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砚不出意外,有他在,沈家在四大世家里的地位,就永远不会被人比下去!

    沈砚摇了摇头,“不知。”

    沈轶霖更惊恐了,“你也不知?”

    沈砚,“嗯。”

    受到攻击的那一刻,他本来是想查探清楚的。未料这时,许许却突然冲了出来,打断了他的动作。再之后,张莹羽的攻击也收回去了。

    那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就再无踪迹。

    这件事,沈砚并没有跟沈轶霖说。在他看来,这也并无可说的必要。

    沈轶霖此刻坐不住了。

    他站了起来,来回的在屋子里走动着。

    “张家这是想要做什么?”难不成,他们想要加害沈砚?

    没办法,沈砚现在是他们沈家的最大支柱,由不得沈轶霖不去想多了。更别说,沈砚还是自己的儿子。

    没有哪个做父亲的,听说了自己儿子被攻击了,还能无动于衷的。

    “莫非,张家不满当初的盟主之位,被你得了?”

    十年前,玄学界重新选举新的盟主。原本张家家主是呼声最高的一位,未曾想,沈砚及时出关,凭借着高了他三个阶段的修为,压下了张家家主,硬生生的把眼看着就要收入囊中的盟主之位,给夺了去。

    是了,一定就是这个原因了!

    沈轶霖认定自己觉察到了事情的真相,顿时又气又恼,忍不住骂道,“张其威那个笑面虎,伪君子!自己本领不济,竟利用亲生女儿来行那小人行径,当真是可恼,可恨!”

    对比起沈轶霖的激动暴怒,当事人沈砚,则显得异常的淡定,甚至还宽慰他,“父亲也无需太过担心,若张家真有此想法,今日事不成,日后必然还有下次,多加防备即可。”

    沈轶霖听完,也冷静下来了,“对,往后一定要对张家多加防备才行。”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说道,“原本还想着,没准张家那丫头跟你能有个万一呢……”

    沈砚神色为之一变,“父亲,我说过,我一心向往大道,无心此事。”

    “知道了,知道了!”沈轶霖又是一声长叹,“可父亲无你这般资质,成大道飞升之事已然不敢妄想,便总想着,陨落前,能见着你身边有个伴便好……”

    沈砚打断他,“不必。”

    如此果决的回答,沈轶霖不由得被噎了一下。若是放在往常,他势必要逮着沈砚语重心长一番,可眼下才出了张莹羽的事……

    沈轶霖只能一脸挫败,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你了。”

    说完了该说的,按照以往,沈砚便要离去了。

    可这次难得的,沈砚没有。

    沈轶霖便问,“可是还有事?”

    沈砚,“嗯。”

    “是何事?”才出了张莹羽攻击沈砚的事,听见他说还有事的时候,沈轶霖不由得一脸凝重。

    沈砚便把许许被赶出课堂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让摆好了如临大敌般姿态的沈轶霖听完后,不免错愕万分,“就这?”

    不过提起许许,沈轶霖还是有点印象,“那孩子是不是就是救下了书宸的那个?”

    沈砚点了下头。

    确认就是她之后,沈轶霖蹙眉,“张执教确实过了些……”不过,这事也委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尤其是许许,还是一个完全没有灵根道基的人。

    自古弱肉强食,更何况,还是以实力为尊的玄学界。

    张执教瞧不上没有灵根道基,注定无法修行的许许,也属人之常情。

    沈轶霖并不觉得,这件事能重要到,值得沈砚特意亲自过来跟自己说的地步。

    不过,沈砚既然开口了,便代表他重视了这个事。

    沈轶霖便问,“你想如何?”

    沈砚,“辞退。”

    “不至于这般严重吧?”沈轶霖面带犹豫。

    毕竟现今玄学界,有灵根道基的,瞧不上没有灵根道基的,委实太过常见了。若真要管,岂不是连这整个玄学界都要管上一遍?

    并且,首当其冲的,怕不正是许许那对亲生父母,以及他们背后的陆家了。

    “旁人如何,尚且不管。”沈砚正色道,“可他是执教,当有教无类。如此行径,并不适合继续教习学生。”

    这话,颇有道理。

    作为学院院长,自觉大道难成,把全部心力都放在了教学育人上的沈轶霖,对此也不得不认同。想了下,他便点头道,“行吧,这事我晚点吩咐人去处理。”

    沈砚“嗯”了一声,终于离开了他这院子。

    目送着沈砚离去的背影,沈轶霖叹气。

    张家这次,看来是真惹到沈砚了。

    前脚才跟张家小女儿张莹羽见面,后脚就对着身为张家人的张执教动手。如此明显的行为,可不就是在告诉张家,沈家动怒了。

    也罢,张家如此行径,确实当给点教训了。那这张执教,便当是一次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