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斯塔流着口水,摇头晃脑地说道,他的神色略有迷离,看上去有些神智不清。

    他和温文和大贤者不同,无法在这力量的干扰下,拥有冷静的思考能力。

    “哦,这里还有一位美丽的女士,把你做成花朵,一定也会非常漂亮的吧。”

    乔菲雅挥手,就是一道剑气斩了过去,荷斯塔抬起爪子挡下了这道剑气,表现得十分轻松。

    温文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即便是海林挡下这道攻击也不会这么轻松,这说明这家伙的实力,要超过一般的灾变级。

    在温文的身后,一团阴影缓缓蠕动着,接近温文之后就有一道尖刺迅猛地扎了过来。

    这道尖刺子即将接近的时候,就被黑月发现了,于是温文一偏头就躲了过去,然后黑刀浮现在手中,对着身后一刀砍了下去。

    这一刀直接将身后的东西斩断,但那东西化作沙子掉落在了地面上,然后在温文前方十几米处,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

    这男人大光头,身上戴着很多黄金首饰,眼皮、耳朵、鼻子、嘴唇、肚脐眼……能打孔串环的地方,都是金光闪闪。

    除了丧心病狂的首饰之外,这男人的身上还有许多粗粗的黑色刺青,长有四条手臂,身后还有一根黑色的尾巴,尾巴尖端有一根闪着寒光的尖刺。

    温文认得这个家伙,他是沙蝎图拉姆!

    不过让温文有些意外的是,沙蝎图拉姆其实并没有被大贤者侵蚀,也就是说在大贤者的计划开始之前,图拉姆就是大贤者的手下了。

    对于自己的偷袭失败,图拉姆有些失望,如果刚才荷斯塔稍微协助他一下,说不定他就偷袭成功了,但是他不敢表示自己的不满。

    因为虽然相处的时间只有几天,但他打从心底对荷斯塔的这个疯子感到头皮发麻。

    这家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仿佛只喜欢毁灭和虐杀,如果不是大贤者压着他,他可能就把目标定在他图拉姆的身上了。

    荷斯塔抱着脸颊,身躯微微扭动着,发出恐怖的大笑,露出一嘴让人头皮发麻的牙齿。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温文无视荷斯塔的呓语,对乔菲雅说道:“那个秃子就交给你了,我来对付这个变态,我们之间有一些恩怨在,我要亲手杀了他。”

    一道浓稠的能量再度射出,目标就是温文。

    黑月瞬间扩大,化作一面盾牌挡在温文面前,那些浓稠的力量并没有因为被遮挡就消散掉,反而在黑月的前面堆积起来,黑月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

    即便是现在的温文,想要一直顶着这样的攻击,也很难做到。

    乔菲雅凝重地点点头:“你也小心,我会尽快打败那个秃头,然后来帮你,这疯子……很强!”

    看到荷斯塔出现的时候,乔菲雅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她无法对付的对手。

    即便是温文,要想赢荷斯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1242章 血瀑灾劫

    荷斯塔原本就算是一个精神异常的家伙,在温文割开他嘴角的时候,他就彻底的疯了,如果不是这歇斯底里的疯狂,他也无法承受无名之王的力量。

    此时的荷斯塔,是一个比之前恐怖多的疯子。

    蝉祖、被吞噬的教宗以及接受了无名之王力量的荷斯塔,三者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现在的荷斯塔。

    虽然力量无法和巅峰的蝉祖相比,但也不是一般的灾变级强者能对付的,而且即便是灾变级强者,在面对荷斯塔的时候,也要受到精神污染。

    温文摇摇头说:“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你才晋级不久经验不多,而你的对手是一个老牌强者,至于我……”

    “一定会赢!”

    乔菲雅没说话,直接冲着沙蝎飞了过去,她能做就是快点打败她的对手。

    没了乔菲雅在身边,温文身上开始渗出红色的气息,猩红的狂气像是冲天的火柱,让温文变得极端恐怖。

    温文右手血河剑,左手黑刀,疯嚣之杖在身边旋转,黑月悬浮在他的身后,黑色的锁链从大地升起。

    “来吧,来当我的果实,我会……”荷斯塔陶醉的看着温文,他会享受接下来的战斗,然后把温文曾经对他做的事情,千百倍的还回去。

    浓稠的红色力量,在他的胸前聚集,这力量的性质特殊,周围的痛苦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强大。

    在这颗由整座城市所有生命凝聚而成的‘巨树’面前,温文决然不是他的对手。

    轰……

    荷斯塔凝聚出的红色力量,中心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而他的胸膛也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孔洞。

    那是急速前行的疯嚣之杖,击穿了他!

    疯嚣之杖飞到荷斯塔身后几百米处,调转了一个方向,再度飞向荷斯塔。

    在即将刺到荷斯塔的时候,荷斯塔巨大的蝉翼展开,想要将疯嚣之杖弹开,但是疯嚣之杖在即将击中的时候,快速转了一个弯,又在荷斯塔的下腹部造成了一个巨大的伤口。

    荷斯塔的笑容戛然而止:“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合理。”

    刚才温文的攻击是怎么击中的,他没有看懂!

    荷斯塔看疯嚣之杖的轨迹看的很清楚,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拦截疯嚣之杖他也都知道,温文用这东西攻击他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不屑的,但是他没有挡住。

    当那攻击接近的时候,他的力量似乎自动就散开了,坚硬甲壳原本该有的防御能力也全都消失不见。

    他以为自己防御住了,但事实上是他被温文的攻击伤到了,这根本就不合理。

    这和荷斯塔预想的战斗差了太多,是温文的攻击很诡异吗,不是的……温文的所有举动他看的都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