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玄机身旁的一个大儒冷声喝道:“洪易,你见了你父亲也不见礼,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不尊纲常,不尊伦理之人,也配著书立说?莫不怕误人子弟!”

    洪易目光如电,朝着那大儒冷声道:“哪里来的野狗,沐猴而冠,长的人模人样,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早已和洪玄机断绝父子关系,再说了我洪家之事,岂由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就你还算是理学大儒?”

    “难道你不知我乃是圣上钦点状元,我的章即便是圣上也称赞不绝!”

    “你说我读书读到狗肚子里,莫非你是觉得当今圣上眼光有问题?”

    “枉你还是大儒,你目无尊上,僭越礼法!”

    “莫不是想要被发配流放!”

    洪易此言一出,气的那大儒伸出一只手来,指着洪易“你你你”个不停,脸上憋的通红。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利索,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

    洪易又补了一句。

    这时,一旁的洪玄机一手搭在了那大儒的肩膀之上,朝着洪易冷声喝道:“孽子!这位是坛前辈,你如此口出狂言,不尊前辈,礼法在你心中还有何用??”

    “若非圣上还留你有用,我定要将你这个孽子亲自毙掉!”

    洪玄机此言一出,引得周围众人一阵惊叹。

    早就听闻洪玄机和洪易之间势同水火,却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二位,离论道大会开始还有不到半个时辰,还请二位暂且放下争执,前往前面落座。”

    就在这时,木少白从前方行来,朝着洪易道:“洪兄,请。”

    洪易见状,朝着木少白微微颔首,然后大步离去。

    “洪太师,请。”

    木少白又朝着洪玄机道。

    洪玄机见状,冷哼一声,踱步离去。

    片刻之后,大广场之内的数万座位差不多都已经坐满了身影。

    少许空缺,也渐渐有人补上。

    席间,已经有不少人翘首以盼。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今日前来,就是想见一见青云子到底是何等模样!

    只见木少白登高而去,朝着那至道殿前行去。

    木少白站在那至道殿前,高声说道:“正午将至,恭迎道祖!”

    一众青云道弟子守候在大广场四周,高声呼喝道:“恭迎道祖!”

    一时间,青云峰上方,气浪翻滚,声势滔天。

    下一刻,陆凤秋的身形从至道殿内缓缓走出。

    木少白和其余八子恭敬站在左右,齐声道:“参见师尊。”

    只见陆凤秋站在至道殿前,目光炯炯,扫视四方,青纱随风荡漾,口中念着。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贫道青云子,欢迎诸位今日前来青云道共襄盛举!”

    “自贫道写出道德经已经一年有余,今日的论道大会,诸位皆可畅所欲言。”

    “论道,论道,论众生之道,论你我之道。”

    “道法三千,道不可计数,各人有各人的道。”

    “当今之世,已经是大时代来临,自天地初开,太古、上古、中古、今古以来,每个时代都有人杰圣贤出现,引领时代潮流,只为那终极一步,超脱彼岸。”

    “今日之论道,可大可小,诸位,谁先来抛砖引玉?”

    第34章 舌战群儒

    此时,大广场间一片肃静。

    偶有窃窃私语者,也是尽量压低了声音。

    陆凤秋此话一出,一时间却是无人应和。

    陆凤秋也不着急,老神在在的坐在至道殿前的蒲团之上,静静等待。

    不多时,有一人站起身来道:“贫道广平子,乃是山外一散修,敢问陆圣,道德经中有一句,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这玄牝之门何解?”

    陆凤秋闻言,微微一笑,道:“玄牝,乃是我炼气之法,修真之境体悟中的一种精神觉知状态。”

    “那是一种在心无所住,至善如水,虚怀若谷,百谷之王境况之下,产生的一种特殊明澈觉知,称为谷神,也叫玄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