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宝宝莫名对接上线,怒瞪他:呸,假正经!

    分明就是挑食。

    貔貅吐舌:乐意,老板爱惯着我。

    饕餮宝宝:“…………”

    气到肺炸。

    上次来这层是因尸毒患者,此次却已经换成了昏迷不醒的。

    可谓是铁打的病房,流水的患者。

    还有只坚|挺的陈医生。

    莘烛在分局建了阵法,那些中了尸毒的患者便被转移过去,听说情况都不错。

    已经有两个人痊愈回家,当然是被第五组消除记忆后离开的。

    陈医生看见莘烛,热情地问好。

    “嗯。”莘烛点头。

    峯舒颠颠跑了几步:“有醒过来的吗?”

    “没有。”陈医生摇头叹息。

    最近几个月,他的三观彻底崩碎,对自己医术的自信岌岌可危。

    比起学医,他是不是该拜个师傅学玄学了。

    “只有四个?”莘烛挑眉。

    峯舒道:“还有三个,他们检查没什么事,就回家了。”

    点了点头,莘烛扬下巴:“开门。”

    多熟悉的画面。

    陈医生暗暗慨叹,不做犹豫。

    莘烛踏进病房,在每一个人额头上点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

    峯舒一直关注师父的神色,见他这样也提起心来。

    “师父,他们怎么了?”

    “噫,有腐臭味儿!也有腥臭味儿!”饕餮宝宝捂着鼻子,泪眼婆娑。

    一瞧就是被熏狠了,呛到泪花闪闪。

    貔貅就没什么事儿。他只能闻到四人的金钱味或多或少。

    抽抽鼻子,都不是大富的命。

    莘烛摸了摸饕餮宝宝的脑袋:“去外边等吧。”

    若是搁在过去,饕餮早就做了。

    但有了心机boy貔貅在,饕餮时时刻刻处在戒备与战斗状态。

    他可不能叫貔貅趁虚而入,这小坏蛋太坏。

    貔貅呲牙瞥个鄙视的眼神——蠢,这时他能做什么。

    当然他不会说,光看饕餮宝宝受不住还委委屈屈妄图留下,他就很高兴。

    周星让一脸阴沉:“情况不明。”

    这几人的灵魂不在体内,他招过魂可没有用。

    什么也没招回来。

    莘烛赞同地点头:“的确没用。”

    不是没反应,是回不来。大概是被禁锢了。

    问题还是出在海里。

    莘烛搓搓下巴,若有所思:“准备怎么做?”

    峯舒拍胸脯道:“我调试了几台游泳自制机,不会游泳也没关系。”

    “我游泳好一些。”周星让阻止:“我一个人下去就行。”

    峯舒不赞同,“那不行,太危险了。”

    周星让忽然不说话,静静凝视峯舒,嘴角带着一缕温暖且满足的笑。

    “你担心我吗?”

    “你你你,你不废话吗!”峯舒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关心你!”

    双颊爆红,峯舒还不忘心虚地用小眼神瞟师父,完全不打自招。

    周星让笑了:“对,你当然关心我。”

    他直直看向莘烛,并没从他脸上发现任何厌恶之色。

    周星让松了口气,对上莘烛洞察一切的平静眼神,他忽然发现自己大概想太多。

    这位的能力有多厉害,定然是早就看穿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大概也就只有峯舒自以为掩藏的好。

    哼了一声,莘烛扭过头。脑袋里莫名就出现了一只蛇精病的身影。

    那家伙在干嘛呢。

    周星让:“莘先生,我们准备主动出击,引诱那物。”

    莘烛“嗯”了一声。

    叮铃。

    是个陌生号码,莘烛疑惑地接起来,对面是施颖,马尾辫的闺蜜。

    她语气焦急,还带着哭腔。

    【莘先生求求你救救牧学长。牧学长他……】

    莘烛愣了一下,那牧学长好像便是第一个险些溺水的人吧。

    “他怎么了?”

    【牧学长他失踪了,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忽然发疯要去海边,可被同学拦住。】

    【将他绑住送医院的途中,他就打昏了同学,逃跑了……】

    【我们去了最近的海边,可没找到人!】

    【我怕,我怕他……】

    说起来,施颖的确是找对人了,莘烛沉吟几秒:“嗯,他叫什么?”

    【牧赋。学长他叫牧赋!拜托您了求求您,我愿意拿出我所有的家当只求您……】

    “嗯?”莘烛惊讶地挑眉,眯了眯眼:“嗯。”

    他愉悦地摸摸招财貔貅。

    青云市的金沙滩边,海风习习。

    细沙经历亘古的冲刷,洁白晶莹,每一颗沙粒都犹如细盐般滑腻。

    五彩斑斓的贝壳被冲刷到沙滩上,虚虚幻幻地掩埋着。

    偶尔还能见几只活泼的小螃蟹耍横。

    青云市上层很注重环保,海水清澈湛蓝,波光潋滟,与蔚蓝的天相接一线。

    岸边的道路边种一排椰树,整整齐齐,绿意盎然。

    可宁静广阔的大海,短时间吞噬了八条性命。

    路边停了两辆警车,邹明大队长一身警服,吩咐跳虎小队。

    也就是这个时候,豪华车靠近。

    跳虎老三上前,“先生,最好不要停在这里。”

    刚说完,他便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莘先生?!”老三惊愕地瞪圆眼,回头大嗓门嚷嚷了一声:“大队是莘先生!”

    邹明身体已经休养的差不多,最近又因有爱情的滋润,面色红润有光泽。

    他和姚局长家的千金机相处不错,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可他一听是莘烛,心就咯噔一下。这事儿已经邪乎到了出动大佬的地步了吗?

    在邹明心中,莘烛出手就是国家特大事件。

    实际上,莘烛只是想抓个劳力。

    想占个便宜。

    邹明上前,友好地打了招呼。

    莘烛瞥他一眼,满面红光,好事将近。

    他道了声“恭喜”。

    邹明一愣,蓦然窘迫地笑了,粗糙的汉子面红耳赤。

    “还得多谢莘先生。”他能和姚晓晓在一块,或多或少都有莘烛的帮助。

    莘烛弯了弯眉眼,道:“喜糖不能少。”

    “这是当然。”邹明忙应承,说完压低声音,小心地试探:“这里是特殊性质的?”

    莘烛颔首:“嗯,还要探探。”

    不光饕餮嗅到两股不同气味,他也感觉到两种不同的力量交织着撕扯着。

    一种阴冷若鬼,一种妖冶如妖。

    邹明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