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半分退意,眼里的光芒更甚,带着沈羡读不懂的韵味。

    甚至,她翻身而起,沈羡怕她掉在地上,紧紧地拥着她。

    纵使肌肤相亲,她也能保持绝对的理智。

    她的手指勾住沈羡的下巴,整个人凑到沈羡耳际轻轻呼了一口气,“躺平吗?”

    带着戏谑,也带着令人臣服的意味。

    她说得很淡然,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

    但沈羡的耳朵在那瞬间突然爆红,时芊用另一只手指捏了捏他的耳朵,气息悉数吐露在他耳际,“你在下。”

    她在这件事上要把握主动权。

    沈羡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眼皮微掀,眼尾泛红,欲望在崩掉的边缘试探,“你会吗?”

    “可以试。”时芊语气平静,尔后又挑逗似地笑,“你敢吗?”

    沈羡莞尔,“有什么不敢?”

    -

    时芊像失去了理智。

    这件事她并不会,纵使沈羡给了她绝对的主动权和纵容,但还未到中途,她便丢盔卸甲,因为懒得费力。

    尔后被欲望折磨许久的沈羡翻身而起,带着临近极致的爱意和她亲密接触。

    他的力道比平常大得多,又因为换了地方,更激发了他的兴趣。

    这场爱,比平常更浓。

    沈羡的手指压得时芊手腕都有了散不去的红痕。

    一次又一次。

    等到最后,他附在时芊耳边喊,“念念。”

    近似呢喃,喊了一次又一次。

    而时芊双眼迷离地看向他,忽然嗤笑,“沈羡。”

    “嗯?”

    时芊的身体进入了极致的愉悦,她闷声说:“别相信女人。”

    沈羡撑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念念。”

    他的汗滴在她的肩膀,“我只信你。”

    “无论你说什么。”沈羡在她耳边低声说:“我都相信。”

    时芊的心竟忽然跳得快了几分。

    没人能够拒绝在这样的场景下,由这样的声音发出的任何情话。

    时芊却笑:“你们男人骗人的话都能张口就来么?”

    “别人我不知道。”沈羡说:“我从来不骗人。”

    时芊只是笑。

    她推开沈羡,起身从衣服兜里寻了根烟。

    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

    沈羡坐在她身侧,忽然把她抱到怀里,他挑眉问:“又是事后烟?”

    “是啊。”时芊笑:“你要来一支么?”

    时芊去给他拿,腰还没弯,沈羡便就着她的手抽了一口。

    “劲儿小。”他吐出一口烟。

    时芊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极致的疯狂之后便是困倦。

    时芊抽完烟后去洗了澡,回到床上又睡觉。

    她也没管沈羡,自顾自地躺下睡,也不知道身旁是什么时候多的人。

    醒来之后又是傍晚,外边的雨已经不再下了,甚至还难得的出了晚霞。

    她睁着眼睛望向外边,身上忽然搭了一把手,“醒了?”

    时芊偏过脑袋看,“嗯。”

    刚睡醒的沈羡眼睛半闭,那张脸仍旧好看。

    用绝色来形容也不未过。

    “你什么时候走?”时芊问。

    “赶我?”

    时芊笑,“是啊。”

    沈羡忽然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有时候我喜欢听假话。”

    时芊愣怔半秒,沈羡已经坐起来,从床头柜前捞起手机,“要吃什么?”

    “火锅?”

    沈羡收了手机。

    -

    时芊其实只是随口一说,并未想到真的出来跟沈羡吃火锅。

    江阴县是出了名的火锅好吃。

    几乎是每两条街就有一家火锅店。

    临出酒店,时芊还问沈羡:“你就不怕被人拍到吗?”

    “怕什么?”沈羡问。

    时芊也不太懂娱乐圈,就说了几个经常看到的词,“掉粉?糊掉?”

    沈羡一脸淡定,“无所谓。”

    时芊听他那么说便也不再遮遮掩掩。

    只不过她在电梯里问沈羡,“如果我们真的被拍到了,你会怎么解释跟我的关系?”

    彼时的沈羡正站在她身后,正好靠着电梯最角落,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定格在时芊身上,声音温和,“你想让我怎么说?”

    时芊想了下,又开玩笑,“如实呗,比如——”

    她压低了声音,“床伴,或者炮丨友。”

    沈羡:“好。”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时芊仰头看他,对他的态度产生了疑惑。

    于是她再度问了那个问题,“沈羡,你们男人是不是对假话张口就来?”

    沈羡睨了她一眼,在临出电梯的时候抱她揽在怀里,“那我们试试?”

    时芊:“……”

    她立马环顾四周,挣开了沈羡的怀抱。

    可真是疯了。

    -

    一顿火锅吃完已经晚上九点。

    时芊跟沈羡找了个包厢吃的,经过几次见面,两人倒也培养出了别样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