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帮助我们?就凭你!”虫廿四咬牙喝道。

    “受了伤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如果我愿意在几分钟之内就能让你躺在地上,象一条死狗。”苏玄水淡淡地道:“而且,我现在并没有问你话,我只是在问你的老板!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即便是当走狗,也要遵守走狗的规矩。”

    虫廿四脸色一变,立刻就要上前,却被俾弥呼抬手挡住了。这个犹如女童般的东瀛巫女,看着苏玄水道:“你究竟想怎么样?除了五岳真形图,我们什么都可以谈。”

    “可惜啊,我就是想谈谈五岳真形图。”苏玄水一笑,看着脸色不善的俾弥呼,慢条斯理地道:“不过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并不是想夺取你手中的两枚玉符,而且有可能帮你凑齐其他的。”

    “玉符?”俾弥呼微微一紧张,她看着苏玄水道:“你究竟知道多少?”

    “对五岳真形图,我本来倒也不了解多少。不过最近和江相派之间走得比较近,所以多少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一些。当然比不上你们。”苏玄水淡淡地道:“不过你们应该知道,我对范剑南的了解超过你们任何人。所以,你们了解五岳真形图,而我了解范剑南。我们似乎可以做一笔交易。”

    “交易?”俾弥呼看着苏玄水,突然展颜一笑道:“不知道苏先生所谓的交易是什么,能否说说你的具体内容?”

    “很简单,我帮你对付范剑南,设法凑齐其他几枚玉符。而你们必须要让我分一杯羹。”苏玄水淡淡地道。

    俾弥呼突然笑道:“哈哈哈,范剑南难道是什么大问题么,你认为我们对付不了他?我一定会凑齐五枚玉符,但是我为什么要分你一杯羹?”

    “因为五岳真形图这块蛋糕太大,一个人吃独食会撑坏的。”苏玄水丝毫不动气地道:“你想想现在的局面,所有人都认为五岳真形图在你手里。江相派,易术理事会,还有以范剑南为首的五术人,都在找你们。而你们完全孤立无援,我要是你的话,可不会这么盲目乐观。而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有人愿意帮你一把,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俾弥呼冷冷地道:“可惜声称会帮助我的这个人居心叵测。而且经验告诉我,千万不要和贪婪的人做交易。”

    “俾弥呼,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苏玄水开口打断俾弥呼道:“对我而言,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既然听说过我,就该明白,我对敌人从来不手软。”

    “苏玄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周围至少安插了二十多个人。”俾弥呼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会让周围埋伏着的术者一起动手。我说的没有错吧?像你这样的人,谁敢和你做交易?”

    “以防万一而已。”苏玄水毫不在意地道:“如果没有这点保障,你恐怕已经逃出这里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先让我们离开。等你得到了其他的玉符,不用你说,我也自然会来找你的。”俾弥呼冷冷地道。

    苏玄水点点头道:“很爽快,不过缺乏诚意。如果我就这样让你走了,我刚才说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作为一个保障,你们必须留下其中的一枚玉符。”

    “什么?这不可能!”虫廿四怒喝道。

    “真的不可能么?”苏玄水冷笑道:“别忘了,你们现在精疲力尽,想摆脱我根本不可能。而我在外面却有二十多个手下。实事求是的讲,就算我强夺你们的两枚玉符,也并非不可能。但是我却只要求一枚,已经足够说明我的诚意了吧?”

    虫廿四怨毒地看着苏玄水,缓缓起身道:“那就试试,看你可不可能夺走这两枚玉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苏玄水闪电般的靠在他的身边。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软肋上。然后又迅速后退了一步,站在原位。虫廿四抱着肚子跪在了地上,他从没想到一天之内他会遇到第二个武术高手。

    本来苏玄水的武术就在他师兄苍云啸之上,再加之虫廿四有伤在身,又狂奔了一路,正是又伤又累的时候。所以这一拳打得虫廿四一点脾气没有,他双手抱着肚子跪在了地上,一阵剧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翻了一样,忍不住开始呕吐。这呕吐物之中还有着淡淡的血丝。

    苏玄水用一块手绢擦了擦手,冷冷地道:“我说过了,不要质疑我的能力,尤其是以你走狗的身份!”他随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符,淡淡地道:“俾弥呼,该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留下其中一枚玉符,然后带着你的这条狗离开,还是来个垂死挣扎?”

    俾弥呼看着苏玄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道:“苏玄水,我会记住今天的。虫廿四,给他其中一枚玉符!”

    虫廿四跪在地上,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是的,道主……”他艰难地从身上拿出了一枚玉符,放在了地上。

    “站起来,把玉符交到我的手里。”苏玄水冷冷地道:“难道你认为我会在一个日本人面前低头么?”

    虫廿四拿起玉符,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双手把玉符递给了苏玄水。

    “这还差不多!”苏玄水把玩着手里的玉符,冷冷地道:“你们可以走了!”

    俾弥呼搀起虫廿四,面沉似水地道:“好,苏玄水,我会记住今天的,希望你也不会忘记!”

    苏玄水冷笑道:“我当然会记得,即便我不记得,这东西也会提醒我的。”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符。

    俾弥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虫廿四低声道:“走!回去再说!”这两人快速消失在了苏玄水眼前。几分钟之后何胖子走了过来,对苏玄水道:“苏先生,我……”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苏玄水淡淡地道。

    “苏先生,你逼迫她们交出了一枚玉符,导致这两人心怀不满。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放了她们?”何胖子皱眉道:“而且又为什么要留给她们一枚玉符?索性两枚全部抢过来,把人做了,也免得以后成为后患。”

    “你根本不懂。”苏玄水看着手中的那枚黑色的玉符淡淡地道:“连易术理事会都这么大费周章,所以这五岳真形图之中很可能藏着大秘密。即便我们抢到了这两枚玉符,也未必就能解开奥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索性让她们走。这样她们还能够牵制范剑南,何乐而不为?”

    “原来是这样,不过苏先生,你不会真的要和这两个人做交易吧?”何胖子低声道。

    “交易?这个两个小鬼子也配!我只是以此为借口。等从她们的口中知道五岳真形图的秘密之后,嘿嘿……”苍云啸冷冷地道:“我和死人谈什么交易?”

    何胖子脸上的肥肉忍不住抖了一下,连忙低下了头。苏玄水看着手中的那枚玉符淡淡地道:“知道什么是奇货可居么?这东西是成套的,所以只要手中持有一枚玉符,无论范剑南还是俾弥呼,即便他们为此斗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是要来求我手中这一枚。”

    第802章 难解之谜

    范剑南和苍云啸、龙大胆三个人带着从俾弥呼那里夺得的两枚玉符,赶回了天机馆。

    天机馆内林钟秀和冯瑗等人已经在等他们了,一看到范剑南,冯瑗立刻迎上去道:“情况怎么样?”

    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有好有坏,好的方面是我们江相派终究没有被苏玄水所把持,而且我们从俾弥呼手中夺回了其中两枚玉符。坏消息是,俾弥呼和虫廿四带着剩余的两枚玉符逃掉了。有了这次教训,要再想找出他们恐怕就更困难了。龙歌教授怎么样?”

    “还在书房里,他对那枚玉符几乎痴迷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出过房间的门。”冯瑗无奈地道。

    范剑南点点头,“你们先坐一会,我去看看他,顺便把这两枚玉符也拿给他。说不定这两枚玉符会对他有些帮助。”他起身走向了书房。

    天机馆的书房内,龙歌正在对着一大叠的资料冥思苦想,就连范剑南的敲门声都恍如未闻。范剑南连敲了好几次,才把他从沉思之中拉回现实。“是谁?进来吧。”龙歌抬起头道。

    范剑南进去之后,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老龙,你怎么戴起眼镜来了?”

    “年纪大了,你以为我还是小年轻么?不戴眼镜几乎看不清字喽。”龙歌摘下眼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没有?”范剑南对龙歌道。

    龙歌点点头道:“我估计得没有错。你来看,这是我从贵州的研究院取来的水书影印本,而这个是玉符上的图形。你对比一下看看。虽然我翻遍了整本水书连山卦,也没能找出完全符合的图形。但是只要你用心看,就能发现,这玉符上的图形和水族历代流传的水书之间有着非常相似的地方。”

    “既然不相同,又怎么会有相似的地方?”范剑南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