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像过电一样从耳畔走遍了全身。

    白可愣神的空档,夏京彦反手扣住她往门边走。

    白可看了一眼自己的匕首,手肘往后一拐,一踢,一抓,再次抓住了夏京彦的胳膊,一个过肩摔

    砰

    夏京彦被她摔到了床上。

    夏京彦:“???”

    门外,上官拂晓听到这砰地一声,刚走开的步伐又顿住了,当即扭头折返回去。

    下一秒,一个肥胖的身体挤了过来。

    火百介跟他一起把耳朵贴门上听墙角。

    火百介悄声:“里面怎么样了?”

    上官拂晓:“似乎很激烈。”

    火百介感动的想落泪:“……不容易啊,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白可暴躁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可:“夏京彦,你松手。”

    夏京彦:“你先放了,我就放。”

    白可:“不可能。”

    夏京彦:“一样。”

    夏京彦:“别动,床快塌了。”

    白可:“你还不放手?”

    夏京彦:“你先放。”

    白可:“你先。”

    夏京彦:“你先……”

    上官拂晓/火百介:“……”嘛的,这两个小学生。

    火百介:“他们两开始没有?”

    上官拂晓:“听情况似乎还在第一个环节?”

    “……”

    “……”

    火百介深深觉得要是不做点什么,以白可那个注孤生的强硬本领,怕是走不到下一步。

    火百介四下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把房间的电闸给拉了。

    一瞬间,整一层楼都陷入到黑暗之中。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火百介:“给他们来点氛围……”

    上官拂晓:“干得漂亮。”

    此时,屋子里两个人一个裸绞,一个锁喉。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操作,两人再次陷入到僵持之中。

    房间里瞬间黑下来的时候,两人都愣了一下。

    白可:“什么情况?这民宿怎么还带停电的?”

    夏京彦:“松手。”

    白可用尽全力锁住夏京彦:“夏京彦,你觉得用这种方式我就会走吗?”

    “呵。”夏京彦用力,决定把她从床上拽下来往门口挪。

    白可再次发力,锁死。

    夏京彦:“你有在这里跟我耗的功夫,不如自己去找,你不是很有办法?”

    白可:“你不就是我的办法?”

    夏京彦:“……”

    白可:“你别死撑了,我知道的,你肯定是碍于家规不敢随便告诉我,我特别能理解,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反正咱两就住一起就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

    “……”神塌妈的家规。

    同行商业机密,她还指望他告诉她?

    哪个死对头同行是这么手拉手搞合作的?

    能不能尊重一下行业规则?

    “白可,不必浪费时间。”夏京彦最后一次提醒道。

    白可沉默了几秒,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那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祭坛告诉我,要么你不说,我跟着你,选吧。”

    夏京彦语气一沉:“你真以为我不会动手?”

    “拉倒吧,我们两撑死打个平手。当然,我这人是很喜欢打架的拉,但你很喜欢跟我打?”

    “……”

    “你就确定你找到了阳槐,就能找到邹远?你不怕我给你捣乱?不怕我故意误导搞事情?”

    夏京彦迟疑了一下。

    白可发现他似乎动摇了,再接再厉:“不如我们合作如何?找到邹远以后大家再各凭本事?”

    夏京彦笑了,明明是她来求着他,怎么弄得跟他求她一样“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夏京彦反问。

    白可也笑了:“呵,我从不求人。”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用合法手段得到想要的信息。”

    “……”

    几分钟后……

    白可手酸了。

    这男人每次裸绞都能把她力气耗尽,白可卯足力气决定一招制胜。

    当即松手换身,夏京彦逮到漏洞,借着过来的劲风抓住了她的手。

    身体就势而起,屈膝,直接把她压倒在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到了面对面。

    热气扑面。

    白可双手被擒,当机立断,一口朝着他咬了过去。

    结果,没想到夏京彦也动了,但奈何周围漆黑一片,白可一下子没判断准位置,一口咬到了他的唇上。

    夏京彦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在她咬过来的时候反咬过去。

    白可:“……”

    夏京彦:“……”

    疼……

    舌尖不自然掠过被咬住的位置。

    意识到似乎,刚才,不小心,大概咬的位置是哪里以后……

    俩个人都有点懵。

    时间过了很久,或者仅仅只有几秒。

    黑暗中,两双眼睛看着对方。

    楼下因为这突然的断电吵嚷起来,有各种灯光在窗外扫射。

    灯光透过窗户从屋子里闪过,白可的面前是夏京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浑身像是被火点了一样,燃烧起来。

    窗帘被夜风吹起,从山里刮来的风像凑热闹一样,把人吹得更热了。

    下一秒,两人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同时松口。

    “哎,怎么没动静了?”

    “你别挤,我都听不到了。”

    门外两人还在使劲听里面的动静。

    门,突然开了。

    夏京彦紧绷着一张死人脸走了出来。

    上官拂晓和火百介吓了一跳,急忙装作路过的样子摸耳朵摸头。

    夏京彦就跟没看到他们一样,像个游魂般飘走了。

    上官拂晓和火百介交换了一下眼神。

    “冤大头,呸,你老板是不是嘴破了?”

    “你也看到了?”

    火百介点头。

    刚说完,白可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地打开了门。

    火百介和上官拂晓再次转身摸头摸耳朵。

    白可也跟没看到他们一样,像个游魂般飘走了。

    “火胖子,你老板是不是嘴破了?”

    “你也看到了?”

    上官拂晓点头,已经脑补出来了刚才黑暗这么一会儿两人之间发生的战况。

    “好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上官拂晓难以置信道。

    火百介认可地点头,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劲儿。

    火百介:“哎?你有没有觉得……你老板这个时长是不是太短了点啊?”

    “……”

    “年纪轻轻,怕是要补补了。”

    “……”

    夏京彦在坟地冷静了一晚上。

    回去的时候,白可不在。

    接连三天,白可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出现过。

    反倒是火百介被她强行安排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夏京彦每次想把人轰走,火百介就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那不然我把白可叫过来?”

    夏京彦:“……”你还是待着吧。

    一周后,家里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祭坛的地址找到了。

    是老沟山附近的一座山头。

    在了解山那的情况以后,夏京彦当即换了一身运动服带上装备前往目的地。

    而到了那里,白可也在。

    她的唇上挂着和他差不多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

    那一夜,黑暗中柔软的触/感仿佛又一次降临。

    夏京彦不自然地抿唇,避开视线。

    既然现在她人都到这里了,夏京彦明显无法将她赶走,也只能选择合作。

    等到时候找到了邹远,再阻止她好了。

    有祭坛的这座山头不像其他山,有单独的山路可以走上去。

    山的一面是光秃的悬崖峭壁,另一边是与其他群山接连的茂密山林。

    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攀岩上到山顶。

    “看来今天要爬山了啊。”

    白可看了一眼面前的岩壁说道。

    语气还是那副高高兴兴的语气。

    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视线,却始终没看向夏京彦。

    “嗯。”夏京彦应了一声,拿出了他的攀岩装备。

    白可发现他带来两幅,眉眼轻挑,自然而然地拿了一套给自己装备上。

    白可装备好决定先上。

    夏京彦却叫住了她。

    “等等。”

    “?”

    夏京彦拉过绳索,把身上的钩子挂到了她的腰上,“这崖壁不好爬,我保护,你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