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那张性/冷淡脸,但还是能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错?

    毕竟,就连大锅煮的早餐都吃下去了。

    上官拂晓在他旁边坐下,试探地问:“找到祭坛了?”

    “没有。”

    “那你高兴什么?”

    ?

    夏京彦:“没有。”

    “……”那么难喝的豆浆都喝下去了,还说没有?

    上官拂晓觉得他现在不单单是奇怪,还很诡异。

    但又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情值得他高兴的?

    此时,对面突然递过来一个盘子,盘子里装满了各式造型的包子。

    “嗨,好巧啊,一起吃早餐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

    夏京彦抬眸,对上一张灿烂的笑脸。

    上官拂晓惊讶地看着她,“白可?”

    “嗨。”

    “???”昨天都打成那样了,还来?

    上官拂晓怀疑地看了一眼夏京彦,莫不是他那么早来吃早餐,是为了等她的?

    白可冲上官拂晓点点头算作招呼,随后在夏京彦的对面坐下,“来,我都尝过了,特地给你挑了最好吃的,要不要尝尝?”

    夏京彦似乎对于她的出现并未感到意外,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将包子推开:“想毒死我?”

    “几天不见患上被迫害妄想症了?”白可拉着椅子往他旁边挪了挪,脸上挂着看冤大头一样的亲切目光。

    夏京彦不自然地怔了一下,神色镇定地轻嗤一声:“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

    白可脸上的笑有点绷不住,这男人真是活该没朋友。

    难得她态度良好的跟他熟络一下感情,他这副不爱搭理的样子是找打吗?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这千山万水的都能碰到,也是缘分。所以我决定跟你多待一会儿叙叙旧。”

    夏京彦情绪淡淡:“不是我这长相的人辣你眼睛?”

    “都说我最近审美变了,就喜欢帅的。”

    “呵。”

    夏京彦起身,没有过多搭理白可,走了出去。

    “随便吃,我请客。”白可怕上官拂晓来碍事,丢下这句话以后也追了出去。

    上官拂晓摩拳擦掌刚打算好好宰她一顿,可叫来老板忽然觉得不对。

    “曹,你请个鬼啊!我这房费是包早餐的!”

    出了民宿,夏京彦沿着山路往山走。

    白可跟在他的身后,男人穿着黑色运动服,阳光细碎地穿过树叶打在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少见的朝气。

    不论什么时候,身处何方,夏京彦的身上总有一股沉稳淡然。

    这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魅力,让他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人群的焦点。

    尤其是在景区。

    白可发现周围已经有大胆的女孩子想要跃跃欲试了。

    可是,人家刚跨步想走过来,对上他那双极寒的双眸,瞬间劝退。

    告辞。

    白可:“……”

    “除了我,这辈子大概没有女孩子能跟你说上话了。”目睹全程的白可追上夏京彦忍不住吐槽道。

    夏京彦垂眸,一脸无所谓。

    “你跟着我作什么?”

    “嗨,都说了是缘分啊。”

    夏京彦:“我以为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白可:“缘分又让我们再相见?”

    夏京彦停下脚步,显然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并不买账,一字一句认真道:“白可,如果你是冲祭坛而来,那可以死心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可是我看上了邹远怎么办?”

    “我在,你带不走他。”夏京彦道。

    白可勾起嘴角:“我在,你也带不走他。”

    夏京彦笑了,邹远夏家势在必得,不管她处于什么目的,这一次,他都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所以……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夏京彦最后一次提醒道。

    “这样啊,好的。”

    白可扭头走了。

    夏京彦:“???”

    我他吗都准备了一大堆拒绝的说辞,你居然就走了?

    劝退这种事情忽然变轻松了是怎么回事?

    夏京彦总觉得白可走得太轻易了,实在让人有些不安。

    晚上……

    夏京彦出去安排了一天寻找祭坛的事情,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深夜。

    看着悬挂在他床边的吊床,还有吊床上抱着ipad看剧的女人。

    “……”

    就知道会这样……

    草率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京彦:我就知道你要占我便宜。

    白可:大意了。

    第4章

    “嗨。”

    白可看到夏京彦回来,抬起头冲他打招呼。

    说实话,夏京彦这辈子很少欣赏别人,也很少佩服别人。

    白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这个女人,性格古怪又能屈能伸,总是会用各种刁钻的角度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比如现在……

    夏京彦觉得头有点疼,“你怎么进来的?”

    白可指了指窗户。

    夏京彦:“……”做个人吧。

    女孩子爬男人窗户是什么鬼?

    “你在我房间想做什么?”夏京彦冷声开口。

    白可:“我那太冷了,刚买不久的房子,还没装修好,来跟你挤挤啊。”

    房子都买了,还没一个住民宿的钱?

    “你并不缺钱。”夏京彦冷淡拒绝,言下之意武当山那么多民宿酒店,她可以换任何一个。

    白可听出了他的画外音,回答的理直气壮:“有钱又住不到你这里,你这民宿客满了。”

    “你可以去附近的。”

    “附近那不就见不到你了。”

    “……”

    夏京彦看着她笑嘻嘻的样子,实在笑不出来。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应该也发现了,真正的祭坛是在阳槐那里。

    可是,要找阳槐很难。

    人力物力财力缺一不可。

    而且,这个事情还不能大张旗鼓去找,知道的人越少越少。

    否则,夏京彦也不会直接从夏家调人过来这边。

    萨满大多单打独斗,后两项她自己能解决,但第一项,估计悬。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跟着他。

    这个女人平日里整天吃喝玩乐混日子的样子,其实……目的明确从不在不相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她非要死赖在这里,无非就是想从他口中得知阳槐的下落罢了。

    可惜……

    夏京彦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既然她不愿意走,那他走。

    夏京彦转身开门。

    白可叫住他,晃了晃手里的身份证:“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

    夏京彦看到身份证上自己的照片眼皮一跳。

    “……”

    白可:“这民宿都满啦。周围的也都满啦,你换哪都没用了呢。”

    “……”

    夏京彦站在原地冷着一张脸看向她。

    此时,上官拂晓提了泡面优哉游哉的回来。

    看到夏京彦站在门口还很是奇怪。

    刚要说什么,屋子里传来了白可的笑声。

    “哎呀,你就别害羞了,我都不嫌弃你,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进来啊。”

    夏京彦:“……”

    上官拂晓惊呆了:“挖靠,你们两之前……???”

    夏京彦扭头,“出去。”

    “……”

    “啪——”

    门关上了。

    上官拂晓被夏京彦轰了出去。

    白可淡定点地看着他,这男人生气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换了别人早被他这股凛冽的气势吓得闭嘴了。

    白可却仿佛压根看不出来一样,满不在乎道:“瞪我干什么,之前那一路我们不都这么住的?出门在外,跟朋友搭个伙不是挺好的嘛。”

    “……”

    夏京彦懒得理会她的胡说八道,朝着她走了过去:“你这么往男人房间里,就不怕出事?”

    白可把他的身份证收了起来,跳下吊床:“能出什么事儿?你又翻不了天。”

    “……”

    “是吗?”

    对付白可,普通人的办法在她这里行不通。

    所以,夏京彦突然靠近,决定直接动手把她丢出去。

    白可正好背对着他穿鞋子,夏京彦凑近的同时,她身体已经比她脑子率先做出反应,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的匕首,可下一秒,匕首被夏京彦劈手夺走丢到了一边。

    白可怔了一下,转身出手。

    夏京彦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体转了回去,伸出胳膊将她抵在了墙上,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廓:“一把刀而已,你真以为能吓唬得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