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我,而我已失去一切,无处可去。

    曾经触手可及的快乐和幸福,眨眼消失,就像一缕阳光从手边穿梭而过,只留下记忆里虚假的温暖,愈思愈痛,而我自己,活着到底还在追求着什么?

    79报应不慡

    一个被那么多人贱ru过蹂躏过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再去拿剑,再去称自己是个男人?

    便是死去的父兄,大概也会为今日的我羞愧吧?

    叶纤痕是我的白天,可白天已背叛了我。她贪上的,不过是我少年俊美的容貌,把我当作了一个临时的华丽玩具而已。

    柳沁是我的黑夜,黑夜一样出卖我。他喜爱的,不过是苏情的影子罢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也不过是把苏情的影子永远羁在自己身边而已!

    虽已脱出地狱,可我的白天与黑夜,早已混沌一片,与地狱的颜色相类。

    这具满是疮痍的身体,这个已经被剜空的心脏,还在这世上流连着什么?

    生无可恋!

    木然望着干净而雅洁的车厢顶部,终于,已经感觉不出什么是悲伤,正如,感觉不出什么是开心,或幸福。

    马车摇摇晃晃挺了下来。

    帘子撩开,柳沁踏了进来,一眼看到我已醒了,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我淡淡望他一眼,默默将脸别开,再不看他一眼。

    柳沁把我身子拨过来,再瞪向我时,那抹亮色已不见了。

    "怎么?"他笑得邪肆而疲惫:"难道,你宁可天天给那些人轮着上,也不愿意见到我?"

    我哂笑一声,声音依然是重伤后的沙哑:"那不是你要的么?"

    柳沁面色骤变:"到了现在,你居然还敢这样嚣张?"

    "你的手伤了,脚没事吧?"他抓了我手臂,猛地将我拉起,拖出车厢,拽下车,在铁木婆婆,三使者以及几个护法的惊讶注目下,将我拉向客栈。

    我脚下浮软,几乎被半拽在地上,硬被拽进了一间房中。

    小二过来探头探脑,柳沁恶狠狠道:"滚开,楼下会有人付钱!"

    生生把那小二给吓跑了。

    柳沁啪地把门闩了,将我扔到c黄上,已迅速解了自己的衣裳,瞪了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没完没了的上,我成全你!"

    他的话,他的行为,或者,本就是我意料之中吧?

    我闭上眼睛,由着他发了疯般将我寖衣扯开,强悍而坚硬地进攻着。

    本就狼藉的身体迅速被弄得皮开ròu绽。

    我木然地忍受着,就如那么多天来忍受那些肮脏守卫的凌ru一般。

    或者,他们本就一样,都是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把我当成了他们发泄工具,以及污秽物的垃圾场。

    他们的区别只在于,我对柳沁,会十分特别,因为他想再找一个如我这般像苏情的人,实在太不容易了。

    绝品美男,本就难找,何况,要找的是非常像的绝品美男。 "

    我体内的化功蚀骨散已经解了,我已经感觉到真气自然流动,但我不想再与柳沁对抗。

    我欠他一条命,他爱怎么拿去,就怎么拿去吧!

    横竖这具肮脏之极的躯体,以及破碎不堪的心,我都不打算要了。

    柳沁,希望你能让我死前少受些折磨……

    又是一记剧烈的冲撞。

    迷迷蒙蒙,依旧如在地下石牢中,被人前后夹击,迫得于斯不能。

    一声绝望到极点的闷哼,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半夜。

    被衾极暖和,将我拥在怀中的男子更是身体温暖,暖和得让在地牢中几乎是赤身关了那么多天的身子无法忍受。

    我已经习惯了那样冰寒的地面,冰寒的身体,冰寒的心。

    抬眼看看柳沁,睡颜很安静,很清秀,只是眉心始终是蹙着,有种不可得的怅然。

    勉强推开他的手,侧到另一边去睡,已把柳沁惊醒了。

    "你醒了?饿不饿?"他问我。

    我闭了眼,只作睡着。

    他迟疑了一下,向我身边挪了过来,环住我的腰,将我搂住,有几分陪小心般道:"我刚叫他们留了鸡蛋面和青菜细粥,还有些鱼汤,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端来。" 

    "把你的手拿开,我想睡一会儿。"我漠然说着。

    "你…到了现在,你还要拒绝我?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骄傲自负的苏二公子么?如果我不去,你这副尊贵漂亮的身子,已经被人活活干死了,还敢对我摆谱儿?"柳沁按奈不住,已在身后冷笑着指诉我。

    即便我和哥哥长得相像,经历了这件事,柳沁也将我看得如脚底污泥般肮脏了。

    不过,我曾骄傲自负过么?

    我只是想保持最后一点自尊以及尊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