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哩。”黄老板乐颠颠地跑开,星魁向庄家摆摆手,道,“本大人就先赌大小吧。”

    庄家会意,立即开始了。

    玩了两局,凭著内力深厚,星魁自然赢了不少,不过身为赌坊的常客,自然不能把人家赌坊赢垮了,於是後几局,他就输得多了。

    这赢赢输输,放在他面前的银子不多不少,与初放上去的一样多。

    又过了几局,有几个富豪加进来了,星魁这次便放开手,开始小赢小赚,不知不觉中,那几个富豪的钱一一进了星魁的荷包。

    富豪见手气不好,输多赢少,便撒手不玩,自认倒霉地走人了。星魁又与庄家对起来了,将赢来的银子,输了一半给庄家。

    这一赌,便赌到半夜了,星魁伸伸懒要。“哎,累了,不玩了。”

    这时黄老板又现身。“魁大人是否喝几杯再走?”

    星魁拍拍黄老板的肩,笑道:“果然是黄老板了解本大人。”

    说著便跟黄老板去楼上小间里喝酒去了。

    吃了点东西,喝了一瓶上好花雕,黄老板突然说道:“魁大人,近一个月来,江湖上暗传,刘家堡堡主刘飞暗中联合九大门派等江湖豪杰,欲讨伐鬼煞宫呢。”

    “哦?”星魁瞌眼,似醉非醉。“那鬼煞宫有何反应?”

    “啧啧,鬼煞宫哪是好惹的?”黄老板道,“据我探知,半个月前,刘飞等人有一半势力被人神不鬼不觉地铲除了。”

    “鬼煞宫干的?”

    “这还用猜?那群恶魔神出鬼没,来无踪去无影,杀人手段高明,刘飞他们是螳臂当车。”黄老板摇头叹息。

    星魁执著酒杯,顿了顿。“你不要再涉入此事了。”

    “这……”

    星魁摇摇手。“鬼煞宫太邪恶,涉及太多,到时怕会粉身碎骨。”

    黄老板点点头。身为暗线,当听到“鬼煞宫”三字时,仍是吓得几天睡不著觉。

    “我该走了。”星魁伸伸懒腰。

    “小人就不送大人了。”

    星魁笑笑,出了小间,下楼,略有醉意地出了狂赌坊。

    原来那天他们正商议著如何对付刘飞等人?如今其他人各散四方,是杀人去了?

    刘飞……如果他没记错,刘飞是“凤凰山庄”西江竹的女婿,妻子西霜叶三年前回家探亲,不料魂飞魄散。

    抬头望星空,星魁苦笑。

    又想到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了。西玲珑……一个牺牲者。摸摸肩上打盹的小雪,他道:“小家夥……我和狐燊是杀你主人的凶手,你却认我们为主,果然是畜牲啊。”

    在无人的街道上,步履零乱地走著,身後隐藏的气息让他暗讽。乌虚鹇不愧是影子啊,怎麽都甩不掉他,狐燊果然是不可能让他一个人逍遥自在。

    正想著,前方忽然有人颠颠撞撞地奔来,其後追著几条如鬼魅的人影。星魁提了提神,正想避开,那疑似受伤的人便直冲他的怀抱。

    “痛──”他揉揉下巴,而小雪也被撞醒了,飞叫了起来。

    “救……救救我……”少女害怕的声音从怀里传来,有点耳熟,星魁低头一看,差点叫出声。

    向若香?怎麽会是她?

    “魁大人?”显然对方也认出了他,梨花带雨般地向星魁求救。“後面有人要杀我……魁大人救命啊……”

    星魁皱皱眉。很快,那如鬼魅的黑影将他们围住,但不知为何,竟然没有立即攻击。

    闻出同类的味道,星魁扬声道:“各位,看在我火神捕星魁的面上,就暂时放过这小姑娘吧。”

    黑影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星魁冷哼一声,邪魅的杀气瞬间腾升,那几条黑影震了震,在星魁的盯视下,识趣地隐身了。

    星魁吁了口气。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能否以“少主”的身份威胁到他们,不过他们总算识相,在他的逼视下,离开了。

    “向姑娘,他们走了,没事了。”为何……鬼煞宫的人追杀她?

    危机一解除,向若香感激地泪眼相向。“魁大人……呜呜呜,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前些日子……”

    星魁头痛地听她唠叨了许久,在她呜咽声渐小後,问:“那些人为何要追杀你?”

    向若香一天,又哭了。“魁大人……爷爷他……被人杀害了!”

    “怎麽会?”鬼煞宫为何要对向剑荣出手?难道……“寒月山庄”也加入了刘飞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