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风不知为何格外听他的话,点点头,拾起桌上的长剑。

    “可是阿笙还没吃呢。”绮罗发愁。

    顾照轩轻扶面具,美丽的眸子看过去,换得夏笙恶狠狠的回视,便道:“耽误了时间,我也没有办法。”

    莫青风左右为难,这位大哥平时不慌不忙,今天倒想起赶路。

    夏笙哼哼着站起来:“我不吃了。”

    说着出了大门。

    只见四匹俊马立于大院,不,是三匹,和一匹小红枣。

    顾照轩缓缓过去,往雪白的马上一跃,动作好看的很。

    莫青风也牵住自己的黑骑。

    绮罗瞅瞅夏笙,露出个狡猾之极的笑容。

    最后,还是夏笙无奈的趴在小红马上郁闷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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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水青山,悠悠古道。

    一路上顾照轩在前面挺着个背一言不发。

    绮罗青风走中间,溜溜达达,相谈甚欢。

    只有夏笙的小马吃力的小跑追赶,肚子及其不争气的惨叫,煎熬得他几乎把那个白衣服瞪

    出洞来。

    小人,断袖,病态。

    正咬牙切齿,绮罗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瞅见他扭曲的脸,一愣:“你干吗?”

    夏笙正形:“没事。”

    “我昨天想了想,你也大了,想找姑娘是正常的。”绮罗十分认真:“总比那些蹑手蹑脚的傻小子要好,但也不要玩的太过分。”

    夏笙差点气结。

    “听见没?”

    “嗯。”他重重应了声。

    前面顾照轩肩膀一抖,又一抖,气得夏笙差点把剑匣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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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天,日落时分,终于望见远远的人烟。

    暮暮晚风,带走了燥热,送来阵阵花香。

    是成海的白色小花,摇曳,闪烁。

    绮罗不禁叫道:“真美丽。”

    “那是樗城,我们今日再歇一晚,明日午时就可以到达玉宇了。”莫青风说道。

    “太好了……”夏笙捧着肚子苦苦呻吟。

    气氛正是悠闲,顾照轩却突然勒马。

    白驹一声嘶鸣。

    莫青风暗骂:“有埋伏。”

    话音还未落,一抹蓝影闪电似的向夏笙袭去。

    他趴在马上,抬头惊愕。

    绮罗却爱弟心切反应过来,脱了马镫保护。

    蓝影的手法极快,电光火石之间,绮罗就摔到地上,但夏笙却躲过一劫。

    原是一个近三十的女人,水蓝而华丽的长裙,鱼纹宝剑,脸精致而淡漠。

    她落在树上,哼笑了声,回手又反刺过来。

    莫青风利落的抽剑迎上她。

    清风剑,声如轻风,柔而凌快。

    女人手法阴狠,施剑之时,连放暗器。

    顿时斗的身移影动,让人眼花缭乱。

    夏笙慌慌张张的下马,抱住绮罗,她左肩已洇满了鲜血,淡紫的布料一片黑亮。

    “没事……”她皱眉笑了笑,却突然呕出血来,也顾不得疼,纤纤五指使劲抓到伤口上,深深的嵌进去,小脸褶成一团。

    “有毒!”夏笙脱口,刚想伸手找药,就被一支长萧拦住。

    顾照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旧的悄无声息。

    他麻利的封住绮罗穴道,轻轻一抬,把她横抱起来。

    “你……”

    夏笙刚想问,只听莫青风一声质问:“不知童右使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那女人已被长剑封喉,淡淡一笑,垂剑。

    “我此次前来和玉宇城无关,还请莫公子不要多管闲事。”

    “是吗?”莫青风也笑。

    夏笙见绮罗昏睡,痛色全无,松了口气,对着蓝衣女人道:“你我素不相识,干吗暗下毒手?”

    “我是童初月。”女人侧过头:“我不是要你的命,而是……要那个匣子。”

    龙宫,又是龙宫。

    夏笙愤愤的拿笙指着她:“你们三番几次危难于我……”

    本是大声的说着,顾照轩却道:“算了。”轻飘飘的声音,别人似乎也没有听到。

    莫青风收起长剑:“可惜这匣子是送给家父的礼物,青风难以割爱。”

    童初月飞身上树,一挑细眉:“你真是一日千里,与上次见大不相同,可是,莫公子还是小心吧,我们宫主要的东西,没有夺不来的。”

    “多谢提醒。”

    莫青风拱手。

    蓝衣疏忽间窜入路旁的高林,没了踪影。

    “韩姑娘可好?”他又看向顾照轩,面露忧色。

    顾照轩漫不经心的抱着绮罗上马:“只是中了龙宫的水毒,找个安静的地方逼出来,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