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日行千里,火速紧急地将信件送到梵雨手中之后,便瘫在地上起不来了——累晕啦!

    梵雨瞥了眼倒在地上差点吐白沫的大内高手,不大情愿地拆开信封。

    一看信纸上的字迹,便知是何人来信了。

    一行略为秀气的字,分明出自他那登基不到一年的皇兄梵云之手!

    诺大的信纸上,仅几个字。

    “思汝,速回!”

    梵雨轻咳了一声。

    正想折起信纸塞回信封里时,发现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字:风和漪私自出宫,弟务必寻回之。

    头痛地揉揉额穴,他大叹三声。

    一旁的鸿罗与冰漓互视一眼,鸿罗忍不住问:“主子,有急事吗?”

    梵雨随手将信丢在桌上,端起茶杯,啄了两口。“也没什么事,云要我回中原。风和漪两个小鬼私自出宫了。”

    “啥?风殿下和漪殿下……他们出宫了?”冰漓不由地捧脸怪叫。那两个长在温室里的小嫩草竟然会出轨?胆大包天地跑到险恶的江湖上去?真为他们捏一把冷汗,可千万别撞上什么大色魔呀!

    “两个头痛的家伙!”梵雨说得有气无力。

    陆浚道:“主上,属下可以发武盟令,命各大门派注意一下。”

    梵雨摇摇头。“不可!这事最好秘密进行。你找几个游侠或独行客帮忙找一下吧!”

    “是,回中原后,属下立即发武盟令!”

    “你们两个丫头,收拾收拾行李,一会儿向摩雷王辞行。”

    “是,主子。”

    正当大伙要忙的时候,一直被忽略的那个瘫倒在地上的大内高手忽然醒来,高呼一声:“陆浚大人,您亦有封信!”

    默——

    四双眼一至瞪向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家伙。

    而那倒在地上的家伙腼腆地一笑,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方绢包着的东西,很慎重的交给一脸古怪的陆浚。

    “抱歉,刚刚属下太累了,一时换不过气,迟给了这重要的东西。”

    陆浚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抖着手接过那块方绢。

    冰漓和鸿罗一脸好奇,好始张望着了,就连一向高深莫测的梵雨亦一脸疑惑。

    咽咽口水,在众人期待的注目下,陆浚打开了方绢,当一个粉红色的信封跳出来时,他的脸开始铁青。

    不知何时挨到陆浚身边的冰漓眼尖地看到信封上的几个字,并大声的念了出来:“亲亲浚哥哥亲启。”

    “噗——”

    一干人当下笑得人仰马翻,唯有陆浚脸黑得像踩了狗屎。

    “哈哈哈,只有童童公主才会称陆浚大哥为‘亲亲浚哥哥’啊!”不知死活的鸿罗边笑边嚷。

    陆浚欲哭无泪,手里拿着烫手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偏在这个时候,大内高手殷勤地说:“陆大人,快折了看吧!公主殿下足足写了三个时辰呢!用心良苦呀!”

    再一次,其他人笑不可遏!

    正要向摩雷王辞行时,逢上摩雷王暴跳如雷的时候!

    一行人静默在一角,待摩雷王先处理好事情。

    “那个孽子逃了?!”大吼一声,将来报讯的法师骂了个狗血淋头。“该死的你们,是如何看守的?七重封印,四位法师坐镇,竟然让他给跑了!?”

    法师跪地。“请陛下降罪,属下等罪该万死!”

    摩雷王阴沉着脸,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他的步子缓而慢,但每一步都极为沉重。

    “将经过叙述一遍。”

    “是!”法师道,“中午时分,属下们正在用膳,但才吃一口,便晕然倒地,待醒来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属下立即去看牢房,却发现牢中空无一人,但……七重封印原好无缺!”

    摩雷王一掌击在案桌上。“来人——”

    侍者立即待命。

    “请国师前来!”

    “遵旨!”侍者欲走时,摩雷王忽然想到什么,阻下他。“将太子也请来!”

    侍者领旨后,便快速地退下了。

    阴郁的脸色未曾好转,在看到一角的梵雨等人时,方略缓上几分。

    “不知梵公子有何要事?”

    梵雨微微行礼。“打扰陛下了,不过,在下今日是来向陛下辞行的。”

    “辞行?”摩雷王一惊。“梵公子为何不多住上几日?”

    “实不相瞒,在下离开中原有数月,皇兄念得紧,催信来了。”梵雨无奈地一笑。

    摩雷王呵呵一笑。“罢,既然是家书催促,朕便不再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