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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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成暗红的窗遮掩的开着。

    外面,浓黑,微冷。

    夏笙伸手把它关严,转身叹了口气。

    莫青风安慰道:“别担心,他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夏笙勉强点了点头,又试图趴到门外偷看。

    客栈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他们俩个。

    这龙宫之毒,自来无解,能瞬间流入血脉,刮骨似的疼痛,顾照轩已经在里面多时了,一直没什么消息,只每次夏笙靠近时,都让他离远。

    这回却不是,夏笙偷摸凑过去,刚趴,门就开了,一时没稳住,靠上了温暖的胸膛。

    “额……”他猛的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又五花八门。

    顾照轩没有戴面具,绝色的脸,微微有些倦意,见了夏笙如此,嗤笑:“你急什么?”

    话莫青风听着还好,夏笙可觉得大不是滋味。

    “韩姑娘……”

    “明日就好,我去睡了。”他恢复了不冷不热的声调,迈着优雅的步子进了旁边的房间。

    两个人急忙进去,绮罗已经安恬的睡在床榻上,舒展着眉,犹如婴儿般无暇。

    “他……真厉害。”夏笙咽了下口水。

    莫青风苦笑:“不然,我也不会低三下四的求着。”

    “嗯?”

    “我爹病了,症状奇怪,无人能医,一个月前有人说秦城出了位顾神医,我千方百计的恳求,他才露了面。”

    “你就知道他没骗人?”

    “顾大夫只说不信便罢,我不信不行,不然爹他……”

    莫青风摇摇头。

    夏笙替绮罗掖好了被子,没再说什么,他想起了韩惊鸿,不由有些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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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夏笙拼了命的起来想敢顿早饭,却没想到那三人全都睡到日上三竿,竟然结伴下得楼来。

    守着一桌子凉了的菜,他义愤填膺:“你们,你们……”

    莫青风恍然,做到位子上悄声说:“昨日紧急,我一时忘了说,其实玉宇就在附近,却只能等到正午才可进去。”

    “哼……”夏笙闷闷的,使劲张着眼睛。

    绮罗憋着笑,顾照轩却隔着面具瞥着他慢悠悠地说:“眼睛都黑了,你们还真是姐弟情深。”

    夏笙这才想起来,忙问绮罗:“怎么样了?还疼吗?”

    “没有大碍了,只等着伤口愈合。”绮罗点点头,笑:“多亏了顾大夫手法高明,才救了我一命。”

    顾照轩没吭声,透彻的眼眸象征性的微弯。

    “那……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夏笙结巴上了,总觉得这话女孩子气,又觉得非说不可。

    绮罗呵呵的乐。

    “来,”莫青风招呼小二:“把这菜热热。”

    店家麻利的办好,三个人开始进食,顾照轩却还在那里摆弄长萧。

    “你不饿……?”

    夏笙嘴里鼓鼓囊囊,想起自己竟从未见过这大仙儿吃什么东西,最多抿口酒,不由得好奇。

    “顾大夫道骨仙风,吃不得这五谷。”莫青风慢慢喝着粥。

    夏笙翻个白眼。

    顾照轩却右手把萧压在桌上,左手托着下巴,华服长袖水样的垂下,露出劲瘦而细致无暇

    的手腕。

    “饿。”

    清脆暧昧的一个字,把夏笙弄得再也咽不下去了。

    绮罗东看西看,一个包子叼在嘴里,古古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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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膳后,莫青风就带着三人出了樗成,往东南行了三里。

    他见了片香樟树,骑着黑马仔细迈了进去。

    夏笙绮罗知道这是五行八卦阵,也没大意,亦步亦趋的跟着。

    顾照轩长萧别在腰间,仰头看了看顿时荫翳的林子,却说:“这些树五年必死,你要注意。”

    莫青风点点头,早已习惯他古怪而渊博的见识。

    又约是半个时辰的路,到达山脚下的一片空地。

    莫青风勒住缰绳,回头面露轻松:“到了,我早说这阵太过复杂,我久不来,又差点记错。”

    “到了?”夏笙疑惑,牵着小马四下观看,无非是绵延的林,巍峨的山,哪里有什么美轮美奂的城?

    绮罗似是悟到,轻笑:“不识庐山真头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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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照轩长萧别在腰间,仰头看了看顿时荫翳的林子,却说:“这些树五年必死,你要注意。”

    莫青风点点头,早已习惯他古怪而渊博的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