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武力抗击官兵的一律斩杀,妇孺与男丁贬入贱籍,发配道辽东军中服苦役。

    海家人在云南京营几百年,跟军中跟少数部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发配辽东,就是斩断他们与云南的联系,免得那些山民头脑发热,牵连更多的无辜。

    这一来,贾瑚就不适合再在云南待下去了,谁也不知道胡家海家还有没有什么隐秘的盟友杀手,冷不丁出来搞刺杀,防不胜防。

    山东卫所指挥使这位置对于贾瑚太委屈了,同样的级别,文官的级别实际上高于武官。

    故而,乾元帝这人还是十分守信用,将贾瑚调任山东布政使,改儿将另一位勋贵子弟调任云南按察使。

    布政使则从贵重调任。

    云南经过海家的教训,推广新作物与清茶隐田再无阻力。

    这日小花精正听长子跟他抱怨:“母后,您跟父皇说个情吧,儿子又要读书,又要监管兵部,父皇三天两头不上朝,叫孩儿兼国,孩儿真是疲于应付啊?”

    小花精笑看长子:“疲于应付?以为母后没做过练气七层的修士?就你,日夜不睡也没得半点不适,实在懒惰,干脆去跟你父皇辞掉太子呗,让他另选贤能。”

    水泽脑袋耷拉:“母后不讲理嘛,这根本不可能。”

    小花精道:“你想怎么样,你大哥监管工部,你二哥监管礼部,他么只是皇子尚且如此,你身为太子难道不应该替你父皇分忧?”

    水泽扁嘴:“十三叔在兵部做的蛮好,孩儿去了也帮不上啊。”

    小花精在他额上一戳:“你父皇让你去是让你跟着十三叔学习,在跟兵部上下熟悉熟悉,有什么好累?你去私访街亭是体验百味人生,去兵部就不是了?以为自己武功盖世,区区兵部不在眼里,跟母后练练看?”

    水泽最终被母后拧来拧去的笑骂,最后不得不告饶,抱头鼠窜,若非北王府前来报喜,母后为了保存他的颜面,他还跑不掉。

    水泽终于逃脱了,乖乖去兵部见习,一路走一来抱怨:“修为低没人权啊。”

    林青玉周安跟着都不敢做声,皇后教训太子从来不避讳他们,太子的水准还被皇后压得不能反抗,他们得更加努力。

    同时,他们也警觉了,今后要多多劝阻太子,不能无事抱怨。

    北王府报喜的是迎春的陪房司琪,金簪亲自送她进宫。却是迎春怀孕两个月,刚诊断出来。

    荣府老太太太太已经去了北王府,这才想起没给宫中的娘娘报喜。

    迎春成亲一年多,一直没有怀孕,贾母要给她看太医,还是小花精提点迎春,让她停止修炼,总断是二是高龄怀孕了。

    小花精特特派遣了女官前去北王府赏赐,又吩咐金簪询问迎春,若是需要收生嬷嬷女医直挂言语。

    小花精不预备再生了,水泽与双胞胎的收生嬷嬷,现在无逸殿养老,去北王府养老肯定也愿意。

    然后,北王府的老太妃进宫了,带走了收生嬷嬷,一再给小花精保证:“只要娘娘需要,臣妾马上把她们送回来。”

    小花精赏赐了两个收生嬷嬷每人五百两银子,再有许多的锦缎布匹,日常用具都让他们带出去享用,并且给他们一人一块玉佩,告诉她们,今后遇到困难,凭借这一块玉佩就能进宫觐见。

    两位嬷嬷其实在京都养老也可以,她们还去南苑给女医们授课,讲授如何产检与接生,还有各种急救孩子与产妇的技能,在老家都有几百亩的耕地,打算再干几年之后就出宫,回乡投奔侄子。

    玉佩未必用得上,却可以壮胆。

    两位嬷嬷感激的磕头出宫去了。

    北静王太妃也很感激皇后,皇后这是给收生嬷嬷吃定心丸,未必不是替迎春施恩,两位嬷嬷肯定尽心竭力替迎春保胎。

    至于安胎的太医,北王府有自己的御用太医,忽然换了反而不好。

    杜晴也在八月十五的宴会上晕眩,也诊断出了两月的身孕。

    贾蓉的媳妇也铁树开花,怀孕了。

    这一来,荣府少了三个主力人员,水氏是个不管闲的人,能不伸手就不伸手,荣府顿时只剩下凤姐一个得力人手,忙得顾头不顾腚,

    累得面皮蜡黄。

    贾母又是高兴又是生气,孙媳妇孙女儿怀孕是好事,却是探春的婚事无人帮办了。

    水氏不作为,拨一下动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要贾母张氏王氏亲自吩咐,不然就不会动弹一下,脸上明晃晃写着:我怕多做多错。

    再者,她心里也很很不高兴,林姑父都把姑母接去任上了,贾瑚依然吩咐她在京都照顾父母。

    荣府那边小花精派遣两位尚仪女官进府帮忙,索性十七爷的婚事也是六局操办,顺便去荣府帮忙也不算是正经差事。

    尚仪局女官帮忙,荣府就轻松多了,不担心错了礼仪。

    荣府的婚事随着两位女官与八位女吏的加入,瞬间顺畅起来。

    荣府不过是几个大红包的事情,女官出公差得实惠,皆大欢喜。

    九月,宝玉与黛玉回京。

    王氏拉着黛玉差点要哭,一颗悬心终于放下了:我儿回来,娘又主心骨了。

    黛玉这才知道杜晴怀孕了。

    若是知道杜晴怀孕,她们就先留在京都了。

    黛玉又怕小花精担心,进宫觐见,给小花精带回来一大箱子的灵石。

    这一回贾蕙也进宫了。

    贾蕙今年十三岁,明年该选秀了。

    上皇与德妃的婚事把荣府女儿的婚事耽搁了,姑姑跟侄女赶到一起了。

    贾蕙进宫是给小花精道恼,这丫头跪下磕头磕得脑门都红了:“侄女替母亲给姑母赔罪,家里的事情还要劳动姑母操心,侄女真是愧疚万分。”

    小花精亲手搀扶贾蕙:“起来吧,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母亲很不错,只是因为你父亲是嫡长子,府里从前情况不是很好,你老祖宗差点救不回来了,又被奸臣打压,你祖父当时立不起来,你祖母也病重卧床,偌大的公府似乎顷刻间就要分崩离析。那时候,我与你二叔三叔都还小,不懂事,府里年长的孙子辈只有你父亲,你父亲肩上担负着荣府的中兴,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又要读书又要练功夫,还要照顾你祖母,他几乎从六岁开始,已经把自己当成大人了,十岁已经能够代替你祖父收拾乱摊子,不然你祖父早就被你老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