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并没有听从这句命令,他可是义父宠爱的孩子,自然可以享有这个待遇。

    a撅着嘴有点不高兴:“可我不喜欢他,义父,别人也可以,【祝祷】也不错。”

    “b,98%都是黑代号。”心象调出来数据屏,“【祝祷】很难胜出。”

    没错,由于未知原因,b开头的代号玩家,几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一堆极恶之徒中,放个牧师出来和他们混战,是有点欺负人。

    a依然不高兴,眼睛微微沉了,语气还在撒娇:“那换别人也好,【罪恶】不是也不错?义父,义父,我不喜欢欺诈。”

    心象抬着a的胳膊,把人放到桌上坐着,认真地说:“欺诈是我当初亲自试炼的,我看好他。但能否成为系统b,看他的造化。”

    a微微张了张嘴,那一嘴尖锐的鲨鱼齿露出一瞬,又立刻收起,他还拽着心象的手不肯放开,仿佛是一条脱离了心象触碰就会干涸而死的鱼。

    他有些焦急,甚至口不择言起来:“可是义父,当时就是他打开了荆棘……”

    打开荆棘囚笼,救出了谁。

    “小a,所以这件事你瞒了我一年。”心象的语气冷了一些。

    “……”a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上了一分,他讪讪笑起来,桃红的眼睛闪躲,“我……我也是最近才……”

    他并不擅长在心象面前撒其它的谎。

    “还撒谎么?你是我养大的孩子。”心象往椅背上靠着,锐利的金眸逼视a,“既然你和欺诈有接触,说说他身边的人。你很大了,别再让我教训你。”

    “……【谎言】,只有【谎言】”a的后背紧绷,他低垂着眼不敢和面前的人再对视,“他那种人,做什么都随性而为,救了人,也没有再管了。”

    “哦,是么。”心象的声音低沉可怕,连接了和【记录】的通讯,“查查欺诈身边的人。”

    记录,可谓是心象的狗腿。

    记录:“他的队伍信息已发送。”

    画面上先映出来的,是戚谋的脸。

    心象微笑着盯了戚谋半晌,目光有点温和而渗人地看向a:“是我杀了他的父母,他很可怜,我该补偿他。你不介意多一个哥哥,对吧,小a?”

    心象真是个可怕的变态,居然还有认戚为子的打算。

    a低头不言,双手紧握,指甲掐进了掌肉里,血一丝丝地渗满他的指缝。

    随之出现的是【谎言】,阎不识照片上的脸也一副凶像,旁边有详细的介绍。

    但心象没什么兴趣,翻到下一张。

    a的手隐隐动了一下,但他紧咬牙关,强行按捺住了自己。

    【戏剧】,这两个字出来时,心象微微前倾。

    直到那张脸露出来,心象面色都没变。

    “呼……”心象重重地呼了口气,手上的筋络爆起,几根手指掐在a的脖间,垂下头,那双金眸蕴着肃杀,“小a,敢骗我了。你说,他是谁?人在哪里?”

    a的肩膀微微颤抖,两手冰凉的搭在心象手腕间,哀声求饶:“我错了,义父,我错了,他没有完成心灵抹除,我只是……我只是想完成了再带他来见您。”

    “不需要。”心象的手指忽然卸下力来,轻轻地在a的后颈敲了几下,像个仁慈的父亲,仿佛刚才的盛怒只是小孩的错觉。

    “乖孩子,明天,我要在花园里,见到笼子与鸟。”

    a桃红色的眼似乎更红了一些,他颤栗着搂住男人的手:“好……好的,义父。”

    “我首次破例,给你第二次机会。”心象撒开a的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八方城缤纷的夜,又在月色下冷漠地回头,“把握好,去吧。”

    心象对队伍后边的信息都没有兴趣了。

    a见心象不再下翻,隐隐松了口气,他捂着脖颈,却仍依依不舍的再凝望了一样窗前的人,才缓缓退出了心象宫殿。

    【正在载入您的私人宫殿。】

    a的左肩头,他的伴生系统随着数据的导入而出现。

    或许是因为主人强烈的依慕和要求,它并没有化成和主人相似的模样,而是成为了一个银发金瞳,和心象有着七成相似的面瘫脸小玩偶。

    a低低应了一声,把伴生抓进了手里,紧贴在心口,长长呼出口气。

    青年眼底的疯狂逐渐散去,他由不由自主地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了吻玩偶。

    【载入完毕。请停止您的诡异行为,不要再徒劳地渴求父爱了。】

    “闭嘴吧。”a把玩偶丢回了空间,走进了自己的殿堂。

    在一屋子散落的绘本中,正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a拖着步子走过他身边,随后自己坠进了躺椅里,表情漠然地望着天宫殿殿顶。

    “啊……你来了啊,你怎么进来的?我好像没给你通行勋章?算了,我正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