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完了?”

    “嗯,接下来的七天内每天施针一次,以后固定一月一次就好了。”这种症状的病人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于他来说,也是一大挑战,所以与人于己,他都会尽力。

    又刚好得了这寒刃针,可以试用效果。

    柳云舒现在转头看了下房间,眸色暗了暗,又看了楚非离几眼,楚非离在这最近的一年内江湖上享有盛名,谓之青年才俊中的翘楚。

    这次见面,果然不凡,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与人共妻?

    楚非离看着他脸色虽沉,但是目光一直看着自己,又转到七七房间门口,知他想的必是他们几人间的事情。

    于他来说,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他的心底对与人共妻是有排斥的,这种排斥来源于从小就开始的一夫一妻的教育。

    就算他现在强让自己接受御夜的存在,他也不见得能接受两人在面前的亲密,心底也不能想,想了就不舒服。

    “庄主。”沧浪从门外走来,他因少了一只手,行礼也只躬身不抱拳。

    他看到站在一边的柳云舒,没有言语。

    柳云舒自是知道他们门派中的事情自己在不方便说,于是说道:

    “天色已晚,我明日再来给宁钰晗施针。”

    “辛苦柳大少爷了,慢走。”

    待柳云舒的身影走远了,沧浪这才将手心握的一管飞信递给楚非离:

    “这是刚才探子查到的。”

    楚非离将飞信从空心的竹管中取出,将纸摊开,看完后皱眉问道:

    “确定二叔还是暗地里与残月宫有联系?”

    沧浪道:“是的,经各右手下清查,二老爷的确与残月宫有联系,而且,与残月教教主红叶夫人关系匪浅。”

    楚非离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眸中染上几分萧杀,

    匪浅?

    因为关系匪浅就将楚家的钱财送给残月教那个老女人!

    这关系能匪浅到什么地方?

    只怕早就背着二婶娘爬上了红叶夫人的床了吧!

    残月教,是二十年前武林兴起的一个教,教内只收女教徒,而且个个貌美,而其教主就是名叫红叶夫人的女人。

    二十年前这女人据说就是十八苦容,过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依然还是一副十八少女的模样。

    据说残月教练的武功就是阴阳双修术,习到八层以上,就能延缓衰老,保持青春俏丽的容貌。

    许多女教徒就是冲此条益处去的,这世上,有太多的女子想要青春永驻。

    既然是阴阳双修术,教中的弟子一般都生活淫乱,到处勾引年轻男子。

    越是年轻,越是俊俏,越是内力深厚的人,就是她们的目标。

    当时他刚穿越过来不久时,半路曾遭遇过残月教的弟子勾引。

    红叶夫人勾引二叔并不奇怪,二叔在武林老一辈中也算是有名气的,而且容貌俊美,到了中年亦不改风流本色。

    只是,奇怪的是,这钱财,是二叔要给红叶夫人的,还是红叶夫人自己要的呢?据闻红叶夫人性子风流放荡,与人淫靡,却只是为了修炼,从未听说过关于她的其他什么。

    这些年来,只怕给红叶夫人不少晨旭的财产去了,她需要那么多的钱财干什么?

    他细细的想着这其中的关系,沧浪站在一旁候着。

    七七和御夜一番云雨后,也翻身起床,拍拍腰,这个御夜,在这床事上凶猛惯了。

    可七七没忘记哥哥走出去的落寞神情。

    只是现在这些事情,已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她将衣服系好,让御夜在房内休息,这些日子他照顾宁钰晗却是也是辛苦了。

    推门走了出去,看见房门前两人,哥哥站在那,身形挺拔,玉村临风般,那清雅悠扬,一点都不逊色于旁边挺拔的君子竹。

    虽然是换了一副躯壳,可这世上最换不了的就是一个人的气质,有些人纵使容颜丑陋,你也觉得风华绝代,有些人即使容貌绝世,也觉得污浊不堪。

    曾经肖想的人,现在就这样接近自己,可是不知为何,她觉得不够真实,甚至是一场梦幻。

    这场穿越,究竟是为了什么?因为她红颜薄命而给的补偿吗?

    她在心内叹了口气,命运真是一个棋手,拨弄它手下的每一人,做着黑白棋子。

    她轻声唤道:“哥哥。”复又见到他手中的纸条,“这是什么?”

    如果是别人拿了纸条,她就不会问,可是这是从小亲密无间的哥哥,习惯使然。

    “晨旭中一些事要处理。”楚非离不紧不慢地答道,唇边还噙着温和浅笑。

    他还是习惯如以前一般,尽量让她少接触点事,即使她已经接触了许多了。

    “给我看看。”七七立时便伸出了手,对哥哥需要客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