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谢伯伯,据说谢伯伯在鬼域吃软饭。毕竟红衣婶婶现在是鬼域的王。

    我小时候问过谢伯伯,吃软饭是什么意思。

    他告诉我,就是吃松软的饭,变得更强壮的意思。

    唉先不说这个软饭问题了。反正我昨晚听了他的建议之后,也不打算去妖界了,唉,我还是去外公家吧。

    外公也超疼我的,而且外公的剑也超厉害的。我过去什么活都不用干,还可以免费得到指导。

    而且我现在有本命灵植了,外公那里时常有个老爷爷来作客,他告知我,他可以告诉我该如何驾驭我的本命灵植……

    好烦,玉无珩又过来拉我袖子了。

    小姑娘都是这么烦的吗。

    玉无珩问我,我要去无妄海玩吗,她说她在无妄海认识了一个伯伯,对她可好了。

    我立马警惕起来了,问她:“什么伯伯?”

    这傻丫头笑得甜蜜蜜傻兮兮:“一个姓赵的伯伯。”

    我恨铁不成钢地拍她脑瓜子:“玉无珩你是不是傻。”

    玉伯伯是上古神裔,她继承了玉伯伯的神脉,分外惹人觊觎,可是她一点都不机灵,偏偏就是长成这么个傻白甜。

    唉,幸好她只有七岁,要是等到十七岁的时候,还是这么傻,我把她头都打掉。

    “流光哥哥,我们一起出去玩吧。”这个烦人的小丫头又拽着我袖子,我不耐烦了:“一边玩去。”

    我都十岁了!怎么可以还和这种小丫头一起玩!

    随后小丫头摊开掌心,里面有三五颗糖果。

    哼,可恶,在她眼里我会被这三五颗糖果收买吗?!

    太看不起我江流光了!

    我勉为其难道:“好吧。”

    嘤嘤嘤,谁让母亲一颗糖都不给我吃啊qaq。

    今天带着玉无珩下山。

    山下恰好是集市开市,哪里能有不去玩的道理。

    玉无珩这小丫头腿短走得慢,这集市里人又多,我不得不紧紧拉着她。

    唉,真麻烦。

    花灯如昼下,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我愣了愣神,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

    忽然,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摔倒在地,而玉无珩的手一松,被人潮裹挟着越走越远。

    她脸上错愕的表情还在眼帘中,那张勉强算得上是可爱的脸便开始扭曲发皱。

    要哭了要哭了!

    啊真是我的克星!

    母亲看到我带着哭兮兮的玉无珩回去,一定会骂我的!

    我利落地翻起身,顺着人群去找她,奈何她个头太小,压根找不到人影啊!

    就这样,我被人流带到了一条暗巷里。

    暗巷里,我听见了玉无珩的声音。

    我顺着哭声前进,来到了那家店铺门前。

    空而陈旧的店铺,实在是瘆得慌,但是我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玉无珩还是个小丫头,肯定害怕地眼泪鼻涕流一嘴了!

    我果断推开门:“丑丫头!”

    推开门的一刹那,阴风吹来,我打了个寒战。

    玉无珩果然在这里,但是她身上的龙气正在变得稀薄——她对面的那个穿着斗篷的人,正在夺取她神脉里的灵气!

    我拔出剑,对准了那个人:“放开她!”

    也许单凭现在修习的剑术,我打不过这个人,但是我父亲在我手掌上留了天字诀,而我母亲教了我一招“猴赛雷”。

    大罗金仙也奈何不了这引动天雷的一劈。

    果然,那人觉察到翻卷云浪的雷声,松开了玉无珩。

    他声音低哑:“这位小友,为何闯入我天机阁?”

    “鬼才相信你这地方是天机阁嘞。”我嗤之以鼻。谁不知道,天机阁是教科书的东西,很早之前就销声匿迹了好吗?

    玉无珩哭着跑回来,躲在我身后。

    那斗篷下的人看不清脸,我只听见他低笑一声:“你是……无赦天的弟子?”

    我戒备起来,手中的无邪剑战战欲出。

    那人一拂袖,极其儒雅地俯首:“我是天机阁主裴子言,小友兴许对我有些误会。”

    我:“误会个屁,你欺负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