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被许许闹腾过后留下来的一片狼藉,张莹羽恼恨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跟沈砚的见面,就这么没了!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她戴着的姻缘绳上面的小石块,突然不见了!

    “啊——我的姻缘石……”

    张莹羽尖叫着,开始四处找寻。

    最后,茶楼里的店员们也一起上前,帮着一块找寻。可无论怎么找,都未曾瞧见张莹羽所描述的那东西……

    张莹羽发现碎片不见了,会如何寻找,如何怀疑的,许许暂时没有心思去想了。

    她被沈砚这般提着,竟一路朝着教习楼走去!

    许许寻思着,这人不会还要把自己提进教习室,给大家都瞧上一瞧吧?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了,“小叔祖,你能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吗?”这在几个人面前丢脸,和在一群人面前丢脸,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那班级里还有一个毒嘴王沈书宸。这位毒起来,正常人是想不到他会语出惊人的说出啥样话来的。

    沈砚一怔,停下了脚步,居然真就将许许放了下来。

    “张执教把你赶出了教室?”

    “骂了你废物?”

    “啊?嗯……”许许错愕了会,才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应着。

    沈砚的表情有点严肃,“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安心上课。”

    双脚落到实地,许许放下心来,试探着开口,“那小叔祖,我走了啊!”

    沈砚“嗯”了一声,“去吧。”

    担心发生意外,得到肯定答复后,许许转过身撒开腿就跑。

    “等下!”

    意外还是来了。

    许许只能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来。

    只见沈砚紧锁着眉头,对着她开口道,“以后有事就说事,别学刚才那一套撒泼打滚的行为。”

    “哦,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许许认错的态度相当诚恳。

    事实上,这会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许许也觉得很是羞耻。虽然此刻的她在外人看来,只是个十岁的孩童,可自己知道,自己内里其实是个活了n年的老古董了。

    万万没想到,真正孩童时期都未曾如此的许许,在今天居然学起了熊孩子的那一套!

    沈砚却看着许许离去的背影,愣在原地。

    停驻了片刻,才转身离去,去了学院院长所居住的院子。

    玄灵学院的创始人便是他们沈家的老祖,而从学院创办至今,每一届的学院院长,皆出自他们沈家。

    而这一届的院长,便是沈砚的父亲——沈轶霖。

    沈轶霖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见到沈砚走了进来,便把手里的事情放下,“你来了,跟张家那丫头见完了?”

    沈砚,“嗯。”

    “你张世叔亲自开的口,我总不好直接拒绝,”沈轶霖便道,“左右这次见过了,便算是全了张家的面子了。”

    回答他的,还是沈砚极为精简的一声,“嗯。”

    不过作为他的父亲,沈轶霖还是仅凭着这一个“嗯”,听出了沈砚的不快,不由得问道,“可是出了何事?”

    “张家今天对我动手了。”沈砚说这个的时候,声音微凉,语气淡漠。

    沈轶霖却惊的差点没直接站起来,“什么?”

    “今天,在茶楼,张家有动手过。”沈砚言相当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语气平淡的,仿佛那个当事人不是他一般。

    沈轶霖可没他那么好的定力了,当下眉头紧皱,神情严肃,“张家的那个小女儿,张莹羽?”

    “嗯。”

    沈轶霖惊疑,“可她的修为,不是很一般吗?”

    这话,沈轶霖讲的很委婉了。真实一点,张莹羽的修为是真的很低。

    作为张家家主最小的女儿,张莹羽自幼受宠长大,虽有灵根道基,资质却极其一般。偏其本身,又不是那种刻苦上进之人。

    所以即便是修炼多年,年纪也算不上小了,但这修为是真的不大够看。

    若这话不是沈砚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来的,沈轶霖是决计不敢相信,张莹羽居然敢对沈砚动手!

    而以沈砚的品性,他再是厌恶张家的行径,不喜张莹羽这个人,也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撒谎的。

    “她身上有古怪。”沈砚回想了一遍受到攻击时的场景,如是说道,“应该是借助了某样法器。”

    “什么样的法器,可弄清楚了?”沈轶霖惊恐万分。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法器,能让修为那么低的张莹羽,居然可以攻击到自己儿子沈砚!

    说句完全不算自夸的话,现今的玄学界里边,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与自家儿子沈砚修为能相提并论的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