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荣将猫捡回来之后,紧急进行救治,好在路上随行的太医,对猫狗算有几分了解。

    猫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听说当时的场景惨不忍睹。

    这只灰白花的猫被随意装在一破烂麻袋里,丢在他们经过的大路上。

    毛发毫无光泽,黏糊成一团。

    眼睛鼻子都流着黏糊的液体,身上也脏的不行。

    精神状态很差,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样子。

    将昏迷的,几乎没有行动能力的猫丢在车流来往的大路上,心思足够明显。

    ——是被人丢弃,留着自生自灭的。

    经过瑾荣的精心救治,弃猫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不能自由行动。

    只是躺在临时制作的猫窝里。

    猫窝是做成了盒子的形状,里面铺了厚厚的被褥。

    瑾荣见到小小整天想往盒子钻,浑身肥肉都挤作一团,给她做了个大版的。

    唯一悲催的是,知道盒子美妙的橘猫,再也不想睡瑾荣腿上了。

    瑾荣:(恨

    好歹是撑回了宫。

    回到宫时,福子早就恭候在殿外,喜笑颜开的。

    他身后站着一排五只已经长大的狗崽,各个威风凛凛,像昂首挺胸的战士般。

    福子一直有个当驯兽师的梦想。

    但养的猫服从性实在太差,他一直光有梦想而没法实现。

    而接手五只狗崽子以来,他把毕生所学都用来教导狗崽子。

    五只狗崽子经过他的调/教,都成为了优秀的守门犬,指哪打哪。

    福子边走边和瑾荣汇报情况,不忘埋怨了小小当时的不辞而别,可让他一顿焦急好找。

    糯糯和草莓听到了动静后,才懒洋洋地姗姗来迟,他俩刚在爬树锻炼身体。

    糯糯和草莓脸没变多少,身上变化更大,多了好些幸福肉。

    不仅肚子更大了(肥的),四肢也粗壮了许多。

    瑾荣不忘那只弃猫,马上找了当初绝育的优秀兽医来诊治。

    “情况不好。”

    福子在了解情况后,低声在瑾荣旁边汇报。“具体是遗传病作祟。”

    瑾荣皱眉问:“何意?”

    果然。

    在旁一直围观的橘猫耳朵耷拉下来。

    其实小小多少也知道些。

    这只弃猫脸圆乎乎的,样貌十分可爱,最明显的特征是,耳朵不像平常的猫是立耳状,它的耳朵是折下来的,显得脑袋更圆了。

    这是折耳猫。

    他们天生的遗传缺陷,导致它们软骨生长不正常。

    这类病一旦发作,会导致它们四肢僵硬,关节肿大,无法正常行走,甚至无法站立。

    目前无有效根治方法,只能通过保守治疗缓解疼痛,但发病的折耳猫,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类猫发病后,后肢会十分疼痛。”

    福子哀叹着解释道,“那时民间瞧见这类猫时耳朵弯折,长相可爱。更是常见它可以人一样端坐着,觉得稀罕又新鲜,掀起了一段养折耳风潮。其实不知道,这是猫儿在缓解自己自身的疼痛。”

    “不过,有些人在发现了猫会发病后,民间开始不提倡养折耳猫。”

    “但还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喜好而去选择折耳猫,甚至在发病后就残忍地抛弃掉它们……”

    瑾荣低沉着脸,没说话。

    同样在旁围观的草莓说:“这种耳朵折下来的猫我有印象。”

    她说她在流浪时曾见过这种类型的猫,那只猫瘦骨嶙峋,走路不稳,尾巴是僵直着的。

    也是只被弃养的猫。

    被弃养的家猫没有野外生存能力,加上身上的病痛,只能在路边翻点垃圾吃,更是时常被其他猫欺负。

    不久后,这只猫便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死去了。

    将死之时,折耳猫抖了抖双腿,也许是梦到自己在屋檐上跳跃。

    经过几天的治疗,这只被瑾荣捡回来的折耳猫总算醒了过来。

    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对围观在他周围的三只猫说了声谢谢,听声音是个沙哑的少年音。

    后来,瑾荣给这只猫取了名。

    名为长生。

    近日瑾荣政务繁忙,下朝回来后,又把大量精力放在病弱的长生身上,小小倒像被冷落了。

    这冷落的情况放在以前,小小必然不往心里去。

    也许这趟旅途改变了太多东西。

    她现在,连冲瑾荣眨眼这样的动作都控制不了!

    见到他就想翻肚皮眨眼睛蹭来蹭去想被摸摸。

    这天,橘猫来到门边,迎着阳光,农民揣蹲坐着。

    “小小,李在门口干嘛啊。”

    在散步的糯糯喊问道,草莓也跟在旁边。

    小小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为了等瑾荣回来,而待在门边听到的动静更远。

    她能早快乐一些。

    小小纠结了会,挺起胸膛古胡诌:“我在看!江山少了哪一块没!”

    “噢这样!”

    这话的确像猫能说出来的豪言壮语。

    糯糯应了声,随后不知从哪滚出了颗松子。

    他两耳一竖,眼睛发亮,“李看看这礼物,我今天在草丛捡的,你觉得草莓会喜欢吗!”

    是一颗松子。

    猫就喜欢这类可以滚动,还会发出咕噜咕噜声的球状物。

    小小先是探头嗅了嗅味道,随后拿爪子拨了拨,胡须前倾,“糯糯你眼光不错!”

    胡须也能表现一只猫的真实心情。

    胡须前倾,是好奇,感兴趣。

    胡须向后,是闲适放松的状态。

    胡须上扬颤动,是感到恐惧。

    胡须上扬弯曲,则是骄傲自满,对自己无比满意。(来源网络)

    “嘿嘿!”

    糯糯上扬着胡须,用手滚着松子一下跑远了。

    糯糯和草莓是真的如胶似漆,互相舔毛,一起睡觉,一起进食。

    更是非常直接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糯糯将松子滚到正贵妃瘫的草莓面前:“草莓,李是我见过最迷人的女性!这颗松子送给李!”

    草莓眼睛一亮,用爪拨了拨:“谢谢你!你总是给我这些稀奇的玩意儿!”

    糯糯:“因为在这世上,我最喜欢梨啊!”

    草莓耳朵竖起,冲他翻肚皮,眨了眨眼睛:“我也喜欢你!”

    小小蹲坐着,尾巴圈成一团,猫脸无语。

    可恶啊,真的是虐猫。

    这是什么幸福又直白,简单明了的表白啊。

    这么想想瑾荣给自己放烟火,这表白太含蓄了是根本让人(猫)猜不到啊!!

    小小开始苦闷地舔jio。

    虽说能感受到瑾荣给予她的情意,可是承诺和表白不从嘴里说出,两人关系就像始终处在原地一样。

    说起来,她现在和瑾荣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呢?

    猫的大脑很简单。

    提出问题,就会想得到解答,那!就去行动吧!

    今晚相约的地点仍是在亭子内。

    小小特意换了件仙气飘飘的裙子,越来越在意外表的自己,还精心画了个妆,

    坐立不安地等着瑾荣来。

    说实话,还是作猫时她更大胆些。

    变成人后,多了更多莫名的羞耻心。

    想听表白?——想!

    但是,觉得羞耻不听表白。

    哎,还是想听啊!

    呜哇!!!好羞耻怎么办!!

    她在这两种心情之间,疯狂地来回跳跃。

    不一会,瑾荣姗姗来迟。

    像是从前朝之间处理完政事急忙赶来,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下。

    “朕来晚了。”

    小小自个心情激荡得不行,倒是一点没在意来迟的事。

    就是觉得今晚的瑾荣似乎……格外的香?

    两人见了太多次,如何相处都已有了足够的默契。

    他们由于各有心事,坐在亭中,沉默了一会。

    又同时开口。

    “那个…”

    “你…”

    瑾荣说:“你先说。”

    小小纠结地搓了搓衣角,开口:“瑾、瑾荣,还是你先说……”也不好意思让人直接说能不能和自己表白吧!!

    瑾荣看出小小有心事,笑了笑,这才说道:“近日能和你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是不是意味着你能变成人了?”

    对哦。

    提到这个,小小才意识到个问题。

    现在瑾荣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飚到了90+,变成人的时间越来越长,次数也越来越多。

    到一百后,她的确就能真正变成人了。

    小小挠挠头,老实答道:“算是吧。”

    她刻意回避查询攻略进度,心里觉得这样的日子多久些也没关系。

    瑾荣朝她倾了倾,手中把玩着茶杯,试探性地问:“变成人之后,以后有什么打算呢?有想去的地方吗?”

    瑾荣觉得小小的回答会是,想呆在宫里。

    小小这大脑简单的哪里懂他的意思:“嗯……邕城吧。”

    瑾荣蹙眉:“为何?”

    因为橘子的黄搬到邕城写文了?

    他不爽了。

    小小认真评测了会:“我觉得南巡时的邕城不错。城市发达,人民幸福…在那买房升值肯定很快。”

    瑾荣:……跟朕在一起还需要考虑买房的事么…

    瑾荣微叹口气,语气幽幽:“那朕也要考虑考虑了。”

    小小歪了歪头:“嗯?考虑什么?”

    瑾荣:“在考虑迁都到邕城的可能性。”

    小小心一跳,瞪大了双眼。

    在明白话中之意后,心中突地来气,站起身想走。

    瑾荣狐疑地看向她,伸手想拉她的手,却被一下甩开。

    小小恼了:“你们古人说话就是含蓄!”

    瑾荣珠帘微微动了动,双目泛起迷惑:“含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那,那迁都不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么!

    还要拐弯抹角的说。

    小小自己也觉得因为这种事发脾气很苦恼,但就是忍不住在意。

    她也是个小女生,表白之类的话语谁不想听。

    但她又没法说的更直白。

    如果她是直球系,早就推倒逼人表白了。

    然而她是傲娇系,只能,自己别扭。

    她嘴一撇,懊恼地坐下来:“猫好歹还会冲你眨眼睛直接表达爱意呢…”

    瑾荣思索了会,脑子转的还算快:“朕明白了,小小是想听朕的表白……”

    这么快就猜到了?

    箭到弦上,小小又畏缩着别扭了:“不是,你、你爱说不说!反正我又不是很想听…!”

    瑾荣看了眼满脸通红的小小,轻轻笑了笑,“其实在那天你喝醉时,朕就说过了。”

    “啥!”

    小小瞪大眼睛,像炸毛的猫儿:“真的吗?!可,可我没听到啊!”

    瑾荣慢悠悠地饮了口茶:“那谁让小小喝醉了。”

    原来他早就说过,是自己错过了。

    小小脸上满是懊恼:“我那时怎么会……!”

    瑾荣满眼都是面前陷入懊恼状态的可爱女人。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她走去,“那朕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好啊!

    小小心中雀跃得不行,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挽起的嘴角。

    但又不能表露得太明显,于是她抿了抿唇:“那!再说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嗯……唔!”

    瑾荣的身影贴近。

    她迅速被黑影笼罩,紧接着感受到的是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软唇。

    薄唇覆上,交错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

    舌/尖滑入,这个吻开始缠绵起来。

    小小双腿有些发软,与其说是心跳疯狂跳动,不如说是心跳已经快停止了。

    鼻尖围绕全都是对方的气息。

    夜色正好。

    今晚格外的醉人。

    一吻结束,已不知过了多久。

    满脸通红的小小贴在瑾荣的胸膛上,轻喘着平复呼吸。

    瑾荣扶着她的肩膀,另只手拉起她的手,修长的十指穿过指缝,再扣紧。

    他紧了紧手,认真的道:“你是惹朕动了心的唯一,朕动了念头,想和你直到白头。”

    “不知小小姑娘可否允否?”

    小小抬头看他,瑾荣深邃的目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静谧却温柔。

    看得人要化了。

    “瑾荣。”

    小小揪紧了他的衣,叫他名字。

    “嗯。”

    “你头低一些。”

    瑾荣闻言弯下身,发丝随之垂落。

    小小深吸一口气,垫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点了点。

    似乎没想到小小会主动亲他,瑾荣双目流露出惊愕。

    “学你的!这、这就是答案!”

    瑾荣愣了后笑了,用手指抚了抚唇。

    “好。”

    小小嗯了声,又想起什么,指着他的心口嘱咐:“还有,我领地意识很强的,所、所以这里!不准有别人存在!!”

    瑾荣琢磨了她的话,桃花眼弯了弯,领地意识?什么猫猫用语啊?

    不愧是他的猫。

    瑾荣轻笑:“也只有你留下了痕迹。”

    今晚风也轻柔,夜也温柔。

    一场美妙的约会结束。

    变回猫的小小美滋滋地跳回屋内,四肢轻盈,尾巴竖起,尾巴尖轻轻一勾。

    心情十分好。

    刚爬上台阶,小小便见到糯糯匍匐在墙边,警觉认真地盯着墙角看。

    他在捉老鼠,应该是在准备送给草莓的礼物。

    糯糯歪头问小小:“小小,李这么晚去干嘛了。”

    小小舔了舔鼻尖,也不隐瞒:“约会去了!”

    “豁!李谈恋爱了!”

    糯糯一惊,老鼠也不捉了,冲到她面前问:“是哪个宫里的猫,靠谱不靠谱,我和草莓帮你打听打听!”

    小小一时嘴快:“不是猫啦。”

    “不是猫!?不是猫辣是什么?”

    小小被问住了。

    这,总不能直接答是人,她想了想,一板正经地说:“不是猫。”

    “——是只狗。”

    毕竟!狗皇帝嘛?!

    糯糯猫脸懵逼:???

    小小回房时,瑾荣在沐浴,长生趴在门边等着瑾荣出来。

    长生经过精心治疗,好在软骨病也没发作,已经可以健康行走,就是身体仍然虚弱。

    长生是个知恩图报的猫,知道瑾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特别粘他,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当然,和白雪那样的绿茶粘人完全不一样,他是将瑾荣奉为神明。

    小小知道长生很可怜,但看到长生睡在瑾荣的臂弯里,她还是尾巴一竖,十分不开心。

    她是醋精小小。

    于是她早就私下和长生达成约定,晚上长生可以上床,但是不能睡瑾荣身上。

    长生答应了,他不追求任何。

    小小跳到床上,双jio触到柔软的被子上,浑身的毛孔瞬间被打开,高昂的心情冲上大脑。

    她忍不住抬起双jio,开始有规律地踩奶。

    不知是何原因,她回来之后,安全感爆棚。

    睡得更香。

    吃得更多。

    热爱踩奶。

    还有……埋屎越发敷衍。

    这件事被福子说了很多次。

    小小总是在被训时抗议:“这里这么安全!我为什么要埋得这么认真!”

    的确,猫埋屎的原因是为了遮盖自己的味道,不至于引来天敌。

    而在轻松安全的环境下,猫就认为,埋不埋都一样,毕竟这里有足以托付的环境。

    小小在被子上打滚了圈,又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水花声。

    那是在洗澡!

    害怕洗澡的她想到水的可怕触感,吓得竖起了毛。

    早在门外的长生是担心得又扒门又叫唤:“瑾荣不、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

    小小跳下床,打算跟长生一样当门神。

    瑾荣出现生命危险,她俩就迅速破防。

    在当守门猫时,小小闻到他换下的衣服。

    是那股弥漫着香喷喷味道的外衣。

    小小好奇地嗅了嗅。

    猫的嗅觉比人好太多。

    变回猫的她终于分辨出,这味道到底违和在哪里。

    这香味是来自于女人!

    女人身上的味道!!

    她瞬间爆炸。

    瑾荣刚走出房间,便迎面挨上了一记骂骂咧咧。

    肥胖的橘猫仰着脑袋,不仅面色不善,语气凶狠,在发脾气。

    “喵!!”

    (你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了!!?)

    身上仍湿漉漉的瑾荣弯下腰:“什么?”

    “哈——!”

    橘猫愤怒地哈了声,翻身跳远了。

    瑾荣:?女人的心情就如同天气?

    在房间跑酷跑了几轮,吃完了所有猫的猫粮,把猫抓柱抓得沙沙作响,折磨了两只老鼠后——

    还是气得不行!

    明明说好只有我一个的!

    小小愤怒地跳进屋内,今日过于疲惫的瑾荣已经睡下了,面色平静,睡得特别香。

    小小怒了。

    她在这这么纠结这么生气这狗男人不仅不知错还睡得这么香!!

    橘猫愤怒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阵嘶吼,就像是哥斯拉入侵。

    这个夜晚不太平静。

    橘猫:在床底准备几下,猛地发射到狗男人胸口处,十几斤的猫对人来说,效果奇佳。

    差点口吐鲜血的瑾荣:醒来后发现是自己媳妇儿→摸摸头安抚→继续睡下。

    橘猫:在狗男人身上走来走去,蹲坐在胸口□□,用肉垫疯狂拍脸,噔噔噔。

    被拍醒的瑾荣:醒→叹气→睡。

    橘猫:把狗男人的头发当做逗猫棒(假想敌人),疯狂抓挠。

    瑾荣:醒→起来看了眼发现还有猫粮→睡。

    橘猫:把狗男人的身体当作训练障碍栏,疯狂上蹿下跳。

    再次被折腾醒的瑾荣坐了起来,眼角布满红血丝:“小小,别闹…”

    橘猫立马变乖巧,软软应了声:“喵!”(好!)

    下次还敢。

    直到——

    小小坐在瑾荣身上,冲床角一脸惊恐的长生喊:“长生,睡啥啊!!起来嗨啊!!把这滥情花心风流见一个爱一个的狗皇帝折腾醒哇!!!”

    长生和小小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此时他一脸惊恐地退了几步,冲她喵了声。

    小小觉得不对。

    她怎么听不懂喵语了。

    …哪里不对。

    低头一看。

    嚯——!?!

    没有毛茸茸的爪。

    是一双女人的手。

    手指动了动。

    咦,好像是自己的手。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不!先冷静一下舔个毛。

    毛呢!!怎么变成锁骨了!

    是人、人的锁骨!!

    看看尾巴还在不在!!

    嚯——光滑的背。

    小小僵硬了,任凭怎么不相信她也不得不接受——

    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回人了!???

    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嚯——

    灼热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

    小小颤颤巍巍地,根本不敢看瑾荣,瑾荣是肯定醒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隐约还有丝尴尬。

    微凉的手慢慢攀上她的手,直至牢牢扣紧她的手腕:“折腾我可以,但我什么时候抛弃你了。”

    不仅声音凉意十足,眼神也十分凌厉。

    ——“朕的小猫儿。”

    小小:那、那个,现在喵一下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