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能与柏兄一道了,贺斓一脸的遗憾,我们赶路慢,不好与柏兄同行。

    无妨,柏青笑道,等到了京城,有缘自会再见,有机会再请几位公子吃酒。

    下次我请!贺斓豪放地拍了拍胸膛。

    好!柏青欣然同意,我等着贺公子这顿酒。

    那便祝柏兄一路顺风。贺斓抱拳道。

    陈飞和宁宇也道:祝柏公子一路顺风!

    多谢!柏青也抱拳回礼,再会。

    再会。三人异口同声道。

    柏青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向几人挥手告别。

    看着他的马车走远,贺斓与两人说笑着往客店走,迎面遇上林荣。

    回来了?林荣探头往外看了看,遇上柏公子了吗?

    嗯。陈飞含笑点头,怎么了?

    先前他来告别,你们还没回来。林荣摇了摇头,笑着回答,我还以为他会等你们回来了再走呢。

    刚巧遇上。陈飞道。

    他没说等咱们一起走,倒是意外。林荣以为,若是他当真另有目的,应会想方设法与他们同行,没想到一早起来,他就来告别,也没找借口和他们一起走。

    如此也显得太刻意了些。贺斓不以为意地笑笑,他既然是个商人,有些商机耽误不得,他若不急着赶路,反而惹人怀疑。

    也是。林荣点点头。

    想这么多做什么?贺斓揽住她的肩膀往楼上走,走,去看看安姐儿是不是又在睡觉。

    林荣嫌弃地扒拉开她的胳膊,皱着鼻子道:一身的汗味儿,可别把安姐儿熏哭了。

    嘿贺斓抱着剑不服气地看着她,我这汗也是一身香汗,哪有味儿?

    林荣笑嗔她一眼,推着她回她自己的房间去,早让人给你们准备好了热汤,快去沐浴,洗干净了再出来!

    不信你闻闻,仔细闻闻。贺斓把胳膊凑到她面前,是不是香的。

    林荣嫌弃地后退几步,十分无语地瞪着她。贺斓哈哈一笑,转身进屋,玩笑道:听阿荣小娘子的,在下这就去洗干净,再来讨阿荣小娘子欢心。

    林荣哭笑不得,转身见陈飞正一脸笑意地注视着自己,脸一红,而自家表哥瘫着一张脸杵在旁边,便轻哼一声道:表哥也赶快去洗,难闻死了!

    遵命!虽然她是对着宁宇说的,陈飞却当她是说给自己听的,笑应了一声,推开自己的房门。

    贺斓几人用了早膳才出发,路上行的也不快。陈飞继续被秦桑叫进马车挨训,贺斓仍旧一脸幸灾乐祸地嘲笑他。

    林荣不知道秦桑为何要教训他,不免有些担心,可又觉得好笑。

    这时贺斓挨过来安慰道:不用担心小八师兄,他皮糟肉厚的,就算是挨打也没什么事。

    她没有故意压低声音,坐在马车里的陈飞自然听到,不禁气笑了,可瞅瞅面前端坐着的二师兄,心中的气又散了,却又升起一股憋闷,二师兄还真是偏心!这么多年,虽然早就习惯了,可每次还是要感慨一次。

    我们今晚会不会露宿野外?林荣才不承认她担心陈飞,转移了话题,柏公子不是说前面没有城镇吗?

    没有城镇,有村庄。贺斓看穿她的心思,心中暗笑,面上却只做不知,回答她的问题,再者,我们这半年来,不是经常露宿野外,若是真没什么住的地方,也不怕。马车里准备的东西也多,届时也能给安姐儿弄得舒舒服服的。

    嗯。林荣没再说什么,她自是知道这些,她也只是随便找个话题罢了。

    这天晚上,他们果然没赶到城镇,天擦黑的时候,到了一处村庄,贺平前去和村民交涉借宿。

    他们一行人看起来皆是一脸正气,村民虽然心存戒备,可他们报酬给的丰厚,便也同意了。

    听村长说,中午的时候过去了一拨人,听描述应该是柏公子他们。贺平回来对贺斓道。

    看来他们确实急着赶路。贺斓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对贺平道,平叔也不必挂心此事,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是。贺平笑眯眯地应了,至于私底下会不会做什么,贺斓便不得而知了。

    对了,贺斓突然想起什么,叫住正准备安排住宿的贺平,先前同平叔一起去无为山接我的那些人都到家了吧?

    三个月前都已经到扬州了。贺平道。

    那宁风山庄那些人呢?贺斓看了眼确认周围是否安全的宁宇一眼。

    也都到扬州了。贺平老老实实回答。

    宁宇十分敏锐,视线扫过来,贺斓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宁宇不禁也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