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温文可以无视自己的精神污染之外,温文面对他没有一点优势,他可以全方位的碾压温文。

    但是,这种诡异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温文走向荷斯塔,每一步虚空之中,都浮现一个猩红色的台阶,当温文走过之后那台阶又凭空消失。

    荷斯塔对温文甩过去了两道攻击,在他搞清楚那诡异的情况之前,他不想让温文接近自己。

    但是那两道攻击,全都没有打中温文,而是从温文的身侧飞了过去,而温文并没有进行躲避。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荷斯塔现在一点得意都没有了,他只剩下了惊恐。

    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已然消失,这种诡异的场景,又让他想起了当初被温文支配的恐惧。

    温文一边走一边对荷斯塔说:“你的确很强大,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承受无名之王的力量。”

    “所以我很庆幸,你的第一个对手是我。”

    “因为只有我,才能将你彻底的斩杀!”

    “你在被我割破嘴唇之后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简直是一件人事儿都不做,那时候我就想立刻去杀了你,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相信留着你,会在某一天起到大作用,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没错的,如果在这里看守的不是你而是别人,那我的麻烦可能就大了。”

    荷斯塔顾不得回答温文的话,而是不停的对温文发动攻击,但是这些攻击都被温文轻松挡下,或者干脆就没有打中温文。

    而疯嚣之杖则在一直在对荷斯塔进攻,用一种刮痧一般的方式,持续的削减着荷斯塔的战斗能力。

    听着温文的话语,荷斯塔的耳朵之中,响起了叮铃叮铃的金属碰撞声,听起来像是锁链碰撞的声音。

    他不知道这声音是哪里来的,但这声音越响亮他就越是惶恐。

    随着温文的前进,温文身上的威压也越来越恐怖,血河剑上浮现一抹血色,一条血色的大河在天际之间流淌,这是半个金鹰大区的人,都能看到的异象。

    “大贤者是一个很恐怖的对手,他对我有足够的了解,他知道我一定会来袭击这里。”

    “因为只要我拿下了第三个圣所,胜负的天平就会向我的方向偏转。”

    “所以他派了实力大涨的你和沙蝎图拉姆两人看守这里,从实力上看,你们两个加起来,不只是能阻止我,甚至可以将我永远的留下来!”

    “但是他少算了一条,那就是我在你的身上早有布置!”

    荷斯塔的眼珠子都要瞪的凸出来,他不知道温文所说的布置究竟是什么。

    是那锁链的碰撞声吗,是他总是无法挡住温文攻击的原因吗?

    究竟是因为什么?

    温文摇摇头:“想不通吗,想不通就对了,就这样在迷惑中去死吧,我不会给你答案的!”

    他已然走到了荷斯塔身前几米处,双手握住血河剑高高举起,血河剑上的威压已经到达了顶端,剑身在微微的颤动,周围的空间都浮现出血色的波纹。

    “真·诡剑术……血瀑灾劫!”

    温文一剑挥舞下去,血河剑上的威压消失干净,但是荷斯塔并没有感受到多么强大的斩击,只是他耳朵中的锁链碰撞的声音消失了,变成了瀑布流淌的声音。

    伴随着那种瀑布一般的声音,荷斯塔的血液沸腾起来,让周围的皮肉开始消融,很快就见了骨头。

    就像是一块被温泉瀑布冲刷的冰块,最终会被融化成冰水……

    第1243章 斩杀荷斯塔

    在温文的视线之中,荷斯塔的头顶,有一道血色的瀑布,不停的冲刷着他的身体,瀑布里的每一个水滴,都是一道微型的剑气。

    像是荷斯塔这种具备强悍生命力的怪物,就算是被温文‘达摩克利斯坠落’击中,也只是会受些伤,而不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要想杀死他,温文就只能使用这一招。

    这一招是在黑袍人消失之后,就已经有了雏形,在等在反攻的前几天才终于完成。

    是一个把血河剑的招式,发挥到极致的剑招,发动条件极为苛刻,但是一旦命中,杀伤力是远超温文正常攻击方式的十倍百倍。

    首先要发动剑招,需要进行长时间的蓄力,期间受到强力的攻击就会导致招式的威力大减,正常的对手是不可能看着温文积蓄力量放大招的。

    其次是释放范围,这一招的攻击范围不大,只有距离目标几米的时候,才有可能命中。

    如果对手不是荷斯塔,温文是绝对不会使用这一招的。

    在荷斯塔的身上,有温文植入的锁链,他和蝉祖融合的时候,这锁链又悄然的转移到了蝉祖的体内。

    这些锁链可以轻微的影响荷斯塔的行动,让他的攻击打偏,让他的躲避不完全。

    换作正常的灾变级超能者,被锁链影响到这个程度,是肯定可以发现端倪,并进行一定反制的。

    但是荷斯塔因为无名之王的力量,本来就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温文还用一步一步走过去,中间不停放嘴炮的方式搞荷斯塔的心态,这就导致荷斯塔到最后也没发现锁链对他的影响。

    他完全被温文的气势震慑住,甚至连躲避都忘记了。

    因为之前温文用疯嚣之杖的攻击,已经给他留下了一个印象,那就是躲避是无效的,温文的攻击一定会击中他。

    血色瀑布静静的流淌,荷斯塔的躯体也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完全的融入进血水之中。

    他已经彻底的死亡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