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丈夫,就在快出了院时,听妇人说之前见到的那姐弟俩的那个姐姐,就是给了她二十万的那个人时。

    他幡然醒悟,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于是,就邀请他们去饭店吃饭。

    恰好,凌子沫为了庆祝凌云康复出院了,正准备在家中办一个小小的庆祝宴。

    于是,就把他们夫妻俩邀请了过去。

    这天是周一,他们先去超市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就走着回了别墅。

    这一路上,凌云和那夫妻俩聊得甚欢,这让凌子沫颇有些觉得他们就是一家人。

    他们夫妻俩跟着他们姐弟俩来到了别墅后,站在院门口,惊讶而又犹豫要不要进去。

    凌子沫给凌云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把他们夫妻俩拉着进去。

    于是,他们夫妻俩就被拉着走进了别墅,让他们坐在沙发上,凌云去给他们倒茶。

    凌子沫趁着其他的人还没有回来,就把买来的菜,提着走进厨房,一一摆放在冰箱里,系着围裙就开始准备庆祝宴,要吃的东西。

    妇人怕凌子沫一个人在厨房忙不过来,又觉得凌云是一个少爷,应该是不会做饭的,就起身去厨房帮忙。

    这时,在空阔的客厅里,就只有凌云和那妇人的丈夫。

    这其他的人回来的时候,见有陌生人在家中,都十分的纳闷。

    但却还是礼貌的打了一下招呼,就各自先回了自己的屋,将书包放好,才从屋内走出来。

    这有的时候,就闲聊上几句。

    夜晚,他们围着餐桌坐着,时不时的聊上几句,他们也得知了这夫妻俩的名字。

    这妇人叫,她的丈夫叫莫文艺。

    这吃着吃着,莫文艺就提及了他们初来这个城市,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他们也就得知了他们夫妻俩的儿子,在他们初来这个城市时,被人犯带走了。

    “叔叔,那你的儿子,可有什么胎记,特征,或是身上佩戴些什么东西吗?”

    “我儿子的左肩上有一块方形胎记。”

    方形胎记?

    这方形胎记,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在哪里见过来着?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在凌云的肩上

    就见到过一块方形胎记。

    “方形胎记,叔叔,你确实没有?”

    闻言,凌子沫喊了凌寒一声:“阿寒。”

    “当然,确定了,你要是不信,可以问。”

    “阿姨,你确定吗?”

    “嗯”点了点头。

    突然,凌寒站了起来,“那你这不就是已经找到了吗?”

    闻言,众人惊讶的看向了他。

    凌子沫将筷子放下,出声道:“凌寒,你可不要告诉我们,你的肩上就有方形胎记?”

    “我又没说是我有,是我兄弟有。”

    “你兄弟?”

    闻言,众人又将目光转向了低着头吃着东西的凌云。

    “凌寒,你能别开玩笑吗?他可是你亲弟哎。”

    “你们听我慢慢道来可以不?”

    “行,那你就说来听听吧!”

    “凌云并不是我亲弟弟,他是四年前被我爸妈收养的……”

    于是,在凌寒的口中得知,凌云是一个孤儿,曾在街道上吃别人的剩菜剩饭,凌寒父母见他可怜,就把他收养了。

    他们谁也不知道凌云到底是多大,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多大,连名字都不记得。

    当然,他把事实改编了一些。

    事实是这样的——四年前,凌寒才十三岁,他便离开了孤儿院,自讨生活。

    他在一家餐馆打杂,负责收桌上碗筷,这碗中要是剩了些什么,就把他倒在一个干净的桶里,拿去喂猪。

    就在有一日,他拿着一个盘子去将里面的菜倒在桶里,就回了餐厅,将盘子拿去厨房。

    正准备出来把那桶剩菜剩饭拿去喂猪,就看到了凌云蹲在哪里吃。

    无奈,他就求着那老板将他收留,跟着他一起在餐馆打杂,他问过他的年龄,但他却对自己摇头。

    于是,他就把自己的年龄,跟凌云的一样,当然,凌云要比他小几天。

    就这样,他们相互照应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缘分,让他们遇到了凌子沫。

    凌子沫坐在一边捏了一把冷汗,颇有些佩服他编的这一番话。

    宫少辰双手怀月匈,说出了自己的观点,道:“听你说了这些,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生理发育比别人快,才会长这么高的。”

    听凌寒和宫少辰这样一说,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凌云道:

    “孩子,你可以让阿姨看看你的左肩吗?”

    凌云抬起头,对着她眨了眨眼,将目光看向了凌子沫,似乎在尊求些什么。

    凌子沫对着他点了点头,抿唇笑了一下。

    如果他真是叔叔阿姨的孩子,她一定会把他送到他们身边的。

    当然,他要是选择留下,也是可以的,这要是实在不行,叔叔阿姨住这儿也无妨。

    凌云见她点头了,就看向了,对着她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同意了,就走到他的旁边,将他左肩的衣服扒开,顿时,一块显著的方形胎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也因此忍不住捂着嘴,掉下了眼泪。

    “怎么样?我就说他肩上有方形胎记吧!”

    “如果你们不信,我觉得你们可以去医院做一下亲子鉴定。”

    听他们说了那么多,凌云还以为凌子沫和凌寒都不要他了,有些伤心的问道:“姐,四哥,你们是不要我了吗?”

    “你个笨蛋,我有说不要你了吗?”凌寒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这怎么说,他们相互照应,在一起生活了四年,这要是不要他了,他还真的很舍不得。

    但是,他也很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得到父母的关爱与呵护。

    这样以来,就不会有人说他是没爸妈的野孩子了。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是不会不要你的,你不是都说了吗?我是上天派下来照顾你的仙女姐姐呀!”

    凌子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抿唇笑了笑。

    这些天来的相处,她是真的把凌云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又怎么会舍得不要他了呢!

    这会儿气氛有些令人紧张,凌寒听凌子沫那样说,就出声道:“仙女姐姐,你这小子,怕是一个马屁精哦!”

    听他这么一说,凌云有些不淡定,反驳道:“你才是马屁精呢!”

    闻言,众人被逗笑了起来。

    无奈,他们只好先吃了晚饭,再来聊别的事。

    只是,这一顿饭下来,有的吃了个满饱,有的吃了个半饱,有的吃了个三分饱。

    夫妻俩商量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去医院做什么亲子鉴定,他们很坚信凌云就是他们的儿子。

    只要,等他有一天记起来了,就一定会想起他们夫妻俩的。

    这一夜,他们夫妻俩留在这里住了一晚,在第二天清早,还不曾用过早餐,就急忙的离开了。

    在走的时候,夫妻俩笑着对他们说,警察局那边打来了电话,有他们儿子的线索了。

    于是,就匆忙的赶去了警察局,得知人贩子被抓,那十七八岁的少女和他们的儿子,在行驶的路途中逃跑了。

    他们去追的时候,那男孩子坠入山崖,生死未卜,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夫妻俩内心十分的崩溃。

    他们失落的回到了家,想着凌云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儿子,就想要跟他做一下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无论是与不是,他们都会把凌云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哪怕他不在他们夫妻俩的身边。

    就权当是夫妻俩将儿子的那份爱全给凌云。

    于是,他们给凌子沫打了一下电话。

    无奈之下,凌子沫去了凌云的房间,找了一根头发,小心翼翼的用纸巾包着,等到了第二天,拿去给了他们夫妻俩。

    鉴定结果出来了之后,凌云确确实实就是他们的儿子。

    但是,他们给凌子沫说了一声,商量着先不告诉凌云,就先这样相处着。

    这怎么说,凌云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自己多大。

    何况,他被人贩子带走的那年,才六七岁。

    就算记得他们,这么些年不见,难免会很陌生。

    就在他们一起用完晚餐的第三天夜里,凌子沫正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电脑桌前。

    “咚咚咚…”突然,就听到了敲门声,她疑惑的问了一声:“谁啊?”

    “姐,是我,凌云,我想对你说些事。”凌云站在了门口,低着头。

    闻言,凌子沫起身,去将门打开,对着他浅浅一笑的道:“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于是,凌云走进了她的屋内,告诉了她许多事。

    凌子沫在他口中得知,他在去年被混混打了一顿,就渐渐的记起了小时候的事。

    但是,他舍不得离开凌寒,也就没有告诉他。

    何况,他那时也不知道自己的爸妈,是不是已经回乡下了,也就把自己看作了跟凌寒一样的孤儿。

    同时,凌子沫也在他的口中得知了他以前的名字,叫做莫霖。

    在医院见到莫叔叔和明

    慧阿姨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种亲切感。

    然,又在吃饭的时候,得了他们的名字,还有他们找他的事后。

    他当时低着头吃饭,就是害怕自己会哭出来,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听他说了这些,凌子沫摸了摸他的头,微微一笑的道:“傻瓜,无论是在莫叔叔哪儿,还是我这儿,都是你的家。”

    凌云听她这么一说,开心的笑了一下,离开了她的房间,回了自己的屋睡去。

    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就去餐厅找自己的爸妈,给他们说他已经记起来了。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趁着时间还早,他拿着一块三明治和一瓶牛奶,就背着书包离开了。

    就这样,他们一家三口,意外的团聚了。

    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的一种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