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欺人太甚!”

    他从震惊与恼怒中回神,又去看栖画:“还好有画画在。”

    良久,他不安的问。

    “画画会一直陪着我吗?”

    栖画:“……”

    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很想做这个承诺,但不给个回话,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毕竟人见阴刀自始至终都在陪她,信她,护她。

    栖画想了想:“会。”

    反正人类的寿命最多也就一百来年,对她来说,很短暂。

    尤其是,人见阴刀还是个病秧子。

    奈落眉眼染了温度,不自觉的就握住了栖画的手,先是略显局促与羞涩,后来意识到什么似的。

    “画画的手怎么这么凉?”

    “伤还没好吗?”

    焦急又关心。

    栖画:“我不知道是哪里受伤了,但伤好的很慢,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体虚。”

    奈落双手捂着她的小手,替她暖着:“我会找大夫的,如果画画不介意,我们可以找巫女看一看。”

    栖画视线落在他近乎虔诚的神色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天之后,奈落总会想到各种理由留栖画在他房间。

    宫殿内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一阵流言。

    说是,妖姬惑主,罪应当诛。

    更何况,给少主治病的巫女还留在城中,医术了得,从未害人,而偏偏那妖姬说她是死人。

    这不是笑话吗?

    死人哪能像活人一样行动如常?

    栖画偶尔会听到一些,大部分都被阴刀呵斥禁止了。

    但流言蜚语是禁止不了的。

    越禁止,越疯狂。

    人们就觉得,他们手握真相。

    人见城的气氛越来越沉重,如果不是被人见阴刀压制,说不定会有造反。

    但妖怪还潜伏在暗处。

    栖画是妖怪,她能闻到很多味道,但那个祸害人的妖怪,始终找不出来。

    应该是,气味被掩盖了。

    “画画在想什么呢?”

    奈落放下书籍,看她,谦谦公子,温润如玉:“饿了吗?”

    栖画摇头,她说完就继续看书,但落在身上的视线,灼热,无法忽视,她翻了一页,没忍住,礼貌询问:“你饿了吗?”

    奈落:“还不饿。”

    栖画:“哦。”

    又继续低头看书,志怪小说,写的还挺有意思。

    过了会儿。

    栖画抬头,带着被打扰的不满:“你不要总看我。”

    奈落掩盖住慌乱:“好。”

    是被心上人抓包的慌乱。

    没过多久,栖画又感受到了。

    不等她开口,奈落就说:“画画在这里,我就忍不住,总想看。”

    带着无奈与认命。

    认命了,就是喜欢了,没办法。

    栖画想了想:“那我回去看书吧。”

    奈落:“……”

    他羞恼:“你待在这里,我不看你了。”

    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

    人见阴刀想要出去。