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鞭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

    “啪”地一声,扇在了靡音赤的背脊上。

    与此同时,一道深深的血印在那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

    靡音的身子,因为剧痛而痉挛着。

    但是这样猛地一动。扯动了断裂的肋骨。靡音吐出了更多的血。

    景萨奇的鞭子,在继续着。

    那鞭子。不断地划破着空气,落在靡音的背脊上,手臂上,大腿上。

    每一下抽打在身上,靡音的身子便会不自觉地猛烈抽动。

    这样一来,那断裂地肋骨,将皮肉刺得更深。

    靡音开始不断地呕血。

    那是比死亡还痛苦的时刻。

    剧痛,袭击了靡音的全身。

    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仿佛这样,才能保证最后的自尊。

    她仅有的自尊。

    仅有的。

    那是一段地狱般的时间。

    靡音觉得,自己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淌着血。

    是地,每一个毛孔。

    外面地阳光,在寂静地哽咽。

    而屋子中,则是回响着鞭子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景萨玛闲闲道:“气也使够了,夜长梦多,还是把她给尽早收拾了吧。”

    解救

    景萨奇这才住了手。

    此刻,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而地上的靡音,全身都在痛苦地痉挛着。

    是的,痉挛着。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了血痕。

    惨不忍睹。

    景萨奇的眼中,泛起了满意的光。

    她将鞭子甩在地上,接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刀鞘上,镶嵌着华丽的红宝石。

    华丽的死亡。

    景萨奇将刀抽了出来。

    寒光猛地一闪,阴凉了她的脸。

    她拿着刀,一步步地向着靡音走去。

    她要将这把刀,捅入她的心脏。

    她要让这个女人的狐狸血,全部流尽。

    她要让靡音的血,锋利自己的匕首。

    而且在那之后,景萨奇决定,她要毁掉靡音的脸颊。

    是的,她要一刀刀地,将靡音的脸颊给划破。

    将那些如羊脂般的肌肤,划出一道道口子。

    再也合不拢的口子。

    是的,她要这么做。

    她要让靡音变得丑陋。

    甚至,她可以将靡音丑陋后的尸体,拿到极净万面前。

    她要让他看清楚,这个女人的丑陋。

    景萨奇蹲下身子。她的气息,全是冰冷的。

    是的,冰冷的。

    冰冷地气息,冰冷的匕首,冰冷的死亡。

    接着。她眼睛一眯,猛地举起了匕首。

    匕首,划着凉寒的光,向着靡音的心脏捅去。

    靡音看见了这一切,可是她无能为力。junzitang首发

    她没有一点阻止的力量。

    她甚至不能动弹一下。

    是地,她地身子。已经伤到了这样的田地。

    于是。靡音闭上了眼。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低哑的声音阻止了景萨奇:“住手。”

    声音很轻,却透着雍容和威严。

    靡音下意识地睁开了眼。

    一个人走进了屋子。

    异常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光,靡音根本看不清晰。

    她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但是。那个声音,她是认得的。

    他便是那次在家宴之上。呵斥极净万地人。

    耶罗的大皇子。

    极撒风。

    那么。他是来救自己地。

    这么说来,她暂时是安全地了。

    想到这,靡音神经一松,竟晕了过去。

    而此刻,屋子里的人也再度回过神来。

    景萨奇将心一横,不顾极撒风的阻止,快速地将刀向着靡音刺去。

    她要杀了她。

    不论谁来阻止,都不可以。

    但是,就在那匕首要捅入靡音心脏之际。一只脚斜伸过来。闪电般地打掉了景萨奇的匕首。

    极撒风的那一脚,来势凶猛。竟然将景萨奇给踢倒在一旁,在地上滑出几尺之远。

    景萨玛大惊,忙走过去,将妹妹给扶起,看着自己的丈夫,诧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正想问你呢。”极撒风转头,看向她,一双眼睛,闪着内敛的寒光:“你们,是想在这里杀人吗?”

    “她,她不过是一个贱民。”景萨玛解释。

    “没错,她不过是一个贱民,”极撒风道:“所以,我没有必要因为她,而和二弟再起争执。”

    说完,极撒风唤来侍女,让她们将靡音抬到客房去。

    然后,他转过头来,对着景萨玛道:“作为皇妃,我希望你明白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该做,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极撒风转身。

    他的衣衫,在这个时刻,发出了坚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