大师兄便是这书院,这后山的继承人。 三师姐娴静的坐在大师兄身边,二师兄则站在一旁,眉头紧蹙。 十一师兄坐在三师姐平时在这里抄写簪花小楷的地方看着书,而夏宇则坐在与之对称的地方,那个他专属的座位上。 其他的师兄师姐一次在台子下坐着,大家都在沉默,在等着大师兄开口。 大师兄环顾了这些师弟们,站起身,开口道 “这是保卫唐国的战争,只与唐人有关。” 二师兄转头看向大师兄,开口道 “我是唐人。” 四师兄站起身说道 “我也是唐人。” 六师兄紧接着四师兄的话 “我也是唐人。” 十一师兄将手中的书放下,站起身 “我也是唐人。” 夏宇则是叹了口气 “我你们都知道,唐人,还算是皇亲国戚呢。” 大师兄点了点头,对着其他人说道 “这场战争与你们无关,你们回去吧。回自己的国家。” 三师姐站起身 “我出生在荒原,不属于任何国度,我只能留在书院。” 五师兄站起来说道 “师姐留下,我也留下。” 八师兄赶紧站起身,看了一眼五师兄开口道 “还有我!”九师兄站起来说道 “虽然我们两个是宋国人,但是我们要跟二师兄在一起。” 十师兄起身,应和着九师兄的话 “是的,我们要和二师兄在一起。” 七师姐有些担忧的看向九师兄十师兄 “宋国已经向唐国宣战了,你们两个吃完这顿饭,赶紧回家去吧。” 十师兄有些不乐意 “七师姐,你也只是生在唐国而已,你的父母可都是陈国人,现在陈国也已经向唐国宣战了,那你是不是也吃完饭赶紧回家去啊。” 七师姐生气的看向十师兄 “我是担心你的家人才这样说。” 六师兄向着七师姐开口道 “哎,,,七师妹也是为了你们好才这样说的,担心你们以后有家难回。” 九师兄和十师兄互相想看了一眼 “书院就是我们的家。” 四师兄开口道 “我啰嗦一句啊,如果你们在战场上,碰到宋国的军队,该怎么办啊?” 九师兄态度肯定道 “二师兄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五师兄笑弄道 “没错,你们两个吹拉弹唱的在战场上可是要面临西陵的重甲玄骑啊。” 二师兄开口提九师兄和十师兄解围道 “我觉得,在战场上,吹箫弹琴,也很有趣。” 夏宇看着这些师兄们在这里争吵,忍不住开口道 “我想问一下各位师兄师姐,如果老师在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十一师兄有些尴尬的开口 “我知道,老师他,不是唐国人,他是陈国人!” 七师姐笑道 “对啊,老师他是我们陈国人。” 于是大家便都笑了,既然夫子都不是唐国人,却守护唐国这么多年,那么他们这些弟子守护唐国也没什么了。 大师兄也嘴角含笑的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老三,老五,老八,留在书院。老四,老六,老七,老九,老十,老十一,跟君陌。” 然后对着二师兄说道 “你们去受青峡。” 二师兄对着大师兄行礼 “是!” 十一师兄有些疑惑的问向大师兄 “大师兄你好像把你自己和十二师弟给拉下了。” 大师兄奥了一声,开口说道 “阿宇,他有自己的打算。至于我,我就喜欢一个人打架。” 二师兄开口说道 “好,下面,我们要来做一件,最重要的事。” 大家都很疑惑,大师兄更是问道 “什么事?” 二师兄笑道 “吃饭!” 夏宇看着大家吃的都很是开心,不由的又想起了从前的日子,然后便想起了陈皮皮。 在这顿饭后,二师兄几人便出发赶往了青峡,而夏宇则是留在了书院,和大师兄一起等待着二师兄他们赶到青峡。 这便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大师兄算过,宁缺赶到都城的时候,正式二师兄到达青峡的时间。 而那个时候,大师兄在出发,独自一人拦住观主,便可以给宁缺留下足够的时间,用来修复惊神阵。 夏宇也吩咐山山,让她在宁缺回来后,帮助宁缺修复惊神阵,领悟了块垒大阵,还是神符师的山山,对于宁缺修复大阵来说,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而夏宇,他则有自己的打算。 就像之前夏宇想起皮皮一样,夏宇想起了知守观的一样东西,天书。 天书一共有七卷,日落沙明天倒开,七卷天书,目前,明字卷在书院,大师兄的腰间。沙字卷被隆庆带到了金帐王庭。 剩下的五卷都在知守观中供奉着,对于明字卷以外的六卷天书来说,沙字卷记载时间功法,日字卷是世间修士的排名,对于夏宇来说,都是有一些用处的,剩下的几卷,无论是炼丹的,还是预言的,对于夏宇来说重要性都不强。 当然,夏宇打天书主意的最主要原因,便是因为天书强大的作用,据说,七卷天书集齐甚至可以进行换天这样的事情,当然,夏宇不是要换天,他只是不想让这股强大的力量为西陵说用。 天书有七卷,明字卷在书院谁也不知道,既然如此,剩下六卷,我书院和你西陵一人三卷没毛病吧,至少夏宇觉得没毛病。 但是,现在观主从南海回来了,夏宇不敢光明正大的夺取天书。 不过,几天后就不一样了,观主有大师兄拖着,夏宇可以光明正大的取天书了,反正观主也无暇管他。 当然,在大师兄出发前,夏宇将他那本明字卷天书要了过来,藏在了书院的思过崖中,那里有着小师叔的浩然气,可以隐藏天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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