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着,还打了两个寒颤,证明自己真的很冷。

    言繁川一脸冰川不带半点表情,吐出一句让江水月差点无法保持他风度翩翩佳公子形象的话语:就是,“教我追女人!”

    江水月坐在凳子上愣了零点一秒后,终于反应过来,带着一脸八卦相靠近言繁川道:“你是不是要追那个叫七七的美人啊?”

    江水月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佻,言繁川皱眉,冷声道:“说话正经点!”

    他不喜欢别人说到七七的时候,有着不正经的味道。

    江水月这次愣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一些,他用扇柄摸了摸鼻梁,也换下那副轻佻的模样,“你认真的?”

    他和言繁川说话向来如此,还是第一次被他指责说话要正经点,单凭此项,就知道这个冰山怕是动了真情!

    不过对冰山来说,一见钟情是不是太浪漫了点?!

    言繁川不自在的摸了摸腰侧的剑柄,如描画的冰冷双唇紧抿,过了一会,才开口道:“她,你认识的,藏香院的春花。”

    春花?

    江水月不由的回忆,他身边的花儿蝶儿草儿很多,这春花是什么时候的呢!

    藏香院听起来是青楼的名字吧!

    他和言繁川一起去过青楼的次数就一次江水月扇柄一敲桌子,亚哈,他记起来了,“你是说那个用鞭子抽得刘草包爽的直叫歪的春花?那个坐在你身上摸你的春花?”

    言繁川想到那天七七坐在他身上的模样,全身一绷,那是他和她第二次见面了。

    “嗯。”

    江水月笑眯眯道:

    “我就说,我怎么看那七七有些眼熟,原来就是她啊,大半年时间不见,完全是脱胎换骨一般,那时候还是个黄毛丫头,现在是绝色美女啊!”

    言繁川想到那张冰莹玉透的脸,下颌也微不可见的点了点,以示赞同。

    她确实变化了不少,不过她以为就很漂亮,只是没有长开而已,不像现在无论走在哪,站在哪,都能一眼被发现。

    江水月又好奇的问道:

    “你之前就见过她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追她?”

    这可是拖了大半年才醒悟一见钟情,太夸张了吧!

    言繁川思忖了会,还是决定将七七如何与他认识,之后发生的事情讲于江水月听,“那时我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听到她要走……”

    江水月猛的站了起来,大义凛然的指着言繁川道:“冰山,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要就不出手,一出手就一鸣惊人,直接上演辣手催花啊!”

    虽然他的话是有夸张的成分,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冰山竟然来强的!

    还强了人家不管!

    放着人家在他那冰山雪地,鸟不飞兽不走的鬼地方呆着!

    换作是他,他也走了啊!

    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想他如此风流倜傥的江水月,事后分手都要用我本欲与你缠缠绵绵到天涯,无奈上天不允许我们相爱的浪漫结局分开这样对娇花般的女孩子才好嘛,怎么能伤害她们娇嫩的身体和脆弱的心灵呢!

    言繁川被江水月如此一说,心内更是愧疚,他也知道啊,现在也知道错了,看七七没有因为他的强暴而爱上他后,他就知道了,用得着他马后炮吗而且这个江水月动作夸张,还在咂嘴,仿佛他就是没救了一般地摇头,只让他更加不耐烦,浑身寒气也更盛,只想找个发泄口。

    “告诉我方法。”

    江水月被他浑身散发的寒气所吓,这冰山真是,他一甩扇子问道:“你是想要和她再春风一度,还是要她的身心皆属于你呢?”

    言繁川用一个寒冰的眼神告诉了江水月答案。

    江水月抬眼望着木雕房檐,啧啧,男人动情也是很可怕的啊。

    他咳了咳,清了清喉咙,打开扇子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个你就问对人了,想我江少在风月场上无所不能,这天下的女子但凡我想要的,就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那模样,看得言繁川都想拔剑叫他少废话,但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忍住。

    江水月瞄见他越来越寒的脸,暗暗偷笑,这冰山动不动就发射寒气,这下可得忍住了吧,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中带着恶作剧的光芒,说道:“这追女嘛,无非就三个诀窍,只要你把握了三个诀窍,不论她是贞洁烈女,还是寡妇淫娃,就会风雨无阻,历经千辛万苦投进你的怀抱!”

    言繁川强压下心中想打人想拔剑的欲望,沉声道:“你说!”

    江水月瞄了一眼房间门,凑到言繁川的耳边:“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言繁川听着他说,眉头越皱越紧,“真的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