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意外地沉默,a有些奇怪,懒散地转过了头。

    “怎么了?你这次怎么不说我又把书丢得满屋子了?”

    全是a在独白。

    很快a又疲倦地闭上了眼:“好吧,我先说。”

    “你能别再和戚谋组队了吗?思考,你为什么要和他走那么近呢,你不是我的朋友吗?”

    一直沉默的司斯此时才动了。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一本绘本,合上后放回了桌面:“你真的要继续和小戚针锋相对?”

    a的眼睛猛然睁开,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司斯,话尾诡异地扬起:“你什么意思?”

    司斯依旧站在那里,迎着对方的目光,语气温和却也坚定:“如果你坚持要对他下手,”

    “那么也不必对我手下留情了。”

    整个殿堂里,充满了死一样的沉寂。

    半晌,a忽然爆出一阵大笑,他笑到浑身颤抖地蜷缩起来,狂乱地用手擦去眼角的泪:“哈,哈哈哈!你要为了他?来和我决裂?司斯,你为了他?为了他!”

    真是天大的笑话,他的父亲和唯一的朋友都为了同一个人而抛弃他。

    a翻下了躺椅,一步一步逼近司斯,整个人的气质骤然由平和转变得尖锐而疯狂。

    “为什么?凭什么?”他的声调忽高忽低地乱飘,像是一把被调错了弦的琴,“你把他,当成了,你的神吗?”

    司斯并未后退,但再机敏的思考也没法和一个疯子沟通。

    他只能叹气:“如果,你只能理解这种说法的话——”

    “是的。”

    a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他咬着牙关,像是恨不得生生撕了面前的这个朋友。

    “那种人,也能做你的神?你难道不知道……”

    “够了。”司斯开口打断,“已经够了,我没有要说的了。”

    司斯读取退离动作,最后看着他:“再见,”

    “谣言。”

    ——

    戚谋侧躺在床上,捏着手里的牌,已经打得相当随性了:“哎,困了,我要睡了,戏戏。”

    “别睡了,明天我就走了。”戏剧把牌一撂,“不和你玩这个。”

    在戚谋身边将将睡着的阎不识毫不留情,闭眼说:“呵呵,玩什么也是你垫底。”

    一个清醒的人,玩不过两个困鬼。

    戏剧悲戚地抱住抱枕:“司斯快点回来啊,我还有救。”

    正说着,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戏剧愉快地翻下床去看看,见到是司斯,开了门。

    他热情极了,拉着司斯就往屋里走,按在大床上:“来,这次我必不可能垫底。”

    四个高大的男人挤在一张床上,有点糟糕。

    司斯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

    司斯认真:“等一下,我有事告诉你们。”

    “中八方彩了?”戏剧都在给司斯发牌了,微微侧头听。

    见戏剧终于放过了他们,戚谋和阎不识都打算睡了。

    戚谋没回话,只竖起一只耳朵,要是消息不够劲爆就立地睡去。

    司斯说:“a的代号是谣言。”

    作者有话要说:戏剧暂时下线,之后会回来。噩运先顶上咯。

    ——

    两个反派都是变态疯子 一对思维不正常的父子 关系纯洁

    ——

    心象(见人就想当儿子):认7为子

    小春天(?):认7为父

    第68章 坦白从宽

    谣言,这个解释顺理成章。

    之前的副本中,都有或多或少的谣言存在,一直在干扰着他们的判断,尤其是系统a管理的《风雪夜还》格外严重,看来a没停下插手。

    谣言不是谎言,它是一场以讹传讹的灾难,依靠煽风点火达成目的。

    司斯捏了捏手指,轻叹了一口气,开始坦言:“我们认识很久了,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当初为我通过代号试炼的系统。”

    难怪司斯的代号是思考。

    戏剧翘起了腿,扬起了眉:“怎么不早说呢?”

    司斯倒是答得很干脆:“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在非原则的问题上,我不能背叛任何一方。”

    戚谋坐了起来,靠着床头。

    他并不意外a是谣言。只是没想到,噩运说的,他身边那个认识a的人居然会是司斯。

    戏剧左拉起戚谋,右拉起阎不识,三个人躺在床里,拉成一条阵线。

    好一副今天司斯不交代清楚就不给他好好睡床的架势。

    戏剧高挑着眉,问床角孤零零的可怜大狗:“那你现在怎么选择背叛谣言了?”

    “因为我有私心。”司斯直白的摊牌,目光平静的看着,“在绝对的公正和原则之前,我率先服从于我的私心。”

    “啊,嗯……”戏剧认真分析司斯的意思,咂了咂嘴,眼神有点飘忽,“好吧,上来吧,玩牌还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