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死在这种破地方未免可惜。”

    莫德缓缓将千鸟归鞘。

    吉姆沉默看着莫德。

    莫德淡淡道:“你自由了。”

    言罢,莫德转身离开。

    这个叫吉姆的男人,有着非同一般的韧性。

    不是肉体,而是精神。

    东海竟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要是他和拉斐特没来这艘船……

    也许一天,也许两天。

    这个男人定然会被折磨致死,成为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都会有所递增的冰冷数字之一。

    吉姆沉默看着莫德的背影,直至莫德走到门口前,才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百加得莫德。”

    踏出房间之前,莫德留下了名字。

    吉姆看着空荡荡的房门,低声默念了一遍莫德的全名,旋即迈开那惨不忍睹的双脚,来到摆放着各种刑具的桌子前。

    扫了一眼桌上的刑具,吉姆伸出同样是伤痕累累的右手,然后从刑具中拿起一把小刀。

    随后,他拿着小刀,用一种粗糙手法刮起脑袋上的头发。

    不一会,他给自己剃了个光头。

    因为手法粗糙,光滑的脑袋上多了十几道开始渗出血液的伤口。

    少了头发的遮掩,也显露出了吉姆额头上的圆形烙印。

    那个烙印并非是天龙蹄印,但也是被视为奴隶身份的一种印记。

    剃掉头发后,吉姆向着房门走去。

    每走一步,地上就会多出一个血脚印。

    另一边。

    在一间巨大而奢华的房间里,拉斐特微笑看着身前在不停哀嚎的罗威尔。

    地上躺着一截血淋淋的手掌,旁边则是一把被斩成两半的精良燧发枪。

    “本、本王可是……”

    “嗤。”

    “呜呜……”

    拉斐特一剑刺进罗威尔说话时张开的嘴巴,然后顺势挑出一截舌头。

    罗威尔那说到一半的话语顿时变成无意义的呜鸣声。

    “是什么?”

    拉斐特反手一剑,将舌头钉在地上,脸上的笑容透露出几分妖异。

    罗威尔满脸恐惧的伏在地上,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嚯嚯。”

    拉斐特笑了笑,收起杖剑,随后拖着罗威尔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他拖着罗威尔来到船舱内的大堂。

    这艘船很多地方都是华而不实,内里构造更是以城堡的风格来打造。

    大堂内的四周,零散站着人数约在一百二十左右的奴隶。

    他们多是衣不蔽体,只能将窗帘或者桌布当做衣服披在身上。

    莫德也在大堂,他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了一路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拉斐特拖着罗威尔来到莫德身前。

    “这是卡内特的国王,也是去参加世界会议的正主。”

    拉斐特随手一甩,将罗威尔丢到莫德身前。

    “呜呜……”

    罗威尔仰头看向莫德,眼中满是透彻的恐惧之色,那满嘴的鲜血随着呜呜声而溅射一地。

    莫德瞥了眼罗威尔,旋即看向拉斐特,道:“直接杀了就是,不用特意将他带过来。”

    听到莫德的话,罗威尔的身体抖了起来。

    拉斐特笑道:“嚯嚯,只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点子。”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